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74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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傷力的話,能說出帶媽的臟話許言確實是第一次見。

“你給我來床邊跪著!”季佳的嗓音很尖。

許言抿了抿嘴,乖乖跪在了季佳的床邊。

“你是同性戀……你竟然是同性戀……我以前怎麽就沒想到過呢?”季佳的嗓音有些顫。

“既然這樣,你跟我一起回山東,等寒假我給你辦理退學和轉戶口學籍。”季佳冷靜了一會。

“媽……我在這邊還有可能能拿到保送,更何況這學期我過完就高三了……”許言話還沒說完季佳就一個玻璃杯砸了過來。

許言不敢躲,但好在玻璃杯並沒有砸中他而是砸中了後面的墻。

“你不就是想和那個杜無哲在一塊嗎?好等高考你們考同一個學校,你這點心思別以為我不知道,我就算傾家蕩產也不會讓你變成一個同性戀,就算你一輩子不找對象結婚生子我也不會在乎。”季佳面目猙獰,很顯然對許言這件事恨到了極致。

“把玻璃碴子收拾幹凈,我現在會預定最快的監控,到時候我會讓人上門安裝到家裏,就算只剩幾個月我也不會讓你和那個杜無哲在一塊。”季佳說完過了幾秒仿佛又想到了什麽:“我還會買監聽器,每天都給我帶著,洗澡的時候也給我放在一邊能聽到的範圍,你要是敢摘下來一次我就弄死你,給你這兩天的時間,和那個男孩把關系扯開。”

“……好。”許言閉了閉眼,起身去收拾玻璃渣子。

“對了,我如果在監控裏看到你打字或者發語音聊天,我絕對不輕饒你,以後誰也不許聊天,我會跟老師說以後有什麽事給你打電話。”

許言咬了一下舌尖,把大塊的玻璃用手撿起來,正準備去拿掃把就聽季佳道:“不許拿掃把,自己用手撿幹凈!”

許言皺了皺眉,但還是照做了。

玻璃渣把許言的手弄得血淋淋的。

一想到季佳剛才的話,許言就不自覺的捏了一把手中的玻璃碴。

鮮血染紅了透明的玻璃,許言手中的仿佛不是玻璃,而是他破碎的心臟。

許言收拾完隨便用水沖了一下就離開了。

季佳也不想管他,看他出了門便開始睡覺。

許言回到家躺在床上,什麽都不想想,只想睡覺。

他和杜無哲只有兩天時間了。

他有那麽一瞬間是很怨恨自己的。

如果當初他多一點疑心在病房裏站著。

那季佳也不會查他的聊天記錄了吧。

……

第二天一早,許言就被電話聲吵醒了。

許言掙紮著爬起來一看,是杜無哲打的電話。

“餵。”許言沒精打采的。

“小懶豬,來我家。”杜無哲的聲音很溫柔。

“哦。”許言說完便掛了電話,起床整理了一下便帶著作業打車去了杜無哲家。

一路上許言都在睡覺。

到了杜無哲家,許言正準備敲門,突然鼻頭一酸。

而門也正好被杜無哲從裏面打開了。

於是杜無哲一開門就看到許言在那裏打哈欠。

真是非常可愛!

許言:“……”

開門大吉。

杜無哲倒是沒在乎,笑了笑把許言拉了進去。

許言還沒來得及說話就被杜無哲用嘴堵上來了個舌吻。

“唔!”許言被親的猝不及防,差點咬到舌頭。

“這麽久不見,想我沒?”杜無哲笑的很溫柔。

“……想了。”許言親了一口杜無哲的唇角,一時間有些不想說自己要去山東的事。

“說說你和崔琪的那件事吧,處理好了嗎?”杜無哲拉著許言坐到了沙發上,把許言環在懷裏。

“喵~”言言跳上沙發蹭了蹭許言的胳膊。

“解決好了。”許言不想說自己還上臺讀檢討了這件事。

“嗯,怎麽解決的。”

“有人告了老師,然後老師說讀個檢討意思意思就得。”許言只好挑著重點講。

“他們的錯憑什麽讓你讀檢討。”杜無哲面色一暗。

“沒事沒事,老師也不信,只不過是一位這件事傳開了,所以讀了一下檢討而已。”許言怕杜無哲抄家夥去打人便趕緊圓場。

“嗯,這些天我都好想你。”杜無哲看著許言,一臉委屈。

“我也是。”許言勾唇笑了笑。

“我們一直在一起還不好,等大學畢業我就和你求婚。”杜無哲吻了吻許言的額頭。

“……”許言抿了抿嘴,沒說話。

“沒關系,還有五年多的時間給你考慮,不急。”杜無哲道。

“嗯。”許言點點頭,勾住杜無哲的脖子親了上去。

“……”杜無哲一楞,隨即笑笑把舌頭伸了進去。

許言鼻頭有些酸。

有些話他不想講,但必須講。

兩人吻了一會才難舍難分的分開了唇。

許言抽手的一瞬間杜無哲就發現了許言受傷纏的紗布。

杜無哲皺眉道:“你手怎麽了。”

