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六章 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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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羞沒臊的日子過了幾日, 大年初六，江連月和周家靖又踏上了返家的行程。
來時大包小包，回家時依舊大包小包, 好在上火車時有沈鳳怡和小陳送，回來時有江學軍和江學思來雍南接。因為有人托他們帶東西給王老爺子，他們先打算去王家再回橫洲。
王祺雲看到他們很高興：“聽說你們回北京了, 要是早知道你們回去, 我也回去看看了，好幾年沒回了。”
周家靖問：“誰跟你說我們回去了？”
“孫開盈。”王祺雲回答周家靖後，轉向江連月，“他們說你雖然才初中畢業, 可是看起來比他們都有學識, 而且年紀輕輕就能獲得這麽大的成就, 真是領他們慚愧，都說要要努力跟上你呢。”
都用上成就兩個字了？
江連月驚訝地揚揚眉：“他們是誰？”
王祺雲伸手劃了個圈：“就是我們那個圈子裏的人。”
周家靖解釋道：“我們這些大院長大的孩子，自然形成一個圈, 他們經常互相聯系。”
江連月註意到他用的是“他們”一詞：“你呢？不和他們聯系嗎？”
周家靖說：“我離開北京後, 就和他們聯系得少了。”
大家生活圈子不一樣, 可以聊的話題自然就少，關系當然會疏遠。
王祺雲說：“我回來後也和他們聯系得少, 和家靖也是, 他來了橫洲後才又聯系多起來。”
“就是孫開盈, 我們也很少聯系, 沒想到她會打電話過來，特意和我聊起你。看來你在他們當中引起了很大的反響啊。”王祺雲滿臉興奮道, “快說說, 你們回去後都發生了什麽事？”
江學軍也想知道阿妹去北京後到底做了什麽, 讓茶廠又多出一大波訂單。
“這幾天，廠裏又接到許多訂單，聽說橫洲茶廠那邊也多了好多訂單。”江學軍驚疑地問，“阿妹，你不是去過年嗎？怎麽談回這麽多單子？”
江連月把她在宴席上請大家喝茶的經過略微講了講。
王祺雲向往道：“好希望當時我也在場，看看他們被你折服的樣子！”
江學軍自豪道：“我阿妹去哪裏都受歡迎！”
王祺雲說：“下次還有這種機會的話，叫上我。我最喜歡湊熱鬧了。”
江連月忍不住笑道：“好，以後有機會會叫上你的。”
說到這，江連月的餘光不經意掠過江學軍，心一動，開口道：“今年我們廠會經歷一個飛速發展的階段，你知道我正在準備參加高考，之後還要上大學，恐怕沒那麽多時間花在茶廠上，不然你來幫我，怎麽樣？”
王祺雲很感興趣：“可是我不會制茶，對茉莉花茶也一竅不通。”
“我可以教你，二哥也能教。”江連月說，“我和二哥都要參加高考，將來也會都離開橫洲去讀書，我們都沒有時間管理茶廠，正愁我們走後沒人手管理茶廠呢。”
王祺雲沒立即答應：“好，等我征求過爺爺的意見後再答覆你。”
江連月點點頭：“好的，等你消息。”
旅途勞累，他們在王家略微坐了坐便離開了。
王祺雲看他們行李多，把車子借給他們，還說不急著還，過幾天她去橫洲玩，順便開回來。
周家靖欣然答應。
回橫洲的路上，江連月問家裏最近有什麽事嗎？
江學思說：“我和阿英打算過幾天去領證結婚，媽和叔說打算辦個酒席正式接阿英進門。”
江連月喜道：“好啊，剛好學校還沒開學，我有空，你和阿英姐的婚服我來負責。”
周家靖說：“我負責婚車。”
江學軍摸摸後腦勺：“我負責幫你們準備婚房吧。”
“謝謝你們。”江學思笑道。
四人興致勃勃地謀劃江學思和劉超英的婚事，兩個小時的路程很快結束。
江連月他們回到機械廠家屬區放下行李，江學進過來說飯菜已經煮好，一群人又到隔壁出租屋吃晚飯，吃過飯，江連月和周家靖回家休息。
坐了40個小時的火車，江連月感覺自己灰撲撲的，關上門的第一件事就是去燒水洗澡。
周家靖推她出廚房：“我來燒水，你去準備衣服。”
江連月回屋，把床上、桌子上、籠箱上蓋的罩布拿下來。
家裏二哥和大哥他們經常來打掃，一點都不臟，只需把各自蓋家具的罩布拿下來就能像平常一樣。
水還沒燒好，江連月就打開行李收拾收拾起來，周家靖過來幫忙，衣服放回衣櫃，剩下的東西等明天有空了再收拾。
水燒好後，江連月去洗澡，她洗完到周家靖洗。
兩人都躺到床上時，江連月才察覺：“你的房間在那邊。”
在北京時兩人都住一個屋睡一張床，回來後她一時沒想起來周家靖的房間在那邊。
周家靖翻個身，看著她道：“總是要搬過來的，擇日不如撞日，就今天搬吧。”
江連月望他一眼，回想起剛剛他那麽主動地收拾衣服，把他的衣服也掛到了衣櫃裏，原來是早有預謀。
