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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五章當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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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輪血紅色的妖月掛在夜空之上,深藍的海面上,衣全身籠罩在深藍色兜帽中的少年迎著微鹹的海風而立,身後跟著兩個男子,與一個青衫女子。

尤淮帶著一群蜃妖,溫洛帶著一群冥龜匆匆趕來。

“尊者,族裏面的長老是允許我出來了,但也只讓我帶這些年輕點的出來見見世面,他們聽我說了尊者的威名後,都是願意跟著尊者的!”尤淮有些苦惱地道。

“尊者,我們族裏的情況也差不多。”溫洛擦了擦額頭的汗,怕尊者不高興。

蓮衍嘴角抿了抿,在他意料之中,自他來到這海族的領地,一些不世出的大妖妖識偶有出現,但很快卻察覺不到,但他知道這些大妖仍然在關註他的一舉一動,無非是因為他身上那顆蜃珠散發著神階血脈的原因,他們更忌憚地是他背後的神階種族,藍笙的東西還挺好用的。

左腳踝上那串鈴鐺同樣也會散發神階血脈的威壓,只要不響,暫時能隱瞞,蓮衍想著這些,未開口。

尤淮和溫洛頓時緊張起來,尊者向來是喜怒無常。

很快一個黑色的身影疾馳而來,身後帶了一大群小妖。

一身穿黑色鬥篷的男子恭敬地跪下,“白沙拜見尊者!”

“嗯。”蓮衍的聲音聽不出情緒,袖子輕揮,一陣風拂過。

兜帽被風吹下,一只雪白的頭骨滾出去老遠,用難聽地聲音在那裏道:“尊者,我一把老骨頭泡了海水要保養許久才能保養回來!”

罩在鬥篷中的下半截身子立馬躥出去撿飛出去的頭骨。

白沙將頭安回去之後,又用滿是懷念的語氣道:“尊者好久都沒有讓我拋頭顱了,我頗為想念啊!”

“妖界與魔界壁障用何辦法打開的,你們族中知道嗎?”蓮衍淡淡詢問道。

“族中長老未曾對我們說這些事情。”尤淮搖了搖頭。

“我們冥龜一族向來不插手妖界的那些事情,族中的人萬年都不願意挪動一下,比較懶。”溫洛有些不好意思地道。

“我們族中也是這樣,閑得時候曬曬月亮,睡睡覺,有人惹上門來,打打架。”尤淮興奮地接道,還是海族好啊,有共同語言,興趣相投,尊者真的不是海族嗎?

待蓮衍帶著一群來自妖界的妖回到魔界,為隊伍中迅速註入新生力量,加入搶奪勢力地盤的大戰。

姬子湮、容止、厲凜、初離四人知道蓮衍回來後,立馬趕來,還未接近蓮衍,便聽到身後的坍塌聲。

四人頓時僵住,十分不想看後面怎麽了,只聽到那個黑袍覆著面具的少年冷淡的話語,“塌了,你們懂的。”

四人看著蓮衍再次被獻殷勤的藍境喚著離開,互相對視一眼。

姬子湮苦笑連連,容止神色陰沈,瀲灩的眼眸微瞇,充滿危險。

初離冷厲的嘴角緊抿,黑眸中滿是失落,沒想到蓮師兄如今連一句話都不願聽他說了。

初離心情有些覆雜,那日的事情後,蓮衍卻是有意避著他,蓮衍是不喜歡他這種變態嗎?可是他手下全都是變態,他本來以為他會喜歡的,至少不會是如今這般狀況。

“我寧願不懂他的意思。”容止半晌嘴裏吐出這樣一句話。

辛玄晃悠悠地來到四人面前,故作驚訝地道:“哎呀!這怎麽回事?又塌了!”

“尊者還是一如既往的霸氣啊!”辛玄嘖嘖有聲道,就差拍手叫好了,接著用那張水靈靈的臉猥瑣地笑著,“乖啊,慢慢修,這是尊者疼愛你們的方式,不信,你們問其他妖魔?”

