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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1章冷的好憔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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聆聽著皇後娘娘這番感傷的話語,難免會讓人覺得心疼。

柳夢晴率先湊到皇後娘娘的身邊,帶著些許認真的說著:“母後,其實父皇還是以前的父皇,只不過,他現在受到了蕭淑妃香味的蠱惑,所以才會迷了心智,母後在稍等一段時間,用不了多久,父皇便會來府中親自接你回府的。”

柳夢晴可不認為皇上對蕭淑妃的那份感情是愛情。

一旦皇上對那香味不再依靠,神智能夠清醒過來,他便會發現蕭淑妃的真面目。

只不過這是一個慢工程,若是太急切想要達到目的,恐怕皇上的龍體會受到傷害,所以一切都得緩慢進行著。

柳夢晴和龍瀚宇所做的那些,皇後娘娘都是知情的,她剛剛只是有感而發,並沒有催促著柳夢晴去快速解決這件事情的意思。

“母後相信你和瀚宇,這段時間真的是辛苦你們了。”

皇後娘娘這麽一說,柳夢晴倒覺得有些不好意思起來。

漲紅著雙頰,帶著些許認真的握著皇後娘娘的手,肯定的說著:“母後,你這樣說,我會很不好意思的,母後,天逐漸變涼了,母後還是早些回房間休息吧,若是著涼了就不太好了。”

在柳夢晴的勸說下,皇後娘娘這才在侍女的攙扶下往自己的院落走去。

遙望著皇後娘娘離開的背影,柳夢晴帶著幾分感慨的說著:“突然發現母後經過那件事情後,好像蒼老了不少,想必是對父皇心寒了吧?宮中的那些個女人,全部都想要得到父皇的寵愛,可以說,每個女人都將自己全部的愛給了父皇,可父皇確將自己的愛分成了那麽多份。”

聽著柳夢晴如此感慨的一番說辭,龍瀚宇帶著些許認真的說著:“這就是歷代帝王的特權,不可專寵。”

“狗屁歷代帝王的特權,什麽叫做不可專寵啊?你父皇現在不就在專寵嗎?分明就是你們男人好色。”

柳夢晴的情緒顯得非常激動,仿佛這件事情發生在他的身上一般。

龍瀚宇饒有興趣的打量著柳夢晴,帶著幾分疑惑的問著:“你的情緒為什麽這麽激動?”

柳夢晴不悅的瞪了他一眼,想到龍瀚宇頗受皇上的信任,將來也是有可能做皇上的人。

臉色不由得暗淡下來,心理想著:難道我也要像母後那樣,與那麽多女人去分享龍瀚宇的愛嗎?不行,我絕對不允許的事情發生。

“龍瀚宇,你給我聽好了,我這個人呢,向來是自私的,你是我的,就只能是我的,倘若你愛上了其他的女人,想要納妾,我可以肯定的告訴你,這輩子,你都別想要見到我,而且,我會恨你一輩子……”

柳夢晴這話說的是那樣的斬釘截鐵,令龍瀚宇感到有些莫名其妙。

疑惑的打量著柳夢晴,不確定的詢問著:“你生病了?怎麽竟說些胡話?”

“你才生病了呢,我好的很,而且,你不要將我剛剛說的那些話不當回事,我可以肯定的告訴你,我柳夢晴說出口的話,向來是算數的,不信,你可以試試。”

龍瀚宇不曾懷疑柳夢晴話中的真實性,他只是有些吃驚而已。

“放心吧,有你一個女人就夠本王操心的,若是再來一個,我怕本王的小心臟招架不住。”

龍瀚宇緊握著柳夢晴的手,一臉真誠的說明著。

柳夢晴淺淺的笑著,帶著些許玩味的說著:“這可是你說的,若是有一天你反悔的話,我可是不會原諒你的。”

龍瀚宇淺淺的笑著,將柳夢晴擁抱在懷中,帶著幾分感慨的說著:“對於我來講,今生能夠擁有你,便是最大的福氣,不需要在讓別的女人來分割我的這顆心。”

我的天啊,這算是告白嗎?如果是告白的話,龍瀚宇的這番告白未免太肉麻了?

之前總以為這個年代的人是不會輕易的將愛說出口的,更別提告白這種事情了。

可是,她所有的認為到了龍瀚宇這裏,全部變成了不存在。

“好了,你剛剛嚇得不輕,還是早些回去休息吧。至於穆毅塵那邊有孟巖照顧著,我想應該不會有太大問題的。”

柳夢晴剛剛表面上故作鎮定,實際上心理是真的害怕的要命。

在拔出那把匕首,確定穆毅塵還活著之後,她的兩條腿都是軟的,好在她終於贏了這場賭局。

“你呢?你要去做什麽?”

