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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九章刀鋒舞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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蓮衍聽著手底下人的匯報,天魔泛濫,修真界正道四大上古門派首當其沖,皆有門派高層喪命於天魔之手,魔修當中也不例外。

“天魔通過吞噬修士壯大自身,已集結為軍團。”辛玄稟報道。

“去天樞星,將萬魔宗、妖宗、鬼煞門收了。”蓮衍淡淡道。

承歡滿眼崇拜地望著天玄焰尊,這兩宗一門能夠在偌大的天樞星上長久地占有一席之地,勢力不容小覷,但是對於天玄焰尊而言,它們都不是問題。

“尊者對天樞派有興趣?”承歡問道,憑尊者的能力,將上古大派收入囊中也不在話下。

蓮衍並未回答,辛玄嗤笑一聲,“不要妄圖揣測尊者的意思!”

天樞星之上,撕裂的空間缺口慢慢合上,悄無聲息地多了六個人。

以罩著鬥篷的黑衣人為首,旁邊站著一覆狐貍面具的青衣男子,身後是三男一女。

“尊者,先去哪?”溫洛請示道。

“妖宗。”蓮衍道。

六人的身形突然在妖宗之上出現,莫名出現的強大氣息引起了妖宗宗主與長老們的重視,只是一瞬間的功夫,狐媚然帶著幾位妖宗長老出現在高空中,與對面的六人對峙。

狐媚然看到六人中為首的那個黑色身影時,瞳孔有一瞬的放大,黑色鬥篷,銀色面具,鳳凰與鳳凰花的圖紋,袍裾燃燒著猩紅的火焰,他只可能是一人,天玄焰尊,傳說他血腥嗜血,所過之處,血流成河,從無敗績。

狐媚然整理好自己的臉色,笑容嫵媚,“天玄焰尊到我妖宗有何貴幹?”

“廢話就別說了,趕緊投入我們尊者麾下,否則不客氣了。”辛玄不耐煩地道。

“天玄焰尊,你也別欺人太甚,這好歹還是我妖宗的門口,我妖宗不說是上古門派,也是幾十萬年的大派,就憑你們六個人……”狐媚然收起笑容,聲音尖利,卻被突然打斷了。

蓮衍揮手之間便是一排天魔刃,以空間力量凝聚而成的刀刃,命令道:“裴商,走過去。”

裴商看了看透明而鋒利的刀尖,覺得自己真是太天真了,看著辛玄被打臉,承歡被抽小火鞭,不應該在心底偷笑,報應來了,這是算上次得罪顏兮大人的賬嗎?

“為尊者灑熱血是屬下的本分。”裴商硬著頭皮道,將鞋除下,赤|裸的雙腳踩在刀鋒之上,鮮血淋漓流下,深紅色的血霧擴散開去。

“不好,他是化血尊者裴商。”狐媚然臉色一變,早有聽聞天玄焰尊手下有四員大將,不,是五員,最近多了一個噬妖尊者。

血霧落下,妖宗的山脈上傳來不斷的慘叫聲。

狐媚然心知今天一戰不能避免,漂亮的手指化為一只毛茸茸的爪子,帶著淩厲的風聲掃向裴商。

蓮衍手中火焰長鞭疾風掃過,卷上那只狐爪,轉向千芽,“去打獵。”

千芽撒丫子一樣歡快地跑到了妖宗的地面上,蓮衍將火焰長鞭收了回來,思索著這只狐妖和千芽是同族,能有分神中期的修為血脈之力應當是不錯的,不能浪費了。

狐媚然仰天尖嘯一聲,妖宗沈寂許久的大妖長老漸漸蘇醒,加入戰役。

裴商的鮮血不斷流下收割著鮮活的生命,將其化為血水。

隨著洛溫、承歡的加入,妖宗的大地之上血流成河。

妖宗的大妖長老們不乏合體期與渡劫期的老怪,狐媚然臉上重新掛上嫵媚的笑容,天玄焰尊就算再厲害也只是一個人,妖宗賴以存在的力量已經出動,就不信他一個人能全部對付。

蓮衍一人牽制了妖宗最厲害的大部分力量,沒有一絲慌亂,合體期與渡劫期的大妖莫名慘死,身體內的血液被抽幹。

辛玄同在高空之中參戰,卻不知道蓮衍是怎麽做到的,如此的迅速地將一幹合體期、渡劫期的老怪解決幹凈,別人不知道蓮衍的真實修為,但辛玄很清楚,分神後期大圓滿。

蓮衍的一切都充滿神秘,只是一小段時間沒見,他的修為便從出竅後期直接到分神後期大圓滿,辛玄知道自己沒必要去問,因為相信與難以自拔。

號稱修真界之事無所不知的自己對蓮衍的了解並不多,但是心裏全是他,辛玄苦笑了下。

蓮衍袍裾游走著火焰長龍,無人敢近身,麻煩已被蓮一他們解決,剩下的就該自己了。

古老而晦澀的魔族語言脫口而出,地魔印拍倒一大片,齊刷刷地打臉,白皙的手指握著一條艷麗的火焰長鞭,可粗可細,可短可長,若貓逗老鼠般留下一道道刻在靈魂上的痛楚。

“臣服或者死亡。”蓮衍低沈的聲音吐出殘酷的話語。

妖宗剩下的幾位長老與狐媚然當先交出魂血,蓮衍收過將其刻在命牌中。

“可以結束了。”蓮衍不大不小的聲音響徹在妖宗上空。

話音剛落,五人便回到蓮衍身後,蓮衍用細長的火鞭將狐媚然卷起,語氣不含任何情緒,轉向千芽,“要嗎?”