辛玄攤了攤手,大笑著離開。

待姬子湮、容止、厲凜、初離四人將塌了的屋子修好,蓮衍打下的地盤又擴大了許多。

“看來他這次是惱我們的緊了!”姬子湮嘆了口氣。

“在周圍沒洞府和府邸的時候去找他。”初離提議道。

四人出現在戰場之上,那個手持火焰長鞭的少年,渾身散發著讓人敬畏不敢靠近的氣息,他也正如那些妖魔信服的一樣。

蓮衍看到出現在他們面前的四人,總覺得從他們口中聽到自己是如何變態那麽的不爽,為了讓自己不再需要靜一靜,看了看四周,空曠的平原戰場之上,沒有任何房屋。

“你們很閑嗎?那就和他們一起戰鬥在最前線。”蓮衍率先開口道。

下一瞬,躍身而起,腳踩在一只漂亮的火鳳凰上沖入戰局。

姬子湮、容止、厲凜、初離看著好不容易選擇的一個地方,還未開口說話就又錯失了機會。

厲凜默不作聲地將背上的玄色重劍拿下來,抱在懷中用衣袖擦拭了一下,直接加入妖魔的戰局。

初離臉上掛著溫和的笑容,一抹詭異的笑容突然浮現在嘴角,追著厲凜的身形而去,下一瞬,伏屍無數的戰場之上,許多屍體直挺挺地站立起來。

姬子湮和容止的目光掃過戰場,他們一向認為將蓮衍帶歪了的那群變態手下,沒有一個是善茬。

在床上被蓮衍用火焰長鞭抽得呻|吟聲不斷,矯揉造作地承歡,此時卻沖在最前方。

他們曾經看到過的裴商義無反顧甚至是享受地為蓮衍灑熱血,而蓮衍從妖界帶回來的白沙直接在為蓮衍拋頭顱。

更不用說其他人,就連一直一副不合群的藍境也早在戰場上廝殺,曾經在他們眼裏除了吃就是蓮衍的通房丫頭的千芽也不容小覷。

“我們不得不承認,雖然蓮衍他手下這些人古怪了點。”姬子湮斟酌地道,並未用變態這個詞,又嘆道:“但是無一不對蓮衍忠心、敬畏不已,他禦下有方!”

“我們一開始並未看到這麽多,關心則亂!”容止道。

“無關乎手段嗎?我倒是很想見見教蓮衍這些的人!”容止嘴角的笑容艷麗而嗜血,“走吧!”

紅色的身影沖入戰場,姬子湮盯著漆黑的夜空中,那只盤旋在眾魔之中的火鳳凰,說不出的漂亮,卻也說不出的兇殘。

姬子湮閉了閉眼睛,他猶記得當初那驚艷地一瞥,那個容顏精致的白衣少年同樣是在眾魔之中臨危不亂,腳下騰起巨大的火色鳳凰,談笑間便能讓一只百萬大軍灰飛煙滅。

他握住了他那抹纖細的腰肢,再也放不開手,無關乎劫數,只是心中若有所失,又若有所得,姬子湮嘆了口氣,原地以無任何人。

一曲悅耳的簫聲響起,卻是鳳求凰,隨之陰陽分明,死人無數。

近兩年來,一股勢力極速崛起,這股勢力的主人卻有些神秘。

據說無人見過他的真面目,但無人能逃過他的魅力,甘願將自己奉上他床的人無數。

據說他兇殘至極,手段殘忍,喜怒無常,施虐成癖,最愛打人臉與抽人火焰長鞭,讓人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據說他有著最純正的魔力與妖力,乃是半妖半魔之軀,從他的火焰來看,與傳說中魔君的鳳凰神火別無二致,他的妖形無人知道。

既然他的血脈與傳承來自於魔君,那妖的血統很大可能是來自妖主,只有妖主以妖尊之階,才能將血統與妖力升華到最巔峰,妖主最愛容貌美麗之人,以魔君的容貌不無可能,共同孕育子嗣更有可能,他的兒子當然也會繼承這份血統和純正的妖力。

所以,據說那位新崛起的一域之主天玄焰,是妖魔界兩大尊者的兒子。

當然,這些據說只是道聽途說,大霧彌漫。

如今的蓮衍坐擁廣大的疆域,已是一域之主,他有足夠的話語權去加入魔界高層的勢力範圍之內。

當姬子湮、容止、厲凜、初離再次聚在蓮衍面前,卻未開口說話,有些欲言又止。

兩年過去,哪有那麽大的愁,那麽大的怨,當初的氣都消了,只要別再當面罵他變態就行,蓮衍嘆了口氣,“想說什麽就說吧!”

