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五章 愛慕者?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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著:“我是白晝的老婆,他成親了,你不知道。”

我現在的模樣和我上次來有很大的差別嗎?但這個說她和白晝成親的女人,我真的不認識,不是那個漂亮到極點的擎雪,而是另外一個仙姑,“你不是擎雪。”我說著這個自己熟悉的名字,卻想在這位仙姑身上找到相似的地方,結果我發現,沒有一點相似。

仙姑笑了,很高興地笑了,說著:“我不是擎雪,當然不是擎雪,我可比擎雪有份量多了,你是從哪裏冒出來,將要死的人。你是人!”

最後三個字,說得是咬牙切齒,好像仙姑在人類的手裏受過什麽大的創傷,根本就是恨之入骨,我看到這位仙姑,還是有禮地問著:“敢問仙姑,仙名?”

仙姑挺成了胸膛,手裏的那節鞭子甩得很大聲。我卻想到了宮瀟然的妹妹日兮公主,她也是鞭子的愛好者。

“我叫青胡,是白晝的老婆。”

這個仙姑說出他是青胡,我激動地從藥池裏面直身,也顧不得我自己渾身什麽都沒穿,我指著她,大聲說著:“你說謊,青胡早都消失了,哪裏還會有青胡!”

“你不相信?”自稱青胡的仙姑看著我,一點也不介意我現在的表情。說著:“等白晝回來,你就會知道我到底是不是青胡。”

我才是青胡,我才是青胡,我沒想到,在這個莫名奇妙的時間裏面,會遇到自稱青胡的仙姑,可是我現在,一介凡人,又哪裏會管理到這位青胡仙姑的事情呢。

“你也就是仗著和白晝一起回來,霸占著他,我告訴你,我青胡仙姑既然醒了,就不會把白晝交給你。”自信心滿滿,一直說自己是青胡。

我無力和她探討她到底是不是青胡的問題,我現在平靜了下來,等著白晝忙完回來,了結這些事情。

當著這位青胡仙姑的面,我起身,披上了衣服,也坐在了一旁,等著白晝回來。

“你這藥浴裏面居然還有天火、名苑、草介、仙銘,這些難得一見的東西。”看起來這位青胡還懂得藥材,聽她這麽一說,我好像一直很奢侈。

我卻懶得理她,等著白晝回來。

“你怎麽在這裏?”白晝第一個看到的就是自稱青胡的仙姑。

那位仙姑看到了白晝,高興地站在白晝面前,說著:“我是青胡,你的老婆。你居然對一個人類這麽好?”

白晝不奈煩地推開青胡仙姑,說著:“你先回去,我還有事。”

青胡仙姑,得意地看著我:“我就是青胡,他的老婆,現在他回來了,你也該離開這裏。”

我本來等著白晝解釋,卻沒想到這個讓我生氣的青胡仙姑,被他承認,那我是什麽,我是什麽,我回過頭,看到白晝低頭,好像不好意思,但我不管這些,直接向外面走去。

“白小雞,你給我回來!”白晝追上了我,要拉我回去。

我從來沒聽到白晝用這樣的口氣和我說話,難道他真的以為,我只是白小雞嗎?

八十六 真與假

我怎麽還像傻瓜一樣,難道站在這裏等著所謂的青胡仙姑來宣告她的主權嗎?

“白小雞,你回來!”就算我的手被白晝抓得很疼,但我還是知道,白晝對於那個假仙姑,還是有些情面。

我呆呆地站在這裏,等著白晝的處理結果,至於那位自稱是青胡的仙姑,我真的很生氣。青胡已經煙消雲散了,不存在了,為什麽還要拿青胡來說事,為什麽還要說自己是青胡。她不是,可是我,卻沒有任何證據證明。

挫敗感很深,我看著這個並不出色,長得一點也不漂亮的青胡,我等著白晝的回答,我不相信,他現在還看不出來這個所謂的青胡是個假的。

“相公,你還抓著她。就算她和你的關系不一樣,你也不能和她這麽接觸。”青胡得意地看向老娘,向我表明,白晝是屬於她的。

白晝見到青胡這樣胡鬧,冷下臉來,說著:“你先回去,我過會去找你。”

是因為我在這裏嗎,還是因為,有些事情必須避開我來講,我真的在這裏礙了你的眼了嗎?我心痛著。

我以為白晝會明白,我以為白晝會懂,我以為,所有的一切,都是我以為,白晝從來沒有表示過什麽,我又何必期望那麽深呢。

青胡離開之前,還是說著:“相公,我在家裏等你。你可一定要回來。”說完這才扭著身體,一走三扭地離開了這裏。

我和白晝沈默著,我並不知道,在我離開的這段時間,他又重新找到了青胡,可是誰都知道那個青胡並不是真正的青胡,他又怎麽會和她成親呢?

