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96章 逃出生天篇一節

關燈
動員關系了解之後,終於知道了林森之前兩個來月的神出鬼沒都是日夜陪著身體抱恙的張香,炎渺氣不打一處來,在單位對面超市裏買了一聽啤酒拉開就喝的時候,看見張香悠閑地坐在林森的車裏等林森下班,便徑直走過去拉開車門上了車。

“看你這也沒什麽大恙啊!能不能別年紀輕輕地就沒病找病地拖累旁人?還有啊,不要再用林森父母對你的感情綁架林森和你指腹為婚了好麽?你這樣會毀了他的!”炎渺上車一屁股坐下就說道。

本來張香對於炎渺的叨擾只覺得是個女人的普通嫉妒心,不必過於認真的張香有些受不了幾次三番的搬家長出來了,雖然明白擁有的人對於得不到的人在天平上多少有些失衡,可是炎渺把林爸和伍媽扯進來就有些過分了,這讓張香有些按捺不住了。“綁架?搞清楚再說話,我和林森並不是指腹為婚的,當時所有的人都認定我和林森都是男孩,我們是指腹為兄弟的,是不管我們各自的命運如何,境遇如何,都要互相扶持、互相照顧、不離不棄的手足約定,那是在獨生子女政策下,兩家父母定下的諾言,在我和林森受的教育裏,從來只有我們,沒有我和你,我們對待別人像對待自己一樣的不分你我,這是我和林森的25年一路走來的信條,我和他在一起是我們自己的決定和選擇,跟父母親沒有關系,他們既沒有促成也沒有反對,我們長大了,他們尊重我們對自己的人生選擇,所以你不必為你自己的得失來牽扯別人。而且,林森不是沒主見沒思想的人,他自己想怎麽樣,別人是幹涉不了的,所以我和你沒有針尖對麥芒的矛盾,如果讓他幸福的那個人是你,我也會甘之如飴的,只是我和林森都是彼此生命中不可或缺的角色,無論我們是不是情侶,我們永遠都在一起是雷打不變的事實,我和他關系的重量不會因為是愛情還是友情的性質問題有任何改變!不管我和林森的關系如何,林爸和伍媽待我如親生女兒的疼愛是不會變的!他們於我沒有血緣卻勝似親人!所以你的障礙不是我,是感情本身,不要再在假想敵上浪費時間了,我不值得你費這樣的心思!”張香字正腔圓道。

“你也不值得林森費那樣的心思!況且我也不想費心在你身上,只是你的存在就是讓人費心的!這又怎麽辦呢?”炎渺挑明道。

“我也沒有妨礙你做什麽啊?你來林家討好林爸伍媽,我不是也給你騰地兒了麽?你不是還指望我給你保媒拉線吧?”張香一語回說。

“你知道你這樣負才任性的人如果不是一直有林森在身邊,又一直呆在家門口,得死多少回麽?”炎渺伴著酒氣忠言逆耳地說。

“那我如今能這麽順暢地喘著氣,還真是上天眷顧!”張香微笑說。

“你一直生活在北方,又一直在關心你、熟悉你的人身邊,才會一直這樣滋潤,若你像我一樣在南方念大學,離開了所有你能稱得上熟悉的東西,就知道什麽才是真正的生活!”炎渺吹噓道。

“你的意思是因為我被照顧得太好了,所以鉆故紙堆,不切實際!”張香反問。

“當然,我媽是南方人,嫁給我爸之後一直生活在北方,所以我也一直在北方長大,我以前也像你一樣幼稚,因為我媽擔心我太單純無法出入社會,所以就給我報了南方的大學,那四年是真真沒有白過啊!你見過一個不到一米五的女孩子,長得又瘦又小的,罵一個大老爺們兒罵了2個多鐘頭都沒有重樣的嗎?語速都不是機關槍追得上的,思維敏捷,又能占理,看過周星馳的電影吧?和那個吵架王水平不相上下,在南方,像你這樣不合群的孤僻性格,都得被整死!你是因為沒有見識過,所以才不知者不畏!”炎渺鄙夷道。

