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十三章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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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天,程陸遠就乘飛機到了上海。

這幾天葉微瀾的情緒稍微緩和了一些。葉母的頭七也過了,葉守盛也在過好自己的日子,讓女兒心裏少一些失落。

離開的人已經離開,活著的人應該過好自己的日子,而且也會慢慢習慣把離開的人變成懷念,讓他們以另一種方式存在在生活裏。

程陸遠到了上海是下午,他沒吃中飯就趕了過來,葉守盛去學校辦理上崗手續。葉微瀾一個人在家。

她這幾日沒有發呆了,只是沒事就拿著書看,她在看三毛的書,也是希望能在書中找到一些灑脫。

程陸遠來時葉微瀾也在看書,她來給程陸遠開門,說了聲自便,就坐在自己房間的小沙發上看書。程陸遠也進了房間,他沒吃中飯,肚子很餓了,可又不好意思打擾葉微瀾。只好強忍著,也拿起一本雜志看了起來。

快六點了,葉微瀾起身打算去廚房做飯,其實如果程陸遠不在的話她是不打算吃飯的,會繼續看自己的書。

程陸遠總算看到葉微瀾去做飯了,也忙起身跟著去廚房,道:

“瀾瀾,你是去做飯麽?我幫你”

葉微瀾圍上圍裙,開始炒菜,對程陸遠道,

“不用了,你又不會,你還是去客廳坐著吧!”

程陸遠也覺得自己待在廚房只怕會幫倒忙,便出去了,坐在客廳裏,確實很餓,特別是沒吃中飯,看到桌上有水果,便拿起一個蘋果,也不削皮就吃了起來 ,實在是餓。

一個蘋果剛吃完,葉守盛回來了,見到程陸遠,他很高興,妻子的葬禮都是程陸遠在幫忙,而且他也一直陪在女兒身邊,這些天的事情,葉守盛欣賞程陸遠的有擔當和處理事情的臨危不亂。把女兒交給程陸遠,他很放心。

見到心中的準岳父,程陸遠很尊敬的起身,客氣道,

“伯父,我又來打擾你們了。”

“哪的話,你應該常來,多陪陪瀾瀾,她這幾天狀態恢覆的不錯,都是你在陪伴她,真的很麻煩你了。”

葉微瀾聽到動靜也出來了,看到正和程陸遠說話的父親,道:

“爸,回來了,我就剩一個菜了,咱們已經可以開飯了。”

今天的菜葉微瀾沒有放辣椒,因為知道程陸遠不吃辣椒,程陸遠也吃出來了,很幸福啊,原來她把自己放在心上人。

吃過飯,葉守盛回臥室備課去了,葉守盛房裏有衛生間,他都是在自己房間洗漱,不會出去打擾年輕人。

葉微瀾洗了碗,看了會電視就洗漱完畢,並給程陸遠放好洗澡水,讓他洗,現在程陸遠在葉家住都是和葉微瀾同房。

程陸遠裹著一條浴巾出來,看到葉微瀾穿著睡裙正坐在床上抹身體乳,葉微瀾兩手齊用,在自己身上揉搓著,葉微瀾的皮膚很光滑,而且很長時間沒有被太陽曬了,恢覆了原本的白皙,在燈光下更顯得晶瑩剔透,像一個沾著露水的水蜜桃。

程陸遠看得熱血沸騰,欺身上來,從後面擁住葉微瀾,嘴巴側著一路從後頸窩吻到前面,最後含住葉微瀾的嘴巴,用舌頭靈敏撬開對方貝齒,在葉微瀾嘴裏肆意攫取掠奪。

幾秒鐘葉微瀾便丟盔棄甲,她不自覺的雙手攀上程陸遠的雙肩,感覺到葉微瀾的迎合,程陸遠更加興奮,他大力的吸吮著葉微瀾的香唇,並一路帶著啃咬向下摸索。葉微瀾也緊緊抱著程陸遠,程陸遠超長的前戲總是讓她抓狂,她的手在程陸遠的背部游離著,不時還用指甲抓著。