我真想劈開白晝的腦袋裏面,看看這個上仙,腦袋裏面裝的到底是什麽,為什麽那麽簡單的計策就能讓他輕易地向青胡低頭。

“小雞,我真的沒想到她會來這裏。”幹澀地卻沒有一點點的餘地,好像以為這件事情做的天衣無縫。

我低下頭,我是青胡,白晝以前是我的,可是現在,我要眼睜睜地看著他離開我,去另一個人的身邊,我做不到。真的做不到!

幹嘛非要白晝給我一個交待,那個叫青胡的,明顯是有所圖,她看我泡藥浴裏面的藥材都露出了羨慕,也不知道他到底想要做什麽。

“她和你什麽關系?她真的是青胡?”我問的好傷心,為什麽個名字,不能被我所有。我才和他是正常的一對。

白晝知道這件事情,真的躲不過了,他低下頭說著:“我知道,這事情對不起你,可是她真的拿出了曾經青胡用的東西,還我有送給青胡的定情信物。”

“就兩件東西,你就能確定,她是青胡?你就要接納她,甚至還要娶她。”我想起那個仙姑喊白晝相公的時候,我真的恨得發狂,我希望站在白晝身後的人,永遠是我。

“你沒事吧?”白晝擔心地看著我。

“我是青胡,我才是真正的青胡。你難道還看不清楚?”我怒了,我不能忍了,我的兒子都知道我是他的娘親,可是白晝,這個上仙,卻看不到,看不懂,也看不出來,我曾經的模樣,難道這就是讓我回來,所要受到的懲罰,也因為這樣子,我必須全部忍受。

以人的身體,來接受這裏的一切,可是我的魂體,卻變不成我希望的那樣子,我寧願是那個資質駑鈍的小狐貍。

白晝不說話了,看著我,認真的看著我,然後嘆了口氣說著:“當年,我以為你死了,我保存了你的身體,卻沒找到和你的心匹配的,我想救活你,卻沒想到,你已轉世投胎,變成人。”

我不知道白晝說這些還有什麽用,我的腦海中,卻實有青胡的記憶,也有自己的記憶,我不能容易,我喜歡的男人和別人在一起,那樣的事情經歷過一次,就不要再經歷了。

“我還是我,你可以看出來的,我不相信,你看不到?”我急了,我搖頭白晝,不要,不要用這樣的面貌來看我,不要用這樣的態度,來看我。

白晝是不是被我纏得受不了,我記得以前,他最喜歡碰我,也知道他以前最寵我,現在呢,現在變成了這個樣子,他居然開始嫌棄我。

“你在這裏好好呆著,我先去一趟。”白晝立刻從這裏離開了。

我不甘地坐在洞裏,我真的會失去他的,我要去找花神,問問她有沒有辦法,能夠讓白晝看到我原本的模樣,我不想頂著花非淺的樣子,在這裏橫行。

當我從白晝這裏走出去的時候,我按著記憶中的路線,左拐右拐的,來到了花神的地盤。

“什麽風把你吹過來了。”花神開口了,發現我的氣色不錯,很高興地說著。

我卻苦惱著,悶著,根本就不知道該用這個花神,還是該忘掉腦海中的東西,我沒想到白晝會這麽絕情,離開之後,就不想再回來。

在我印象中這個睿智的花神,也有些不開心,她看著,問著:“是為了白晝?”

