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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一章各取所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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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子湮、容止、厲凜、初離上前一步,正要動手,女子歡愉又痛苦的低泣聲被一道微冷的聲音打斷。

“夠了吧!”蓮衍速戰速決地收手道,他這次下手有些重。

承歡已發不出完整的句子,整個人癱軟在柔軟的床榻上,目光有些渙散,嘴中只是無意識地呻|吟,被折磨地夠慘,布滿汗珠的臉上卻充滿著詭異的歡愉。

蓮衍攏在寬大鬥篷中的一只手伸出,輕揚之下,床上女子被摧殘到布滿焦痕的胴|體之上浮出些微赤色的光點。

魔界魔修所用的療傷丹藥與仙界的不同,蓮衍並未像以前一般留下一瓶丹藥,雖然他今天因心情極不好的緣故確實下手有些重。

承歡眨了眨迷蒙的雙眼,喘著氣艱難地道:“多謝尊者,疼愛,恕,承歡,現在不便,起身相送!”

承歡好不容易將話說完,嘴角卻是愉悅到極致的笑容。

蓮衍隱在面具下的唇抿了抿,何必要喜歡遭這種罪,轉身不再看承歡一眼。

“你們還呆在這裏做什麽?”蓮衍走了幾步,發現四人還圍在床前,不悅地道。

蓮衍眉梢微蹙,修者五感靈敏,他自然能感到他們怪異的眼神,怪討厭的!

姬子湮、容止、厲凜、初離四人仍有些反應不過來,這就完了嗎?不是應該接下來上演限制級的春宮大戲嗎?

突然反應過來,沒有接下來的事情甚好,但是剛才看到的那麽詭異的事情是怎麽回事?那種特殊的愛好似乎與傳言不差!

四人跟上蓮衍的腳步,卻聽到他說:“你們走前面,回剛才來之前的地方。”

一路上幾人都沒有說話,氣氛有些沈悶和詭異。

蓮衍回到他的房間,後面仍然跟著四個人,不耐煩地道:“你們還有什麽事?方才看也看了,現在也想試試嗎?”

“有些話想說。”姬子湮發現來到魔界之後心情經歷了大起大落,嘆息著道。

“嗯。”蓮衍揮袖將房門合上,昏暗的室內點著兩盞微弱的燭光,大多數魔修都不喜歡光亮,早就適應了永夜。

容止看著好整以暇坐著的少年,不如以往一襲白衣,纖塵不染,身子罩在寬大的鬥篷中,看不清楚身形,更看不到他臉上的表情,方才他對那女子做的事情是否讓他興奮。

“蓮衍,能不能將面具和鬥篷摘下來,我們還是面對面說話的好。”容止斟酌著道。

“怕了嗎?”蓮衍嗤笑了一聲,卻依言將鬥篷和面具摘下,依舊是一身白衣,容顏精致如玉,面色冷淡,眸中一如既往的清澈。

當蓮衍卸下那些偽裝,他仿若一直都是那個不染纖塵的白衣少年,一直都未變過,不是那個有著特殊古怪癖好的天玄焰尊。

“蓮師兄,你和方才那個叫承歡的女子是什麽關系?”厲凜在看到那個熟悉的白衣蓮衍後,眼中驟然一亮問道。

“你們不都知道嗎?下屬。”蓮衍淡淡道。

“那,你方才那樣對她……”厲凜眉頭皺了皺,卻不願說下去,意思卻已經很明顯了。

幾人都屏住了呼吸,等著蓮衍的回答。

“你是說承歡。”蓮衍在安靜到連呼吸聲都聽不到的安靜至極的屋內輕笑了一聲,暗淡的冷光下眉眼之間柔和了許多,卻又極為牽引人心神,仿若冬雪初融,卻又充滿冷意。

“她有病,她喜歡那樣,我和她不過是互取所需。”蓮衍神色冷漠。

這樣的答案似乎不太讓人滿意,什麽見鬼的互取所需,完全不能接受好吧?蓮衍在他們心中的形象完全顛覆了!竟然會有人喜歡被那樣對待。

姬子湮一想到蓮衍十幾歲的時候就有這種古怪的癖好,越發覺得當初沒有足夠地關心蓮衍,讓他竟然扭曲到這種地步,孩子並非生來便是這樣,“蓮衍,你當初還小,就算是現在的年齡,也不大,若是心裏有什麽難言之隱,可以對我們說出來,我們會幫助你的!”

“……”蓮衍,這是什麽意思?

“蓮衍。”容止嘆了口氣,艷麗的臉上沒有以往的神采,一片自責之色,“當初是我們疏忽了你,我看不到你的心,便未去深入的了解你,是我不對,你心裏可能有些病態,能讓我幫你看看嗎?”

“我不認為蓮衍這樣有什麽不好的,容止,你心裏就沒病嗎?”初離一反往常的溫和常態,咄咄逼人道。

容止臉色白了白。

蓮衍臉頓時黑了下來,語氣極差道:“你們是說我有病嗎?”

