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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回聽見司靈用這麽嚴肅的口氣跟她說話。 (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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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樹下的桌前喝酒。

葉疑的精氣沒有完全恢覆,人還很虛弱,洛傾婉不讓她沾酒,但葉疑似乎心情不錯,不顧洛傾婉的阻攔,陪著白殊兒一杯接著一杯的喝。

白殊兒情緒有些低落,不知道怎麽了整個晚上都心事重重,完全是把酒當成是水在喝,連認為酒量很好的洛傾婉,都向白殊兒堅起大拇指,不免想到,白殊兒這酒量可以和夏候憶曦有得一拼了。

“你們倒是逍遙快活的很。”走到洛傾婉的身邊坐下,夜冥從洛傾婉的手裏搶回酒盞,一口飲盡杯子裏的酒,舔著嘴唇,望著洛傾婉邪笑道:“小婉婉,我們大喜的日子,我們兩人還沒有喝合巹酒。”

洛傾婉沒好氣的瞪了夜冥,一巴掌覆在他的面具上,把他從眼前推開,“夜冥,端木璃在閉關療傷,你不去陪在你那個初戀情人身邊,以免她自殺,跑到我們這裏攪什麽興。”

夜冥大掌抓住洛傾婉的拍自己臉上面具的手,往她身邊挪了挪身子,無賴的說:“你是我的魔後,今夜洞房花燭夜,我當然要陪在你身邊。”

“滾。”看到夜冥死皮賴臉的湊上來,洛傾婉腳一擡,把夜冥狠狠的踹到一旁,瞪著他警告道:“哪臟哪玩去,再敢跟老娘說一句洞房花燭夜,老娘今兒就弄死你。”

夜冥骨子裏不要臉的無賴潛質,真是一次比一次等級高。

“弄死我?”夜冥從地上爬起來,眨巴著深邃的眼眸望著洛傾婉,笑的那叫一魅,一個無恥,“小婉婉,今夜你不弄死我,你都沒種。”

洛傾婉白了眼夜冥,“老娘沒那玩意兒,自然是沒種……”

“噗……”

白殊兒喝到嘴裏的一口酒,還沒來得及咽下去,就被洛傾婉一句話,給嗆的噴了出來。

伸手拍了拍白殊兒的背,葉疑瞟了眼洛傾婉,板著臉,一本正經的說,“她素來無恥下流。她的話,你全當沒聽到。”

白殊兒表示讚同的點了點頭,又給自己斟了一杯酒,一口飲盡頭,頭一歪,趴倒在桌子上,不知醉倒了,還累倒了。

洛傾婉看著醉倒的白殊兒,有些失落的說:“原是瞧著你酒量不錯,還想著把夏候憶曦找來,那酒鬼的酒量可不賴,能和你一拼……”

洛傾婉的話還沒有說完,白殊兒豁然睜開眼睛,倏地一下擡頭,迷離的眸光陡然清醒,“你剛才說什麽?再說一遍。”

白殊兒的反映嚇了洛傾婉一跳,“我說看你酒量不錯,想把一個剛認識的朋友叫來一起……”

“不對,你剛才提到夏候憶曦?”打斷洛傾婉的話,白殊兒眼裏是掩飾不住的激動,“夏候憶曦,你見過夏候憶曦?”

看著白殊兒熱切激動的眼神,洛傾婉恍然想到了什麽,正想要問白殊兒,她少了一截的白狐尾,是不是就在夏候憶曦的身上。

可就在這時,一道醇厚的嗓音,在她的腦海響起,“不要告訴他。”

這個聲音,洛傾婉不陌生,正是夏候憶曦的聲音。他一定就在附近。

她立刻用密室傳音,傳話給他,“你帶在身上的狐尾玉佩,是殊兒的狐尾嗎?”

夏候憶曦沈默了片刻,嘆息的聲音才悠悠的傳來,“你已經猜到了,又何必再問,總之,不要告訴她你見過我。更不要告訴她我就在魔界。”

“為什麽?”疑惑的話剛出口,洛傾婉突然想到夏候憶曦那天說的話:這世間的綱理倫常是命中註定。不是明白,不是追悔莫及而能去違背的。

他們之間,究竟有著怎樣的血親關系?

