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51章 不合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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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明蘭能一下子看出來,棠溪並不覺得意外,“嗯,但衛景曜拒絕了。”

“為什麽?”謝明蘭的八卦之心熊熊燃燒起來了。

許如憶遲到了一會兒,一進門的時候看到陌生的女生站在講臺上,嚇得許如憶以為走錯教室了,退出去看一眼教室門口上的班牌,這才確定是自己的班級。

才進來的。

只是進來的時候,許如憶好奇地多看了兩眼童雅靜,倏然就想起了這大概就是之前在辦公室聽到的轉學生,沖著棠溪來的!

許如憶一下子跑回座位上,放下書包就往棠溪的位置跑來,正好聽到了這一句,“什麽為什麽?”

“你們在說什麽?”

謝明蘭拉許如憶過來,和她坐在自己的膝蓋上,再環抱著她的腰/肢。

兩人這一番親密的舉動在棠溪看來並沒有什麽。

以前她在公園散步的時候,也會看到兩個關系較好的女生手牽著手一起走。

更別說互相分吃零食,這種更為親密的事情。

棠溪都看得多了。

對此並沒有什麽感覺。

但其他男生看到了也還是會多瞄兩眼,可也不會說什麽,畢竟他們也會坐在一起玩。

“就是……”謝明蘭從頭到尾解釋了一遍,許如憶卻是瞪大了雙眼,完全是不敢相信。

“我之前在辦公室聽到的時候,可不是這樣子的。”許如憶連連搖頭否認,“我聽說是因為棠溪來的。”

“我以為是作文比賽的事兒,才會讓她過來的。”這時候,許如憶再去看童雅靜的時候,眼中不由自主就染上了敵意。

誰知道竟然是追著衛景曜來的。

這也太兒戲了。

不過這些都是別人的想法,許如憶也就是在心裏想一想而已。

這一會兒,許如憶又聽到謝明蘭說,衛景曜已經明確拒絕了童雅靜,而童雅靜是死皮賴臉地追過來的。

許如憶就更加驚訝了,“都明確拒絕了,為什麽還不死心啊?”

“不清楚。”棠溪回答,卻是想到了童雅靜方才說的話,喜歡一個人就是要以他為中心,事事替他著想嗎?

“大概是還沒放棄吧。”棠溪收回了飄遠的思緒,淡淡地回答。

不過,這時兩人的目光對視一番後,都看出了彼此的意思。

“溪溪,你是怎麽這麽清楚的?衛景曜跟你說的嗎?”謝明蘭賊兮兮地笑起來。

棠溪這一會兒才想起來,她們還不知道自己和衛景曜的關系,沈默了片刻之後,棠溪還沒來得及回答。

許如憶又說了,“那衛景曜為什麽要跟你解釋清楚呢?”

“快說,你們倆到底是怎麽一回事?”許如憶從謝明蘭身上起來,撲到了棠溪的懷裏,撓她的癢癢。

頓時三個女孩子就玩作一團,笑聲連連。

童雅靜在講臺上看著十分羨慕,抿了抿唇後,環抱起雙臂,別過頭,不再看一眼。

講臺下,棠溪三人玩夠了,許如憶也站起來整理好衣服,隨即,也幫棠溪整理一下衣領,以及劉海。

謝明蘭也要許如憶幫忙看一下,等會兒可是要下去開校/會的,不能亂糟糟。

新學期,新氣象,新的開始。

三個女孩子收拾好了,剛好廣播就響起來了。

教室裏面,其他同學陸陸續續地下樓參加開學校/會。

童雅靜一個人站在講臺上,霎時不知道要不要下去為好,看了一下其他人,沒有一個人是停下來看自己的。

抿了抿唇後,童雅靜把書包什麽的放在講臺旁邊,走下去,站在棠溪旁邊,“我……”

她的話還沒說完,謝明蘭就打斷了,“你想說什麽?”

許如憶也一臉戒備著。

童雅靜心裏委屈,“我還什麽都沒說,你們怎麽就欺負我?”

“???”謝明蘭楞了一下,隨後就瞪大了雙眼,匪夷所思地看著她,“你還什麽都沒做?”

“你在講臺上兇巴巴地看著我們的時候,可不是這麽想的吧?”許如憶還是頭一次看到惡人先告狀,還那麽理直氣壯的。

“我哪有兇巴巴地看著你們?”童雅靜明明只是掃了一眼,又看了一會兒棠溪而已。

可是一點惡意都沒有的……

隨後,童雅靜也反應過來了,難道剛才的她真的很兇?

所以才沒有人敢過來?

“好了,先下去集/會,有什麽事情等會兒上來再說。”棠溪看了一下童雅靜,本來想提醒一下的。

但想了一下,童雅靜的事兒與自己無關,說多錯多,還是少說為好。

“哦。”童雅靜懨懨地回答。

謝明蘭跟許如憶對視了一番,一人挽著棠溪一邊的手臂,楞是沒讓童雅靜跟上來。

而被落下的童雅靜心底無比的心酸。

如果是在京市,根本就不會有人敢給她臉色看,更不會出現現在的狀況。

越是想,童雅靜越是後悔。

可她才轉學過來,而父親又出任務了,也不知道什麽時候能聯系得上。

在這之前,童雅靜都要在南城生活,也要在這個破學校上課。

看著這些課桌椅子,童雅靜就一陣嫌棄,也不知道是多少年前的椅子了,破破爛爛的。

都沒有一張是好的。

不僅如此,桌面上還被亂塗亂畫過,看起來臟兮兮的。

棠溪看著被挽住的雙臂,哭笑不得地看著謝明蘭和許如憶兩人,“你們這是做什麽?”

“攔著你。”謝明蘭很直白地回答,“一看你就知道又想帶上她了。”

“憑什麽啊?”謝明蘭冷哼,“這是她做出的選擇。”

“到了新的學校,新的環境,肯定是要慢慢適應的。”謝明蘭嘟囔著,“她要是好聲好氣地說話,我倒是不介意帶上。”

“可她是什麽態度啊?”謝明蘭最討厭就是這種高高在上,看不起其他人的眼神了。

“好像我們幫她就是理所當然的事兒,不值道感恩。”謝明朗哼著別過頭,“你們倆也不許幫。”

“是是是,”許如憶沒反駁,“都聽你的。”

實在是因為童雅靜的態度過分了,客客氣氣的話,許如憶也不會想什麽的。

但是童雅靜在講臺上看人的時候,是一種審視,批判的眼神。

好像她們做什麽都是不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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