衍月徑自去了衡平宮，宮門口的侍衛面色一凜，恭敬地行禮道：“拜見天衍仙君殿下，請。”

“不用稟報嗎？”衍月淡淡問道。

“仙帝陛下有吩咐，若是天衍仙君殿下可隨意進出。”侍衛恭敬地回道。

蓮衍腳步頓了一下，他對天衡的節操不抱任何希望，讓人稟報一下，主要是為了不撞見天衡啪啪啪。

“嗯”衍月應了一聲，提步進入。

有仙娥主動迎來，“仙帝陛下現在在寢宮，天衍仙君殿下可以直接去找仙帝陛下。”

“本宮要不等一下吧！”衍月沈吟著道。

仙娥笑得好不含蓄，“這是仙帝陛下早有吩咐，天衍仙君殿下若是來了，不論他在做什麽，直接帶殿下去找陛下便是！”

衍月整個人都要不好了，不論在做什麽！想起天衡公然在她面前啪啪啪，還讓她等他一下，甚至讓她加入，不知這次……

“天衍仙君殿下請隨小婢來。”仙娥俯了俯身，禮貌地道。

一進入寢宮，便看到天衡將一名著仙娥衣飾，衣衫略有些淩亂的女子壓在桌案上調情。

當殿門被打開時，天衡被打攪，擡頭略有些不悅地望去。

當看到那個神光籠罩的身影，不悅瞬時消失，天衡臉上掛上親切的笑容，松開身下的女子。

被壓著的仙娥也註意到有人突然闖進來了，立時起了身，漂亮的臉上湧起紅霞，小聲的喚了一聲，“仙帝陛下。”

“下去吧。”天衡笑著道，仿若方才什麽也沒發生。

衍月目光淡定地看著這一幕，今天上演的遠沒有以前看到的沒節操，完全沒有限制級。

仙娥匆忙地向天衡俯了俯身，經過衍月身邊時，略有些不好意思地喚了聲，“天衍仙君殿下。”

衍月淡淡地應了一聲，眼角餘光瞥見那仙娥小跑著離開的身影，略有些感慨，天衡啪啪啪的對象難得有一個至少還會不好意思的，難得！

天衡招了招手，“月君，過來坐。”

袍袖輕揮，一張凳子出現在桌案的另一方。

“謝仙帝陛下。”衍月淡淡道，落座在天衡方才壓過那仙娥的桌案前。

“不用客氣，許久未見月君了。”天衡感嘆道。

“仙帝陛下忘記了嗎？是仙帝陛下要我去魔界臥底。”衍月沒好氣地提醒道，一想到天衡當初說的會去找她，完全的不靠譜。

“月君這是在怪我嗎？”天衡輕笑著道，“我說過把你當女兒，什麽話都可以直接和我說，不用顧忌，父女之間哪有什麽勞什子的隔閡！”

衍月沒說話，她能說她親眼看到天衡與勾魂、銷|魂啪啪啪，還邀她一起探討房中術嗎？還更破廉恥地用金風玉露助興。

兩人之間就隔了一個桌案的距離，極近。

衍月一想到天衡經常在這張桌案上壓人啪啪啪，眉梢蹙起，嫌棄地離那張桌案遠了些，她鼻尖能聞到天衡身上有著淡淡的金風的香味，若是沒聞過金風的人，定是聞不出來。

“看來月君是怪我了，我去魔界找過月君，卻並未發現月君的蹤影，倒是發生了一件趣事！”天衡玩味著道。

突然，天衡雙手撐在桌案之上，逼近衍月，“月君知道是什麽事嗎？”

“不知道。”衍月淡淡道，卻是想起她撞見天衡與勾魂、銷|魂三人啪啪啪離開時，天衡那句意味深長的話。

“我撞見了一個少年，與你師父蓮祭長相極為相似，卻是魔界的魔後冕下，不日便要與魔界的魔君大婚，找你不見，我便回了仙界，找蓮祭敘了敘舊，提及那個少年，蓮祭卻是變了臉色。”天衡優哉游哉地說道。

“從魔界傳來消息，蓮祭當即提劍去了魔界，與魔君大打出手，屠戮了一片修羅場，在魔君大婚的前一夜搶了那個少年。”天衡笑意盎然地道。

“嗯。”衍月只如此應了一聲。

“我倒是好奇蓮祭什麽時候有了一個兒子了。”天衡撤回了身子，重新坐回了原位，看不出他心底到底在想什麽，忽然話鋒一轉，“月君，你師父都有自己的兒子了，認我當父親就那麽難嗎？”

“……”衍月，那個所謂的兒子就是她好嗎？

“抱歉，仙帝陛下。”衍月只說了這一句。

天衡臉上沒有笑容，那雙略有些威嚴的眸子註視著面前的少女，忽然展顏一笑，親和有餘，“無妨，本帝這個承諾隨時有效，下次帶你師弟來天宮玩。”

