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十五章 陷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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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時的她其實已經知道,不可能會有所謂的另一個世界,她只是不想讓哥哥為難才裝作被安慰的樣子,說等她以後死了也要去父母所在的那個世界,這樣就可以一家團聚了。

她其實都知道的啊,那不過是自欺欺人的謊言,但是她仍然感謝哥哥,讓她的心裏的思念有了一個寄托。

現在,她穿越到了這個世界,是不是證明真的有死去後的世界呢。

白錦瑟裝作從小翠的屍體上翻找了一番,把絲帕拿到眾人的面前,強烈的屍臭熱的眾人忙捂住鼻子,但是白錦瑟卻好像沒有聞到一樣神情淡然。

白牡丹看著那條絲帕,越看越熟悉:“那不是我的絲帕嗎?怎麽會在你那裏。”

白錦瑟把絲帕收回,躲過白牡丹要來搶的手,道:“當然是從小翠的身體上搜出來的,難不成還是我故意去你的房間裏偷拿的不成。”

白牡丹被她說的啞口無言,只得委屈地看向右相,道:“爹爹,我的絲帕前幾日就不見了,肯定是被她偷偷拿了,姐姐她居然拿這來誣陷我!”

白錦瑟狡黠一笑,道:“既然妹妹這樣說,那我也可以說我的絲帕是被人偷走,刻意陷害我的了。”

白牡丹氣極,卻被母親攔住,示意她不要再說了,白牡丹怒視著白錦瑟,不再開口。

右相看著互相指認的兩人,長嘆一口氣,道:“你們兩個都不要再說了,一個丫鬟的死至於讓你們這麽勞師動眾嗎,這件事就這樣過去了,以後誰都不要再提,還有今天的事如果被洩露出半句,在場的人我都不會輕饒!就這樣,散了吧。”

下人們忙各自忙各自的去了,剩下白牡丹和她的母親,以及白錦瑟和素堇。

右相無奈的道:“菫色,你是姐姐,以後讓著妹妹一點,還有牡丹,你不要因為外人就找你姐姐的麻煩,不過是一個丫鬟。”

不過是一個丫鬟啊,丫鬟的命真是賤呢,白錦瑟心裏如此想著。

白牡丹低下頭,小聲道:“可是,明明就是姐姐…”

她話還沒說完就被白錦瑟的後母岔開話題:“老爺,明天牡丹就要參加京城之花的比賽了,你就不要再給她壓力了,還是讓她快些回去練習吧,只要牡丹能贏得比賽,那還不就是默認的大皇子的皇妃了嗎?等到大皇子繼承大統,我們白家還都指望著牡丹呢。”

右相看來了看白牡丹,又看了看白錦瑟:“唉,就讓她先去準備吧,我也累了,我要回去休息一下。”

看著右相有些憔悴的身形,白錦瑟想說些什麽,又止住了,罷了,即使證明了小翠是被白牡丹推下的水,白牡丹應該也不會被懲罰吧,畢竟右相把家族的希望都寄托在了白牡丹的身上。

她現在和白牡丹攤牌了,以後白牡丹肯定就不會再那麽不小心了,而且被她當中拆穿,對她的恨意比以前更深了吧。

還好,她不準備再在相府待下去,但願她走之後,白牡丹真的能幫到右相。

白錦瑟剛準備回屋,右相忽然又停住腳步,聲音也沒了平時的嚴厲,“菫色,明天,到前廳來吃飯吧,我們一家人好久都沒有坐到一起吃過飯了。”

白牡丹這次學乖了,沒有再貿然插話,有些不屑的看著白錦瑟。

白錦瑟本想拒絕,她今晚就準備離開,明天怎麽可能會和他一起吃飯,但是看到右相有些期待的眼神,她心下一軟,那是屬於一個父親才會有的眼神啊。

她輕輕點頭,道:“好。”

素堇神色覆雜的看著白錦瑟,她給過白錦瑟機會,但是白錦瑟卻不知道珍惜,偏偏要留下來,那就別怪她心狠了,她捏緊了拳頭,心裏想出了一個計劃。

白錦瑟坐在梳妝臺前回想著右相的那些話,突然,一個想法閃過腦海,她問素堇:“你知道明天是什麽日子嗎?”

素堇也在發呆,聽到她的話好像嚇了一跳,楞了一下,道:“我聽說明天好像是老爺的壽辰。”

怪不得呢,在壽辰的時候確實要全家團聚才是最好的禮物,可惜白菫色的母親早就不在人世。

震天的鑼鼓和鞭炮早早的就響了起來,白府上下都洋溢著喜慶的氣氛。

聽了右相的話,她決定把離開的時間往後推一天,就當是替白菫色做一件事吧。

白錦瑟隨便收拾了一下,準備帶著素堇去大廳,卻發現素堇不在房裏,她的院子不是很大,她很快的就轉了一遍,卻還是沒有找到素堇。

自從素堇跟了她,一直都跟在她的身邊,從沒有不告訴她就出院子,今天到底是怎麽回事?

