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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五章腎虛腎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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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掌教,請問您知道蓮衍在哪裏嗎?”姬子湮看少掌教有要離開的趨勢,立馬問道。

這句話不止姬子湮想問,其他人也同樣想問,好幾個月沒見到蓮衍了,自從第一輪比試後。

衍月微微側頭看了姬子湮一眼,並未回答,轉身離開。

姬子湮面色僵硬,覺得少掌教最後看自己的那一眼,充滿了不一樣的意味,通透至極,仿若那天發生的事情她全知道一般,那是不可能的吧?

“姬子湮,少掌教最後可是不簡單地看了你一眼,那天你連比賽都忘了參加,,而蓮衍也從那天起消失,沒有留下任何話,那天到底發生了什麽?”容止搭上姬子湮的肩膀問道,瀲灩的眸中波光流轉。

姬子湮揮掉容止的手,想起那日的事情,臉上陣紅陣白,極力收攝心神,“別那樣看我。”

“我也不想的,你猜猜我剛才從你心裏看到了什麽?”容止慢慢地吐出這句話。

姬子湮臉色難看了一瞬,很快明白過來容止是在詐他,他若是知道那日發生的事情,不可能面色如此平靜。

那日吞下的蓮衍血液,應是他的心頭血,他的修為直接上升了一個境界,已是上仙初階的修為,容止不可能看到他心裏面在想什麽。

蓮衍那日離開時,臉色有些蒼白,當時他沒太註意,心裏完全是自薦枕席後的失落與自嘲,蓮衍他將心頭血給了自己,想必極為不好過,傷勢還沒有好嗎?姬子湮想到這裏,眉眼之間湧上一抹憂愁。

衍月身形一閃,踏上鬥戰雲臺專設的一處空間。

“月君來了,坐。”天衡熱絡地說道,指著下手一處空出來的仙座道。

衍月環視了一下全場,發現只有這一個位置是專門空出來的,其他仙座都坐滿了。

天衡身邊仙座上的宓緋漂亮的眼睛掃了過來,眸中情緒有些晦澀,聲音中卻帶著些意味不明的笑意,“月君來的有點晚呢,仙帝陛下可是為月君留了個好位置!仙帝陛下對月君的榮寵尤甚啊!”

衍月對上宓緋的目光,那雙眼睛中情緒絕對稱不上善意,她只想對她說,她真的對仙帝天衡沒有意思好嗎?

天瑤的仙座在那空出來的仙座下首,以往,本來那個位置是她的,父帝將那個位置留給天衍,她心中沒有任何不滿與抱怨,反而充斥著濃烈的欣喜。

她答應過天衍不再出現在她面前,如今是父帝邀天衍來的,她光明正大地坐在天衍身邊,能夠離她更近點,只要想到這,心臟就跳得飛快。

“那本來是瑤兒的位置呢!仙帝陛下就這樣給了月君,仙帝陛下都不考慮一下瑤兒的感受嗎?”宓緋覺得作為仙後的權威受到了挑戰,面上無光,天瑤畢竟是她與天衡的嫡出長女。

天衡再這麽將月君寵下去,給她的位置恐怕就不是天瑤的位置了,而是她現在坐著的這個仙後的位置。

“要不我們換換?”衍月對著天瑤淡淡道,對於這個位置前後,她倒是不怎麽在意,只要天瑤別老是攔在她面前就行,出門總是遇到狀況之外的事情,她已經夠煩了!

天瑤聽到天衍對她說的話,她現在一定在看著自己吧!只要想到這裏,心內完全平靜不下來,天瑤撇開視線,紅著臉轉過頭去,有些靦腆地道:“不用,你坐,我喜歡這個位置,你坐那裏吧!”