“洛傾婉,你倒是說話啊。”見洛傾婉遲遲不說話,似陷入沈思。白殊兒急了,手掌搖晃著洛傾婉的身子,焦急的問,“你是不是認識夏候憶曦?你告訴我,他在哪裏?”

緩過神來,洛傾婉看著焦急的白殊兒,笑著說道:“你聽錯了吧,我說的是夏候弈棋,博弈的弈,琴棋書畫的棋,不是你所說的夏候憶曦。”

睜眼說瞎話的事情,洛傾婉不是沒幹過,可這一刻,看到白殊兒眼底的失落和眉宇間的悲傷,她突然有一種愧疚感。

她不知道,白殊兒和夏候憶曦是什麽關系,但她能夠感受得到白殊兒心裏的悲涼和難過。“殊兒,你怎麽了?”她輕拍著白殊兒的肩膀安慰道:“你說的那個夏候憶曦是你什麽人?或許,可以讓夜冥派人去查找他的下落,反正夜冥整天閑的抽筋。”

夜冥嘴角一抽,不滿的在洛傾婉的臉上掐了一下。

什麽叫他閑的抽筋。

若不是端木璃閉關療傷,他擔心龍淵會返回魔界向她下手,他早就去忙對付龍族,解決雪櫻引起各界騷動的事情,哪還有時間,在這裏讓她又損又踹的。

洛傾婉不滿夜冥碰自己的臉,擡手把夜冥的手揮到一邊去,惡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我去處理些事情。”夜冥想到了什麽,拍拍身上的衣袍從桌前起身,看了眼白殊兒,這才離開千宸殿。

出了千宸殿後,夜冥暗中派魅影隊,將千宸殿保護起來,這才離開千宸殿。

夜冥離開後,院子裏只剩下洛傾婉,葉疑和白殊兒三個人,連伺候在旁的婢女都沒有。

看白殊兒借酒消愁,洛傾婉和葉疑沒有再問她關於夏候憶曦的事情,斟滿面前的酒杯,陪著白殊兒一起喝了起來。

她們兩個人本來就不會安慰人,也不知道,要怎麽安慰白殊兒,唯一能做的就是陪白殊兒喝酒。

一直到後半夜,白殊兒已經醉的幾乎不醒人世,徹徹底底的醉趴在桌子上,洛傾婉才從她的手裏把酒壺奪下來。

“洛傾婉……”手裏的酒被奪走,白殊兒蹙著好看的眉,不滿的撈住洛傾婉的脖子,一把把她按在桌子上,閉著眼睛,說著醉話,“老實說,洛傾婉你這個人,太陰險,太殲詐了,我很不喜歡。”

洛傾婉小臉一黑,盯著臉頰酡紅,閉上雙眼,五官都透著魅惑力量的白殊兒,訕訕一笑,“至少,也不是很討厭吧?”

“討厭,非常討厭,你整天吊兒郎當,輕佻風流,沒個女兒家的樣子,老娘都懷疑,你爹娘在嫁接你時,嫁接出個雌雄同體的貨出來。”白殊兒氣憤的說,按住洛傾婉脖子的手,加重了力度,無意識的把自己的頭,靠在了洛傾婉的肩膀上,不舒服的蹭了蹭頭,嘟囔著,“不過吧,你這漢子,還是挺講義氣的。”

洛傾婉本來因為她前面的話,而哭笑不得,聽到她後面的話,眼底閃過一絲無奈的笑意,“得。能讓你這個大美人,對我有所改觀,還真是件不容易的事情。”

“你少臭美啦,老娘還是討厭你。”白殊兒拍了拍洛傾婉的頭,搖搖晃晃的從桌子前站起來,朝寢殿的方向走去,“今晚你的玄冰床,老娘占了。”