“婷兒公主現在下落不明,我必須找到她,要知道那個婷兒公主也是深得他們皇上喜歡的,若是她出了事情,只怕這場災難也是在所難免。”

對於龍瀚宇的這番說法,柳夢晴是認同的。

正想要開口說些什麽時,風影急匆匆的跑了過來,向龍瀚宇和柳夢晴稟告著:“王爺、王妃,婷兒公主找到了。”

婷兒公主找到了?這個消息對於龍瀚宇和柳夢晴來講,無疑是最好的。

“你確定嗎?她現在人在哪裏?”

龍瀚宇帶著幾分急切的向對方詢問著。

“就在王府門口,那位婷兒公主 也是傷的不輕,身上布滿了大大小小的傷痕,據看門的侍衛說,婷兒公主是自己走來王府的,才剛剛抵達王府門口,人便暈了過來。”

“將她帶到孟巖那邊……”

當龍瀚宇轉身看向柳夢晴的時候,卻發現柳夢晴繞過他,直接朝著孟巖所在的院落走去。

龍瀚宇不由得皺起了眉頭,眉眼間多出了幾分的嚴肅,質問著:“你這是要去哪裏?”

“去孟巖那邊幫忙,本身一個穆毅塵就夠讓孟巖忙活上一陣子了,現在又多了一個婷兒,我可不認為孟巖有三頭六臂,能夠將自己分成雙份來照顧這兩個重要的病人。”

柳夢晴都這樣說了,龍瀚宇便不再去拒絕。

緊跟上柳夢晴的步伐, 一同朝著孟巖所在的院落走去。

恰好看到幾名影衛擡著陷入昏迷的婷兒從外面走進來。

僅僅看了一眼,柳夢晴便對婷兒的傷勢了解個大概,眉眼間多出了幾分的嚴肅,向那些影衛認真的吩咐著:“將婷兒放到那邊,我來為她處理傷口,另外你們都出去,除了孟巖……你過來幫我的忙。”

考慮到婷兒公主畢竟是個女人,所以她才會將這些人趕出去,其中自然包括了龍瀚宇。

因為婷兒公主的傷勢嚴重,所以柳夢晴將孟巖留下來做自己的幫手。

孟巖還保有一份老思想,漲紅著雙頰,一臉認真的向柳夢晴說明著:“要不,我給你找幾個聽話的侍女?”

“孟巖,你費什麽話啊,讓你救人你就救人,你忘記了你的職責了?”

有關於職責這個話題,孟巖是真的不敢忘記。

眼神中流露出來少許的覆雜,看了一眼生命垂危的婷兒公主,內心在掙紮著,猶豫著。

“你作為一名大夫,就必須做到在你的眼中沒有男人和女人的區別,只有病人……行啦,我懶得跟你廢話,你快點過來幫忙。”

柳夢晴不斷的對孟巖催促著,態度顯得非常明確的說明著。

看到柳夢晴忙前忙後的在為婷兒公主處理著傷口,孟巖不在有所猶豫。

果斷的走上來,對柳夢晴很認真的詢問著:“我需要做點什麽?”

“你需要做的很簡單,只需要將……”

經過兩人的共同努力,他們又拯救了一條新生命。

這在柳夢晴看來,是非常有成就的一件事情。

曾經,她只知道執行命令做著殺人的事情,可是現在,一條條頻臨著死亡的人,確在她的手中得以重獲新的生命,這份成就感令她感到非常的欣慰。

“不知道他們是得罪誰了,居然要下這麽重的手……穆毅塵是這樣,這個婷兒雖然傷勢沒有穆毅塵的重,但對於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人來講,也足以奪取他們的性命。”

柳夢晴好不容易找了個空檔,坐下來喝口水,而那個孟巖早已經累的坐到了一旁大喘氣。

其實,更多的是因為害羞,畢竟不該看的,該看的地方,孟巖可都看到了。

龍瀚宇一直守在門外傾聽著房屋內的動靜,在確定柳夢晴已經救治完畢之後,緩緩的走了進來,來到了柳夢晴的身邊,遞給柳夢晴一個絲帕,帶著些許認真的說著:“辛苦了。”

柳夢晴也不管這絲帕有多珍貴,就這樣接過來擦拭著額頭上快要滴下來的汗珠。

倒不是因為累,更多的是一份害怕。

“辛苦倒是其次,心理戰戰兢兢的倒是真的,兇手實在是太狠毒了,從他們的傷口來看,對方並無心要取他們的性命,更多的是希望他們生不如死,這樣的手法實在是太狠辣了,明明可以直接取走他們的性命,但確用這樣的方式來拖延他們死亡的時間,卻讓他們飽嘗比死亡更多的痛苦,可以肯定的是:對方一定是個變態,超級變態,這樣的殺人手法,你能夠知道是誰嗎?”

