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百四十章自薦枕席

關燈
姬子湮在抓著蓮衍手碰到那個腫脹的東西時,舒服地呻|吟了一聲,頓時腦中名為理智的那根弦猛人斷裂。

面前的人是他魂牽夢縈喜愛之人,他就在眼前,受無人能承受的霸道藥力影響,將欲|望放大了無數倍,久久的壓制更讓那淫|藥瘋狂爆發,聖人都不能忍!

身體中的血液在沸騰,急需要找一個發|洩的地方,眼中毫無清明之色,被瘋狂的欲|望占據。

生生挨的那一巴掌沒讓他感到任何疼痛,姬子湮胡亂扯開自己的衣裳,手腳並用攀上那讓人涼快的人,不住磨蹭、撕扯著。

姬子湮眼中嘴中發出無意識的呻|吟,嘴中輕輕呢喃:“幫我!”

迷蒙的眼前看不清東西,姬子湮死死纏住那個渾身清涼的人,若漂浮在水中好不容易抓住的一根救命稻草,嘴唇胡亂的啃上那修長的脖頸。

蓮衍全身籠罩的低氣壓,姬子湮的力氣大得出奇,以羞恥的姿勢緊緊纏上這渾身冰涼的少年,仿若死也不肯放開這唯一的救贖。

蓮衍很生氣,臉色冰寒至極,將纏在身上的人一把掄在地上。

姬子湮眼中沒有焦距,本能地想繼續貼上那個那個冰涼而唯一喜愛的人,手腳並用攀上他的腿,正待繼續上爬。

蓮衍簡直受夠了,臉色陰沈,將腿抽開,一腳踏上姬子湮的胸膛,讓他動彈不得。

姬子湮被迫定在地上,胸膛上的力道大得讓人喘不過氣來,手胡亂摸索,抱住壓在胸膛的那個東西,出其意料的冰涼。

蓮衍很煩躁,腿上那雙滾燙作亂的手,腳下那個迷亂的人完全安靜不下來,很想把他放在這不管。

冷冽的眼神掃了掃周圍,似乎是一處仙園,蓮衍也不知道這裏是哪裏,但是兩人如今衣衫淩亂在這裏,他一點也不想讓人看到,他沒有仙帝天衡那種啪啪啪都任人圍觀的強大節操。

蓮衍一把提起腳下的人,冷喝道:“別動!”

這樣的話語卻仿若在對牛彈琴,手下的人變本加厲。

蓮衍身形一閃,在附近找了一處空無一人的宮殿,似乎是庫房一類的地方。

蓮衍嘴唇緊抿,手上的人在他身上亂蹭亂摸,簡直煩不勝煩,在另一邊沒有巴掌印的臉上補了一下。

姬子湮摔倒在地上,完全沒有感覺,反而更加興奮。

蓮衍的臉簡直黑得不能再黑了,一腳使勁踏上姬子湮的胸膛,讓其不能動彈半分。

印無殤下的藥,對他卻沒有任何作用,不只是淫|藥,其他劇毒之藥對他也沒有任何作用。

本著死馬當活馬醫的份上,蓮衍掰開姬子湮的嘴,用指甲將食指劃破,將心頭血滴進去。

姬子湮雙手抓住那只修長的手,使勁一拉,將那白皙的食指含進了嘴中,嘖嘖有聲地吮吸著。

蓮衍楞了一瞬後,猛地將手指抽出來,看著指尖濕漉漉的水跡,氣不過,又揮了一巴掌印上那張有兩個手印的臉。

蓮衍猛地退開,嫌棄地再也不想看地上的人一眼。

姬子湮相比於方才安靜了許多,臉上的潮紅慢慢褪去,手腳也停止了揮動,迷蒙的雙眼闔上,嘴角露出一抹幸福的笑容,仿若沈浸在什麽美好的夢中。

蓮衍覺得今天發生的事情實在是糟心透了,清澈的眸中森寒一片,怒氣不由自主的散發,身周的空間與法則不斷扭曲。

食指上的傷口自動愈合,用水流將手沖了一遍又一遍,鳳凰神火將水汽蒸幹。

蓮衍靠在庫房的墻壁之上,精致的臉上有若冰封,眉梢微蹙,眼中毫無焦點,仿若在想什麽難以想明白的事情。

蓮衍猶自不能想明白今天發生的事情,印無殤的愛與欲,他給不了也不可能給她。

他向來把印無殤當做妹妹,那個遙遠記憶中本來應該存在的妹妹,他願意包容她,她想要什麽,他可以給她,唯獨……

印無殤不應該是這樣的,現在的她甚至有些陌生,她在這後宮混得如魚得水,她想要仙帝陛下的寵愛、名分、權力,這些都可以滿足她。

為什麽事情會鬧到這個地步,印無殤她為什麽想要那份虛無的愛戀,甚至執著於一場露水姻緣。

這永遠不可能,蓮衍在一開始送她那只儲物鐲便是在告訴她莫執著於那份無望的愛,一百多年後,再次見到她,她卻仿佛越陷越深,更難自拔,甚至不惜用上這種手段。

蓮衍眼眸微闔,他打定主意不再見印無殤,不遠處地上的姬子湮他也不想見到,說好了不能人道的人竟然跟吃錯了藥一樣纏著交|歡!

好吧,姬子湮真的吃錯了藥,這件事勉強不能怪他,雖是應該這麽想,但蓮衍的心中卻極為不爽,周身氣勢冷冽到冰點,眉目冷凝。

姬子湮醒來時,他覺得全身輕松、通暢,舒服至極,還做了一些旖旎的夢,突然想起來那些應該不是夢,他和蓮衍一起去印無殤那裏,那女人竟然下了烈性春|藥!