“你早就想好了吧？”江連月問。
周家靖伸手將她摟緊：“一起睡那麽久，都習慣了。再說我們是夫妻，再分房睡不像話。”
“好累，睡覺吧。”江連月闔上眼。
這是默認了。
周家靖揚揚嘴角，低頭吻了吻她頭發，也閉上了眼睛。
第二天，江連月在熟悉的清潔工打掃街道的聲音中醒來，她迷迷糊糊地想起身，發現自己的腿又搭在周家靖腿上，楞了楞，然後忍不住彎了彎嘴角。
周家靖被她的動作驚醒，掀開眼皮看了一眼外面，天還黑著，手上稍稍用力，把她摟緊，迷糊道：“天還沒亮，再睡一會。”
江連月扒拉他胳膊：“不早了，五點多了，要起床準備出攤了。”
清潔工一般五點多才會掃到他們這個路段，她不用看表，聽到那沙沙的掃地聲就知道時間。
周家靖微微一怔，終於想起來他們現在是在橫洲，江連月要和幾位哥哥去擺早點攤。
“休息一天，明天再去吧，二哥他們不會怪你的。”
江連月搖頭：“最近都是他們在忙，我得去幫忙。”
她說著，從床上爬起來穿衣服。
周家靖也坐起來：“我也去幫忙吧。”
江連月點點頭：“你不累的話。”
“不累。”
……
兩人洗漱好到江學軍他們租住的屋子時，江家三兄弟都正在準備出攤的食材，見到江連月和周家靖，江學軍先責備：“昨日都說了讓你們今天好好休息，怎麽又起這麽早？”
江連月說：“我們已經休息了很久了，這段時間都是你們辛苦，我們早一天來幫忙你們就能輕松一天。”
江學軍沒法責怪妹妹，責怪周家靖道：“妹夫你也不勸勸她。”
周家靖攤手：“我們家是她說了算。”
江學軍沒語言了，他們家也是阿妹說了算，只好說：“那等下早點回去休息。”
“好。”江連月笑道。
幾人一起動手，出攤的時間比平常早，收攤的時間也比平常早。
現在年還未過完，很多人喜歡在過年時犒勞一下自己或家人，大多吃完還有打包回去，過年時其他攤子還正常營業的不多，他們的生意倒比平常還好。
“阿妹，照這麽擺下去，等我們上大學，就算不掙錢，也能過得很好。”回去的路上，江學軍喜滋滋地對江連月道。
江學進說：“你們去讀大學的時候，有我在呢，怎麽可能不掙錢？”
大哥要結婚，二哥要去照顧阿妹，他讀書時成績也一般，又沒有二哥那種拼勁，覆習幾個月肯定考不上大學的，所以他想多覆習一年，明年再考大學，剛好這一年在橫洲幫阿妹照看小吃攤和茶廠，順便賺錢，減輕家裏的壓力。明年大嫂也差不多畢業了，她說了會回來，剛好回來幫忙看著小吃攤和茶廠。
江學進把自己的打算和大家一說，眾人沈默了一會，江連月說：“你要是覺得這樣好，也行！那我們不在的時候，就只拿分紅，我拿你的那份，你拿的我的那份。等我們畢業後再換回來。”
當初說好了的，小吃攤的收益，除去成本和必要的開支後，每個季度分一次紅。四兄妹各自都有一份分紅，江連月占得最多，有55%，剩下的45%是他們三兄弟均分。
江學進搖頭：“還是按現在來就好。就這樣已經能攢好多錢了。”
他才來幾個月，賺的錢比他在村裏攢了幾年的錢都多。
江學思說：“阿妹這個提議很好，我讚成！將來阿英來幫忙，就直接拿我那份分紅，反正我們是夫妻。”
“你是你，阿英是阿英。”江連月說，“阿英來的話，還是得給她分一份的，分多少到時候我們再談。”
阿英沒想到自己也有份，搖頭拒絕：“我到時候會有工作的，只是閑時來幫忙，不需要分紅。”
江連月打趣道：“給你分紅，你才盡心幫忙呀。”
她頓了頓，又道：“不僅是你，將來我們要是做大了，梁阿姨也有分紅拿的。”
梁春霞沒想到自己也有份，忙擺手：“不用不用，我領工資就夠多了。”
她現在的工資比別人在工廠的工資都高，而且別人一天要做至少八個小時，她每天做六七個小時就行，還沒那麽多規矩，比他們可輕松多了。
江連月說：“要的，骨幹都有的，這樣大家才齊心協力把攤子做大。”
她的語氣不容置喙，眾人本就習慣什麽事情都是她拿主意，也就默認了。
……
吃過午飯，江連月和周家靖回家休息。
他們雙雙躺在床上時，周家靖側身望著江連月，佩服道：“老婆，我發現跟在你身邊能學到好多東西。”
江連月合著眼問：“你都學到了什麽？”
“比如邀請王祺雲來幫忙，你肯定是看中她活潑開朗，見識又廣，適合對外聯系。”周家靖把玩她的頭發，一點點地指出來，“又比如分紅，通過分紅，你把全家的力量都聚集到一起，這在事業起步階段特別重要；還能通過分紅，把阿英和梁阿姨這樣的人才拉攏過來，讓他們全心全意地幫忙。這一招，真是太厲害了！”
江連月輕笑一聲，翻過身，和他面對面：“你也不錯嘛，一下子就看出我的用意。”
周家靖說：“我是學霸，當然學什麽都特別快。”
學霸這個詞，還是江連月前幾天教給他的。
江連月想到前幾天他們說到學霸時的情形，臉微微漲紅。
周家靖看著她如蘋果般誘人的臉蛋，心思浮動，手指輕輕撫摸她臉頰，輕笑道：“我覺得我理論是有的，但是實踐不夠。老婆，你能不能給我提供一個實踐的機會？”
