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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三章 地下河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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氣在墻壁上覆蓋游走,唐堯走的很慢,他手上就像是捏著一個雷達,有時候甚至會在一個地方停下腳步,直到完全確定這附近的墻壁上沒有暗門之後才會繼續向前走。

宋舜和散媓跟在他身後,調整著腳步和呼吸,在如此安靜的環境下兩個人居然聽不出一絲一毫的腳步聲,宋舜低頭看了一眼,他走路沒有聲音是勉強控制自己的身體才做到的,而他發現身邊的散媓走路也沒有聲音可看上去比他輕松很多,好像早就習慣了。

如此摸索了大約十分鐘,唐堯又一次停下腳步,這一回他在一堵墻前面停留了很長時間,甚至慢慢將臉貼在了墻壁上,嘴裏喃喃自語道:“我聽見了水流聲,感覺到了澎湃的水氣從墻壁內部溢出來,我的氣和水氣相連接,如果說最有可能是暗門的地方應該就在這裏。”

唐堯收回手摘下了蒙著的眼罩後說:“應該就在這裏,我們分頭尋找暗門的開關。”

“不用找,這是一堵怪力墻。”宋舜走到墻壁前仔細觀察了幾分鐘後立即說道。

“啥事怪力墻?”唐堯問。

“怪力墻是一種用特殊黏土做成的墻壁,具有很強的韌性,之前我沒註意到,現在能夠看出這堵墻的材質的確和其他墻壁略有不同,這裏的石塊中摻雜了這種特殊的黏土,想打開這種墻壁需要使出超越黏土承受程度的巨大力量,否則你打上去的力氣再多也沒用,黏土會迅速恢覆韌性。”宋舜說道。

唐堯對著墻壁狠狠砸了一拳,拳頭生疼,但墻壁上居然明顯凹進去了一塊,他開口道:“我力氣這麽大嗎,一拳就把墻壁打的凹進去了。”

“都說了是摻入了黏土的關系,你看,這不是又重新恢覆過來了嗎?”宋舜說話間,唐堯一看,墻壁上凹進去的那一塊地方還真地重新長出來了。

“這種事兒還得你來。”唐堯往後退了一步,示意宋舜出手,那表情就和老板遇到麻煩讓自己的金牌打手出馬一樣。

宋舜扛著蛟煞走到了墻壁前,先是雙手握住蛟煞,猛地向前踏出一步,接著用蛟煞對著墻壁狠狠一斬,怪力墻上被撕裂了一個大口子,可不多時這道口子就逐漸長了回去,最終變回了原樣。

“舜公子,你也不行啊。”唐堯還不忘譏諷宋舜一句。

宋舜白了他一眼後說:“我只是試試這堵怪力墻的承受極限,現在了解地差不多了。”

說話間宋舜轉了轉手腕,然後再次握住了蛟煞,蛟煞特殊的鋒刃上有火焰流動,他閉上眼睛整個人突然安靜下來,下一秒,雙眼睜開,眼內似有寒光一閃而過,接著低喝一聲,帶著火焰的蛟煞再次砍在了怪力墻上,這一次墻體發生劇烈爆炸,唐堯急忙後退了幾步,避開了火焰後驚嘆道:“乖乖,這一刀的威力可不小啊。”

塵埃之下,怪力墻完全被擊碎,墻壁上出現了一個可怕的大坑,雖然墻體上的黏土還在逐漸恢覆,但恢覆的速度比之前慢了許多,唐堯拍了拍宋舜的肩膀說:“厲害啊,你這一刀也太帥了吧。”

旁邊的散媓也跟著說道:“兵家龍韜篇,軍勢一斬,果然不凡啊。”

宋舜回頭略微有些驚訝地問:“你識得此招?”