在床上,葉微瀾抓程陸遠是慣常反應,可這次因為中午剛挨過父親的打,背上有棍傷,葉微瀾的手抓到傷口上時,程陸遠痛得“嘶”了一聲,其實反應很小很小,但葉微瀾是個很敏感細心的人,她察覺到了,睜開眼,想推開程陸遠看看他背上的傷。

可程陸遠已經欲望上來了,沒有停下動作,繼續在葉微瀾身上吻著咬著。葉微瀾感受到程陸遠的熾熱,自己的身體也被對方點燃,也有了放縱的熱情。葉微瀾穿著吊帶睡裙,程陸遠輕易就褪去了葉微瀾的睡裙。雙方袒呈相對,兩具年輕的身體,夾著奮不顧身的欲望,互相交纏廝磨,最後達到欲望的頂峰。

事後,程陸遠靠在葉微瀾胸前,閉著眼睛,微微呼吸著。葉微瀾稍稍向上坐起,斜靠在枕頭上,這個角度正好看見程陸遠背上的傷,兩道紅色的血痕。葉微瀾看得心疼,伸出手撫上其中的一道,惹得程陸遠一個輕顫。

“很疼麽?怎麽弄的?”

很規則的兩道紅印,應該是故意而為之,而程陸遠也沒有躲閃。

“我家老頭子用棍子打的。”

程陸遠說的輕描淡寫,似乎在敘述一件很無關痛癢的事。

“你爸爸經常這樣打你麽?”要知道,這個男人已經三十了。

程陸遠調整了一下姿勢,也向上坐了坐,把葉微瀾用在懷裏,他手摸著葉微瀾的頭發,

“我二十歲以後就沒打過,這是二十以後頭一回。”

葉微瀾沈默了,她沒有問為什麽,之前也從關洛航口裏和一些媒體報道中知道了程家的家世,那樣一個世家,而程陸遠又是程家的獨苗,他的路應該是一切都無比輝煌的,包括未來的伴侶。

程陸遠感覺到懷裏人似乎微微的一聲嘆息,他舉起葉微瀾的左手,吻上她戴著戒指的無名指,

“瀾瀾,這是我的承諾,我會給你幸福,任何人都阻礙不了。”

葉微瀾溫情的笑了,那一夜,他們相擁而眠。

☆、二十四章

? 24

葉母去世的消息關洛航在後來才知道,他一直在忙北京的地產項目,自從和葉微瀾分手後,他們就沒有再聯系過。

得到張依璐的幫助,是在走投無路後的最後選擇,他不能因為這個項目的失敗而丟掉在關氏的總經理的位子,畢竟為了爬上去花了很多年。但得到張依璐的援助,便意味著自己將和她捆綁的更近。張依璐的心思他一直很清楚,但是,愛是這個世界上最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他的心裏已經裝下了一個人的位置,縱使其他人再優秀,也無法替代。

對程陸遠,他恨,一直以來他都知道程陸遠的身份,不能隨便得罪,所以處處對他忍讓,程陸遠也夠兄弟義氣,沒有憑著太子爺的身份有什麽過分的主張和要求。只是這次,他明明在之前就知道自己對葉微瀾動了真情,卻依然橫刀奪愛。而且,為什麽盛大地產會突然撤資,而且政府會橫空出現一個建墓地的假消息,同一時間除了張依璐的樂天百貨,沒有企業願意援助關氏,即使是很多之前一直覬覦這個項目的大企業。而且又在關氏和樂天百貨合作之後,政府又及時出來辟謠。這麽多的“巧合”,更像是一串連環計,而且特別惡俗。做的這麽明顯,關洛航知道,這是程陸遠對他的警告和示威。是啊,他是中央的太子爺,對付他一個普通的企業,有的是強權。而且程陸遠了解關洛航最看重在公司的地位,所以用這樣的方法來威脅他,關洛航只能受著。

