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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零四章大結局(三章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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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來越痛,晉王忍不住也吐了一口血出來。

殿閣裏其他的人頓時驚慌了起來。

陛下,淑妃和晉王都中毒了,那他們呢?他們吃的喝的東西裏頭有沒有毒?

姜敏珠腿都軟了,“大姐姐,父親。”

也是好在他們在眼前,不然她真是嚇得暈過去了。

“沒事,不會有事的。”姜恒回頭看向兩個女兒說道,“不要怕。”

長寧點點頭。

她是真不怕。

若是真中了毒,那也好的,晉王和淑妃,還有李錚,以及李家人統統都一個都跑不了。

如此也能報了仇。

就是有些遺憾,長寧看了宋淮一眼。

只是遺憾沒能與他多待些時日。

姜敏珠害怕得往下坐在了地上如其他大部分的閨秀一般,不過她還是攥著長寧的衣袖。

“松開我,你安心待著沒事的。”長寧低聲與她說道,“等一會沒準有人會對付我,到時候還會連累你,所以你安心自己待著就是了。”

這晉王不知道會不會發瘋。

所以姜敏珠還是不要貼著自己的好,她自己待著更安全些。

姜敏珠雖是不想松,可是想想她也覺得長寧說得有道理,便松開了。

長寧叮囑了姜敏珠的兩個丫頭一番,然後才是站了起來。

他們侯府的位置不好不壞的,不靠前也不靠後,所以她前面還有些人擋著。

姜恒也沒敢輕易做什麽。

兩個女兒都在跟前,而此刻殿閣裏的情勢也不容他隨意動。

謝皇後看著惶恐的一眾官員和家眷們,笑著說道,“眾位放心,你們吃的喝的都是安全無恙的。”

她是恨不得喝了淑妃和晉王母子的血,也怨正慶帝,可是她還是顧著大局的。

若是這滿殿閣的人都死了,那這天下還不知道會亂成什麽樣?虎視眈眈的漠北等地還不得揮師南下?這不是她希望的。

所以,她也便只是沒阻止人給正慶帝,淑妃和晉王幾個下毒,至於其他的人都是好好的。

眾人聞言,提著的心放了回去。

若不是此刻萬歲爺正面色青黑中著劇毒,他們都要高喊幾聲皇後娘娘英明,皇後娘娘千歲之類的話了。

殿閣頓時又是安靜了下來。

宋玚看向正慶帝,“我這還有當年追殺我那些人的口供,當然陛下若是要見人的人,人也侯著。”

當年追殺他的人自是正慶帝的心腹,可是十多下來,那麽多的人也是能摸到一些把柄的,所以拿到了其中幾個人的口供。

說完,宋玚又望向哭得肝腸淚斷的麗妃,“蕭氏,當年是你把我的行軍計劃和布防圖偷出來給他的吧?”

宋玚面色平靜,一字一頓十分的篤定。

聞言所有的人都朝麗妃看了過去。

宋玚問道,“你我夫妻幾年,我對你不薄,你為何要那樣做。”

眾目睽睽之下,麗妃下意識就是否認。

“蕭如煙,當年的事就是你做的,不要否認。”謝皇後說道。

麗妃簌簌發抖,卻還是依舊咬牙否認,“胡說,你們不要汙蔑我,我不是什麽蕭如煙。”

宋玚緩緩笑了,“汙蔑你?我東宮除了你和兒子都死了,我不問你為何害我,皇位之爭本就是鮮血淋漓,你紅杏出墻與人茍且我也不問,我想問你的是——兒子他也是你十月懷胎生下來的,這十多年來你居然容著宋瓚那般害他,你居然不聞不問!”

夫妻幾年,雖不如膠似漆,可他們也是相敬如賓,該給她的體面和敬重從沒有少過,她紅杏出墻,他不想問。

可是兒子也是她生的啊。

她怎麽就能眼睜睜地看著這些年來兒子遭受那麽多的苦?那時候他還年幼,好多次都差點是送了命。

她這麽多年來居然對兒子不聞不問!

她怎麽忍心?

只從皇妹那聽說和自己打探到的,他都為兒子捏了一把冷汗,想想兒子這些年來遭到的苦,他是心痛如絞。

謝皇後看著麗妃笑得雍容,“你不是蕭如煙?”

