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東海寶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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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蛇女:東海寶珠】

午後,天氣驟變,下起了瓢潑大雨。我和師父索性躲在破道觀裏。傍晚的時候,門外傳來一陣響動,似是有一隊人馬行來,隱隱傳來妖氣。

師父拂袖將火堆和枯柴收拾幹凈,抱著我躲在房梁上。我有些納悶:“師父,這些妖精連妖氣都藏不好,絕對不是你的對手,我們為什麽要躲起來?”

“這些妖精是元皓的手下,我們且看看他們有什麽意圖。噓,他們來了。”

門應聲打開,一隊官兵模樣的人走了進來,約莫有十來個,將濕噠噠的盔甲丟在一旁。

“你,快去給我們生火。”為首的人開始指揮,“你快去搬些幹稻草來。”

幾個首領模樣的人懶洋洋的席地而坐:“說什麽東海寶珠出世,千裏迢迢跑來這裏,還遇上這種鬼天氣。”

“說的是!那白靈珠還不是尋了三百餘年都未有尋到,這東海寶珠哪裏會這麽容易。”

“早就聽說這中夏王宮藏龍臥虎,憑我們的力量也不一定拿得到呢!”

幾個人七嘴八舌地吐起槽來,幹稻草搬了進來,火堆也生了起來。

“阿嚏!”一個官兵冷的打了個哆嗦。

門外響起了敲門聲,首領吼了一聲:“哪個不怕死的?你,去開門!”

門外進來一個文弱書生和一個美艷婦人,渾身濕淋淋的一片,不及甩幹衣袖,那書生便朝著官兵們恭敬地行禮:“小生正要進京趕考,不想半路突遇瓢潑大雨,望各位官人容我借寶地休息一下。還有這位趕路的夫人。”

幾位首領賊溜溜的眼睛直盯著那美艷的婦人轉,只見她衣衫透濕,窈窕的身材畢現,嘴上立即連連說道:“請便,請便。”

書生和那美艷婦人行了個禮道謝,便各自尋了個地睡下。

這些色膽包天的妖怪,看起來這個夜晚必定不平靜了,我心中暗忖。

果不其然,夜半剛過,幾個官兵就悄悄起身朝她美艷婦人摸去,意圖不軌,我正想催促師父救救那美艷少婦,沒料,底下一陣寒光,幾個官兵立即暴斃,顯出了原形。

剛才發生了什麽?我睜大眼睛。

其餘的官兵紛紛抓起武器,還未等他們近身,那美艷婦人拂袖一掃,如同刀光劍影一般,官兵們紛紛應聲倒地。她又拂拂左袖,似是放出了毒氣,地上的屍體滋滋作響,不一會便消失的不見蹤跡。

這可真是叫我大開眼見,這美艷婦人到底是什麽來頭?

躺在地上的書生似是聽到聲響悠悠轉醒,借著火光瞅了半天,也找不見半個官兵的身影,書生正在詫異間,美艷的婦人嬌笑著朝他走去,柔聲道:“官老爺們連夜趕路去了,官人,如今只剩我們兩個了哦。”

美艷婦人的衣衫不整,露出半個酥.胸,書生盯著看呆了。少婦探手伸向他的衣襟:“官人,你還在猶豫什麽呢?”

她俯身吻住他的唇,不一會兩人便褪盡衣衫,熱切地癡纏了起來。滿室淫.蕩的嬌喘聲和肉體的撞擊聲,淫.靡的味道彌散開來。

我驚得呆住了,連忙側開眼睛,也不知身後的師父是個什麽表情。那激烈的呻.吟聲愈來愈響,不一會,戛然而止,如同一片死寂。

我連忙往下望去,只見那書生光溜溜地躺在地上,全身死灰,如同死了一般。那美艷的婦人已穿戴整齊站了起來,抹著嫣紅的唇,低低的運氣。嘴角隱隱泛著的分明是鮮血。

她——難道就是傳說中采陽補陰的鬼姬?

半晌,鬼姬轉頭瞪著梁上:“你們可也看夠了?”

難道早就被發現了?

師父抱著我跳下房梁,冷著一張俊臉瞪著她。

“我說是誰呢,原來是辛容辛公子,聞名不如見面,果真是不愛江山愛美人,愛徒如寶吶。只是你這徒弟可不怎麽爭氣。”瞪了一眼師父懷裏的我。

“鬼姬。”

“妖界與鬼域既然互不幹涉,你也不幹擾我行事,那我們就此別過。只是辛公子,這片土地乃是我鬼姬的領地……”她嬌笑著說。

“我們住一晚就走。”師父說。

鬼姬哈哈大笑,轉身便不見了人影,只剩那詭異的笑聲還在破道觀裏回蕩,冷颼颼的像是徹骨的寒風。

半晌,我才意識到師父依舊抱著我,扭扭身子,想讓他放我下來。他沒有任何反應,我擡頭對上他的眼眸,發現他正盯著我瞧,眼中湧動著我所不了解的深刻欲.望。我下意識想逃,一縮身子準備跑路,卻被拎住了蛇尾,跌倒在地上。幾乎是在同時,師父已壓在了我身上,我亦分不清是自己跌倒,還是被他撲倒的了。

“師父,你不會……”

“你以為為師免費看了一出春.宮戲後,真的會沒有感覺?”