“摔了。”許言的眼神很誠懇。

“也不知道慢點。”杜無哲還是很心疼。

“行了行了,也沒什麽大事。”許言把手抽回來用另一只手摸了摸杜無哲的頭。

兩個人寫完作業也就到了晚上,許言吃完飯跟杜無哲說想早點睡。

於是兩個人晚上九點就躺在床上大眼瞪小眼。

“許言,你是不是有什麽話想跟我說。”杜無哲一眼就看穿了許言的心事。

“嗯。”許言又道:“我說完你別生氣。”

“好。”杜無哲做出了一副洗耳恭聽的樣子。

“這個學期過去,我就要走了,去山東上學高考。”

“為什麽?”杜無哲把許言抱緊了一點。

“因為我媽知道我同性戀的事了……”許言閉了閉眼,聲音有些顫:“下周她會在家裏按監控,還讓我每天帶著監聽器不許摘,不許打字聊天,如果是老師找也只能打電話。”

“如果監聽器摘了會怎麽樣?”杜無哲嗓音很啞。

“我也不知道具體會怎麽樣。”

“你別生氣……”

杜無哲把許言摟的很緊,仿佛要融入自己的骨肉:“我怎麽會生氣,我心疼你。”

“……”

“也就一年見不了面對吧,高考你再考回來。”杜無哲知道許言肯定勸過季佳讓自己留在北京,但沒有用,所以他只能抱有這一絲渺小的希望。

“不知道,如果我能考回來我就考北大。”

“好,那我也考北大。”杜無哲輕聲道。

“睡吧,明天還有一天,大不了以後在學校寫字聊天。”

“……”

許言把頭埋在杜無哲的胸前,聞著那熟悉的味道卻毫無睡意。

杜無哲也沒有睡,有一搭沒一搭的拍著許言的背,感受著胸口的衣服被一股熱流打濕。

……

開會

星期日下午許言就接到了季佳的電話,季佳告訴許言讓他下午準備一下,按監控的師傅會來,而且監聽器也會在下午送到。

許言也第一次感受到了被人監視是什麽樣的。

於是中午,許言就和杜無哲道別。

路上,許言都在安慰自己,不就是平日裏說不了話嗎?能看到對方就已經夠了。

但不管許言怎麽自我安慰,心裏都還難免有些失落。

他也不知道自己算不算和杜無哲分手。

好像分了,但又好像沒分。

只字未提分手,行動卻很像分手。

許言到家還沒坐兩分鐘就聽見有人敲門,許言以為是按監控的來了,結果一開門發現是送快遞的。

許言把快遞拆了,果然是監聽器,許言琢磨了一下準備等按監控的人按完以後去找季佳讓季佳搞。

然後許言又坐在沙發上等人來。

直到下午4點半快5點人都沒有來。

許言有些疑惑。

不會跑錯門了吧?

許言擔心真是這樣,於是打電話給了季佳。

“媽,裝監控的人怎麽還沒來。”許言道。

“什麽?還沒到嗎?”季佳顯然也有些吃驚:“但是他們上午9點多的時候就給我打電話說他們還有幾個小時就回到。”

“是嗎?我下午兩點收到了監聽器,然後就一直幹坐著,也沒見人來。”許言皺了皺眉。

“那你先掛了吧,我給他們打個電話問問。”季佳道。

“好。”

許言掛了電話,等了十幾分鐘季佳那還沒有回話。

許言正想著要不要給季佳再打一個電話時,季佳就神預判的給許言打來了。

“怎麽樣了?”許言問道。

“等著吧,他們看錯地址了,跑錯地了,那家人也是買的監控,我們的地址也像,結果剛好就跑岔了。”季佳嘆了一口氣。

“……行,那到時候他們裝完監控我再去找你搞監聽器?”

“可以。”季佳算了一下時間,應該也用不了太久,便同意了。

監聽器在自己面前搞還是放心一些。

掛了電話,許言癱坐在沙發上。

自己還真就一語成讖了。

許言有些無語。

五點多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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