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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二章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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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衍衍,你若是要出魔都的話,必須讓我陪著。”風華認真地道,“有我在,絕對沒有任何人敢欺負你。”

蓮衍擡頭望了望天,扭過頭來,想起姬子湮他們那些糟心的話,強迫、欺|辱、雌伏,真是夠了,“我看著像是被人欺負的嗎?”

“不像。”風華艷紅的唇吐出這兩個字,誠實地道:“但是我就怕別人欺負你,這是我最不想見到的,可是每次我不在你身邊,你都被人欺負。”

蓮衍想了想,以前好像是這樣的,一本正經地強調道:“那是以前。”

風華搖了搖頭,幽幽地道:“上次你就在被一個老頭欺負。”

“好吧。”蓮衍有些挫敗地嘆了口氣,想起姬子湮提到的魔域,“我要去你分給我的魔域看看。”

“好。”風華眉眼含笑地應道。

風華帶著蓮衍一瞬之間來到一座正在修建的魔城,宮殿林立。

漆黑的夜幕之上突然一片火紅,一個大大的火鳳凰圖騰昭顯在空中。

兩個絕色之人並肩而立,踏在半空的火海之上。

全魔城之人紛紛跪拜,起身呼和:“拜見魔君陛下!拜見魔後冕下!”

火海收斂,一剎那間出現在魔城中心最高最雄偉的那座宮殿周圍。

眾魔嘆服,果然如傳說中的那樣,魔君陛下與魔後冕下兩人恩愛非常、寸步不離。

“衍衍,這是你的地盤,你想要什麽樣的盡可以吩咐他們修建,我可以陪你在這裏住下。”風華展言一笑。

承歡、裴商、白沙、溫洛、道屠、道徒、骨不破等妖魔紛紛趕來拜見。

高臺之上站著一個男子和一個少年,皆是絕色之貌,兩人穿著樣式相仿的華袍。

魔君陛下著黑色長袍,繡以紅色鳳凰圖紋,魔後冕下著魔界唯一一襲紅衣,金色的鳳凰紋路,兩人並肩而立。

那日,當魔君陛下掀開天玄焰的鬥篷與面具,曾待在蓮衍身邊從修真界飛升的魔修瞬間驚呆了。

他不是別人,他竟然是天樞派曾經的掌門蓮衍,他本人也說他的名字叫蓮衍。

蓮衍這個名字放在修真界簡直不能更熟了,他以一己之力在短短時間內將越見沒落的天樞派力挽狂瀾,使之成為修真界第一大派,並力壓其他三大上古門派,並以極為年輕的年紀飛升,還打破天樞派三十萬年無人飛升的局面,他可以說是天樞派乃至修真界的神話。

而在見到他的真面目後,跟在蓮衍身邊的眾人方知曉,他不僅是仙道的神話,更是妖魔道的神話,他是妖魔道第一尊,在修真界中統一了整個妖魔道。

紅衣墨發,松散的發髻僅僅一根漂亮卻散發著森森寒光的翎羽插著,與那日驚鴻一見白衣無垢的他相比,多了些妖嬈與慵懶。

“尊者瞞我們的好苦啊!”承歡嬌嗔著道。

“我是萬分沒想到尊者竟然同時是天樞派的掌門。”溫洛笑著道。

“尊者永遠是尊者,尊者不想讓我們知道的事情,我們不應該多問,更不應該知道。”裴商正色道。

“衍衍,那日是我讓你的身份暴露了,你若是不想讓他們知道,我可以改變他們的記憶。”風華傳音道。

“不必了。”蓮衍瞥了風華一眼。

“裴商的覺悟很高啊!”蓮衍開口道。

“稟告尊者,我們的覺悟也很高!”其他人異口同聲道。

“尊者果然比傳說中還要美!”全身掩在黑色鬥篷中的白沙讚道,同樣都罩著鬥篷,沒想到尊者的本體是那麽美,不輸魔君陛下,而他真正的本體只有一副骷髏架子,早知道當初就不擔心會上尊者的床了,被這樣的美人壓,只是想想都要流鼻血。

不行了,不能想了,白沙覺得白骨精都要流鼻血了,森森的後悔當初沒像承歡、裴商、辛玄他們一樣去爬尊者的床。

“衍衍,我又想把你藏起來。”風華對身邊的人傳音道,他不喜歡別人看到衍衍容貌的目光,總覺得別人看他是對他的一種褻瀆。

“要藏藏花墨卿去,那朵牡丹花多美!一邊去!”蓮衍沒好氣地道。

風華血玉般的眸子冷颼颼地掃了下面的眾人一眼,瞬間想起衍衍不喜歡他插手教訓他的屬下。

“我去找牡丹花送你。”風華郁悶地留下這句傳音。

在底下眾人看來魔君陛下突然一言不發地走了,似乎不怎麽愉快的樣子,卻是大松了一口氣,方才魔君陛下在時,總覺得在被威脅,空氣仿若都凝滯了。

蓮衍聽他們簡要地稟報完魔域之事,將事情大致安排了一遍,就如在修真界時一般,他大多時候不會露面,事情都是他們處理的,比較放心,他想他應該不會在魔界待太長時間了。

“我曾與你有過一戰,那時你還是天樞派的一個內門弟子,金丹修為,我們於棋川秘境中相遇,尊者還記得嗎?”骨不破站了出來,陰沈的聲音有些沙啞。

“你還把自己的胳膊削了。”蓮衍淡淡道。

“那是我們第一次見面。”骨不破陰鷙而蒼白的面龐上泛起詭異的笑容,有著說不出的激動。

“那不是我第一次見你。”蓮衍卻回道。

“尊者在那之前在哪見過我?”骨不破急切地問道,呼吸都有些急促。

“歸墟。”蓮衍吐出兩個字。

“我卻記不起尊者了。”骨不破懊惱非常,神色有變,忽然嘴角又泛上說不出的詭異笑容,“那時父親還在。”

