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 章節

關燈
風眼深處[娛樂圈]

作者:南窗雀

簡介:

[全文存稿,每晚6點更新。專欄預收老板喜歡可以點點!] 張深是影帝黎醒的狂熱粉絲,著迷六年,將他每部電影爛熟於心,以他為原型創作了無數本書,瘋狂又變態地將他身體每一寸都刻進心頭裏。 張深以為此生與黎醒,都不會有任何交集。 直到黎醒打算演他的新書,從不賣版權的他打破鐵則,主動跟組做編劇。 初見黎醒那天,他站在無垠夜色裏,窺見了明月。 剛接觸時,黎醒掛著招牌的淡笑,禮貌又疏離的開口:“你大我幾歲,我叫你深哥吧?” 耳朵霎時如過電,酥酥麻麻,怎麽不行? 他點頭回好。 逐漸熟悉後,張深發現黎醒這輪高懸的明月,其是個剛出生的刺猬,渾身帶著不夠硬的刺,又足夠敏感脆弱。 即便被一句話擊毀了心理防線,也只會彎著發紅的眼睛說:“深哥,你別這麽看著我,我扛不住。” - 後來,那位出道就潔身自好的當紅影帝,被拍到與人熱吻,連爆三條熱搜,緊接著就帶著漫天黑料,消失在了大眾的視野裏。 找不到黎醒的那天,張深翻了半個北京城,最終在電影落幕的鎮上,尋到了那人的身影。 他駐足,不遠處沿墻而坐的黎醒緩緩側過頭,神情錯愕。 大雨驟然傾下,他們在黑夜中四目相對。 張深淋著雨,一步步走向黎醒,揪起他的衣領:“天涯海角,我都會找到你。” 黎醒抖著聲音:“深哥,你來了。” “我來接你了。” “誰叫你我之間,合該至死不休。” 混不吝自卑小狗影帝攻x社恐小瘋子作家受 Tips: ·低級感情流,雙向救贖,無原型,1v1HE。 ·文中沿用現實地名,但其餘均為架空,與現實無任何關系。

第 1 章

北京城的初雪來勢兇猛,鵝毛大雪飄飄揚揚下了一整夜,將整個城市染了層霜白。霧蒙蒙的陰雲天被窗簾一遮,半點光影都瞧不著。

“嗡嗡——”

手機不知道第幾次震動了。

一只修長有力的手從棉被裏鉆出來,手指捏著被子邊緣往頭頂又扯了兩寸,將發絲都遮得一根見不著,試圖隔絕所有聲音。

但擾人的來電卻愈發頻繁,在手機快從床頭櫃震下去那刻,被打攪清夢的人頗為急躁地掀被而起。

昨天通宵寫稿,張深熬到今早才躺下,剛著了不大會兒就被電話吵醒,現在不僅腦子漿糊,眼皮也擡不起來。

他緊鎖眉頭強壓下起床氣,摸著黑拿過手機,屏幕著的那一刻,閃眼的白光直戳雙眸,刺的他短暫失明了一瞬。

整整三十七個未接通話,全部來自一個人,他的責編。

其實張深都能猜著,他的社交圈子就那麽大點兒,都湊不齊一桌飯,能有他手機號還這樣狂轟濫炸的,也就只有倪千了。

張深在那個名字上停留了兩秒,像往常一樣,熟練的靜音熄屏,正要進行最後一步丟手機時,電話又響了。

震感從手心傳到心臟,和脈搏的鼓動的節奏融合在了一起。

張深認命地按下了接聽鍵。

“可以啊,幾天不見又耍上大牌了是吧?”電話剛接起,倪千冷厲刻薄的語調,順著電流悠悠傳來,“微信不回,電話不接,哼,這怎麽著?是打算歸隱山林了?”

“考慮下。”

張深對這個態度習以為常,每次到了截稿日,也都有這種情況。

這不怪倪千,怪他出了名的愛拖稿,也正是因為這點毛病,逼走了不少編輯,倪千是唯一沒走的。

倪千是個挺傲的姑娘,比張深小兩歲,業務能力卻不差,來出版社幾年就坐到了金牌編輯的位置。

社長把倪千指給張深的時候,苦心婆口地交代了句,這是咱們社最後一個願意做你編輯的了,能不能善待一回?

張深點了頭,這一點,倆人就這麽挨成了能交心的好友,算算年頭,相識也有五年了。

“少跟這兒渾說!我有件事兒跟你說。”倪千罵完,語調轉得很快,瞬間就從寒冬轉到了初春,和煦的讓人不安。

張深眼皮子都沒佻,回得沒有起伏:“什麽事兒?”