在公司度過危機過後,關洛航的位子保住了,為了安撫人心,挽救名譽,他又拿下在一個旅游區投資的項目。旅游區在北京遠郊,每天他都要親自過去指導檢查工作,他不想有一絲的遺漏。每天他都盡量讓自己很忙,他可以提醒自己,要想不被踩在腳下,就得一直往上爬。在深夜,坐在辦公室裏,看著設計圖紙,累了時他會想到葉微瀾,她現在在幹什麽?帶團,還是在家陪父母?或者和程陸遠在一起?每想到這時他就不敢再往下想,他會痛恨自己連一份簡單的愛情都保不住。

他是私生子,小時候一直和母親生活,直到小學五年級母親患絕癥,臨終前把他交給了父親,也就是關氏集團的創始人關威然。龐大的關家,上面有一個異母的哥哥,下面還有一個弟弟,關氏家產很多人都覬覦著,在這樣的家庭,每走一步都得小心翼翼。這麽多年,都在人前奉承著很多人,雖然美名曰關二公子,但什麽東西都得自己掙。遇到葉微瀾,她給了他很多感受,和她在一起,不用去擔心身份,因為葉微瀾從不在乎這些。他們可以聊商業之外的很多東西。總之,和葉微瀾在一起,就讓他覺得安心。

又是一個深夜,忙了好一陣子,終於能不用通宵看圖紙報告,窗外夜色正濃,關洛航又想起了葉微瀾,她在幹什麽?現在是十一點,她應該沒睡,以前和她通電話知道她是十一點半以後休息。

和葉微瀾分手後,關洛航就沒有再和葉微瀾聯系過,程陸遠的警告很明顯,而且以他的能力,如果自己再主動聯系葉微瀾,一定會被程陸遠發現,保不準有更大的威脅,他不能再冒這個險。可,思念的滋味很難受,就當過年期間一個舊友的問候吧,他還是撥通了葉微瀾的手機。

對方響了好幾聲後接起,

“餵,洛航”

“瀾瀾,……新年快樂啊”

“你也是,新年快樂。”

“……伯父伯母還好吧!”

“……我媽媽已經去世了”葉微瀾一陣沈默後道。

“……對不起,我不知道……”關洛航沒有想到會這樣,他不是故意觸到傷心處的。

“沒事,我已經好多了。你呢 ,你最近怎麽樣?”沒有讓關洛航繼續說下去,葉微瀾打斷了他的話,轉移話題。

“我很好,最近有點忙,所以沒有過去看看你……”他想安慰葉微瀾,可又不想提起她的傷心處。

“不用來看我,你忙你的事吧!”葉微瀾的回答很客套。

“……”似乎已經找不到話來回應了,關洛航只好沈默,他其實很想告訴葉微瀾,自己這麽多天來很累很累,可是,不可以,他們已經是過去,無法再追回,只有沈默。

葉微瀾意識到了兩人之間的相對無言,而且程陸遠在旁邊,她道,

“不早了,你早點休息吧。”

“……嗯,晚安。”

“再見”,葉微瀾便匆匆掛掉了電話,關洛航還拿著手機發呆,是啊,他們已經沒有關系了,縱使以前多麽親近,可現在,她已經是別人的女朋友,所以,現在她吝嗇的連一句“晚安”都不肯再跟他說!

葉微瀾這邊,其實電話響是程陸遠提醒她的,當時她剛洗完澡出來正在浴室抹護膚品,手機放在床頭櫃上,程陸遠把手機遞給葉微瀾時,是黑著一張臉的,看到名字後葉微瀾很調皮地把護膚品往程陸遠臉上蹭了蹭,想安撫一下男朋友吃醋的心。

而且講電話時程陸遠一直就盯在旁邊,葉微瀾也不敢有什麽逾距的話,當然,也不會有,葉微瀾一直都很有分寸。

所以關掉電話,程陸遠的臉色才慢慢恢覆,他們之間確實已經沒有任何暧昧了,是自己想要的冷淡。葉微瀾一臉苦笑不得的表情看著程陸遠,

“你是三歲還是四歲啊!陰晴不定的臉!”