我一楞,我真的這麽好猜,我什麽都沒有說,她卻一眼看出來,我傻傻地問了句:“你怎麽知道。”

“我當然知道。白晝為了延長你的性命,也來這裏好幾趟。一直在找給夠溫補,也能讓你進階的藥,當然會和我聊兩句。我想以你們這樣的水平,應該會在一起。”花神說了這話,我卻在這裏聽著,怎麽會是這樣子。

我不知道,我完全不知道,白晝為了我做了多少事情,我只告訴,他要扔下我一個人,要和那個假青胡在一起,他不會在喜歡我了。

“可是,有個自稱青胡的仙姑,要和他結婚了。”上一次就是這樣的經歷,沒想到這一次,我依然逃不過這樣的結果,我手放在臉上,我想哭。

在我經歷了那麽多的事情,我連哭都不哭,卻沒想到,這次,我居然會因為白晝做的事情,而心裏難過。

花神聽我低沈地說著,直接拍著我,說著:“那個青胡,我也知道。不就是上次來的時候,一直說要去見白晝。”

聽花神不以為然的口氣,我卻有些皮張地問:“能查到那個青胡的真身嗎?”

花神搖頭,很無奈地說著:“那個青胡,就好像憑空出現的一樣,以前青胡的身體消失的時候,她就剛好出現。所以有仙,也會認為她就是青胡。當年白晝和青胡的事情,大家都是知道的,現在青胡回來了,大家也就樂見其成。”

聽了這麽多,我知道自己現在很沒有用,可是,我不能,真的不能,我才是真正的青胡,我抓著花神,像抓著量後一根救命稻草,我問著:“你能不能幫幫我,再幫幫我。我是真的青胡,她才是假的。”

見到我這樣子,花神直接拉我起身,說著:“不是我不幫你,而且青胡的手裏有好多以前你的東西,現在被她得到了,就算你說她是假的,又有誰會相信呢?”

我當年的事情,已經記得不是特別清楚,可是當我這一縷魂不停地轉過,不停地變化時,我根本不知道,所有人以為青胡都在那裏深深地睡著,可是,不管怎麽變,靈魂總是不會改變的。難道我的提議,根本不行。

我著急著,卻也無計可施。難道就這樣放棄嗎?我想到了在昆侖的兒子,我要不要帶著兒子一起去找爹娘,他們在這裏的地位,可是很高的。

可是,當我想到,我以現在這樣的面貌出現在爹娘面前時,他們會不會嚇到。雖然幾萬年沒見過了,但他們會看在兒子的面子上,給我這個機會吧。

打定了這樣的主意,我向花神告辭,我現在要去找兒子,讓他陪著我一起去。卻走在了半路,我突然停了下來,就算我搬動了爹娘兩位仙,可是,可是,他們又如何來為我做主?

我洩氣一樣的坐了下來,想著我以後應該怎麽辦。如果白晝真的要娶那位假青胡的話,我在這裏就根本沒有地位可言,甚至可以說,我要離開這裏,那個假青胡看我的眼神,我可是看得一清二楚。

“小雞,小雞,真的是你。”這麽歡樂的聲音,我好像出現了幻聽,這不就是我認識的東岳神君宮決然。他不好好地在那裏呆著,跑到這裏來做什麽?

我以為我會忘記宮瀟然,卻沒想到,看到了宮決然,我又想了那個和白晝打了半天的宮瀟然,怎麽會在這樣的場合下,自己失神呢,我本來打算就是忘掉他的。

“你來幹什麽?”我知道宮決然,有時候也會回北淵國,我以前就見過他。

宮決然見我這麽冷淡,當然不會不高興,反而得意地說著:“你這次沒跟我大哥回去,你終於肯為我留下來了。”

三皇子,東岳神君,我怎麽發現,沒有一個靠譜的名字呢,什麽叫為他留下來。我沒有回話,他卻自言自語地說著高興。

“我以前就想讓你跟我一起來這裏,現在好了,我們終於可以每天相見了,而且過不了多久,我就可以向你師傅提親了。你看我們從間到了這裏,緣份真是不淺。我們也應該在一起。”

我對於厚臉皮的東岳神君,我真想自己沒看到,不過我還是說了兩句:“神君如果是找師傅,他不在這裏。沒事的話,我失陪了。”

對於禦劍飛行,甚至是操控些簡單的技術,我都不會,我不像宮決然這樣子,一直在此修練,我卻懷疑,他以人類的身體修練,是不是早已到了仙人的地步,那我是不是可一些關於修練的方法,以及修練的事情。