“還恨著我呢?”蓮衍漫不經心地問道。

“不,我不恨尊者,我只恨父親,是父親將他的仇恨強加在了我的身上,從出生開始,他只告訴我要恨,我便恨!”骨不破笑著道。

蓮衍笑了,當初不過是忽悠骨不破而已,他們父子殺了那麽多天樞派的弟子怎麽能不還回來,骨相將在心魔中淒慘地死去,還想著骨不破會繼承他的遺志,那就讓他兒子恨他好了。

“我終於想明白了,恨與愛之間不過一線距離,我愛尊者,從第一次見到尊者便愛,只是總以為是恨,當初愛的是尊者完美的骨骼。”骨不破不知想到了什麽嘴角扯出一抹笑容。

蓮衍收攏了笑容,精致的臉上沒有一絲表情,手指之上飛出一只火焰鳳凰,微冷的聲音道:“你現在還想要我的骨骼嗎?我不介意把你身上的骨頭變為你最愛的骨灰。”

“不,我現在怎麽會想要尊者完美的骨骼呢?我只是想問尊者缺不缺床上之人,據說尊者床上之人無數,多我一個不多吧!我願意雌伏在尊者身下。”骨不破雙眼中都是熱切的光芒。

“……”蓮衍,他有那麽沒節操嗎?他從來沒跟人啪啪啪過好嗎?

“尊者,其實,我也可以雌伏在您身下的。”白沙突然插話道,聲音有些靦腆。

“……”蓮衍臉色黑的不能再黑,他像是色中餓鬼連白骨精也不放過的人嗎?

回覆白沙的是一巴掌,只見白沙的骷髏頭直接飛了出去,身子在地上散落一堆,被鬥篷蓋著。

蓮衍一腳踩上去,碾了碾,“這骨頭也不錯。”

“我想我有多恨父親,便有多愛尊者,尊者的一切都愛!”骨不破一向陰鷙的目光此時卻有著說不出的純然,“我恨著,也愛著,恨並不是我的唯一。”

骨不破周身充斥著道意的明悟,魔氣瘋狂地朝他湧入。

這是蓮衍方才沒對骨不破動手而只對白沙動手的原因,一巴掌打下去就別進階了。

一顆骷髏樓從遠處蹦蹦跳跳地跑回來,看到自己的一堆骨架在蓮衍腳下,有幾截不知名的骨頭碎成渣,畢竟是在美人腳下,只說了兩個字,“舒服。”

蓮衍指尖的火焰一躍而出。

白沙牙齒顫抖起來,大聲懇求道:“尊者,手下留情,變成渣,我還能黏回去,渣都沒了,讓我哪去找!”

白沙簡直想留兩條寬面條淚,在自己的身體幸福的被美人踩在腳下想留鼻血之餘。

蓮衍一揮袖將白沙打了出去,實在是太糟心了,骨不破是有病,被他說愛的人,絕對不會高興,白沙一個白骨精也上趕著要雌伏和爬床,簡直不能更糟心了好嗎?

昨天剛被姬子湮他們膈應了,不如去膈應一下他們,蓮衍心情不太好的情況下不負責任地想到。

待骨不破突破完後,蓮衍問道:“你可願隨我回魔宮?”

“願意。”骨不破眼中被興奮與激動充斥。

“走吧!”蓮衍淡淡道。

而在眾人眼中卻有了不一樣的意味,尊者,現如今的魔後冕下是要把骨不破收入帳中。

剛踏出殿門,一道妖孽的身影出現在蓮衍面前,嘴角掛著魅惑的笑容,“衍衍,送給你。”

一朵大紅色的牡丹花遞了過來。

蓮衍想了想,還是不要的好,上次收了天玦的花,本以為只是一朵花,結果有不一樣的意思,“我不要。”

“不喜歡,那就燒了吧!”風華轉眼間變了臉色,滿臉戾氣,忽而又咬著牙道:“衍衍,你若是喜歡花墨卿那朵騷包的牡丹花,無論如何,我也不會給你摘過來的!”

眾妖魔都知道花墨卿愛美人,把花墨卿摘回來不是引狼入室嗎?

“是你喜歡。”蓮衍隨意地道,指了指身後的人,“我要帶他回去。”

“哦,離本君和魔後冕下遠點,知道嗎?”風華神色不善地道。

到了魔宮,蓮衍忽然轉身問了骨不破一句,“你對你母親有什麽感覺?”

“沒有感覺,我沒見過她,我只知道她的名字叫素和,最恨的父親的最愛。”骨不破語氣陰沈地回道。

作者有話要說: 衍衍:他從來沒亂搞過男女關系好嗎?連流氓都沒有耍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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