程陸遠沒有回答,他直接打橫把葉微瀾抱到了臥室的床上,然後又是一陣廝磨與糾纏。折騰到半夜,葉微瀾昏昏沈沈,程陸遠在她耳邊輕輕的說,

“瀾瀾,我愛你。”

他們之間。有過最緊密的契合,張愛玲曾說,子宮是通向女人內心的捷徑,也許在每個女人心裏最深處,對第一個住進自己子宮裏的男人,都有一種天生的偏愛。

☆、二十五章

? 一晚上的折騰,葉微瀾第二天又是很晚醒,父親葉守盛作為高中老師,都是很早就去學校了。程陸遠不會做飯,叫的外賣。葉微瀾起來,刷牙洗臉,然後吃早飯。

趁著葉微瀾吃早飯,程陸遠在旁邊看著她,道,

“瀾瀾,跟我去北京見見我爺爺還不好。他聽說你之後特別想見見你。”

葉微瀾有些許猶豫,她不知道會面對怎樣的阻力。

程陸遠看出了她的擔憂道,

“不用擔心,我爺爺很支持咱們在一起,所以咱們得去北京看看爺爺,”有爺爺的支持,父親的反對就沒那麽有威懾力了,,程陸遠一臉自信。

葉微瀾一直都聽說他小時候經常和爺爺在一起,對這個爺爺也很尊敬。既然選擇在一起,那就一起面對。於是點頭,同意。

程陸遠也很開心,他道,

“那咱們吃完早飯就走吧!”

“現在?”葉微瀾還得給父親通知一聲。

“不用擔心,我今天早上已經跟咋爸說好了。他說中午在學校食堂吃飯,不用擔心他。”看出葉微瀾的顧慮,程陸遠道。

葉微瀾對程陸遠挑了挑眉 ,看來他是胸有成竹,早計劃好了。

三個半小時的飛機,到首都機場了就有人來接他們了,程陸遠的助理小劉把他那輛黑色路虎開了過來,程陸遠親自駕車,帶著葉微瀾往程陸遠的爺爺住處駛去。

程陸遠爺爺住在一處風景別墅區,程陸遠奶奶在幾年前去世後,爺爺就從程家搬到了這裏,這裏空氣好,綠化很好,而且很多以前的老戰友都住在這一帶,晚年可以不至於太寂寞。

程陸遠和葉微瀾到了爺爺的住處時,

三個半小時的飛機,到首都機場了就有人來接他們了,程陸遠的助理小劉把他那輛黑色路虎開了過來,程陸遠親自駕車,帶著葉微瀾往程陸遠的爺爺住處駛去。

程陸遠爺爺程議住在一處風景別墅區,程陸遠奶奶在幾年前去世後,爺爺就從程家搬到了這裏,這裏空氣好,綠化很好,而且很多以前的老戰友都住在這一帶,晚年可以不至於太寂寞。

程陸遠和葉微瀾到了爺爺的住處時,程陸遠的爺爺出去釣魚了,只有照顧爺爺平時起居的吳媽在。吳媽看到小少爺來了,很熱情的招呼程陸遠,

“小少爺,你來了!老軍長去釣魚了,出去一會兒了,快回來了,你們就在這裏等會。”

吳媽看到了程陸遠旁邊的葉微瀾,很娟秀的一個姑娘,吳媽也猜到了大概是小少爺的女朋友。程陸遠連忙給吳媽介紹道,

“吳媽,這是葉微瀾,我女朋友。”

葉微瀾也連忙道,

“吳媽好,你可以叫我瀾瀾”

吳媽很喜歡葉微瀾,氣質脫俗的一個姑娘,她拉著葉微瀾坐下,道

“瀾瀾,你們坐會,看這姑娘,真是俊!”