洛傾婉之前以為雪櫻回到流櫻閣,玄冰床便會留給雪櫻。

誰知,夜冥早先一步,把真的玄冰床從流櫻閣換下來,移到千宸殿,讓她晚上睡沈的時候,也可以修煉。

白殊兒本就是雪狐,生活在蒼龍雪山那樣的冰天雪地裏,平時睡的床也都是玄冰,所以,洛傾婉也沒有拒絕,左右玄冰床大很,她和葉疑兩人都跟著睡在上面,也沒有問題。

“殊兒小心。”白殊兒醉的厲害,走起路來已經是一搖三晃站不穩,眼看就要一頭栽地,洛傾婉和葉疑驚呼一聲,連忙上前去扶白殊兒的身子。

可有一抹身影,卻比兩人更快的閃身到白殊兒的身後,大掌及時托住白殊兒倒下的身子。

白殊兒的鼻息間灌入一股久違熟悉的味道,瞇離的視線,還沒有看清楚扶住自己的人是誰,就感受到一股力量從後背,湧入體內。

她大腦頓時一陣沈昏,整個身體倒在了一個溫暖的懷抱裏,閉上的眼角,滑落下一滴淚水,蠕動的唇瓣溢出兩個旁人聽不清的字眼,“師傅……”

聽到女了唇齒溢出的聲音,夏候憶曦心中一緊,指尖拭去她眼角的淚珠,眼底閃過一絲心疼,輕輕的把她橫抱在懷裏,回頭年看著洛傾婉,勾勾唇,“剛才謝謝你。”

“謝我就不必了。”拍了拍夏候憶曦的肩膀,洛傾婉越過夏候憶曦朝寢殿走去,只是在越過夏候憶曦時,壓低聲音在他耳邊說了一句,“真正的愛情,是可以跨越世俗的。”

她不知道,她這個想法,究竟是對還是錯。

但她覺得,有些世俗倫理是因人類而論的,獸,除外……

****

這一夜,洛傾婉和葉疑兩人,盤坐在玄冰床上修煉。

而夏候憶曦則守著早已陷入沈睡的白殊兒,守了一整夜。

天泛起灰蒙時,夏候憶曦才悄無聲息的離開。

他相信,洛傾婉會幫他隱瞞。

他也會好好的深思一下洛傾婉的那句話。

真正的愛情,是不是真的可以跨越世俗。

一直以來,他自己既跨越不了心底最深處的那層防線,也很清楚白姝兒心裏裝的是誰。

無聲的苦笑了一下,夏候憶曦最後看了一眼白殊兒,轉瞬,從窗子閃身離開。

洛傾婉睜開眼睛,看了眼夏候憶曦離去的方向,又看向在床上睡著的白殊兒。

不知是不是因為離開了夏候憶曦的懷抱,讓她失去了心安的感覺,只見她眉宇間縈繞著一抹淡淡的哀傷,神色不安的蜷縮起身子。

這時葉疑也從打坐中睜開眼睛,從玄冰床上下來,走到床前倒了一杯茶水漱口,才看了眼白殊兒,跟洛傾婉說:“走,去外面實戰練習。”

洛傾婉沒有猶豫下了玄冰床,漱了口後,就和葉疑出了寢殿,在院子裏設下一個結界,便開始實戰練習。

和葉疑認識這麽久,除了之前在神殿裏時和葉疑動過手,洛傾婉一直都沒有和葉疑切磋過。

雖然,她的實力在與日俱長,可她能夠感覺到,葉疑的實力不會比她差。

這一次,葉疑和韓奕被花無痕抓走,吸了不少的精氣,可她卻能夠在短短兩天的時間,就恢覆了七層,這不是一般人能夠做到的。

“你近段時間實力大境,竟又連晉幾級。”洛傾婉契約幾條龍時,葉疑並不在,可看到洛傾婉周身縈繞著屬於天階之境的罡氣,便知道洛傾婉的實力,比前段時間又高了很多。

只是,她的實力一直隱藏,外人輕易探不到她的實力。

“你離開的那天,龍族追殺,在大家的合力下,契約了幾條龍,實力才有突破。”洛傾婉說著,在桌前坐了下來,取出往生琴,指尖在琴弦上輕輕一滑,便開始彈奏起曲子來來。

葉疑掌心一閃,神意靈棒瞬間出現,抵住往生琴激射來的弦刃,“我不得不告訴你,你現在的實力,就算龍尊和十大神獸打開了時間通道,你也受不住。”

洛傾婉心中一疑,卻沒有停下手中舞琴動作,無數道琴刃滿天散花般葉疑激射而去,“你怎知,我打算要回去?”