狐媚然許久都沒有如此恐懼過,天玄焰尊的聲音仿若只是在說一個微不足道的東西,她更知道那個覆著狐貍面具的青衣男子是傳說中的噬妖尊者,妖在他口中只是食物,只是無法反抗,本以為臣服便有條活路,交上魂血換來的還是死亡。

其他幾位妖宗長老不敢吱聲,替現任宗主說話。

千芽瞥了一眼狼狽不堪的狐媚然,正因為是同族才會越加嫌棄,血脈的高傲使然,使其不屑於吞噬它們提升自身,只需要它們的拜服,“不要,太低賤了。”

若是以往,說出這樣話的人,狐媚然定會讓其死的不能再死,此時卻心有餘悸地慶幸,還好,低賤的好。

萬魔宗與鬼煞門剛收到妖宗被天玄焰尊殘忍血洗的消息,下一刻,天玄焰尊帶著妖宗的人出現在萬魔宗門口,鬼煞門的人也不笨,當然知道天玄焰尊除去萬魔宗後,下一個目標定是鬼煞門。

鬼煞門門主無常帶領門派精銳力量,下至門中心動期弟子,上至幾位合體期長老,渡劫期長老已經在前幾年圍攻天樞派的戰役中莫名其妙的死亡。

萬魔宗也是一樣,白骨山上修為最高的只有合體期的長老,總的實力說來不如妖宗。

萬魔宗宗主骨相將手持一把寬大骨刀,冷肅的臉上帶著一絲揮不去的悲戚,看著站在天玄焰尊身後小心翼翼的狐媚然喝道:“狐媚然,枉我們兩宗數十萬年的交情,你竟隨天玄焰攻上萬魔宗!”

“骨相將,看在你曾經還入過我眼,想春風一度的份上,我勸你還是自動歸入尊者麾下吧,不然你會後悔的。”狐媚然臉色不好地道。

“笑話,我萬魔宗堂堂大宗豈會甘於人下,供人驅使。”骨相將哈哈哈大笑,覆又笑得有些淒慘,“我從未後悔過什麽事,唯有一件是我心中永不可觸及的痛,此生最悔,便是失去我的摯愛。”

“除非天玄焰願意與我萬魔宗合作一起圍攻天樞派,尚有可能坐下來好好談談,否則你面對的是萬魔宗和鬼煞門的聯合。”骨相將突然語氣一轉道。

辛玄最是明白蓮衍的身份,骨相將簡直是找死,臉上湧起一抹極為有興致的笑容,恨不得搬一個板凳,坐看好戲。

蓮衍揮手之間便是一片片透明而鋒利的刀刃群,裴商自覺地脫鞋,任光潔而赤|裸的腳底踩上刀鋒。

蓮衍的身影突然在半空中消失,辛玄的笑容有一瞬間的凝固,好戲沒有開場怎麽突然走了。

萬魔宗和鬼煞門的人在天玄焰消失的那一刻突然動手,準備仗著人多對付面前那一小群人,雖然不知道天玄焰為什麽走了,但沒有戰鬥力爆表兇殘至極的半妖半魔之子喜大普奔。

蓮衍再次出現在戰場上,不止是自己一個人,火焰長鞭的尾端卷著一個黑色的身影。

辛玄笑開了,蓮衍不會無緣無故地走,更不會就這麽放過骨相將。

蓮衍周身灰色的道域被濃重的魔氣掩蓋,將擋路者絕對湮滅,不留一絲痕跡,淩空行走卻如履平地。

“骨相將,若是他慘死了,你會後悔嗎?”冰冷的話語伴隨著低沈的笑意。

“你跟你父親長得挺像的。”蓮衍話落,兩記地魔印打出,骨不破臉完全變形,看不出與骨相將相似的地方,“這下你父親就認不出你了,就算你在他面前慘死,他也不會後悔了。”

冷漠的話語充滿惡意,骨相將再次想起他的摯愛素和的死亡,剜心之痛,無能為力,這次是他與素和的兒子,眼睜睜地看著他被如此對待,甚至在自己身前死去。

“尊者,屬下為您獻上刀鋒上的舞蹈。”裴商朝冷漠而盛氣淩人的天玄焰尊俯身一禮,赤裸的腳尖流下汨汨血水,片片血刃飛舞。

紅色的衣袍,血色的刀刃,痛苦的生命。

裴商喜歡這種感覺,在痛中體會到的極致愉悅,作為高高在上者收割著他人的生命,讓別人更痛苦百倍,驚恐、痛苦、無望,不如興奮地舞蹈,尊者在看著,眼中有我。

踩在淩厲的刀鋒上,這是尊者賜予的痛苦與歡愉,裴商興奮地灑下鮮血,有些明白了辛玄與承歡樂此不疲喜歡被尊者懲罰的原因。

裴商身體已處在最愉悅的邊緣,極樂的世界,恨不能獻上最原始最赤|裸的自己,在天玄焰尊腳下。

作者有話要說: 原諒作者君如此病態的喪心病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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