“師弟？”衍月疑惑地重覆了一遍。

“蓮祭的兒子。”天衡笑道。

“他不是我師弟。”衍月強調著回道，她不可能帶自己來天宮玩。

“哦？”天衡意味深長地道，臉上笑容不減。

“仙帝陛下，能否不提他。”衍月直接道。

“我也只是與那個少年有過一面之緣，既然月君不想提他，不提也罷！”天衡嘆道。

衍月將在魔界阿華口中聽到的關於壁障被打破的事情說了出來。

天衡聽後沒有絲毫的不悅，反而輕笑著道：“看來幾界之間要不太平了，月君既然執掌了祭神殿的聖靈，那便為神而舞，為仙界與仙界庇佑的蒼生祈福吧！”

衍月眉梢微蹙，果斷地道：“仙帝陛下，我不會跳舞，還是……”

天衡為待衍月說完便打斷了她的話，“蓮祭沒教你？”

“我師父怎麽可能會跳舞？”衍月反駁道，“我師父只教我從小練劍。”

“那事情就這麽定了，此事非月君莫屬，三個月之後是一個好日子，我會昭告仙界。”天衡自顧自地道。

衍月未再多說，此事已沒有轉圜的餘地，這一幕仿若兩年多之前一般，她沒有拒絕的餘地。

衍月的眸光微冷，天衡看著隨和，在其他仙界之人眼中她備受天衡的寵愛，只是她卻從來不明白天衡打得是什麽主意。

“仙帝陛下，若無事，我便先告退了！”衍月道。

“去吧！”天衡在衍月離去時，突然伸手欲要拉住她的手，卻被後者不著痕跡地避開。

天衡並不不悅，笑著囑咐道：“離祭神大典還有三個月，月君私下裏好生練習祭神舞，我得閑時也會來看月君練習得如何。”

蓮衍冷著一張臉走出衡平宮，剛出宮門，便聽到一道激動的聲音。

“天衍！”

“你怎麽每次都站在這！”衍月看向那個穿著五彩霞衣、高髻明艷的女子，無奈地開口道，又被她堵住了。

“父帝的衡平宮又不準我隨意進，我只能在宮門口等你出來。”天瑤道。

衍月聽到此話蹙了蹙眉頭，天瑤是天衡與宓緋的長女，天宮的嫡長公主，她卻不能隨意進出天衡的衡平宮，而她卻能隨意進入，方才天衡又提起要她認他做父親一事，怎麽看怎麽詭異。

“天衍，你是不是不想理我？”天瑤小心翼翼地道，半晌不見天衍對她說一句話。

“我都兩年多未見你了，不管你理不理我，我都不會走。”天瑤堅決地道。

衍月瞥了天瑤一眼，提步便走。

天瑤緊跟在衍月身後，衍月輕嘆了口氣，“天瑤，你想做什麽？”

“我兩年前便對你說過了，我要對你以身相許啊？”天瑤故作驚訝地道，伸手欲抱住衍月，後者輕飄飄地避開。

“我兩年多之前就已經說的很清楚了吧！”衍月無奈地道。

“我說了給你時間考慮。”天瑤漂亮的臉上露出幸福的笑容。

“……”衍月，她完全不知道該說什麽了。

“我已經拒絕過你了。”衍月吐出了最後一句話。

“我不怕拒絕，我可以等你拒絕我千萬次，只要理我就好。”天瑤擺了擺手，滿不在乎地說道。

“你真的不是換個花樣玩我嗎？”衍月被天瑤纏得要沒脾氣了。

天瑤收斂了點心中完全抑制不住的激動心情，面色極力認真地道：“天衍，我愛你，每天都在想你，每天都想對你以身相許。”

衍月看了看天瑤，她好像沒有在開玩笑，嘆了口氣，勸道：“我們都是女子。”

“女子又怎麽了？”天瑤柳眉輕揚，滿臉的不在乎。

“不符合陰陽交融的人倫與天道。”衍月嚴肅地道，“仙者，所求之道，應順應天道規律，而不應該逆天而行，你還很有前途，仙道渺茫，闔該順天時，應天命。”

衍月前番話仿若擲地有聲，讓人不由自主地信任，天瑤一時有些懵。

衍月話落轉身就走，卻被天瑤拉住了衣袖。

“天衍，我在下面，是陰，你在上面，便是陽。”天瑤臉紅地小聲道。

“……”衍月，她完全不知道該說什麽了，抿唇楞了會，只能這樣了。

“記得令無雙吧？”衍月突然道。

“嗯。”天瑤雖不知道天衍提這個煞風景的人幹什麽，但是只要天衍跟她說話，她已經很幸福了。

“令無雙說要我給他一個追求我的機會，得到了腎虧腎虛腎結石的下場，天瑤，你在我面前說了這番話，你又有什麽樣的覺悟呢？”衍月輕靈而飄渺的聲音慢慢問道，卻又充滿著無限冷意。

天瑤咬了咬牙，“不就是腎虧腎虛腎結石，天衍，你來吧！我天瑤才不會退縮！”

“……”衍月，她該說天瑤與天玹不愧是親姐弟嗎？

作者有話要說： 從昨天的那章開始就進入了下一篇章，最愛啪啪啪成神篇，不要想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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