除了端木璃知道,沒有別人知道。

雖然,葉疑是先知一族,但她並不認為,葉疑能夠事無巨細的面面都能算出來。

葉疑聽了洛傾婉的話,只是一笑,一邊對付往生琴的攻擊,一邊說:“你在這裏已經卷到了中心,尤其是雪櫻回來了以後,你洛傾婉難道會安心的留在這裏,不想過平靜的日子?”

葉疑說的這倒是不假,洛傾婉確實是想平靜了。

*****

九重天上的帝皇,從二殿下冷北宸和眾界之人的口中,得到雪櫻死而覆生的消息後,當場就變了臉。

安靜一億年的神族,再一次,有了危機感。

這麽多年神族一直在找神皇墓,企圖得到神皇之力。

可神皇墓在何處,只有雪櫻知道,神族這麽多年來,一直都沒有查找到神皇墓的下落。

可就在不久前,帝皇安插在人間的五公主,傳消息回神族,神皇墓可能就在聖月這次開啟的秘境之中。

為了不讓雪櫻有機會拿回神皇之力,帝皇當即就派二殿下冷北宸,趕往聖月,前去尋找神皇墓。

又派了神君青澤,前來魔界請端木璃回神族。

夜冥和夏候憶曦得到消息後,便前往千宸殿。

為免白殊兒醒來看到自己,夏候憶曦並有和夜冥一同進千宸殿,而是朝反方向,去了流櫻閣。

神皇墓在何處雪櫻知道,不管這個雪櫻是真是假,神族尋找神皇墓的消息,都要讓雪櫻知道。

更確實的來說,要讓幕後的人知道。

他們相信,只要幕後人知道,就一定會有所行動。

此時,洛傾婉和葉疑兩人,正在千宸殿院子裏的結界裏實戰切磋。

夜冥的到來,並沒有讓兩人停止。

夜冥也沒有讓兩人停下來,直到兩人三個回合結束,他才在洛傾婉的面前做了下來。

見夜冥坐下來,並沒有說話,洛傾婉收起往生琴,看了他一眼,“發生了什麽事情?”

夜冥以往見到她,不是輕佻的戲謔她,就是占她便宜,今日難得的沈穩,一看他的神色,就知道定然有事情發生。

“能讓魔尊重視的事情,無外乎是和神族有關?”葉疑也收起神意靈棒,走到桌前坐了下來,倒了杯水喝,說道:“神皇雪櫻回來了,神族必然會有動向。”

-本章完結-

☆、V198

洛傾婉讚同葉疑所說,看著神色凝重的夜冥說:“是不是神族已經派人來迎雪櫻回神族?”

夜冥點了點頭,說:“雪櫻回來,神族召喚她回神族,也是意料中的事情,神族一直以來,都在尋找神皇墓,可神皇墓只有雪櫻知道在哪裏,就連我都不知道在何處。”

他抿了口茶水,繼續說道:“現在傳神皇墓就在聖月境內,如今,冷北宸已經奉帝皇之命,帶人趕往聖月尋找神皇墓,我們必需要在神族找到神皇墓之前,找到神皇墓,拿到神皇之力,否則,讓神皇之力落到神族手裏,我們和整個魔界,都會有危險。”

洛傾婉聞言,微微瞇起的眼底閃過一絲晦暗。

關於聖月有神皇墓的消息只是個幌子謠言。

究竟是誰在聖月散播出這個謠言,誰也不知道。

但洛傾婉知道,這件事情定然和端木璃有關。

當初端木璃知道神皇墓的地圖就在她的手裏,除了告戒她不要妄自去找神皇墓外,並沒有想要拿走占有的意思,還把那片刻有地圖的玉鱗,交給她保管。

現在從夜冥的口中得知,神皇墓的所在位置,只有雪櫻。

也就是說,那塊刻有神皇墓地圖的玉鱗,是雪櫻的東西。

可為什麽端木璃會這麽清楚?