江連月：“……”
一秒鐘之前不是在聊正經事嗎？怎麽突然又轉到這事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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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家靖說：“我離開北京後, 就和他們聯系得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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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孫開盈, 我們也很少聯系, 沒想到她會打電話過來，特意和我聊起你。看來你在他們當中引起了很大的反響啊。”王祺雲滿臉興奮道, “快說說, 你們回去後都發生了什麽事？”
江學軍也想知道阿妹去北京後到底做了什麽, 讓茶廠又多出一大波訂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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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祺雲說：“下次還有這種機會的話，叫上我。我最喜歡湊熱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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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祺雲沒立即答應：“好，等我征求過爺爺的意見後再答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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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家靖欣然答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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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連月喜道：“好啊，剛好學校還沒開學，我有空，你和阿英姐的婚服我來負責。”
周家靖說：“我負責婚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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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家靖推她出廚房：“我來燒水，你去準備衣服。”
江連月回屋，把床上、桌子上、籠箱上蓋的罩布拿下來。
家裏二哥和大哥他們經常來打掃，一點都不臟，只需把各自蓋家具的罩布拿下來就能像平常一樣。
水還沒燒好，江連月就打開行李收拾收拾起來，周家靖過來幫忙，衣服放回衣櫃，剩下的東西等明天有空了再收拾。
水燒好後，江連月去洗澡，她洗完到周家靖洗。
兩人都躺到床上時，江連月才察覺：“你的房間在那邊。”
在北京時兩人都住一個屋睡一張床，回來後她一時沒想起來周家靖的房間在那邊。
周家靖翻個身，看著她道：“總是要搬過來的，擇日不如撞日，就今天搬吧。”
江連月望他一眼，回想起剛剛他那麽主動地收拾衣服，把他的衣服也掛到了衣櫃裏，原來是早有預謀。
“你早就想好了吧？”江連月問。
周家靖伸手將她摟緊：“一起睡那麽久，都習慣了。再說我們是夫妻，再分房睡不像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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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江連月在熟悉的清潔工打掃街道的聲音中醒來，她迷迷糊糊地想起身，發現自己的腿又搭在周家靖腿上，楞了楞，然後忍不住彎了彎嘴角。
