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恩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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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臣的春|藥要發作了!”

劉璃瞪大了眼睛,半響才結巴道:“你…你剛剛還說春|藥對你沒..沒作用!”

“可我又不是真太監,假男人!”他嘆一口氣,向歪在椅子上的她走去:“陛下聽不出那是掩飾之詞嗎?”

她看著他一步一步,沈穩有力地向她而來,結巴得更厲害了:“我..我以為你沒喝!”

他雙手撐在扶手上,將劉璃困在他雙臂之間,鼻尖親昵地蹭著她的:“傻瓜,我不喝怎麽會知道裏面有春|藥?”

她呼吸間都是他灼熱的氣息,臉上紅得都快滴出血來,只能拼命仰著脖子躲避:“那..那怎麽辦?”

劉璃臉這麽一仰,倒是方便了他輕輕巧巧就噙住了那粉唇,他輕笑著說一句便輕啄她一下。

“找太醫——是萬萬不可的!”

“找冷水——紓而不解的話怕是真的傷身!阿璃也不願見我英年早逝吧!”

“看來只有找女人這一條路了!”他皺眉,無奈地問道:“可是除了你,我又不願意碰別的女人,怎麽辦?”

劉璃一口氣差點沒上來。

什麽怎麽辦?還有他那一臉期待跟歡快的表情是怎麽回事?

“就…就不能忍忍嗎?”

他的聲音已然啞了,連帶著眼眸深處也是燃成了一片暗火:“忍不了!”

她閉上眼睛,不敢看他此刻深邃俊美的臉龐,顫著聲音,細聲說道:“不然…不然我還是像那晚一樣幫你吧!”

他偏頭稍一思索,這才吐出一句:“有勞陛下了!”

劉璃都快被他嘔死了,睜開眼睛就看見他居然開始認真地解身上的白玉束帶,連忙伸手阻止。

“別在這!”

白日宣淫,還是在乾清宮,她還要不要臉了!

薛審了然,抱起她,避開侍衛,幾個起落間,便到了一處宮殿前。

劉璃被他帶著在半空中跳躍時,嚇得幾乎要尖聲驚叫,直到落地後看到宮殿上那三個大字時,方才還在砰砰亂跳的一顆心驟然下沈,一時間手腳冰涼。

仁壽宮。

幼年時溫情脈脈的相依和相偎。

少年時欲語還休的默契與真情。

再到新婚夜的決裂與激烈。

深深舊夢

都掩映在仁壽宮的青春歲月裏。

可記得年少初識?

可記得杖責後的夜夜同宿?

可記得彰作關荒野篝火?

可記得乾清宮定情之吻?

可記得仁壽宮前緣皆斷?

她害怕這裏。

那個飛蛾撲火般愛著薛審的劉璃,那個絕望心碎萬念俱灰的劉璃都在仁壽宮一一涅槃。

它是個見證者。

見證著她死去又活過來!

薛審知道劉璃的心結,他就是故意把她帶過來的,劉璃的心結一日不除,她就沒有完完全全敞開心扉重新接納他的一日。

他立刻握住她冰冷的手,將她拉到院中,隨意坐在臺階上,柔聲說道:“阿璃,擡頭看看,這是咱們長大的地方,是你的家,當一個人最脆弱最無助的時候,第一時間不就是想回家嗎?還記不記得這棵樹,你非要踩著我爬上去摘果子吃,騎在樹幹上啃了個半飽後發現自己下不來嚶嚶直哭!最後還是靠我這個人肉墊子才下得樹。你那時羨慕皇後娘娘染的指甲,尋不到鳳仙花,就拔了墻角的薔薇搗成汁塗在手上,結果將整個手指染得紅紅黑黑的,過了半個月才褪色…”

她任他絮絮叨叨說了半天,終於不耐煩堵住耳朵,打斷他的回憶,翻了個白眼,說道:“這是我長大的地方,跟你有什麽關系?你就呆了一年的時間,你就是個過客!”

她難得肯跟他計較往昔,他連連應承,生怕又惹惱了她:“是,我是過客,你便是我的歸鄉。”

薛督主說起情話來,真是半點都不含糊,她聽得暗爽,拿眼斜著瞟他,呸道:“不敢,薛督主百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我可沒…”

薛審可不願意被她這麽一直翻舊賬下去,連忙堵上了那張嘴,將她打橫抱起,往室內而去。

風起,草葉簌簌作響,檐角的鐵鈴叮叮當當打著旋,流雲過,一落索,好風似水又如昨。

仁壽宮還是窗明幾凈,一眼就全收眼底的那個簡樸樣子。

可劉璃閉上眼睛就會想起那個漫天紅色的夜晚。

紅帳紅燭,愛與欲,恨與狂,從來難舍難分。

一時之間她臉色很不好,薛審見她死死閉著眼睛不願睜開,大半個身子掛在她身上蹭道:“啊呀!藥性發作了!好熱啊!”