衍月狐疑地瞥了天瑤一眼,天瑤今天有些奇怪,天瑤從來沒用這種態度對她說過話,未想太多,直接在天衡下手的仙座上落座。

宓緋怒其不爭地瞪了天瑤一眼,後者卻完全沒註意到,此時的天瑤腦中都飄飄然地想著,天衍她終於願意理她了。

進入最後決賽的本來有六人,天樞派的容止與辛玄自動退賽,此時只有四人參加決賽。

令無雙與軒轅無孽各占兩個名額,另兩個名額分別是無劍派和四象宮弟子的,四人都是上仙初階的修為,唯有軒轅無孽是玄仙後階的修為。

決賽已經開始,令無雙對一名無劍派的弟子,軒轅無孽對四象宮的弟子。

由於是決賽,大多數的弟子都圍在決賽的兩個站臺前觀看比賽。

只見令無雙一上臺便出盡風頭,便手持一把散發著凜然氣勢,雕著龍紋的仙劍。

“這是一把半神器啊!”有弟子唏噓道,目光艷羨地望著令無雙。

半神器這種東西可不是大白菜,隨處可見,唯有天大的機緣才能獲得,要不是那些處於仙界頂端的人才能擁有一把,至今眾仙中最為有名的,也是那據說有著仙界第一美貌的天衍仙君殿下擁有兩把。

令無雙高傲地擡著頭,神色狂傲,嗓音渾厚,祭出手中那把半神器,“王者之劍!”

令無雙很快與無劍派的弟子戰在一處,身影令人眼花繚亂。

軒轅無孽扛著一口巨大的玄棺,似乎被棺材壓得腳步不穩,但此時沒有任何人敢小看他,能走到現在的無不是天才中的天才,實力強大之輩,敢小看他的人都已經付出了生命的代價。

軒轅無孽臉色蒼白,露出一個虛弱的笑容,三言兩語之間,讓對面的弟子與他定下了生死鬥的約定。

衍月眉梢微蹙,想起千芽確實說過軒轅無孽每次上戰臺,都會與人定下生死鬥。

軒轅無孽的戰臺下同樣圍了許多觀賽的人,衍月很快就看到最前方有一抹綠色的身影,緊緊地盯著臺上的戰鬥,仿若恨不得把軒轅無孽拉下來,自己上去的模樣。

衍月卻感到旁邊仙座上有道目光時不時地瞥過來,轉過頭去時,天瑤又很快轉過去,當做什麽事都沒發生的樣子。

衍月一陣無語,天瑤又想玩什麽。

軒轅無孽咳了數次血,卻不同以往一樣,會從袖中掏出那張疊得方方正正的手帕擦拭,鮮血從嘴角淌下,滴在地上,綻開血花,臉色越發蒼白。

眾人都覺得他堅持不住了,卻見他唇色泛白,捂著嘴虛虛咳了幾聲後,忽然擡頭望向那空中的觀戰仙臺,嘴角綻開一抹無害的笑容。

下一瞬,情勢逆轉,巨大的玄棺散發出金色的光芒,將四象宮的弟子吞噬進去,臺上只有這個身形單薄的男子靜靜地佇立在站臺之上,無人敢小看他。

令無雙將無劍派的弟子居高臨下地踩在腳下,睥睨全場,許多女仙激動地不能自抑,為令無雙歡呼。

接下來是真正的決賽,令無雙對戰軒轅無孽,戰鬥很快拉開序幕!

軒轅無孽終究在境界上低了令無雙一截,戰得久了頹勢立顯,他與令無雙定下地卻是生死鬥,眼看不多時就要被令無雙斬於劍下。

千芽握緊了手,為軒轅無孽緊緊地捏了一把汗,向來明媚的臉上都是焦急與擔憂,不自覺地咬著嘴唇,雖然不喜歡軒轅無孽,但他畢竟是青丘的人,是她的表弟,九尾狐族也只有他們三個人了。

軒轅無孽臉色慘白,嘴唇泛青,沾著血跡的手摩挲著頸上一條銀色的鏈子,擡頭望了望觀戰仙臺,臉上的表情有些覆雜,一抹遺憾而虛弱的笑容掛在嘴邊。

“月君與青丘狐族的關系不淺吧!”天衡突然笑著提到。

衍月眉梢微蹙,軒轅無孽是顏兮的侄子,天衡這般說法是想讓她出面阻止站臺上兩人的生死鬥。

軒轅無孽算是她看著長大的吧,從剛出生的嬰兒到如今修為高深無人敢小看的男子,衍月看著軒轅無孽慘白的臉上閃過一絲決絕,目光卻溫柔地望著這片天空。

“夠了!”衍月空靈而飄渺的聲音響徹在鬥戰雲臺。

下一瞬,一道神光籠罩的窈窕身影出現在鬥臺上空,衍月淡淡道:“點到即止吧!”