倪千難得停頓:“你的《偷光》,有人要簽影視版權。”

張深的回絕脫口而出,沒有半點猶豫,決斷地讓電話那頭強勢的人都嘆了口氣。

張深是個作家,圈內外都說他是個文學家,是大家。

其實這個名頭,張深是不認同的,別人總說他是謙虛,他不這麽覺著,他覺著自己就是個寫小說的。

張深入這行完全是意外,零幾年文學界正空托著呢,他趕了這個巧,搶著先機一本成名,拿了獎。他拿獎的時候還年輕著呢,不過十七八的年紀。

這幾年影視行業起來了,各類小說,包括文學作品被改編的比比皆是,好的版權各大影視公司搶著簽,賣版權一般少有人拒絕,能簽出去就算是件好事兒,若改拍得好,也是互相成就。

張深不一樣,他是個怪的,捏著十幾個熱門版權不肯賣,任影視公司把踏破門檻,電話打爛,他自始至終就一句誰來也不賣。

在這件事兒上沒人能勸得動,誰來也沒招兒,把社長搬出來也沒用,倆人打小就認識,情分深不說,張深這人天生就是軸就是犟,性子且硬著呢,天王老子來了都不怵。

有人說張深是自我自大,狂。

也有人說張深天生就有股文人的傲勁兒,不愛錢不貪名,這是難能可貴的。只有張深自己清楚,他向來只為自己,別人根本入不了他的眼,更別說追名逐利了。

“你再考慮考慮?”倪千帶點惋惜,難得不依不饒了一次,“黎醒工作室挑劇本毒著呢,版權賣給他們不糟踐。”

張深呼吸一頓,連帶著整個房間的氣流都停滯了,陷入了一片沈寂。

他的表情在黑暗之中沒什麽變化,手心卻在一瞬間湧出了許多汗液,潮的手機都捏不住了,任它直直墜下,埋進了褶皺的被褥中。

“餵?聽著沒?別又跟這兒裝死。”倪千追著不放。

張深是楞神兒了,從聽見黎醒兩個字的時候,魂兒就飛了。這副模樣發生在任何一個人身上都見怪不怪,唯獨出現在張深身上,就是個天大的怪事兒。

張深向來鮮露聲色,就算山崩於前,眼也是不眨的,像這樣能讓他大腦一片空白的事情,一只手都數得過來,這件事得屈居於前三。

無他,只因為那是黎醒。

娛樂圈最年輕的奧斯卡影帝,是個老天爺都賞飯的人,十幾歲成名,出道既巔峰,往後幾年更是拿獎拿到手軟。

神明對他格外偏心,將全世界最好的東西,都給予了他,完美到讓人可望不可即。

這樣的人,任誰能不偏心,不偏愛?

就是張深如此,也沒能幸免。

倪千突然一聲爆呵,將張深從邊緣拉扯了回來,他思緒仍未理清,下意識回了個:“嗯?”

倪千在電話裏說:“賣版權這事兒,你再考慮考慮。”

和張深熟點的人,都知道他脾性如何,他決定的事兒,誰也改變不了,別人覺得是珍稀寶物的,在他這兒就是堆破銅爛鐵,他不在乎,也不想要。

他咬定的,就不會改。但這次情況不一樣了,因為想買版權的人是黎醒工作室。

張深活了這麽大,年近而立之年,頭一次有了沖動之情。

他搭在被子上的手指無意識蜷縮了起來,周而覆始幾次後,生疏地開口:“誰要簽?”

倪千反應很快,迅速又回答了一遍。

張深再次確認:“是那個黎醒工作室嗎?”

“是啊,我的老師。”

倪千有些不解他的反覆詢問,耐著性子又說,“還能是哪個?黎醒你總知道的吧?他挑的本子,演的電影,那個不是堪稱神級的經典,多難得的機會!”

張深聽一半,漏一半,只撿自己想知道的聽,沈默地聽那頭兒絮叨完了,才後知後覺不是幻聽,也不是沒睡醒,是黎醒真的要買他的版權了。

心裏頭就跟小貓爪子輕輕撓了下一樣,若即若離又瘙癢難耐。

張深摩擦了下手指,忽然很想抽根煙,這段時間廢寢忘食地趕稿,有些日子沒抽了。煙癮這東西一旦被喚起,就跟渴了想喝水一樣,非喝不可。

他此刻也非抽不可,他任由倪千呼喊詢問,也只是沈默的微微側身,從床頭櫃摸過煙盒,單手熟練地抖出一支煙夾在指間,然後順手拿起火機。

張深偏過頭,點燃香煙,火光跳出來的瞬間,將周圍照亮,打的他半張臉都泛著紅光。

他吸了口煙,尼古丁的煙氣讓他大腦飄忽,多巴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