“蓮師兄,那個各取所需是什麽意思。”厲凜想了半天,總覺得這句話像根刺一樣梗在心頭。

“承歡她求我抽,我心情很不好,下手就重了點。”蓮衍簡單地解釋道,面上冰冷一片,任誰都看的出來他心情不好。

這個解釋真簡單又詭異,幾人都未料到這才是各取所需的意思。

姬子湮、容止、厲凜臉色變了變,初離嘴角帶著抹笑意,看不出真實情緒。

“你為何一到魔界便直接找承歡,你怎麽知道她在這裏的?”姬子湮慢慢琢磨著問道。

“我有她的魂血,不只是承歡的,裴商、狐媚然、無常、洛溫、白沙等妖修魔修我都有他們的魂血。”蓮衍語氣沒有任何起伏,仿若在說些再平常不過的事情。

這些人的名字無一不是當初修真界妖魔道巨擘,占據一方勢力的霸主,卻臣服於蓮衍,當初蓮衍闖下的那些天玄焰的兇殘名頭並不是空穴來風,只是……

姬子湮和容止是正面對上過天玄焰的,當初他們被蓮衍關進小黑屋之前,曾在迷樂星戰場上看到過他手下的裴商,當時就震驚了,三觀受到嚴重的沖擊,再結合今天看到的承歡,突然覺得不是那麽難以接受了。

“你們還覺得我是變態嗎?妖魔之中向來強者為尊,要用絕對的實力使人害怕乃至臣服,無關乎手段,絕對的威懾!絕對的害怕!從心裏面碾壓!”蓮衍面無表情地道。

“這樣他們就不敢欺騙你,也不敢不從,這是一個人教我的!”蓮衍突然輕笑了一下。

“是誰教的?”姬子湮輕聲詢問道,突然覺得蓮衍的話讓人無法反駁,妖魔之間向來直接廝殺,他當初同意修真界妖魔兩道定沒有那麽容易。

“阿華。”蓮衍輕輕說出了一個許久未叫過的名字。

姬子湮、容止、厲凜、初離面面相覷,從對方眼中都看到了這個名字的陌生,未曾聽過。

“你們不認識他。”蓮衍淡淡道。

初離輕笑出聲來,面上掛著柔和的微笑,蓮衍他未曾變過,他還是一如從前那般,可愛!

“要說真正的變態,你們恐怕是沒見過,妖主花墨卿才是真正的變態!”蓮衍不鹹不淡地道。

“你見過妖主?”容止懷疑地問道,應該不可能才對?

“你覺得呢?”蓮衍不答反問,面色淡到看不出情緒。

突然傳來敲門聲,蓮衍將鬥篷和面具覆上,手指微動將結界和房門打開。

“尊者。”承歡有些虛弱地喚了一聲,面色有些蒼白,輕薄而暴露的衣裙掩不住那些未褪去的焦痕。

“他們來了。”承歡道。

“你們要一起去嗎?”蓮衍問道。

“去。”姬子湮和容止答道,怎能不去,讓那樣一堆變態圍著蓮衍。

厲凜雖未說話,卻以行動證明了他的態度。

初離但笑不語,直接走到蓮衍身後。

蓮衍瞥了初離一眼,未發現繼續入魔的傾向,沈吟了一下,先將那些人整合一下吩咐下去,再處理初離的事。

承歡將蓮衍帶到真正的城主府大廳中,許多人站著擠在一起,最前面空了一把椅子。

蓮衍步伐不緊不慢地走到最前面,坐上那把椅子。

承歡、辛玄、千芽立在蓮衍下首,承歡向裴商招了招手,人群前方一個穿著暗紅衣袍的男子從善如流地走了過來,站在承歡身邊。

姬子湮、容止看到那個著暗紅色衣袍的男子時,頓時臉色難看,他們曾經看到蓮衍揮出一排排刀刃,那個被稱為化血尊者的裴商竟然毫不猶豫地踩上去,還獻殷勤地給蓮衍跳舞,他竟然還有臉勃|起,變態啊!

姬子湮、容止、厲凜、初離看到在場的全是修真界的熟悉面孔。

那個不再著白衣的少年坐在高座上,面具覆蓋下,看不清楚神色,黑色的袍裾火焰吞吐,底下的魔修們都恭敬異常,不敢有半分違逆,服服帖帖地排隊站好,有秩序地稟告,可見蓮衍對於他們來說積威甚重。

無關乎手段,兇殘又如何,只要聽話就好,這是蓮衍的話啊,他也是那麽做的。

“他就算身邊沒了我們,也還是那麽耀眼!”姬子湮嘆息著道,就算是那一襲黑袍也掩不住他的本身自帶的光輝。

容止、厲凜、初離也同樣這般想。

作者有話要說: 衍衍哪有那麽變態嘛!最多鬼畜了些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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