她想了想,決定先不去大廳,在房間裏等了好久,素堇還是沒有回來,她想了想,決定先出去看看情況,再決定是去找素堇,還是先去大廳。

剛走出院門,白錦瑟就看到一個人鬼鬼祟祟的在向裏面偷看,看到她走近,就忙逃開了,白錦瑟心下疑惑,偷偷跟了上去。

只是,那人好像知道有人跟著似的,七拐八拐的走的盡是白錦瑟都不知道的小道,白錦瑟心裏的疑惑更重了,可是,因為對自己身手的自信,她還是跟了上去。

白錦瑟在所有人眼中都是一個柔弱的大家閨秀,即使她再次出現表現的很反常,也不會有人聯想到她會功夫,而這,是她最大的底牌。

那人走進一棟破舊的房子裏,剛好正中白錦瑟下懷,白錦瑟悄悄的跟了進去。

只是,她沒有看到引她進去的那個人,搜索了一圈,她發現一堆雜物掩蓋的地方有一截衣角露出來。

她一個閃身快步走過去,剛準備抓住那人問個清楚,但是她看到的居然是宮洺淩月!宮洺淩月躺在地上,好像是被人打暈了。

他怎麽會出現在這裏?白錦瑟心下疑惑,忙叫醒他:“小三,快醒醒,快醒醒。”

宮洺淩月還是沒有反應,白錦瑟也管不了那麽多了,對著宮洺淩月的俊臉連拍幾下,他這才悠悠轉醒。

白錦瑟忙問道:“你還記得怎麽出現在這裏的嗎?”

宮洺淩月看到白錦瑟,勾起嘴角:“不是你約本宮來的嗎,為何還要這樣問。”

“本宮的臉怎麽忽然這麽疼,你對本宮做了什麽。”宮洺淩月忽然捂著臉一臉哀怨的看著白錦瑟。

她約的宮洺淩月?白錦瑟好像明白了什麽,千萬不要是她想的那種情況啊。

可惜,事情偏偏不能如她的願,她去檢查門鎖,卻發現門已經被鎖上了,恐怕在她叫醒宮洺淩月的時候,引她來的那人早就從偏門出去,鎖上了門。

白錦瑟托著下巴不知道在想些什麽,只是臉上表情很凝重。

忽然,她註意到屋裏飄進一層薄薄的像霧一樣的東西,隨後她發現宮洺淩月突然繃直了身體,臉上飄過幾抹可疑的紅暈,他身上的外衣已經脫掉,神色迷離。

雖然不知道為什麽她的身體對這種藥沒有一點反應,可是看宮洺淩月的樣子她就肯定他們是被下藥了。

引他們來的人就是白牡丹無疑,她的餘光掃到窗外的一個黑影,看來白牡丹這次比之前小心了很多,不過,一樣會輸的一敗塗地。

既然白牡丹要看,那她就演給她看,白錦瑟扭動腰肢向宮洺淩月走去,銀鈴般的笑聲在屋子裏回蕩。

宮洺淩月如果知道被白牡丹算計,肯定不會放過她吧,剛好,她走之後,就讓宮洺淩月慢慢陪白牡丹玩玩吧!

宮洺淩月勾起一抹魅惑的笑,把白錦瑟扯到自己的懷裏,白錦瑟毫不避諱的摟住了他的腰,順手把他的手放在自己的纖腰上。

同時嬌艷欲滴的唇貼近他的耳朵,小聲的問:“人走了嗎。”

宮洺淩月剛好正對著門的方向:“沒有。”

白錦瑟有些意外,假裝不經意的回頭,卻發現,窗外的人已經走了,她掙開宮洺淩月,有些慍怒,但是,時間緊迫,還是先離開這個地方。

看宮洺淩月這個樣子應該撐不了多長時間了,可是他沒有一點擔心的樣子,他一定還留有後手。

“裴玉應該在附近吧,快叫他出來!”白錦瑟默默地和宮洺淩月保持些距離。

宮洺淩月懶懶的倚在墻上好整以暇的看著她,也不擔心弄臟了一身白衣:“本宮特地來見你,你卻找別的男人,真是讓本宮傷心。 ”

看著宮洺淩月裝得跟沒事的人一樣,白錦瑟也不著急了,她找了個舒服的姿勢坐下,看著宮洺淩月笑得嫵媚。

“你應該知道我們被下藥了吧,不過我好像沒有受到藥物的影響,你在我這裏占不到便宜,所以,你還是趕快把裴玉叫出來吧,不然,受苦的只有你一個。”

宮洺淩月整了整衣衫,配合著迷離的神態,輕輕勾起嘴角,不同於以往壞壞的笑,看起來竟有說不出的誘惑。

“看你的樣子應該是誰害得我們了。”宮洺淩月饒有趣味的看著她。

她怎麽會不知道,白錦瑟苦笑著說:“是白牡丹,除了她,我想不出第二個人有理由這樣做。”

宮洺淩月瞇著眼,饒有興趣的打量著白錦瑟:“就是那天帶著人去本宮臥室的人吧,白錦瑟,本宮真的很想知道,你究竟是怎麽惹到她,讓她一而再再而三的對付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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