我哆嗦了一下。

師父瞅瞅我的身子,嘆了口氣,威脅道:“你給我好好修煉,再不成人形,看為師怎麽懲罰你。”

我又一次慶幸自己的不爭氣。

翌日,師父抱著我啟程,經過一片亂葬崗,崗上傳來鬼姬的聲音:“辛公子可有興趣,來寶地一坐?”

我渾身打了個冷戰,師父淡淡說道:“我師徒二人有要事在身,倘若有閑,必定會來。告辭。”

我有些納悶,等走遠了,這才問:“師父,我們要去哪裏?”

“昨夜元皓的手下說中夏王宮裏有東海寶珠,倘若你吃了,必定能修成人形。”

“師父,你要替我去取東海寶珠?”怎麽辦,我好感動,可是,可不可以不要去取啊。

他含笑點頭,捏捏我的臉:“為師可是等不及了啊。”

我好惆悵啊。

行了約有一日,師父尋了一處客棧入宿。因是到了人間,師父用衣裳蓋住我的下半身,將我抱在懷裏。無論行至哪裏,人們都紛紛側目,可師父卻不以為意,若無其事地走進客棧,要了一間上房。

師父抱著我上樓,樓底坐著的客人紛紛瞪大了眼睛瞧著我們,竊竊私語。我不由失笑,故意玩笑道:“師父,瞧底下的公子哥多麽艷羨你抱了美人歸。”

師父瞪了他們一眼,底下紛紛噤聲:“我看是底下的姑娘們羨慕你吧。”

“哼,自戀狂。”我說。

師父將我抱進屋裏,放在床上。沒了人群,我終於可以解下束縛自由自在行走了,不由歡快地跳下床在地板上來回扭動,再不松動一下我會變成蛇幹的。

師父直接黑了臉,將我拎起來,竟是掏出手絹仔細替我擦拭蛇鱗:“都臟了,晚上睡在我懷裏又要弄汙了我的白衣。”

我一陣無語,我可沒有纏著他,明明是他硬要摟著我。

師父擦完了,將我放回床上:“只許在床上走動,要下床我來抱你。”

以前我不都是自己走的麽,我不服氣。

“要自由走動也可以。”他似是看穿了我的心意,“睡前,為師不介意仔仔細細替你擦一遍身子,你說如何?”他挑起我的下巴,一瞬不瞬地盯著我,忽然唇瓣印在我的唇上,溫柔地摩挲起來。

門口響起敲門聲,小二的聲音響起:“客官,要不要飯菜?”

師父一臉陰郁地皺起眉頭,顯然被人破壞了雅興。

“師父,我餓了。”我說,吃飯總比被吃好吧。

“那就上幾個小菜吧。”師父無奈地說,忽然溫柔地撫摸著我的臉頰,笑的甚是詭異,“洛心,你遲早是我的人,別想逃。”

上了滿滿一桌菜,師父抱著我下床,坐在桌邊。我確實是餓了,立即狼吞虎咽起來,吃到一半,有人闖了進來,那人怒氣沖沖地大呵:“果然是你,辛容!”

我擡眼一望,一頭淺黃色的頭發,竟是那犬妖元皓。管他犬妖、狐妖,我繼續啃著手裏的雞腿。

“這東海寶珠是夜皇要的東西,難道你要和夜皇作對?”他坐在對面的凳上,不滿地掃了一眼鎮定自若到冷淡的師父和繼續啃雞腿根本不睬他的我。

“我想要便去取,哪裏管和誰做對?”師父慢悠悠地說,“我這徒兒可是等不及的,吞了這寶珠便能化成人形。到時,還請元兄和夜皇來吃喜酒吶。”

元皓大驚:“你就是為了這個才取寶珠?”

“不錯,寶珠能添妖力,洛心吃了它,便能化成人形了。為師都等了三百餘年了,你也夠不爭氣的。”他突然捏一把我的臉,順勢吻了吻,暧昧地舔去我嘴角的肉絲。

丟死人了,他總是能不分時間不分地點地調.戲我。

“那寶珠裏藏的修道秘法呢?”

“若然你要,不如這樣,我得寶珠,你得秘法,如何?”微笑。

元皓左右打量著師父,似是摸不透他究竟作何打算。

等我吃完時,元皓已離去,我撐著飽腹的肚子,伸了個懶腰。師父已將我抱了起來,嘟囔了一句:“變重了許多,你可真能吃啊,洛心。”

我不好意思地笑笑,見他要抱我回床上,瞅了一眼他那邊的飯菜:“師父,你怎麽都沒吃?”

他索性湊近舔舔我的臉頰:“你也知道為師想吃的是什麽,偏你這麽不爭氣。”

我紅了臉,幸好我不爭氣,不然早被這時刻騷.擾我的師父吃幹抹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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