四人對視一眼,姬子湮咳了咳,一口篤定道:“蓮衍,你當初說過你的火焰是來自魔界的火焰,當初我也只是當你開玩笑罷了,沒想到是真的,你這是鳳凰神火吧!”

蓮衍沒承認也沒否認,不置可否地聽著姬子湮繼續。

姬子湮對蓮衍這樣的態度,看來十有八九是真的了,他是默認了,總覺得離他更遠了,嘆了口氣道:“現在魔界都傳遍了你是魔君和妖主的兒子。”

蓮衍猛然呆立在原地,為什麽每次謠言滿天飛的時候,他作為當事人總是最後知道的。

蓮衍全身被籠罩在寬大的鬥篷中,面上覆著銀色面具,完全讓人看不出情緒。

其他三人卻覺得蓮衍這是默認了,當初蓮衍曾在他們面前提過妖主名諱為花墨卿,還毫不留情地說他是變態,若是他教蓮衍這些有些特別的愛好,也不足為怪。

“花墨卿是男的。”蓮衍強調道。

對於尊級之人的手段,他們當然不可能清楚,要說性別不同弄一個兩人共同的孩子出來,也不是不可能。

據說魔君和妖主的相貌都是美到無人能及之人,蓮衍這般妖孽的容貌定是遺傳到兩人。

姬子湮與容止是見過蓮衍父親的,冷到極致、美到極致,殺意也擴大到極致,兩人仿佛從一個模子之中刻出來的,只是那份美卻有所不同。

蓮衍父親很少出現,至少姬子湮和容止只見過一面,而蓮衍時不時失蹤也解釋得清楚了,不知道他那位父親是魔君還是妖主。

“我們不會歧視你有兩個父親的,就算你與其他人不一樣,是由男人生出來的。”容止立馬澄清道,他實在不想蓮衍再誤會什麽了。

“……”蓮衍,他有說什麽了不得的事情嗎?怎麽能這樣腦補。

“蓮師兄,你是不是有不能說的苦衷,是你那兩位父親逼你這麽做的嗎?逼你去仙界的嗎?”厲凜急切地詢問道,眼中含著無法言喻的心疼神色,只要想到蓮師兄有那樣兩位魔尊和妖尊級別的父親,卻被他們逼著潛入仙界臥底,心便抽抽地疼。

“蓮師兄,不管你想做什麽,我都會支持你,哪怕粉身碎骨,與你兩位父親對上,我都不怕,大不了再從死人堆中爬出來,你只要做你想做的事情便好,不用那樣委屈自己!”初離眼中全是負面情緒,臉上的微笑卻溫和到極致,他的蓮師兄是應該被人捧在手心對待的,光是想到他兩位父親的逼迫,就想殺人。

“蓮衍,你有什麽都可以對我們說,我們會無條件支持你的,你想擺脫你父親們的控制,還是奪得他們的位置?”姬子湮緩緩道,蓮衍他一個人竟然承受了那麽多,他們卻不知道,他們怎麽能不知道呢?

姬子湮袖底下的手指緊握,骨節泛白,指甲深深陷進皮肉中,血滴淌下,眼底越發憐惜和溫柔。

“……”蓮衍,他不想說什麽了,他們完全腦補到停不下來。

轉瞬間,蓮衍消失在原地,他需要靜一靜。

為何仙、魔、妖四大尊,都要輪流給他當一遍爹,師父等於父親,這沒得差,仙帝天衡曾經說過他願意當她父親,現在竟然輪到魔君阿華,還有那變態的妖主花墨卿。

蓮衍面上表情奇怪,總覺得這發展越來越奇怪,他還是靜一靜的好!

作者有話要說: 為了這個月的考試下定決心最近要養成早睡的習慣,然後早起,昨晚睡得略早,便沒奮戰到深夜,今晚也早睡不熬夜,軟萌君不想自己打臉,都給親愛的們說了要早睡,嗯,睡了!

好像劇情越來越狗血了,是不是?軟萌君還是睡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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