我看宮決然的眼神,讓宮決然有了些快感,得意地說著:“對我的長相可否滿意,要不然,我現在去找你師傅提親。”

有哪位仙君,會把這些事情掛在嘴邊,我一點也不介意,我有好多問題想要問他。

“我想問你是怎麽修練的?”我聲音適中,也不會靠他太近,我問著。為什麽我經受了那麽多,卻一點化變都沒有。

宮決然以為會說自己帥呀,自己很有本領呀,雖然這張皮相和哥哥長得很像,但卻因為這些年修仙的結果,他整個人看起來,比平常的人,要年輕許多。更何況是一直在避谷,什麽都按著神仙的規矩來,所以他才會自戀以以為看上他。

“不就按著師傅教的進行。姥姥。”現在居然知道喊我姥姥了。

我想起來了,我被喊姥姥,那麽,我就是真正的白小雞,不是青胡,也和青胡沒關系。那個像傳奇一樣的青胡,還是我的妄想。

“我是誰?”

宮決然哈哈大笑,像聽到了什麽好玩的東西,說著:“白小雞,你現在越來越幽默了,我看呀,你以後就跟著我練,我保證讓你不出一百年,就成為昆侖虛中最厲害的仙。”

為毛這話這麽熟悉呢,我記得當年白晝也是向我外公這麽說的,卻沒想到,這幾百年都過去了,我依然沒有什麽大的長進,依然讓人恨鐵不成鋼的練著。

“不,我要讓我師傅教。”既然宮決然提供不了什麽有用的辦法,我也不會跟著他混了,他一沒本領,二沒本領,三那臉蛋長得還像宮瀟然,我看到就煩,怎麽還會自找死路呢。

宮決然見我這麽決絕,只好說著:“那幾天我來看你姥姥。”

我根本就不是什麽姥姥,我現在在外面人的面前就是白小雞,不是那個花非淺,可是為什麽,我還是學不會那些簡單的招式呢。

“我是白小雞?”我問著宮決然。

“當然是姥姥,要不然誰敢用這樣的尊稱,你可是狐族裏面幾千年來,資質最高的一位,我當然也要看看你到底廢柴到了什麽地步。”宮決然這話怎麽聽起來這麽不舒服。

我氣得甩手說著:“我先走了。”不想再被宮決然氣到,我還以為我整個人都是花非淺的模樣,卻沒想到在這些仙的面前,我依然是白小雞沒有變化。

等到我回來了山洞的時候,我看到了白晝和假青胡在一起,我沒想到他們會是這樣子的,也沒想到,他們兩個在一起,聊什麽聊的那麽開心。

我站在了洞外,不想進去了。

“這件是真的給我的?”青胡的聲音聽著很高興。

白晝卻說著:“你是青胡,我最重要的人,不給你給誰,而且你還背著出曾經的,我對你說過的話,你絕對是青胡。我相信你說的,你只是變了外貌,你的本質不會變。”

“可是,一會白小雞就會回來,她會不會傷心?”青胡有些猶豫地聲音,聽在我的耳裏,有些紮人,可是這些話,我從來都沒有參考白晝說過,她是怎麽知道我心理想的。

我站在這裏躊躇著,不知道該不該進去打亂現在的氛圍,我沒有膽量去看他們,也不想在這個時候,讓白晝對我產生任何不好的懷疑。

“你來了,就進來,我和青胡商量好了,我們過幾天成親。”白晝說出了這些話,高興地看著我,“你不會給為師祝福?”

我真的想給表達胡一個耳光,她怎麽能這麽做,明明白晝是我的,是我的,我才是真正的青胡,卻沒想到被她占了先機。

“不,我不會。”我堅決不會,這個假的青胡到底要做什麽事情。

白晝只有要事情和青胡有關,就會很混亂,根本不像他平時的模樣,我記得他曾經很認真地說過,他會和我在一起,和我這個資質很高卻沒有什麽大份的狐貍在一起的。他全都忘了,只要看到了青胡,一切都可以遺忘,一切都可以不在意。

青胡看到我的表情並不好看,也就勸著說:“別這樣子,她可能和你在一起時間長了,接受不了這樣的事實,過幾天就會好,”

