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35章 多方角逐篇八節

關燈
“要不怎麽說你對我胃口呢!咱倆的相遇絕對是註定的!”霍正讚許說。

“註定是誰定的?緣起緣落的都應該是人才對!”張香尖利說。

“你不相信命定卻相信緣分?那林森呢?不是命定只是緣分?”霍正思量說。

“緣分不過是人與人或人與事物之間發生聯系的可能性罷了,無論情緣天定還是人定,我都相信情有獨鐘!”張香清醒道。

“我以為,只有人力殆盡了的時候,才會歸咎於緣分來安慰自己!”霍正掛懷說。

“殆盡的時候,會不會太傷了!人啊!還是應該有點自我保護的本能的!”張香提心說。

“女人難道不是追求者越多越好麽?反正也是你情我願、願者上鉤、自負盈虧的一頭熱買賣!像我這種質量的,是求都求不來的!就算是以後講給孫子的戰利品也是不賴的買賣!”霍正狡猾道。

“反之,我也是你戰績上輝煌的一筆唄?對我來說,感情不可以是買賣,這樣的買賣我做不來!”張香機警反問。

“我可沒有那樣!我只是打個比方!”霍正情急地說。

“可人不能活在比喻裏!對我,你就一點兒都沒有幻想被打破的厭惡感覺麽?我對你那麽可惡,你這輩子都沒見過我這麽差勁的女人吧?”張香思忖說。

“女人啊!天性就是展現好的一面給別人看的,而你卻在抑制那樣的本能!認識這麽久了也有了一些你說的那種了解,你表現得再怎麽狠毒刻薄,也沒辦法破滅你所謂的幻想,因為我對你並不是幻想!你是個直接的人,你若真的像你說的那樣嫌惡我,應該不是你現在這個樣子才對,所以說,你對我也不是毫無情義啊?”霍正智生道。