吳媽年輕時就一直待在程家,是地道的北京人,說著一口流利的北京話,性格也是北方人的直爽。

葉微瀾被這樣直白的誇獎,也很不好意思,不好意思的笑著。程陸遠在一旁已經笑抽了。葉微瀾狠狠瞪了他一眼才收斂。

吳媽和葉微瀾聊得很來,吳媽給葉微瀾講程陸遠小時候的趣事,程陸遠就在旁邊聽著,還負責給她們添茶水,不過樂此不疲。大概快四點多了,吳媽得去廚房準備晚飯了,便對葉微瀾道,

“瀾瀾啊,你和小少爺到處逛逛,我去做晚飯,老軍長也快回來了。一會兒咱們就開飯。”

葉微瀾打算幫忙,便道,

“吳媽,我幫你吧。在家我也經常幫我媽做飯打下手。”

聽到這些吳媽挺開心的,現在的女孩子會做飯的很少了,都不願意進廚房,像葉微瀾這樣會做飯的很稀有了,這樣以後小少爺至少不用挨餓!她笑著道,

“會就好,以後小少爺可就有福氣嘍!”說著還不時瞥著程陸遠,程陸遠一臉的讓人想揍他的神氣。

接著對葉微瀾道,

“不過啊,今天你就和小少爺好好玩玩,我這裏不用你,我這麽多年做飯習慣了,突然多一個人我還不習慣呢!”

葉微瀾也不好再多說了,便道,

“那吳媽,你也別太累,隨便做幾個菜就行。”

程陸遠插話道,

“吳媽,你給瀾瀾做個煎魚,她喜歡吃魚。”

吳媽調笑道,“好嘞,難道我們家小少爺這麽有心,吳媽一定滿足!”程陸遠平時沒心沒肺的,每次老軍長生日總得人提醒,可葉微瀾的喜好他能記得,說明這個瀾瀾真的能治住小少爺了,看來程家的未來夫人還是有些能耐的。

程陸遠帶著葉微瀾在附近逛了逛,春節已經過了一個多月了,路邊的綠化帶也都在抽新芽,一派生機勃勃。

不一會,程陸遠的爺爺程議就回來了,他今天收貨頗多,釣了一條比較大的鯉魚。

回來看到孫子程陸遠,他更開心了,程陸遠過年期間一直和葉微瀾在一起,有一段時間沒有過來看爺爺了。

程爺爺把魚給了吳媽,讓吳媽把魚做了當晚上的菜。便對程陸遠道,

“你小子,舍得來看爺爺了!過年都不來!”程爺爺故意很生氣的樣子。

“爺爺,我過年去給您找孫媳婦了啊!這不,現在把她帶來了。”說著把葉微瀾攬在懷裏。

葉微瀾臉有點紅,也對程爺爺道,

“爺爺好,我叫葉微瀾,您就叫我瀾瀾就行。”

程爺爺之前在孫子二十五歲生日時就跟孫子探討過孫媳婦的問題,程爺爺年輕時結婚都是向黨向□□保證,那時候他是為數不多的自由戀愛結婚的。所以他支持自己的孫子找一個自己愛的人,程陸遠的父親的婚姻程爺爺也沒有幹涉,但程陸遠的父親是一個野心很大的人,為了權力他娶了當時上將的女兒,就是現在程陸遠的母親。

程爺爺也很喜歡葉微瀾,葉微瀾秀外慧中的氣質是老少皆愛的。程爺爺對葉微瀾直點頭,道,

“瀾瀾啊!小遠這孩子頑皮,沒欺負你吧?”

葉微瀾這時臉更紅了,回答道,

“爺爺,陸遠對我很好”說完低下了點頭。

程陸遠看到葉微瀾羞澀的表情,把她摟得更緊了道,

“爺爺,您就放心吧,我保準把您孫媳婦養得白白胖胖的,明年就讓您抱曾孫子!”