我會好,我一輩子都不會好,為什麽,為什麽是這樣的事情,我站在這裏,呆呆地看著青胡的一切所作所為,我不知道,這個假的青胡,倒底要做什麽。難道只是為了嫁給白晝嗎?我不敢想這一切的後面到底是什麽,我也不敢想,這究竟是什麽原因。

明明所有人都能看得出來,白晝就像被這個假青胡迷了心智,一切都是這個假青胡在做的。我到底要怎麽做,才能讓白晝真正的看清楚自己的需要。

“過兩天,為師教會了你禦劍飛行,再幫你去找些丹藥,讓你能快速地修練出第一次,我想到後面你就可以自己練習。”白晝樂呵呵地說著。

我的心像在滴血,自己卻要裝著不在意,我問著:“師傅不在,我怎麽會練好呢?師傅你可是說了,要一百年陪著我的。”幹巴巴地說出來,我看著師傅的模樣,他卻一點也不為然。

直接摟著那個假青胡,說著:“我要娶了你師娘,以後和你師娘在一起,至於你修練的事情,我會讓你師娘來教你。”

哀莫大於心死,我想,我的師傅現在除了青胡,誰都不會看在眼裏,根本不會管我的死活。像他說的,結婚以後,會更註意和青胡兩個的生活,至於這樣的拖油瓶,自然是要找個好地方,被收納了。

我看到了青胡眼睛裏面的那一抹光的閃現,我沒想到,她居然輕易就得到了她想要的東西,而我想要的東西,到底什麽時候才會回來?

八十七 情滅

我不知道白晝和青胡兩個在說什麽,我的耳朵裏面聽不到任何的聲音,我不知道自己是怎麽出去的,又答應了師傅什麽。

應該是甜甜密密的一對,我可是我卻在這裏看得很傷心,我還有兒子。可是白晝並不知道,一切的因果,好像開始循環起來,我種下的因,變成了今日的果,讓我不得不忍著咽下去。

“師傅,我想出去走走。”我實在看不下去了。白晝那一腔柔情,那一股蜜意,全部落在了青胡身上。

假的,可是假的卻成了真的。真的,卻被人丟棄了,我是該好好想想,以後到底該怎麽辦了。

我無意識地走路下山,這些法術,我一個都不會,就連那天召到的雲朵,也是運氣好的緣故,現在,我真的一點心情也沒有。白晝一點也不懂我,我卻把白晝的名字,刻在樹上,刻了幾千遍,依然不能消除白晝在我心裏的地位。

“仙姑,下在有禮,能請仙姑洞中一敘。”這不就是只蜈蚣精嗎?我怎麽會讓自己來到這裏,我向四周打量著,尋求最好的路線,可是蜈蚣精卻嘻嘻笑著。

“我不去,我師傅一會就來。”心情不好,像我這樣的廢柴,真的應該讓人妒忌嗎?或者說修練成的蜈蚣精,我也不是對手。

蜈蚣精卻笑著逼近我,說著:“來到了我的地盤,哪裏有這麽容易,我看你的仙氣和我相配,我們來個雙修,你是我的夫人,我是你的相公。要不然,我們今天就開始。”

“不,不,不。”我不停地往後退著。

卻發現,自己被蜈蚣包圍在了一個圈裏,我不想和這個頭頂著蜈蚣腦袋,口吐人言的精怪在一起,雖然我是狐貍,但我們和蜈蚣精,不是同一個檔次的。

蜈蚣精,看來在這裏稱王的時間長了,點然不會把我這個菜鳥放在眼裏,直接上手,後面的那些小蜈蚣也圍在一起,我四面受敵,根本就是束手就擒。

我被蜈蚣帶進了洞裏,這個洞不大,卻能看出裏面有各種各樣的人類珍寶,對於我這樣看過那麽多奇珍異寶的仙來說,這些東西,根本沒有值得我註意的。

“夫人,現在就開始吧。”蜈蚣精居然親自上前來。

我在腦袋裏面迅速地想著辦法,不能在這裏就讓蜈蚣精得逞,也要讓師傅知道,可是我用什麽辦法傳信呢。

“夫人,你別掙紮,要掙紮綁的越緊,我就越不好幫你。我們雙仙,一道成仙。夫人,開始吧。”蜈蚣精那雙手,看著全部都是毛,惡心地要命。

我真的很想大喊,快放了我,要不然我師傅來了,讓你們好看,卻沒想到,我根本沒喊出來,這只蜈蚣精就倒地不起。

誰救的我?我也不知道。身上的繩子還真的如蜈蚣精所說,越來越緊,我知道,這肯定是個寶貝,沒想到他會來救我,我看著藍汜,他怎麽會出現在這裏。

以前的時候,他也追著我,讓我和他舉辦婚禮。可他又怎麽會在這裏出現?