“白蓮花……”

柳夢晴一口氣將自己心中的話說出來,正準備喝口水涼快涼快,結果龍瀚宇說出了這麽一個名字,害的柳夢晴連連嗆咳,一口水全部噴了出來。

“白蓮花?我沒有聽錯吧,你確定是他幹的嗎?”柳夢晴著實不敢想象,一個女人竟然會做出如此喪心病狂的事情,這實在是太不合情理了。

眼神滿是質疑的凝視著龍瀚宇,期待著他的解釋。

“我確定,之前發生了幾起命案,死者都是被這樣殘忍的手段弄傷,然後將體內的鮮血流幹而死。”

聽龍瀚宇這樣一說,柳夢晴忍不禁的打了個冷顫,直說:“真是太變態了,想想都覺得滲人,說的我都想要吐了。”

“你還會覺得滲人嗎?”

龍瀚宇很清楚柳夢晴之前的職業,在他看來,作為一個在逆境中成長出來的殺手,應該對這種殘忍的手段見怪不怪了,怎麽會只是聽說便覺得惡心呢?

這時,龍瀚宇的腦子裏有一個很有可能的念頭萌生。

帶著少許興奮的向柳夢晴詢問拿著:“夢晴,你該不會是有了吧?”

龍瀚宇總是這樣的語出驚人,柳夢晴又再次被自己的口水嗆到了。

眼睛瞪大,難以置信的盯著龍瀚宇帶著濃濃不滿的質問著:“你腦袋裏都想些什麽呢?”

而一旁的孟巖顯然也是被龍瀚宇口中說出的話給驚到了。

結結巴巴的向柳夢晴詢問著:“你們已經……”

“她本身便是本王明媒正娶的王妃,有何不可?”

聽龍瀚宇這樣一說,孟巖也覺得沒什麽不對的。

略顯尷尬的看向柳夢晴,試探性的問著:“要不要我幫王妃診脈?”

“去你的,診什麽脈啊,有那時間,你給我看好了穆毅塵和婷兒公主,他們若是有一丁點的閃失,本王妃最先拿你的腦袋開刷。”

孟巖顯然是最無辜的那個,總是被柳夢晴和龍瀚宇拿來開刷。

“還有你啊,別什麽話都往外說。”

這樣會弄得我很沒有面子的,雖然說我思想開放,但還沒有開放到要拿夫妻之間的事情往外說。

知道柳夢晴是害羞了,龍瀚宇唇角微微上揚,帶著些許打趣的說著:“你這是害羞了嗎?”

“羞你個大頭鬼啊,你呢,最好還是考慮下要怎麽處理白蓮教的事情吧,現在白蓮教的那個教主明擺著是想要挑起那兩國對龍騰國的戰爭,你若是不抓住那個可惡的白蓮花,只怕這場戰爭在所難免,虧你還有心思在這裏笑。”

柳夢晴氣呼呼的瞪著龍瀚宇,斬釘截鐵的說著。

對於柳夢晴所說的這些,龍瀚宇的心理比任何人都清楚。

眼神中流露出來少許的覆雜,帶著些許覆雜的說著:“你說的對,這件事情既然是白蓮教挑撥起來的,必然要像個辦法,將白蓮教給一窩端了,不然的話,這場戰爭恐怕真的是在所難免了。”

這個家夥什麽都知道,就是不幹事,還真是挺氣人的。

按理說,他應該很緊張這件事情的,怎麽現在看起來確是一副無所謂的模樣,難道說他的心理早已經有了計劃?

“龍瀚宇,老實講,你的心理是不是已經有了計劃?”

面對柳夢晴所提出來的問題,龍瀚宇刻意賣了個關子,淡淡的說著:“天機不可洩露。”

真想問候他祖宗十八代,還天機不可洩露呢,就他那個樣子,明擺著就是沒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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