看到洛傾婉陷入沈思,不知道在想什麽,夜冥伸手在她的臉上掐了一把,“想什麽呢,這麽入神?”

洛傾婉回過神來,揉著被夜冥掐疼的臉,惡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你不是說了神皇墓只有雪櫻知道在哪裏,只要問她,趕在神族之前找到神皇墓,拿回神皇之力不就可以了。”

洛傾婉目前還沒打算,把她知道神皇墓在哪裏的消息說出來。

說實話,她並不信任夜冥。而葉疑,雖然和她出生入死過。可葉疑的身上還有很多的迷是她不知道的。

比如,葉疑為什麽會幫助她。

目地是什麽?

她總覺得,葉疑沒有那麽簡單,她的實力絕對不是表面所見。

總之,她可以因為人情,而為葉疑拼一次命,卻不能百分百的信任她。

“現在的問題是,你的實力要達到天階後期巔峰,才能夠開啟神皇墓。”見洛傾婉一臉輕快,根本不擔心神皇墓神被神族找到,夜冥正色道:“而且開啟神皇墓的鑰匙,就在你身上。”

“我?”

夜冥的話,讓洛傾婉面露詫異,“我不明白你的意思。再說,我現在只達到天階初期,想到達到天階後期巔峰,沒有幾十年都甭去想。”

雖然她也覺得她自己的實力有些逆天,可她還是有自知之名的,達到天階後期巔峰的人,從古至今到目前為止,就只有雪櫻神皇一個人。

她自認為,這個級別離她太遙遠,遙遠到目前不敢相像。

“你什麽時候,對自己這般的不自信了?”這時,端木璃的聲音傳來,洛傾婉扭頭,端木璃的身影在一縷紫芒中出現在她的身後,直接把她抱在身後,指尖點著她的鼻尖,“只要你乖乖的在玄冰床上閉關修煉,我們會助你提升功力。”

洛傾婉娥眉微微一蹙,從端木璃的懷裏出來,看了一眼他和夜冥,“你的意思是,你們倆人,助我提升功力,晉級到天階後期巔峰?”

這讓洛傾婉內心很興奮,如果這個辦法真的可行,她求之不得,只是,這個辦法,實際嗎?

如果真的實際,不知會有多少人,以此辦法來相互提升對方的實力。

“怎麽,不相信你男人?”端木璃看著洛傾婉笑的那叫一個魅惑勾人。

聽到端木璃自稱是洛傾婉的男人,夜冥不滿的瞪了端木璃一眼,“她是我的魔後,我才是她男人。”

端木璃全當沒有聽到夜冥的牢騷,把他忽視的徹底,手掌裹住洛傾婉的小手,說:“從明日開始和我一起閉關。”

見端木璃忽視自己,夜冥又不滿的補充了一句,“還有我。”

洛傾婉晦暗不明的眸光,看了兩人一眼,最後眸光看向夜冥,道:“你閉關,那魔界裏裏外外交給誰來處理?”

“交給我。”就在這時,一道熟悉的聲音從院子外傳來,洛傾婉心中一怔,連忙扭頭看去,就見一襲白衣如雪的韓進從院外走來,“韓進,你……”

“聖月的事情,有韓奕幫著處理,我暫且代理魔尊打理魔界,直到你們出關為止。”韓進說著,在洛傾婉的面前坐了下來,看了眼端木璃和夜冥,淡然道:“我來時,在魔界外面碰到了神君青澤,應該是來召神皇回九重天的。”

夜冥沒有說話,只是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端木璃。

端木璃眼眸微微一斂,站起身子,跟洛傾婉說道:“我去處理一下,不用等我吃早膳。”

說罷,便提步離開了千宸殿。

端木璃剛走到院外,流櫻閣的婢女前來求見,說是雪櫻請端木璃去用早膳,還邀請洛傾婉和夜冥一起去。

端木璃只當沒有聽見,舉步朝前殿走去。

夜冥看了眼洛傾婉,跟那婢女說,“魔後身子不適,不能去陪……”

