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風起雲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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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昏暗,死亡的氣息壓得讓人喘不過氣。道,盡絕,慘絕的哀喉讓人聽了於心不忍。

幾代君王傳承下來的法制,一夜崩塌。再無法制的約束,欲望侵奪人性,燒殺搶掠成了天經地義。

昨日還熱鬧祥和的街道,如今一片蕭瑟空無一人,只留風聲伴耳旁。這是夢嗎,青年羽扇輕搖不禁掛念起遠方的親人:“此等景象,若不阻止,日後連我都難有清閑日子過。”

此情此景其實大家都能料到,所以眾人才汲汲營營的想對抗開陽,卻力不從心一路躲避。和錢少一組一同探查情況,冬雪輕笑:“論治國,想來應無人能及殿下,請問殿下是否傾囊一助?”

“唉,真是虧本生意。開陽那邊就交給你的張桑落負責,奪回宮城這邊我來想辦法。”就算不為蒼生,至少為了一家子的安穩日子,這不出手真是不行了。錢少羽扇輕拍腦門來到才剛廢棄的府衙門前,一翻掌,鼓聲陣陣。

奪回宮城找府衙?跟在錢少身後,冬雪不禁愕然,完全沒註意到錢少的措辭:“……以府衙的戰力,根本不及宮中士衛萬分……”

“一個捕快有時候還不如一個混混,更不用說跟士兵比了。”拿出隨身攜帶的算盤,錢少哭喪著臉有一下沒一下的算著經費。“混混加上聽勸轉向我們這邊的士兵,只要開陽不在此戰能勝,你家的張桑落靠譜嗎?”

等等,誰家的張桑落!他跟她就算彼此有情但根本還不是那麽一回事!冬雪立即感到面頰一熱糾正道:“桑落是桑落,我是我,我們根本沒任何關系!”

“哦~商人的眼光是不會看錯的,你如何稱呼奕徵?”趁著等待府衙內的人出來的空隙,錢少羽扇掩面一臉壞笑看著冬雪著急的樣就覺得好玩。

兩個男人,一個稱呼名字一個稱呼公子,這不讓人遐想也不可能的。究竟是什麽時候,對他竟是這般毫無間隙,被錢少一語中的冬雪羞愧爭辯:“我們根本不是你想的那樣!”

不都說女人似水嗎?一直以為每個女人都一樣,怎麽這個上官絲桐就這麽的死腦筋:“那是你們的事,跟我所要談的交易無關。”

就在錢少雇請混混充當傭兵之際,另一邊是寒光分析著開陽目前的戰力。四天後的久日峰必定起幹戈,考慮到百姓安危,寒光不可能把戰場拖延至皇城或者其他人口密集之處。

而目前所接觸的信息來看,有寒光在,為了預防萬一開陽定會親臨久日峰。桑落身邊有朋友,開陽身邊的隨從也會到場。

結合錢少和冬雪那邊獲得的情報來看,除了陬月、花月、純乾之外,還必須將三只嗜血族的能力計算在內。近期因開陽的動作,無辜百姓死傷不少,這對嗜血族擁有控屍的能力來說是一大助益。

“錢少掌握玉璽,是日後重振國威的希望,宮城那邊他可能會負責。我們這邊必須在久日峰將開陽斬於劍下,否則再無機會。”若開陽回巢,錢少那邊的計劃將會失敗。

若久日峰一戰失敗,開陽再次隱藏在人口密集的地方,日後開戰殺開陽牽連的無辜只會更多。而且在人口密集的地方,桑落等人有所顧忌再無法發揮力量。

說是機會,仿若宿命。久日峰一戰十分關鍵,桑落自己也清楚:“雖然我的能力還不及開陽,但我會盡量拖住他,在他倒下之前我絕不會死!”

“信心是成功的基石,但實力是成功的籌碼。開陽身邊的暗月也不容小覷,若調派其他修仙派門參與此戰只怕開陽到時候臨時變卦不肯交易放了你父親。”不似桑落交際的人都是紅塵中人,寒光所認識的基本上都和他一樣是隱士。“看來得請他入世一助了。”

看寒光一臉無奈似乎很不想見他口中的他,桑落心知此人定是不遜於寒光的高人:“寒光仙人似有什麽難處?”

“此人乃儒門中人性格有些奇怪罷了,若因錢少他也許會出面一助。”說起此人,寒光只覺得他的做事風格跟儒門完全背道而馳。儒門講究禮教,而此人卻十分喜歡開玩笑,連他帶出來的徒弟亦是如此。

自古儒道釋三教並存,寒光怎麽看都是道門的人有儒門的朋友也並不奇怪。桑落自家是開酒館的,對江湖的事聽得也多,很快就能理解:“為什麽和錢少有關?”

“錢少手中羽扇乃此人所傳。”錢少乃商人一身的金錢味,那把羽扇十分華貴雅致在他手中自是並無特別。但若是在一屆儒生之人手中,華貴卻顯得十分的出眾,讓人見了自是難以忘卻。

話也不必說得太白,桑落自是聰明人一聽立刻會了意:“原來是師徒關系,難怪之前偶然見過錢少出手十分不凡!”

有其師必有其徒,錢少似乎繼承了他師父的金錢味,再看眼前的桑落跟玄暉也是一副德行熱心腸寒光叮嚀道:“待錢少他們回來大家交流一下信息明日我便前去探訪,你們不可輕舉妄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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