“楞著幹嘛,娘子,你真的想我和你在這裏洞房。”雖然說藍汜一直嘴上說著要和我一起,可是,沒見過他真正的行動。

我只能跟著藍汜,讓他先替我解開繩子,雖然和他的關系不算多好,但也不錯多壞,我們之間早已沒有任何的關系。

“你在幹嘛?”我看他解了半天,依然沒動靜。

“綁的太結實了,你等等,我去喊人。”

在我等了有三個小時的時候,我居然看到了白晝和青胡,他們不是在一起商量著以後應該怎麽在一起嗎?怎麽還會來管我的死活。

“收。”沒想到白晝一個收字,就讓綁在我身上的繩子全部解開了。

我也硬著頭皮向他道謝,還是準備自己一個人去哪裏,找到熟悉的風景和環境,我希望能夠忘掉這裏的一切,我終究是敗給了假青胡。

“別走,小雞,你別走。”是的,青胡在這一刻表示出了一個師母的氣度,我真的不想和她有什麽糾結,我也不想看著他們兩個,在我的面前甜蜜蜜。

我回過頭來,身邊的藍汜卻對我說:“你不是要和我一起回去嗎?現在還走不?”

現在他是在給我找臺階,看到了我這麽為難的樣子,我看都不看白晝一眼,直接說著:“我們走吧。”

白晝卻在身後喊著:“小雞,你回來,你不能跟他走。”

青胡在一邊,也說著:“小雞,你回來,快回來,有事情,我們好好商量,你不要讓你師傅傷心,也不要讓你生氣,你快回來。”

我不管青胡說什麽,我都當沒聽到。可是我聽到白晝的聲音,我卻有些了一絲不同,我不想讓白晝知道,我自己這麽痛恨這一刻的我自己。我還是不回頭,咬牙跟著藍汜走了。

藍汜在我身邊,邊走邊問我:“你不後悔,你真的不後悔。要現在跟我走了,以後就別想得到白晝的原諒,你還會這麽做?”

在這一刻,我的心情混亂,我根本沒有什麽辦法,去看那兩個,他們站在一起,對於我來說,是種致命的打擊,我咬牙,說著:“我不後悔。”

就算我是個廢柴,就算我的輩份有多高,可是,白晝已經認定了那個假青胡,像我這樣的,就算站在了他的身後,他也認不出我了吧。

傷心,也難過,還不如走得遠遠得,去找父君,去找一個可以安慰我的地方。

“那你就跟我走吧。”藍汜這麽說著,我低著頭,跟著藍汜走了,我沒有留意,這裏到底是什麽地方,我也不知道我自己走到了那裏,更是這樣的傷心的情況下,我也低頭跟著。

“到了,你以後就在這裏休息。”藍汜指著旁邊的位置,說著。

當我擡起頭的時候,我看到了和冷宮一樣的布局,我卻想起了我身邊的那個貼身丫環,她一直在冷宮照顧我,也不知道現在她在哪裏。

藍汜對於我現在的表情,一點也不見怪,說著:“這是你自己選的,我可沒有逼你,如果你不想住在這裏,也可以去別的地方,但我勸你,最好不要亂走。”

“為什麽?”這裏的一切對於我來說,都是陌生的。

藍汜卻擠了擠眼睛,神神秘秘地說著:“這裏是宮瀟然的地盤,你這個皇後,不會不記得吧。”

他居然敢帶我來這裏,就不怕被宮瀟然發現了嗎?我很硬氣地說著:“你帶我來的,我當然會遵守你的規定,但也希望你能給我尊重。”

我知道藍汜在打什麽主意,可是現在的我,在哀悼的已經丟棄的感情。被別人丟棄,原來是這麽可悲的事情。

不能讓自己看起來像怨妃,也不能讓自己看起來很傷心,我只能說著:“我會在這裏做好一切,希望你說話算話。我想離開,就讓我離開。”