周家靖被她的動作驚醒，掀開眼皮看了一眼外面，天還黑著，手上稍稍用力，把她摟緊，迷糊道：“天還沒亮，再睡一會。”
江連月扒拉他胳膊：“不早了，五點多了，要起床準備出攤了。”
清潔工一般五點多才會掃到他們這個路段，她不用看表，聽到那沙沙的掃地聲就知道時間。
周家靖微微一怔，終於想起來他們現在是在橫洲，江連月要和幾位哥哥去擺早點攤。
“休息一天，明天再去吧，二哥他們不會怪你的。”
江連月搖頭：“最近都是他們在忙，我得去幫忙。”
她說著，從床上爬起來穿衣服。
周家靖也坐起來：“我也去幫忙吧。”
江連月點點頭：“你不累的話。”
“不累。”
……
兩人洗漱好到江學軍他們租住的屋子時，江家三兄弟都正在準備出攤的食材，見到江連月和周家靖，江學軍先責備：“昨日都說了讓你們今天好好休息，怎麽又起這麽早？”
江連月說：“我們已經休息了很久了，這段時間都是你們辛苦，我們早一天來幫忙你們就能輕松一天。”
江學軍沒法責怪妹妹，責怪周家靖道：“妹夫你也不勸勸她。”
周家靖攤手：“我們家是她說了算。”
江學軍沒語言了，他們家也是阿妹說了算，只好說：“那等下早點回去休息。”
“好。”江連月笑道。
幾人一起動手，出攤的時間比平常早，收攤的時間也比平常早。
現在年還未過完，很多人喜歡在過年時犒勞一下自己或家人，大多吃完還有打包回去，過年時其他攤子還正常營業的不多，他們的生意倒比平常還好。
“阿妹，照這麽擺下去，等我們上大學，就算不掙錢，也能過得很好。”回去的路上，江學軍喜滋滋地對江連月道。
江學進說：“你們去讀大學的時候，有我在呢，怎麽可能不掙錢？”
大哥要結婚，二哥要去照顧阿妹，他讀書時成績也一般，又沒有二哥那種拼勁，覆習幾個月肯定考不上大學的，所以他想多覆習一年，明年再考大學，剛好這一年在橫洲幫阿妹照看小吃攤和茶廠，順便賺錢，減輕家裏的壓力。明年大嫂也差不多畢業了，她說了會回來，剛好回來幫忙看著小吃攤和茶廠。
江學進把自己的打算和大家一說，眾人沈默了一會，江連月說：“你要是覺得這樣好，也行！那我們不在的時候，就只拿分紅，我拿你的那份，你拿的我的那份。等我們畢業後再換回來。”
當初說好了的，小吃攤的收益，除去成本和必要的開支後，每個季度分一次紅。四兄妹各自都有一份分紅，江連月占得最多，有55%，剩下的45%是他們三兄弟均分。
江學進搖頭：“還是按現在來就好。就這樣已經能攢好多錢了。”
他才來幾個月，賺的錢比他在村裏攢了幾年的錢都多。
江學思說：“阿妹這個提議很好，我讚成！將來阿英來幫忙，就直接拿我那份分紅，反正我們是夫妻。”
“你是你，阿英是阿英。”江連月說，“阿英來的話，還是得給她分一份的，分多少到時候我們再談。”
阿英沒想到自己也有份，搖頭拒絕：“我到時候會有工作的，只是閑時來幫忙，不需要分紅。”
江連月打趣道：“給你分紅，你才盡心幫忙呀。”
她頓了頓，又道：“不僅是你，將來我們要是做大了，梁阿姨也有分紅拿的。”
梁春霞沒想到自己也有份，忙擺手：“不用不用，我領工資就夠多了。”
她現在的工資比別人在工廠的工資都高，而且別人一天要做至少八個小時，她每天做六七個小時就行，還沒那麽多規矩，比他們可輕松多了。
江連月說：“要的，骨幹都有的，這樣大家才齊心協力把攤子做大。”
她的語氣不容置喙，眾人本就習慣什麽事情都是她拿主意，也就默認了。
……
吃過午飯，江連月和周家靖回家休息。
他們雙雙躺在床上時，周家靖側身望著江連月，佩服道：“老婆，我發現跟在你身邊能學到好多東西。”
江連月合著眼問：“你都學到了什麽？”
“比如邀請王祺雲來幫忙，你肯定是看中她活潑開朗，見識又廣，適合對外聯系。”周家靖把玩她的頭發，一點點地指出來，“又比如分紅，通過分紅，你把全家的力量都聚集到一起，這在事業起步階段特別重要；還能通過分紅，把阿英和梁阿姨這樣的人才拉攏過來，讓他們全心全意地幫忙。這一招，真是太厲害了！”
江連月輕笑一聲，翻過身，和他面對面：“你也不錯嘛，一下子就看出我的用意。”
周家靖說：“我是學霸，當然學什麽都特別快。”
學霸這個詞，還是江連月前幾天教給他的。
江連月想到前幾天他們說到學霸時的情形，臉微微漲紅。
周家靖看著她如蘋果般誘人的臉蛋，心思浮動，手指輕輕撫摸她臉頰，輕笑道：“我覺得我理論是有的，但是實踐不夠。老婆，你能不能給我提供一個實踐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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