軒轅無孽盯著那道突然出現的身影,臉上綻開一抹開心的笑容,她終究是舍不得自己的吧,哪怕是當眾違反規則,也要保住自己。

“天衍仙君殿下。”令無雙停手,恭敬地道,“是他與我定下的生死鬥,殿下如今突然插手,於法不合吧!”

“那你想要怎麽樣?”衍月面無表情地問,如今突然插手,確實是她理虧。

“聽說殿下的年紀也不是很大,不如殿下與我來比一場,我們點到即止便可!”令無雙傲然道,對於女人,尤其是高傲的女人,要從心理上和肉體上碾壓她,用絕對的實力讓她臣服,這樣她才心甘情願為你付出一切,對你死心塌地。

對於天衍仙君殿下這樣的女人不知要讓她見識到自己的實力,還要展開溫柔攻勢與自身風度,令無雙按捺不住血液中翻騰的征服欲|望。

天衍仙君殿下不過一百歲出頭一些,無人知道她真實的修為,完全被仙帝陛下賜予的半神器聖靈遮掩住,但他想對於這種一直高高在上的人來說,年紀不大,閱歷極少,也厲害不到哪去,不過就是仗著功法厲害了些。

令無雙極有自信,他能夠戰勝天衍,然後讓她死心塌地地愛上她,就像其他女人一樣。

“放肆!你竟然挑戰天衍仙君殿下的威嚴!你是什麽東西!”天瑤怒斥道。

“天瑤!”宓緋不悅地道,接著又道:“月君年少,也是有資格參賽的,陪他玩玩也無傷大雅,不是嗎?況且很多人多覺得月君不過華而不實,不如讓大家見識見識月君的厲害處,也免得有人說風涼話!”

“母後,他不配讓月君動手!”天瑤嫌惡地道,“不是什麽玩意都有資格亂吠的!”

“你想跟本宮比試?”衍月淡淡問道。

“是。”令無雙站得筆直,一身狂傲的風骨。

天衡已命人打開站臺之上設下的結界。

衍月緩緩降落在站臺之上,周身氣質神聖而聖潔,光是朦朧的仙資就讓人神往。

“本宮就給你這個機會,軒轅無孽,你下去。”衍月素手輕揚,將藍衣被鮮血染成紫色虛弱的軒轅無孽送到千芽身旁。

令無雙露出一個暧昧的笑容,“若是殿下輸了,不如給我一個追求殿下的機會如何?”

許多人聽到這句話,反應不一,大多數人倒抽了一口氣。

“你倒是有自信!”衍月冷笑了一聲,聲音中聽不出喜怒。

結界再次合上,令無雙彬彬有禮地道:“殿下,請!”

衍月臉色難看至極,朦朧的面部神光熠熠,眾仙只看到了那雙燦金色蓮華的清澈眸子。

令無雙再次看到了那雙眼睛,只是一雙眼睛便這麽美,若有星辰在其中幻滅,直擊人靈魂深處,再次面對上這雙令人傾倒的雙眸。

“腎虛腎虧腎結石!”衍月直接對令無雙砸下了這句話,法則陡然降臨在令無雙身上。

令無雙正待天衍出手,表現出他大度的一面,定能給天衍留下好感。

卻沒想到天衍一句話後,令無雙臉色突變,牙關緊咬,身體痙攣,額頭冒出大顆汗珠,體內不太能說的地方絞痛,疼到了骨子裏!

作者有話要說: 種馬令無雙的悲劇降臨了,怎麽樣才能重振種馬雄風?坐等快樂樂的進度二(軟萌君捂臉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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