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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2章 感情淡了不是出軌的借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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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後的日子裏,藍秀麗和簡嘉勳陷入了冷戰。

確切得說,是簡嘉勳單方面和藍秀麗冷戰。

這當然不是說藍秀麗對簡嘉勳還有感情,恰恰是因為藍秀麗已經不在乎簡嘉勳了,所以才對他冷漠的態度無動於衷。

像簡嘉勳這樣的男人,心底對女人其實是蔑視的,覺得女人都是弱小而愚蠢的,所以才會不遺餘力地利用女人,同時又對自己必須討好女人的行為深以為恥,恨不得一發達,就把曾經在事業上給了他極大助力的妻子和岳家送上斷頭臺。

古往今來的鳳凰男皆是如此。

然而簡嘉勳沒想明白一件事,那就是一旦一個女人對他不再念舊情,反而把他當成仇人,這個女人的智慧和冷血程度,就會直線增加。

簡嘉勳以為升遷之路被阻是報覆的結束,但對藍秀麗來說,這只是報覆的開始。

而藍秀麗之所以敢於在他面前露出真面目,是因為她清楚,簡嘉勳根本不會舍得和她離婚。

如果不離婚,簡嘉勳在升遷上的事上受阻也只是暫時的。

只要他重新找到機會,扭轉自己在劉師長面前垮掉的形象,他就能轉敗為勝。

相反,如果他和藍秀麗離了婚,那麽他的處境就會變得比結婚之前還要糟糕。

結婚之前,他也只是沒有門路,必須要和其他出身平常的人競爭。

可一旦離了婚,他就不僅僅是“平常”,而是“劣勢”了。

即便劉師長不會挾私報覆,其他人卻可能把他看成是被劉師長一家厭棄的人。

簡嘉勳是無論如何也不願意這樣的。

藍秀麗就是看準了這一點,才不遺餘力地給簡嘉勳施加心理上的折磨。

魚與熊掌不可兼得,想要這層關系,就得忍受冷言冷語、神經質,又處處抹黑他名聲的妻子。

可想而知,藍秀麗面對簡嘉勳單方面的冷戰時,會怎樣利用他的冷漠,來為自己營造一個被丈夫厭棄的可憐女人形象。

也不過就兩個月下來,大院裏富有同情心的女人們,就都站在了她這一邊。

就連平日裏不怎麽愛搭理藍秀麗的張春妮幾人,偶爾也願意給她分點土特產和自己做的菜了。

反而是簡嘉勳因為這層輿論劣勢,在大院和軍區裏外不是人,難受得緊。

畢竟那些營長連長什麽的,也都是有家屬的,平時在家裏聽媳婦念叨這些,對簡嘉勳沒看法才怪了。

這些大院裏家長裏短的八卦,沒多久,就通過電話,傳到了於靜姝的耳朵裏。

晚上,於靜姝和霍旬在臥室裏閑聊的時候,便說起了這事。

霍旬把哄睡的寶寶放進自己親手做好的嬰兒床裏,輕手輕腳地回到他和於靜姝休息的大床上,才對於靜姝說道:“別看大院裏只是有一些風言風語,其實對簡嘉勳的影響是很大的。不止劉師長,其他領導對簡嘉勳也有些看法。我聽參謀長說,這次升遷,十有八九會落在程望舒頭上。”

“真的?這是好事呀!”於靜姝由衷地為程望舒感到高興。

在這個女性話語權還不夠的年代,無論哪行哪業,女性的天花板其實都是偏低的,程望舒如果能在三十歲時升上副團,對於所有女兵來說,都是相當振奮人心的事。

即便這份榮耀沒有落在自己身上,於靜姝也希望這樣的傑出女性越多越好。

於靜姝兀自興奮了半天,才突然說道:“這樣看來,她的諾言還真是兌現了……”

霍旬反應了一下,問道:“你是說藍秀麗?”

“嗯,我答應了她一件事,不過現在還不能跟你講,我答應過她要保守秘密。”

霍旬開玩笑道:“那你豈不是答應了兩件事?”

過了一會兒,霍旬又說道:“其實現在事態會怎麽發展,已經一目了然了,關鍵要看簡嘉勳自己,會不會把自己推上絕路。”

於靜姝想起藍秀麗說過要簡嘉勳身敗名裂的話,不太確定地說道:“簡嘉勳應該沒有那麽大膽子吧?劉師長雖然都四十多歲了,可離退休怎麽說還有十年呢!”

“他的想法可能還很樂觀,篤定了他和藍秀麗的婚姻不好離。大院裏沒有感情,卻還是維持表面關系的夫妻也不是沒有,離婚得卻少之又少。”

於靜姝冷哼了一聲,“狗男人還真是會給自己找借口!感情破裂也不是出軌的理由,而且離婚的理由,說白了,他不還是舍不得那層關系?他要是真敢這麽幹,前途盡毀也是活該!”

說到這,於靜姝的腦海裏浮現出一個鄉下惡婆婆的形象,鬼使神差地說道:“不過這事可真沒準,簡嘉勳他那個媽,沒準會在這事上幫倒忙呢!”

這時霍旬的手已經悄悄地攬住了於靜姝,下巴輕輕地搭在了她的肩膀上,動作十分親密地把她圈在了自己的懷裏。

於靜姝反應過來,耳朵不由有些發燙。

她聽見霍旬低聲說道:“阿姝,別管其他人了,明天是周末。”

“那你輕一點,寶寶還在睡覺呢……”

回應她的,是霍旬略微急促的呼吸聲。

……

於靜姝泡在空間的池水裏,靠在霍旬的肩膀上,疲憊地幾乎要睡著了。

霍旬像托著小孩子一樣,托著於靜姝的身體,讓她可以在池水裏一邊恢覆體力,一邊打瞌睡。

於靜姝的臉頰壓在霍旬頸間,像是囈語一般說道:“以後不許這樣胡鬧,我不希望寶寶發現空間的事。”

霍旬自知理虧,安撫於靜姝道:“她還在睡覺,不會發現咱們兩個不在。”

然而於靜姝卻有點著急,“幾點了?咱們兩個不能在空間裏待太久,一會兒寶寶該餓了。”

“離下次餵奶還有一個多小時,不急。”

於靜姝這才安下心來,說道:“我不確定這個空間之後能不能傳到她的身上,所以最好的辦法,就是不要讓她知道空間的存在。我們不能一輩子陪在她身邊,不能讓她對空間產生依賴性。”

霍旬身體僵硬了一下,有些不可思議地看向於靜姝,說道:“阿姝,你……不能一直陪著她嗎?”

“當然不能了!”於靜姝不假思索地回答完,轉頭看了一眼遠處迎風搖曳的小人參,一時又有些不太確定。

“也許……大概……能多陪幾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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