“那想必經過這四年的雕琢,你已然成為摒斥異己的東南之美了?”張香諷刺道。

“可以這麽說吧!”炎渺居功至偉道。

“那你和我說這些,是打算以我為你四海承風的第一站麽?”張香暗諷說。

“我只是想告訴你,如果不是我去了南方念大學,我就能在18歲認識林森了,那就沒你什麽事兒了!也根本不需要7年後的我如此費心了!”炎渺厲聲說道。

“不是7年吧?你本科畢業的時候不就回來了麽?看來你這三年還真是折戟沈沙啊?”張香冷嘲道。

“行成於思而毀於隨,你是正值七年之癢,他又與我在單位比翼齊飛,如今我天時、地利、人和都占全了,還不一蹴而就?”炎渺虛張聲勢道。

“那我這漁海樵山的人,就送你八個字,棘刺母猴、去太去甚!”張香簡言。

“呵呵,我能讓你這麽個品學兼優的人出口罵人,今天真是收益不菲啊!”炎渺樂了說。

“好好查查字典吧,你今天的收益還沒開始呢!”張香一聽就知道炎渺沒聽懂道。

“我還有收益?”炎渺問道。

“雖然你有些處心積慮,但是也勝在敢言,我對你南北方之說,很不爽,南方人語速快是因為方言的緣故,不代表他們都與生俱來了潑婦罵街的本事,北方人只是粗獷大氣,絕沒有你說的那麽任人宰割,而且不管什麽地方的人,都有好人,也都有壞人,而且就算是壞人也不可能一件好事都沒做過,好人也會犯錯,壞人也有大發善心的時候,人做事很多時候是由情勢改變的,跟地域有什麽關系?不見得什麽地方的人就是什麽樣的,你這樣一桿子打翻一船人,只能顯得自己冥頑不靈!”張香斥責道。

“你現在是教我怎麽看人麽?你通訊錄裏有幾個人,你數過麽?我至少是你的20倍!我打過交道的人什麽樣的沒有啊?你的圈子裏有幾個人?別把你從書上看來的騙小孩的東西拿來扯淡了!”炎渺奚落道。

“教你?我還沒這種雅興!你見過多少世面都沒有資格戴有色眼鏡看別人,你在我面前詆毀別人是我厭惡的,我討厭成為那種對話的一部分,聽著太刺耳!嘴巴雖然長在你臉上,但是話卻得聽在我耳裏,既然是你有話要說給我聽,那就別挑戰我的耳朵!”張香直言說。

“你到底做過什麽偉大的事情,憑什麽林森就這麽非你不可?”炎渺想不通道。

“這個問題我答不上來,我沒覺得自己做過什麽了不起的,而且,我覺得兩個人在一起也不應該比較這些吧!對朋友但求真心相待、心甘情願,總不能成天拿把稱丈量誰付出多就得值回點什麽吧?做人怎麽能如此計較?”張香回說。

“說得真輕松,他愛你多過於你愛他,你當然不用計較。”炎渺諷刺說。

“你這樣的定論從何而來,愛多愛少本身就沒有依據,這話怎麽立足?”張香駁斥說。

“誰對誰好不是一眼就看出來麽!要是一個對你不好的人你還會這麽‘死不放手’的麽?”炎渺問道。

“那看樣子你是被狗咬了一口一定會咬回去的主兒呢?”張香暗諷道。

“不止,我會親手把它送進朝鮮酒館當下酒菜消化了!”炎渺喝掉最後一口酒說。

張香‘呵!’了一聲便覺得一個字也不想再說了。

已經下定辭職決意的張香在公司的角落裏看見了一棵和第一次遇見霍正時撞到的那棵一模一樣的鐵樹,對著樹發了一會兒呆,心裏對隱形樹洞滔滔不絕地說道,“其實我也覺得人挺奇怪的,真的會因為感動而愛麽?別人為你付出了很多的話,不是應該會內疚麽?如果內疚的話,不是應該會覺得虧欠,所以想要補償麽?難道內疚能用愛來還?那樣報答的愛會是真愛麽?你第一次出現時,總是有一種讓人感到突兀的感覺,好像平白冒出來的似的,不管去哪兒好像都能遇到你,總是說些暧昧不明的話,你的刻意親近和百般討好,總是讓我很不安。告白說完了你是痛快了,聽著的我感到很是負擔,一個成天把喜歡掛在嘴邊的陌生人怎麽聽都像清倉甩賣的那個喇叭,總是讓人無法相信他說的話,我都記不得你告白了多少回了,好像每天都想拿槍逼著別人做你女朋友的架勢一樣,讓我很反感,甚至生氣。你從那麽多人的身邊走過,應該完全知道和一個自己不喜歡的人在一起是個什麽滋味,而對一個每日對你綻放的笑臉,你回應不是、拒絕不是、感動不是、內疚不是,總感覺心裏有愧,你把好像自己做錯了什麽一樣的感情包袱丟給了我,你對我所謂的喜歡總是讓我感覺自己做錯了什麽害了你一樣,真的讓我很不爽!”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