程爺爺聽到抱曾孫別提多高興了,他道,

“好好好,你說的啊!明年啊我要抱抱我的曾孫!”說完,哈哈哈得笑著,程陸遠和葉微瀾也都笑了。

晚飯他們吃得很開心,程陸遠會講一些很有趣的話逗大家開心。

吃過晚飯,葉微瀾給吳媽幫忙清理屋子,程陸遠陪爺爺散了會步,程陸遠把父親反對他和葉微瀾在一起的事告訴了爺爺,爺爺聽後很生氣,他是從以前的苦日子過來的,程家也是在他手裏走出來的,如今的程家地位已經很高了,不需要再犧牲了後代的幸福來為程家的未來埋單。

程陸遠有了爺爺的支持,信心倍增,不管怎樣,他都是要娶葉微瀾的,他想。

當天晚上,程陸遠和葉微瀾住在程爺爺的別墅裏。那晚的程陸遠心情很好,極溫柔的吻葉微瀾,在吻到火熱的當口葉微瀾微微推開了他,只開了一盞床頭燈,微弱的燈光下,程陸遠看葉微瀾,沒有衣物的遮擋,她的身體泛著光,柔和旖旎。葉微瀾的眼裏也滿是柔情,他們的開始唐突而熱烈,縱然後來引來了她的多少鄙夷,但心始終縛在身體裏,她的身體,和心一起,在一步步沈淪。

葉微瀾喘息著,

“我們沒有帶安全套”葉微瀾的房間常備有,可走得突然。

“那就不戴,你給我生個寶寶。”程陸遠的吻不曾因短暫的停息而冷卻半分,依然帶著灼人的氣勢,把纏綿的兩人淹沒在情愛的焰火裏。

只是,未來的事情,總是在一個叫未知的軌道上發展前行,下一秒的事,現在永遠也不得知,透著殘忍的神秘。

☆、二十六章

? 第二天,吃過早飯,離開程爺爺的別墅。

葉微瀾選擇回上海,程陸遠要帶葉微瀾去程家大院見父母,葉微瀾拒絕了,因為在已經得知對方父母的強烈反對後,她還沒有勇氣面對程陸遠的父母,是害怕麽?也許吧!畢竟一段感情不被祝福,而且還是對方的家人,這條路,應該會很艱辛吧,葉微瀾心裏很沈重。

程陸遠留在北京,離開得太久,部隊的事很多亟待處理,雖然愛情很重要,但他也是一個敬業的人。

他的兄弟們知道了他和關洛航和葉微瀾的事,在他們看來,包括關洛航的觀點,他搶了兄弟的女人,對他吐槽幾句,但只當他一時興起,玩玩而已,更多的唾罵葉微瀾,一個朝三暮四的女人。只有方釗清楚他的真實內心,方釗沒有點破,感情的事,兩個人冷暖自知足夠,外人的七嘴八舌過於計較就愚蠢了。只是在眾人對酒言歡的間隙敬他一杯,兄弟間的關心,“陸子,你總是有福氣的。”

有些事情總是讓人始料不及。

程陸遠的公事一大堆,之前積下來的,新下來的,會忙一陣子,他給葉微瀾的電話裏說,忙完了就準備婚禮。有了爺爺的支持,父親程昊然很反對,但在他的父親程議面前,還是敗下陣來,但他的觀點依然堅持不同意。程陸遠沒有再對父親的方面努力了,他是程家的後代,但他有選擇愛和守護愛的權利,遇到葉微瀾之前,他願意考慮接受家裏的安排,那是因為沒有經歷愛情,但在遇見過並嘗過愛情的滋味時,他會抓住手心裏的愛。以後的日子,有一個人會陪著你一起走,那個人是你愛的,也是愛你的,這樣的幸福他想抓住。

回到上海,葉微瀾的放假生活也宣告完結,年已經過去一個多月,旅行社催了一些時日,她之前因母親的病告了長假,只是畢竟是打工仔,為了生活而奮鬥,一切波瀾總會在時間的流沙裏變得微不足道,她又開始了滿世界飛的日子。