我的眼睛直勾勾地看著藍汜,我們是敵對的國家,但現在除了這裏,我也沒地方可去,我並不喜歡宮瀟然,在他的地盤上,我會把自己藏得更安全。

我沒忘掉宮瀟然在我跟著白晝走時的眼光,也沒忘掉他受了重傷,如果知道我回來了,他一定會想盡辦法,讓我進宮,然後折磨我。

“既然你這麽說,那就一切按你的話辦,你放心,在這裏沒有人會對你動手對邊腳,只要你安心地住在這裏。”藍汜說完這一切,離開了。

我自己一個人在這裏坐著,根本沒想到,會從白晝那裏,自投落網到了宮瀟然這裏,我只想安分地安排好自己的生活,不想給任何一個人惹麻煩。

我念起了白晝交的口訣,卻沒想到來到這裏,我反而比在洞裏修練更加認真,我沒想到。我心無雜念,確也對我的修練有好處。

“小姐,我叫小綠,以後就是你的貼身丫環,有什麽事情都讓我去做。”叫小綠的丫環,長得很漂亮。看起來就像是藍汜的貼身丫環。我沒有在小綠的身上看到一絲不滿,也沒有看到她的任何情緒。

安靜地站在我的面前,任我打量,像我這樣的女人,只是來這裏借住的,根本就算不上什麽真正的小姐,我還是說著:“除了三餐送來,以後別的事情,都不需要你來做。”

小綠聽到這些話,我以為她會說這不合理,或者說,我的說法不正確,她的眼睛只是向上擡了擡,詫異地看了我一眼,卻沒有任何的反抗,直接回道:“奴婢曉得了。小姐放心。”

真是個被主人調教好的丫環,沒想到這短短的時間內,她居然可以做到這樣的地步,冷靜,也會分惜,會完全聽從你的意見,不會過分的提出自己的要求,不會仗著自己長得漂亮,就看不起自己。

這樣的丫環,也只有藍汜那樣的人能調教出來,既然現在沒什麽事情,我也不會讓他站在一旁,當然要讓她下去休息。

“你下去,除了三餐以外,別的時間不要來打擾我。”我不想和小綠有過多的交集,我也不想讓她對我有更深的了解,我還是要走的,這裏不是我真正的安身立命之所,我當然會離開這裏,但不是現在。

小綠沒有任何疑問地,直接下去了,至於我,當然一個人坐著開始練習白晝教的東西。如果按著常理,我應該把白晝交的這一切,都扔在一旁,不理不睬,可是我現在只有練功這一途徑,能讓自己安靜下來。

“小姐,這是早飯,您還是趁熱吃。”小綠按著我的吩咐,平時不會打擾我。

這裏只有我一個人。練功,再練功,雖然沒有想象中那麽厲害,但至少我可以做到一個人的自保沒問題。

我用過餐之後,讓小綠端了回去,我不知道藍汜把我留在這裏要做什麽,我也只能安心的住下。至於白晝和青胡,我想,他們可以開始籌備婚禮。

我對於自己沖動下的這樣的舉動,很不舒服。我連爭取都沒爭取,就輕易地要離開。我在心底問自己,要不要回去,要不要查出青胡的真正身份,好在他們舉行婚禮的那天拆穿她,讓白晝看懂到。

可是,以我對白晝的理解,現在,他肯定會把那個假青胡捧在手上,一個勁的滿足青胡的要求。我不能在這裏,陷入一個人的情傷,我要離開這裏。

想到這,我迅速地收拾東西,我要從這裏出去,卻沒想,門口有人把守,我根本出不去。

看來藍汜也是有什麽事情去做,不是來的時候說好的,我的人身是自由的,他居然敢這麽做,不能在這裏,現在就必須離開。

我記起來白晝以前穿過的隱身術,在這幾個凡人面前,我是可以運用的,而且運用的很好,不會出現任何問題。

終於從藍汜的家裏面走了出去,我要回到青丘,依靠自己的力量,回去。

“你、對,就是你。那個穿著五彩袍,背著一個包襖的女人,跟我們走一趟。”這是個官兵,在這裏這麽長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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