“既然是神皇相邀,豈有不去之禮。”沒等夜冥把話說完,洛傾婉出開口打斷他的話,“再說,我也餓了,有現成的吃的,不吃白不吃。”

洛傾婉拍了拍葉疑的肩膀,“小疑,叫上殊兒,咱們蹭飯吃去。”

葉疑抽嘴角一抽,“不要,我可不想食之無味。”

想想洛傾婉和雪櫻坐在一起吃飯的氣氛,葉疑感覺整個人都不好。

她想了想,看著韓進說,“我留下來和韓進一起用早膳,你要是覺得你一個人去會感到尷尬,那就把殊兒給提去,反正她還沒醒,你就是把她提走她也不知道。”

洛傾婉小臉一垮,沒好氣的瞪了眼葉疑,又看向一旁的韓進,瞇起危險的鳳眸盯著他,“你也和她想的一樣覺得我是因為怕尷尬,才會拉著她一起去?”

看到洛傾婉眼裏透著的危險氣息,韓進渾身打了個冷戰,搖了搖頭,“沒有。”

韓進的回答,還算讓洛傾婉滿意思,可下一秒,就聽韓進說:“素來臉色皮是實心的人,都不知道尷尬怎麽寫。”

洛傾婉狠狠的抽著嘴角,這貨跟誰學的,居然也學會了拐著彎損人了。

說她臉色厚就是厚唄!還整一個臉皮是實心的出來。

見洛傾婉氣的不行,夜冥起身,把她拉到自己身邊,跟她說:“你等會兒,不要遠離我身邊,不要和她有肌膚上的接觸,她碰過的東西都不要輕易吃,知道嗎?”

洛傾婉“嗯”了一聲,一邊朝院外走去,一邊說:“夜冥,她不是你日思夜想的人嗎,你怎麽防她,跟防瘟疫一樣。要是讓她知道指不定心塞至死。”

夜冥隨後跟上她的步子,湊到她耳畔邪氣一笑,“可你現在是我的妻子,天大地大,妻子最大。”

“夜冥,你特麽的給娘滾……”

一聲怒吼撕破蒼穹,洛傾婉一腳,飛在夜冥的身上,夜冥悲劇的摔了一個狗吃屎的姿勢趴在地上。

……………………

洛傾婉和夜冥,來到流櫻閣時,雪櫻正一個人坐在窗前望著窗外的天空,而夏候憶曦則是坐在桌子前,不知道在跟雪櫻聊什麽。

看到她們兩人來時,輕拍了一下桌緣,調侃的笑道:“沒打攪你們小兩口吧。”

洛傾婉白了夏候憶曦一眼,挑眉說道:“打攪我,我到是不怕,不知道打攪到殊兒,會是何番景象。”

夏候憶曦吃癟,趕僅閉嘴,他現在可是有秘密要洛傾婉守著的,不能輕易得罪。

雖和洛傾婉相識不久,可洛傾婉這惡魔性子誰惹了她,誰就別想有好日子過。

“小婉,你和夜冥成親,我可還沒有祝福你們倆人。”他順手從身上取下酒壺,給自己倒了杯酒,又給洛傾婉和夜冥也倒了一杯,舉杯笑道:“這祝福遲是遲了,一番心意,兩位莫見怪。我就祝二位舉案齊眉,白頭到老。”

說罷,一仰脖子把杯子裏的酒喝盡。

雖不情願喝,洛傾婉還是舉起酒杯。就在這時,夜冥從她的手裏奪過酒杯,笑的暧昧道:“我家小婉,昨夜累倒了,有些受寒,這酒本尊替他喝了。”

洛傾婉狠狠翻著白眼,要不是看雪櫻從窗前走了過來,她真有沖掐死夜冥的沖動。

昨夜累到了,還受了寒,你大爺的,你還敢說的露骨一點吧?