“所以都說呢,情聖的路線都是從自戀開始的!”張香調侃道。

“那個,你知道麽?你口是心非的時候,很容易看出來的!我之所以能在人群中一眼就看到你,因為我們是很相像的人!”霍正追念說。

“若是這樣,我不是也該有同感才對麽?”張香打趣說。

“所以又是我一廂情願麽?”霍正圓活地問。

“不然呢?”張香諷刺道。

“我從頭到腳哪哪都招人喜歡啊!”霍正名不虛傳地說。

“呵呵,大熊貓也處處招人喜歡,你倆倒是挺相配的啊?”張香巧發奇中說。

“我拉著一只熊貓去民政局,我就得從此在囹圄裏過活了!”霍正舍命說。

“原來是因為拉著我不犯法才如此肆無忌憚的啊?可見這年頭,犯罪成本低就是犯罪的誘因啊!人人都鋌而走險啦!”張香自作聰明說。

“我這一顆紅心你怎麽老往黑了想?”霍正以求一逞地問。

“有能耐割出來看看啊?”張香看熱鬧不怕事大地挑釁。

“我可以帶你看3D彩超!保證色澤透亮,實景還原!”霍正折衷道。

“我欣賞不了這超兒、那超兒的影像!你換個人秀吧!”張香揶揄。

“為什麽你對我就能這麽心如止水呢?我這個程度的,怎麽地也算是有點魅力的男人,就一丁點兒都入不了你的眼麽?”霍正納悶。

“看著你是挺好的,就像搪瓷彩釉似的,華麗瑰魅,可就是有種雕在花瓶身上的那種擦都擦不掉的裝飾感!”張香弦外之音道。

“你現在是覺得我像冰冷的琺瑯麽?”霍正姑妄聽之說。

“確實看著不禁摔!”張香粲然一笑。

“跟你交往還得先學柔道嗎?”霍正遲疑道。

“空手道也行啊!”張香逗趣說。

“那咱倆聯手一定是最強的攻守同盟!”霍正擺出神槍手的佐羅範兒說。

“像你這樣近身的人多、進心的人少,感覺很可怕,好像就是巖漿噴湧而出也溫暖不了你似的!”張香別有所指地說。

“我想要的溫暖我畢生都沒有得到過,當然冷了!”霍正舉重若輕道。

“對你來說,第一次認識一個人,到最後一次想起她的時間到底是多長?”張香盤算道。

“這麽有分量的問題怎麽地也要上升到猜想的高度才行了!”霍正搪塞說。

“人生有很多沈重,該卸下的時候需要卸下,也許我是你最該丟下的一個。”張香斷言說。

何芷田總說張香不懂事,光長年紀不長人,可是張香不懂,難道總是一味妥協就是長大麽?大人就得強迫自己或者別人去做他們不願意的事情麽?現實生活真的要用傷害別人的方式來維護平衡麽?這些是張香沒有想通的,我們都是從對這個世界一無所知開始的,都是在一點一滴逐漸成長的,到底什麽時候是真正的長大,則是因人而異,因時而異,因地而異的!人最悲哀的一點,就是小時候覺得因為自己未成年所以什麽都不能做,很想快快長大,可是真的長大之後,才知道,原來只有小時候才能毫無顧忌地做自己喜歡的事情,真的成了大人,思維的模式、周遭的眼神、上司的臉色、客戶的情緒、朋友的心情等等各式各樣的無形制約下,沒什麽是自己真正喜歡做也能做的事情剩下了。人最可笑之處在於不知道未成年是限制行為能力人還是成年才是限制行為能力人,只怕一個是明指一個是暗示吧!比起有形的枷鎖,無形的更加鎖人無所遁形!

我生故我在!

我誠故我菜!

我爭故我賽!

張香曾用毛筆寫下這一幅大字來回答何芷田‘總也長不大’之說。

調進規劃院後成功靠近了林森身邊之後的炎渺多了很多遇到林森和張香的機會,看見林森會在禮花響起時捂住張香的耳朵,在張香離桌接電話時撿起她起身掉落在地上的餐桌布,等她回來時再換給張香鋪上自己那條沒掉在地上的餐巾,在空調被打開時給張香披上自己的外套,把別人硬倒給張香的酒自己默默地喝掉,在張香還沒上車時就把車門打開的種種細節,張香和林森在一起就是給人那麽的隨心隨意的感覺,好像就這樣靜靜地牽著手,就是沒有什麽儀式,沒有什麽戒指,沒有什麽約定,也可以一路一直走下去的那樣的存在。炎渺看著心裏很是不舒服,覺得自己什麽都是拔尖的,就連追求自己的人也都是人尖子,可是那些人沒有一個像林森對張香那樣對待過自己。雖然炎渺一直認為自己就應該是廳長爸爸的女兒、部長爺爺的孫女,就應該是要風得風、要雨得雨的,可是面對那些圍著自己轉的人,有時候炎渺也會想如果他們不知道自己是炎家的女兒,會不會有些不一樣!因為這樣,所以看著什麽都不如自己的張香對林森的關心和體貼那麽的理所當然、信手拈來的樣子,更加激起了勝負欲。一生沒感受過“其未得之也,患得之;既得之,患失之”的炎渺第一次想起了論語陽貨。

借著陪同市委領導去J市幾家龍頭企業視察工作時,炎渺把在視察範圍內的公司寫字樓裏的張香順勢叫了出來。

“你想得到林森我能理解,可是你總來找我是個什麽邏輯?你是指望我也愛上你,然後朝林森倒戈相向?”難得趁外語熱在辦公室裏過上清靜日子的張香被打攪了,很是不情願。

“因為我知道只要你不放手,林森絕不會放開你的手!”炎渺趁著公務在身,很是理直氣壯。

“謔,合著你這是來堅定我倆的愛情來啦?說真的,這種愛情宣言從你嘴裏出來,讓人信服多了!看不出你還有保媒拉線的潛質呢?”張香嘲諷地說。

“你是在這開玩笑吶?幹嘛非曲解我的意思?”炎渺不甘示弱道。

“你自己的意思你都沒想明白,我怎麽理解都不能算曲解!你啊,還是哪涼快哪呆著吧!這兒可都是動物兇猛啊!沒人憐香惜玉的!”張香示意周遭地起哄道。

“我這麽努力,是因為我不相信青梅竹馬,我相信事在人為!”炎渺進退自如說。

“這麽巧,我也不相信青梅竹馬,但我相信情定今生!”張香信手拈來道。

“你覺得老天是站在你那一邊的麽?”炎渺用視線示意著幾個張香公司的領導對自己剛才的親近討好說。

“沒有,我覺得老天不會站在任何人的一邊,不然這世界幾十億人,他都不夠站了!”張香洞明地說。

“那你憑什麽說自己是他的註定!”炎渺慢聲細語道。

“憑心!這個世界上總有一個人,總有一雙手,是你的心看見會亂跳,你的手遇見會牽縈的!那就是你註定不能放開的人!”張香吐屬大方道。

“你說的感情我也有,憑什麽註定的是你不是我呢?”炎渺混淆視聽道。

“因為那是兩顆心的活兒!所謂一個巴掌拍不響,就是沒有共鳴的意思!”張香斬釘截鐵道。

“沒有了你,就不再是一個巴掌了!所以才要你放手啊!”炎渺口吐蓮花說。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