“曾見過兵家前輩使用,你剛剛這一斬的威力雖遠遠不及我曾見過的那位兵家前輩,但也算是將龍韜篇的軍勢一斬打出了風采,在你這個年紀屬實不易。”散媓說完率先進入了墻壁上的破洞之中。

唐堯對他們之間的對話不太明白,猜測散媓說的龍韜篇和軍勢一斬應該是宋舜剛剛用的招數名字,他沖宋舜笑了笑說:“你別往心裏去,她一直這麽囂張,我都習慣了,哈哈。”

三人穿過了破洞,又是一片黑暗,耳邊能清楚聽見潺潺流水的聲音,三個人打開手電筒朝前一照,唐堯看見手電筒的光芒照出了一大片流動的河水,不僅是他,散媓和宋舜也都有相同的發現,手電筒的光昂納朝遠處延伸,很快唐堯便發現,擋在眼前的居然是一條大河。

河面至少寬四五米,河水也並不是死水而是不停流動的,唐堯走到河邊蹲下來看去,河水有些渾濁可並不骯臟,他驚訝地說:“這看起來像是真正的河水,難道此地有地下河流經過嗎?”

宋舜卻提出了不同的意見說道:“不對,這些不是地下河水,地下河水比這要清澈許多,這明顯就是地面上的河水,你看水裏還飄浮著一些樹葉。”

唐堯打開了無線耳麥,信號此時已經變的很差,他開口問:“邡巢,能聽見我們說話嗎?”

那邊傳來了邡巢的聲音說:“能聽見,就是信號不好,需要我查什麽?”

“博物館附近是不是有河流?”唐堯問。

“沒有啊,我查查地圖。”邡巢開始查找地圖,片刻後說道,“雖然沒有大河,但在距離博物館大約三四公裏的地方有一條小河,這條河流歷史還挺悠久,資料上顯示很早以前就存在了,後來作為保護項目被留存到現在,小河直通更遠處的城郊水閘,這幾天水閘開閘放水,所以整條河都盤活了,怎麽了?”

唐堯這麽一聽就明白過來開口說:“咱們眼前這條河應該就是那條小河的延伸,這些河水是從外面的水閘引導進來的,所以並不是地下水。”

“為什麽在這裏要建造這麽一條河流?”唐堯奇怪地問。

“恐怕是有依山傍水之意,古代之人相信風水玄學,認為靠著江海湖泊便有借水生財之意,尉猖可能也是出於這方面的考慮才在眠宮中建造了這條河,至於外面的小河,恐怕也是那時候挖出來的,為的是引活水入宮,卻沒想到後來眠宮沈入地下,小河的水流也就跟著流入了地下,至於最終流到了地下什麽地方,那就不知道了,咱們找地方過河吧。”散媓說道。

三個人拿著手電筒在河面上照了一下,如果實在不行就只能想辦法游過去了,可畢竟還不知道水裏是不是有機關,所以能從河面上過去就不想游過去。

“那邊好像有座橋。”唐堯看見遠處似乎有座橋的影子便指著說道。

三人往唐堯指引的方向走去,似乎不遠處的確有一座橫跨在河面上的橋梁,但走到近處卻發現橋又到了更遠處,好像這座橋會移動似的。

“怎麽這座橋越來越遠了,難不成是海市蜃樓嗎?”唐堯問。

“有這個可能性,河面上水汽比較大,形成一些幻象的可能性還是有的。”宋舜說道。

可令他們奇怪的是,這一次他們走過去後卻發現橋並沒有遠離,三人站在了橋頭上,看著面前的橋體露出了驚訝的表情,整座橋比遠處看過去的樣子更大,橋面估計有五六米寬,是拱橋的形狀,通體紅色,沒有護欄,材質像是木板制成的。

宋舜走上前去嘗試拍了拍橋面後說:“似乎還挺堅固的,我們過橋嗎?”

唐堯點點頭剛想說話,卻見橋的中央突然多出了一個女子,穿著古老樣式的長裙,手上撐著一把花紙傘,傘面遮住了臉,但依稀能看見她好像梳著一個樣式古老的發型,身上的長裙也是紅色的,很鮮亮,在手電筒的光芒下特別顯眼。

唐堯問道:“餵,你是誰,怎麽在這裏?”

這時候他身邊的宋舜也跟著問:“是啊,你為何在這裏,為什麽手裏還拿著刀?”

唐堯聽到這句話卻滿面狐疑地看向宋舜,因為他看見的女子手上可沒有任何兵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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