然後,發生的事情,姬子湮慢慢地想了起來,清醒的記憶只到他抓著蓮衍的手觸碰到那個蓄勢待發的地方,姬子湮猛地坐了起來。

他看到那個心之所愛的少年臉色十分不好,眉梢微蹙,清澈的眼睛闔著,靠在墻上不知道想些什麽,但是他周身散發著生人勿進的冷意,彰顯著其心情明顯不好。

姬子湮看著少年微亂的衣衫,那纖細的脖頸上還有一絲衣襟未掩蓋住的紅痕。

姬子湮吞了吞口水,他自己身上的衣裳敞開了大半,失去理智之後的記憶模模糊糊,似夢非夢,那些發生的事情,想到這裏,姬子湮臉上一紅。

姬子湮咳了咳,開口道:“我們之間……”

姬子湮的話突然頓住了,少年睜開的雙眸看著他冰冷而無情。

姬子湮的心好像被冰水澆了個透心涼,蓮衍他不會是不想負責吧,雖說他自己一個大男人也不要負責不負責的,但是這樣一個好機會怎麽能錯過!

不管說他卑鄙也好,下流也罷,借著這次事情,他總會在蓮衍心中與其他人不同吧!

“我們之間方才發生了什麽?”姬子湮頂著那樣的目光硬著頭皮開口。

“什麽也沒發生。”蓮衍的口氣不太好。

姬子湮錯愕,那些不太清晰,仿若處在雲裏霧裏、斷斷續續的記憶頗不真實,仿若是夢一般,連他都有些不敢相信。

“那我中的藥是怎麽解決的?”姬子湮厚著臉皮開口問道,想起那些模糊的記憶,又好像是夢境,臉上湧起紅暈。

蓮衍冰冷的目光掃到姬子湮布滿紅暈的臉上,“藥對我沒用,你喝了我的血,你體內的藥效應該早就解完了,為什麽臉又紅了?”

姬子湮聽到蓮衍的回答,臉上血色瞬間褪盡,半晌幹巴巴地扯出一個笑容,“原來是這樣!”

聲音中全是低落與失望,姬子湮低下頭喃喃道:“我沒事。”

姬子湮擡起頭來,看著少年渾身明顯散發著不悅的氣息,臉色有些蒼白,嘴唇緊抿,清澈的眼中冰冷而無情,半開玩笑地道:“我自薦枕席,卻有人不要呢?”

蓮衍眉梢微蹙,發生的一系列事情讓他極為不悅,但他卻不會隨便朝別人發脾氣,現在暫時也不想看到這罪魁禍首之一,冷淡地道:“既然你沒事了,我走了!”

話落,蓮衍甩袖離去,身形轉瞬消失。

姬子湮低低笑了幾聲,充滿自嘲,印無殤求而不得,采用那等卑劣的手段,尤不能得逞,他自薦枕席,又何嘗會被接受呢?

蓮衍,他無論是心性還是道心,無一例外,都無一人能撼動,他的無情,恐怕比那修無情劍道困於大羅金仙之下二十萬年的天玹帝子殿下還要更甚。

蓮衍隨意拉了個仙娥,讓其將他帶到昭衍仙宮門口,悄無聲息地進了內宮,直接在寢宮的溫泉池子中泡下。

不知道泡了多久,一雙冰涼的手撫上肩頭,蓮衍受驚般轉過頭來。

“師父。”蓮衍眼中的冷意收斂了許多,聲音柔和地喚道。

“嗯。”蓮祭應了一聲,“你心情不好,誰惹著你了?為師幫你殺了就是。”

這方法真是太簡單,太粗暴了,但是,蓮衍嘆了口氣,果真是師父的解決方法,“還是不要了吧!”

“你什麽都能夠對師父說,無論什麽!”蓮祭將蓮衍的身子掰過來,註視著那雙清澈的雙眸。

“我知道。”蓮衍回道,但是說了,他總感覺會有什麽後果很嚴重的事情發生,並未吐出下文。

蓮衍伸手拂過蓮衍濕漉漉的頭發,清冷的聲音帶著些溫柔的低喃,“為師從來都不會勉強你,你不想說就算了!”

蓮衍傾身,吻正待落在蓮衍的額頭。

蓮衍慌忙地伸手隔開師父與他的距離,他可不想以真正的女兒身與師父坦誠相對,總覺得會有種難言的羞恥感,“師父,待會好嗎?”

蓮祭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見的笑意,“好!”

“為師幫你搓背,轉過去。”蓮祭道。

蓮衍聽話地轉過身去,露出光|裸的背脊,纖細白皙的脖頸,沒有絲毫設防地坦誠在背後男子的面前。

蓮祭墨色的眸中深幽,看不到底,那個絕美而纖細的人是他的,光|裸的背上金色的花朵奢靡綻放,銀色而繁覆的紋路勾畫出妖冶的魅惑。

他的!他的……

蓮祭在蓮衍看不到的身後,嘴角勾出一抹無聲的笑容。

作者有話要說: 總覺得寫太多了會被人說在註水,就像老太婆的裹腳布,又臭又長,沒人看的,難得有妹子不嫌棄在文下說不想讓軟萌君完結,我只是說快要完結了,這個快要是相對於從發文時起的心路歷程來說的,還有些時候吧!謝謝你們的喜歡!O(∩_∩)O~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