劉璃眼睫微微一顫,還是沒有睜開,只聽到耳邊男人的氣息越來越沈。

“阿璃,你別怕,我發誓不會像上次那樣欺負你了!”最後他幹脆一頭栽倒在床上,躺平呈大字狀說道:“這樣,我不動,你來幫我,你說怎麽樣就怎麽樣!”

劉璃聞言眼睛睜開一條縫,見他乖乖躺在床上,一幅任她生殺予奪的樣子,不由得樂了:“那我把你綁起來行不行?”

“微臣遵旨!”

她轉了轉眼睛,直接上前解了他的束帶將他兩手合在一起捆在床頭。

“……”

薛審那碗放了藥的茶水其實並沒有喝進去多少,不過稍微沾沾唇而已,即便這樣還是有些殘存的藥性發作了出來,此刻他面染桃花,目如春水地倒在床上,雙手被縛,袍子大敞,一雙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劉璃,連聲叫著她,一聲比一聲急切。

劉璃真是被這個冤家給磨得沒了性子,紅著臉捂著耳朵說道:“你別這麽叫我!”

“阿璃,過來!”

她望了望他此刻絕美到幾乎妖異的臉龐,又瞅了瞅他捆得死緊的雙手,磨磨蹭蹭走過去坐在床沿邊上。

“先親親我!”

她依言蜻蜓點水般在他唇間觸碰了一下,擡眼瞥了眼他一臉隱忍的表情,又壞心地大力在他脖子上咬了一口,這才慢條斯理地扯開他的曳撒,徐徐解開中衣系帶,將衣服往兩邊一撥,露出玉色胸膛後,正襟危坐於床邊,挑眉望著他笑。

對於劉璃這種推一下走一步的別扭性子,只有將主動權完全交到她手中,她才會毫無顧忌地釋放天性,因此薛審沒有催促她,反而用暗含著火星點點的眼神飽含委屈地凝視著她。

劉璃終於有了一種翻身做主的暢快,她用一種你也有今天的眼神挑釁著薛審,手上毫無顧忌地挑逗著他,從胸膛到一路滑到腹部,又惡劣地點點那兩點茱萸,最後在腰腹處流連半響,就是死活不去脫他的褲子。

“阿璃…”薛審的眼神已經不能用委屈來形容了,水意淋淋的鳳眸妖嬈至極。

劉璃隔著那層薄薄的褲子摸了摸,感覺到他的囂張和威武後,越發底氣十足,示威道:“你求我啊!”

薛審眼中幽火一閃,從牙縫裏擠出低沈的聲音來:“求你…”

她很滿意他此刻的乖順,也覺得自己逞夠了威風,決定放他一馬,將束帶從床頭解開,將他捆在一起的手挪到胯部,擡擡下巴,笑道:“我摸還不如你自己摸呢,萬一掌控不好力度,傷到你就不成了!”

她笑得見牙不見眼,暢快地不得了,也顧不上去瞅薛審此刻的黑臉,拍拍手轉身就走。

“放心,我會幫你把門…”

身後一陣疾風,她的手還沒搭上門,整個身子就被往後一帶,摔進了床裏。

她惴惴地望著上方咬牙切齒的薛審,又瞥瞥床上斷掉的束帶,諂道:“薛督主當真是武功蓋世,我綁得這麽緊都能掙脫!”

薛審連一句廢話都不想跟她說,直接用嘴堵了她,而後手嘴並用,片刻後就將她從常袍裏剝了出來。

劉璃顫巍巍地捂住僅剩的一件抹胸,偏頭躲他的吮吻:“那個有話好說,有話好說!”

他擡起頭,勾著唇,啞聲說道:“你求我啊!”

她頭如搗蒜,淚眼朦朧:“我求你!”

“晚了!”

話音剛落,他便分開她的腿,埋下了頭。

劉璃不知道他是何時開始的,也不知道是如何直搗黃龍的,更不知道他是何時結束的,整個過程她一直暈暈乎乎的,就像斷了線的風箏一樣,飄飄蕩蕩地,落不了地。

直到她軟綿綿地被他喘著氣摟在懷裏撫摸時,她才回過神來,控訴道:“你說過不會欺負我的!”

她說這話的時候,臉上的緋紅還未散去,一雙杏眼淚光點點,嬌嬌怯怯的模樣讓薛審下腹又是一緊,才平息下去的欲望又緩緩蘇醒。

他重新覆上去,讓寸寸肌膚都貼合在一起:“這不叫欺負,叫恩愛!”

她的嘴唇被堵住,牙關也被撬開,粉舌被迫與他一起共舞,嘴裏還在含含糊糊地反駁:“誰…誰要同你恩愛?”

“我…”他嘆息一聲,握住她的纖腰,將自己又重重埋了進去,□□道:“我真恨不得死在你身上!”

她接下來罵人的話再也說不出口,只能隨他一起共陷那銷魂極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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