“看你們這麽相愛,真為你們感到高興。”雪櫻笑看夜冥和洛傾婉,在洛傾婉的身邊坐了下來,吩咐人傳早膳上來,便把眸光落在洛傾婉的身上,“不知道魔後的口味,便讓人做了些我以前最愛吃的點心,魔後嘗嘗看,若是不合味口的話,我在讓人做魔後喜歡吃的。”

雪櫻說著,拿起筷子,夾起一個包子到洛傾婉面前的碟子裏,“這熊掌心肉做的包子,是我親手做的,以前夜冥最喜歡吃了,你試試看……”

沒等洛傾婉開口說謝,夜冥就先一步,把雪櫻夾給洛傾婉的包子,搶到自己的碗裏,嘴張咬了一口,一邊吃,一邊埋怨雪櫻,“雪櫻你偏心,我想這口,都不知道想了多少年了,你夾給她吃,卻不夾給我。”

雪櫻臉色一怔,看著夜冥三兩下,把包子吃了下去,她有些好笑的,又從盤子裏夾了一個包子,到夜冥的碗裏,道:“還有很多夠你吃的。”

夜冥把面前的包子,餵到洛傾婉的嘴邊,毫不吝嗇的讚道:“小婉婉,吃一個,味道不錯。”

洛傾婉不著痕跡的瞪了眼夜冥,張開嘴,把餵到嘴邊的包子吃了下去,一邊吃一邊讚美,味道確實不錯。

雪櫻又盛了一碗湯,碗到洛傾婉的面前,“慢慢吃,別噎著。”

“這是銀翅湯,味道很鮮。”夜冥端起那碗湯喝了一口,又舀了一勺餵到洛傾婉的嘴邊,洛傾婉正要喝,夜冥存心逗她,又把湯送到自己嘴裏,洛傾婉鳳眸一顫,擡腳狠狠的踩在夜冥的腳上,疼的夜冥差點跳了起來。

“夜冥,跟你妻子搶吃的,你也不害臊。別以為她是人類,你就欺負她,我也是人類,我可見不得你欺負她。”看到夜冥又把那湯喝了下去,雪櫻朝他翻了一個白眼,沒好氣的說道。

“這你可冤枉我了。這搶妻子嘴邊的食物吃,那叫樂趣。風花雪月裏的欺負,那叫情趣。”夜冥說著,長臂攬上洛傾婉的肩膀,笑的邪惡,“小婉婉,你說是不?”

“是,你說的太對了。”洛傾婉拿起幾個包子,全塞到夜冥的嘴裏,幾乎是咬牙切齒的說:“夜冥,來,乖,多吃一點,這是雪櫻神皇做的,你都想念了這麽多年,今兒不多吃一點,怎麽對得起她。”

夜冥被洛傾婉塞的滿嘴是包子,本想吐出來,可聽到洛傾婉喚自己,那股子熟悉的味,就像回了從前一樣,讓他心裏暖暖的。

就在他楞神時,洛傾婉又舀了一碗湯灌到了他的嘴裏,“包子吃多了,會噎到。來喝碗湯。”

餵著餵著,洛傾婉手一抖,手裏的湯全灑在夜冥的身上,夜冥眼角一抽,這丫頭故意了,絕對是故意的。

“哎呀,臟了,夜冥,這可怎麽辦啊。”洛傾婉一邊扯著夜冥的衣袖擦他身上的湯,一邊眨著無辜的眼睛,看著夜冥,“濕了穿在身上不舒服,趕僅下去換換,別在外人面前失了禮。”

夏候憶曦盯著兩個打鬧的人,滿臉黑線,“你們倆人,當我們是死的?”

“憶曦,他們倆新婚,難免膩歪一點,我到覺得很好,夜冥那性子,可是很難有女子,能夠馴得了他,魔後能降得住他,就證明,夜冥遇到對的人了。”雪櫻笑著說道:“這樣,我就放心了。對了,怎麽都到這會兒了,端木璃還沒有過來。”

洛傾婉看了眼雪櫻,她仍色是帶著面紗,就連吃飯,都沒有摘下來,只露出一雙漂亮的眼睛,和眉心那一點鮮紅妖冶的朱砂痣。

僅管如此,那露在外面的一雙眼睛,也是媚人的勾魂,讓人看一眼,便是難忘。

可不知為何,洛傾婉卻似乎在她的那雙眼睛裏,看到了一個人影,還沒有等她看清楚那個人影,那個人影便從她的眼睛裏消失。

而雪櫻的神情,有一瞬間的呆滯,而後,卻又是正常的如常人一般,有說有笑。

洛傾婉一把提起夜冥,笑跟雪櫻說,“在這魔界,神皇不必拘束,就當是自己家一樣,我就先帶夜冥下去換衣服了。”