當導游是個苦差事,她承認 ,在接觸這個行業之前,導游的職業已經名聲在外,僅以一個旅游愛好者的角度,當時的她每次看到中央新聞裏播報某景區導游強制游客購物、出言辱罵游客的等等新聞,總會對導游嗤之以鼻,憤憤地對自己發誓:以後旅游絕不找導游。

直到高考填志願,陰差陽錯的就報了旅游管理,其實因為高中酷愛地理,打從高一就定下目標,大學學城市規劃,覺得那些拿著施工圖紙指點江山的工程師很專業而有水平。可是,高中學文科,到了填報志願的時候,發現可以讓文科生選的專業少的可憐,無非就是經濟、語言、法學和管理類,招城市規劃的學校只有一所,而且是一所分數高的嚇人的學校,她的成績,望塵莫及。最後,只有選擇和地理有那麽點相關性的旅游管理,高中學過一本選修課旅游地理。志願提交後,葉微瀾在心裏對自己説,學城市規劃只能下輩子了,如果可以,一定要讓自己的孩子學。

接觸這個行業後,大學四年的學習,加上入職也快一年。對導游,只有心酸,在職業身份上被人民群眾貶低,在工作上被旅行社的資本家們剝削,道德上還要受到大眾輿論的不時的譴責。導游也是一個職業,只是沒有多少人真正尊重過這個職業的工作者,所以帶團工作中,會碰到很多以異樣眼光看你的游客,有時候,很熱心的照料會被對方當成一場金錢的陰謀。所以才工作沒多久,信心就打擊得不剩多少。而他們一個班,現在真正在旅□□業的工作的,很少,其中還有不少正在醞釀轉行,葉微瀾也想過轉行,導游不是一個長久的事,一個女孩子,總是居無定所,畢竟不是長久之計。只是現在,母親剛離開,感情上的事也剛剛穩定,需要時間調整好自己。

葉微瀾是導游,而且大學時因為英語厲害,還考了雙語導游證,順便還拿下了領隊證,各種證件齊全,不得不承認,在大學生泛濫,以證驗身份的時代,這些證確實幫到葉微瀾不少。有了領隊證,加上良好的英語口語能力,旅行社的出國團都會給她,出國團的大多都是土豪太太們,在國外她們的出手也確實很豪氣,而作為拿提成的小導游,也是樂在其中。

這次帶的團是去的歐洲,歐盟國家的結合十分緊密,一個簽證多國管用,所以葉微瀾帶著她的團要逛歐洲十一國,行程是七天。行程安排得滿滿的,只有在去的時候給程陸遠通個電話,提醒接下來的幾天會不可開交的忙,所以通話頻率會減少。

接下來,葉微瀾確實是虛脫,這是一個太太團,網絡上戲稱“中國大媽”,她們對風景的熱衷度平平,只是每人都拿著數碼相機哢哢哢哢 ,更多的是問購物商場在哪兒,“是那種可以買奢侈品的大商場”而在購物上,她們也確實是“大方”,用“掃蕩”來形容絕對不為過,雖然對媒體的報道譬如導游永遠都站在被譴責的一方很是不敢恭維,但對他們對國人在國外狂購奢侈品的新聞,她覺得稍微真實。這些豪太太,購物的時間總是很長,而且越來越長,後來葉微瀾就是盡量把看美景的時間縮短,以騰出更多時間來給她們購物。回到住宿賓館,葉微瀾草草洗漱便倒頭就睡了,和程陸遠在接下來的幾天也斷了聯系。

直到五天後葉微瀾帶團七日游結束,回國。出了上海虹橋機場,葉微瀾撥通程陸遠的手機,沒有人接,這是程陸遠的私人手機,平時他都隨身攜帶。居然沒人接,在忙麽?沒有打擾,回了一個短信:

我回上海了,想你。

葉微瀾嘴角清冽的笑了,一路面帶微笑,有著一個彼此牽掛的人,幸福。

坐上地鐵,近中午下班高峰,地鐵裏擁擠不堪,葉微瀾感覺自己貼著墻站了半天。所幸終於擠回了家,家裏沒人,因為父親工作的學校離距離太遠,父親中飯是在學校食堂解決。

葉微瀾開門後,洗了個澡,給自己換了身衣服,在外面帶團,不論住的酒店多麽高端,總是不能舒舒服服洗個澡,大概她從小就是這樣,在同一個環境裏生活了很多年,已成習慣,所以不願意再去接觸其他陌生的環境。

洗完澡,葉微瀾整理好行李,把換洗的衣物洗完,便坐在床頭吹頭發,接下來是幾天的休息時間,難得清閑。手機指示燈亮了,她拿起,有兩個未接電話,程陸遠的,還有他的一通短信,寫著:好好休息,我這幾天很忙,等我去找你。

葉微瀾抿嘴笑了。

接下來的幾天,程陸遠沒有電話過來,葉微瀾也沒有主動回撥,他應該確實是忙,不想打擾。她每天負責給父親做晚飯,打掃衛生,閑下來的時候就一個人看看書,像有句話說,身和心總要有一個在路上,工作時身在路上,現在是心在書海裏游。這樣,心裏也充實一點,不會總想一些傷心往事。

程陸遠來找她是三天後,他敲葉家的門,葉微瀾一個人在家,給他開門,程陸遠的樣子讓葉微瀾震驚了,他嘴邊的胡子已經長得很明顯,大概這幾天都沒有刮,衣服鞋子也沒那麽利落,都沒有程陸遠了的個性風範。程陸遠的眼裏透出深深的疲憊。

葉微瀾趕緊拉她進來,在浴池為他放水準備讓他洗澡,因為他太累,放好水出來,程陸遠已經趴在床上睡著了,葉微瀾走過去輕輕碰了碰他,打算如果叫不醒就算了讓他睡吧,可程陸遠慢慢睜開眼,葉微瀾道,

“洗個澡再睡吧。”

畢竟是程陸遠,有點潔癖,盡管累,還是起身去,葉微瀾陪著,最後還是自己動手給他洗了個澡,程陸遠最後躺在床上,葉微瀾給他把頭發吹幹,幫他掖好被子。

還只是下午,她過一會要做晚飯。父親下班回來時程陸遠還睡得不省人事。吃晚飯時他們沒有叫醒他,如果醒了再給他做飯吧。

程陸遠一睡醒來是晚上十一點,葉微瀾躺在他旁邊,靠在床頭看書。看到他醒了,葉微瀾對著他溫柔的一笑,程陸遠的世界柔軟一片,仿佛積蓄幾天的壓抑終於輕了不少。充滿依戀的,他抱上她的腰,頭埋在她的腰間。

葉微瀾放下手中的書,抱著程陸遠的頭,撫摸著,“很累麽?要不要再睡會?”

程陸遠搖了搖頭,繼續在葉微瀾腰間蹭著,然後起身,把葉微瀾拉進被窩自己的懷裏,葉微瀾很順從,在程陸遠的面前,她總是很服帖,其實不應該這樣的,他們的開始那麽不堪,那一晚給了她痛苦的記憶,只是,這個男人強勢的占有,開始的她反抗不得,後來,他把真心捧給她,畢竟這樣一個男人,優秀有魅力,他給她無微不至的關懷,其實,在女人的潛意識裏也是希望一輩子守著一個男人,只和一個男人廝守纏綿,程陸遠先發制人占有了她,後來她的心也慢慢沈淪。

程陸遠的呼吸吹拂著葉微瀾的頭發,葉微瀾躺在他的懷裏,此時的兩人,沒有□□,只是簡單的相擁。

在葉微瀾以為要這樣相擁而眠時,程陸遠告訴她,“爺爺幾天前病逝了。”

程陸遠的爺爺有心臟病和高血壓很多年了,一直都是吃藥控制。在幾天前,他依然和平時一樣早晨起來吃過早點和老戰友外出釣魚,臨近中午,戰友收桿準備回去,程爺爺一連釣了好幾條大魚,有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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