洛傾婉現在才是魔界的魔後,說難聽一點,雪櫻只是客人。

她可不能讓雪櫻一個客人,占了主導權,她這個女主人,反而成了客人。

在離開的一刻,她又笑著跟雪櫻說:“趁早膳熱,多吃一點,不用等我家端木璃了,他很忙,只怕沒時間來陪你吃早膳。”

說罷,頭也不回的提著夜冥離開,只留下臉色難看的雪櫻。

離開流櫻閣後,洛傾婉一掌拍在夜冥的後背上,掌心催發出一股元力,把夜冥剛才吃的東西全都逼除體外,“怎麽樣,想了一億年的那口,好吃嗎?”

夜冥吐幹胃裏的東西後,瞥了眼洛傾婉,那眼神分明含著戲謔,“小婉婉,你吃醋了?”

“吃你的醋?下輩子吧!”嗆了夜冥一句話,洛傾婉拿出一根銀針,紮在夜冥吐出來的食物上,看著銀針在她手中慢慢變成青色,她神情凝重下來,手掌催功,覆在腹上,逼出自己吃下的那個包子,再用銀針一試,這次銀針並沒有變色,她嘴角噙著一抹冷笑,“夜冥,看來你家雪櫻,很喜歡你啊,不然又怎麽會給你吃沒毒的,而我卻吃有毒的。”

雪櫻夾給她的包子,被夜冥吃了,而她吃的是雪櫻夾給夜冥的包子。

如果不是夜冥調換的話,那有毒的包子肯定就是被她吃掉。

這一招很大膽,但也不得不說,如果成功了,她就嗝屁了,而雪櫻也不會有嫌棄。

因為夜冥和夏候憶曦兩個人,也都吃了,他們沒事,就不會有人相信,食物有毒。

她想,就算當眾去查,食物是不是有毒也查不出來。

那毒定然是在塗在雪櫻的筷子上,在她夾包子的時候,毒就會滲入包子裏,再查的時候,筷子上已經沒有毒了。

夜冥看了眼洛傾婉手裏的銀針,眼底滑過陰冷的寒光,“如果讓我查出來是誰在背後控制她,我定要將那個碎屍萬段。”

夜冥渾身的殺氣,毫不掩飾,讓洛傾婉都不由的打了個冷戰。

旋即,她似乎想到了什麽,就問夜冥:“按說雪櫻的遺體一直在你的手裏,她變成這樣,你怎麽會不知道?”

這是洛傾婉一直都想不通的地方。

雪櫻在夜冥的手裏,他應該比任何人都清楚雪櫻的情況。

可現在,雪櫻被別人控操,夜冥卻不知情,她怎麽想,都覺得怪異。

夜冥原本就因此事,而責奮惱恨自己沒有保護好雪櫻的遺體,才會讓人有機可趁。

“這些天,因為一些事情,我沒能每天去瑯琊谷看望雪櫻,又因為……”

夜冥的話說到這時,便沒有說下去,只是眉宇間縈繞著深深的自責,洛傾婉知道,夜冥為什麽沒有去看望雪櫻。

自從自己和端木璃來到魔界,夜冥這段時間,不是陪在她身邊,就是在和端木璃鬥。

昨日又是成親的日子,夜冥的整顆心,都在和端木璃下的賭註上,沒有時間去看雪櫻,也不知道雪櫻那時,已經不在瑯琊谷。

“除了你,還有誰知道雪櫻被安排在哪?”那個人能夠無聲無息的把雪櫻的遺體弄走,不可能完全不驚動魔界的人,魔界裏一定有內殲,而且,在魔界的權力不會小,能夠自由出入魔界。

否則,外人根本就不可能,輕易的把雪櫻的遺體帶出魔界,“有內殲,把內殲找出來,一定能夠知道幕後人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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