這些年來她能在後宮在自己的宮殿裏過得安逸,一來是皇上的寵愛,二來是皇後的庇護,麗妃想是否認,可是眼前認識她的人都已認了她出來,更何況謝皇後是一開始就知道她身份的人,她的身份壓根就經不起細查。

麗妃面如金箔,看向宋玚和宋淮父子兩個說道,“我是後宮妃嬪,能做什麽呢?而且我若是出面維護,沒準還會給他帶去更大的災禍。”

正慶帝就是猜忌心很重的人。

宋淮面色平靜。

在知道她是自己的母親的時候,他一開始還很震驚,後來就平靜了,再現在聽到父親說的是她偷的行軍計劃和布防圖給了正慶帝,他心涼。

丈夫,兒子,她全部都拋棄了,與他人一起聯手陷害他們。

不僅是心涼,還有失望。

唯獨沒有難過。

這樣心狠手辣的母親,還不如如他記憶中的那樣——自盡隨了父親去了呢。

麗妃又說道,“我也沒有不管他,若不是我,他早也就死了,與他其他的幾個庶出的弟妹一樣早在那一年就死了。”

當年東宮也不止是宋淮一個孩子,還有三個比他小庶出的弟弟,妹妹。

“那我還是要謝謝你保護了兒子了。”宋玚嘲諷說道。

宋淮也是譏諷地笑了一下。

正慶帝拉過了麗妃,抱在了懷裏,“宋玚,如煙是朕的人,她從來就沒有喜歡過你,從始至終她喜歡的都是朕。”

“所以——”宋玚問道,“所以她嫁給我,也是你們計劃的一部分嗎?”

正慶帝哈哈哈大笑,“你做夢都沒想到吧?你的妻子,你的枕邊人是我的人。”

宋玚面色無波,“的確是沒有想到。”

謝皇後冷笑,毫不留情地插了正慶帝一刀,“如今死在她的手裏,陛下您也算是瞑目了。”

正慶帝被氣得又是噴了一口黑血,人往後倒。

“陛下。”麗妃忙是扶住了他。

一旁的太醫給淑妃和晉王把了脈,凝重著臉搖頭。

淑妃扶住了正慶帝的另外一邊,“陛下,您怎麽了?”

晉王想著運功試圖逼毒或是壓制著毒,可發現卻沒有用,而且他一運動體內的毒就更加嚴重了,他忙是是收了手。

晉王厲目看向掃了一眼,“亂成賊子,各位大人快來護駕!誰若是助我鏟除了這些亂臣賊子,回頭本王定求父皇封侯拜相。”

有人蠢蠢欲動,還沒動呢李錚帶著一身血闖了進來,“殿下……”

話沒說話,見得殿閣裏的情況頓時嚴肅了起來,“陛下……”

就要往前走去。

宋玚的人把李錚擋住了。

“世子。”儀清郡主緊張得叫了起來,疾步走了過去,“世子你怎麽了?傷到了哪了?”

李錚無暇顧及她,只是朝晉王搖了搖頭。

外面的情況很不好。

不知道從哪冒了兩撥人出來,他們的人壓根就抵擋不住。

可是眼下殿閣裏的情況也不太妙,李錚低聲問儀清郡主,“這是什麽個情況?”

儀清郡主把裏頭的情況與他說了一下。

李錚雙眉擰緊。

陛下,姑姑和晉王都中毒了?

李錚往長寧看了一眼。

儀清郡主心都在他心上,自是把剛才他那一眼看在眼裏的,這個時候還惦記著姜長寧那狐媚子!

儀清郡主差點氣爆,他一身的血又是眾目睽睽之下,她壓了火氣,關心問道,“世子您傷到哪了?”

李錚收回了目光,搖頭,“是別人的血。”

儀清郡主這才是放了心。

正慶帝喝了口水,又好點了。

“李世子來了啊。”宋玚看了李錚一眼,又看了李家人等人一眼,讓旁邊一個年輕人拿了一疊紙出來,“陛下,這裏還有兩樁冤案,一是徐家,一是林家。”

徐家是多年前與他的一起的忠臣,都是莫須有憑空捏造栽贓的罪名,這個正慶帝的手筆,他要鏟除自己的人,拿了徐家殺雞儆猴。

只是正慶帝沒有想到的是幾年前的林家居是晉王和李家一起聯手陷害的。

栽贓陷害的贓物就是李錚迎娶林家姑娘的聘禮送進的林家。

那是他的棟梁!是鎮守邊疆數年的忠臣!正慶帝面沈入水地望向晉王。

李家其他的人都跪了下去,“陛下明察。”

唯有儀清郡主和李錚站在那沒有動。

晉王平靜地看向正慶帝說道,“父皇,先收拾了這些亂臣賊子兒臣再與你解釋。”

他絕對不認為自己做錯了。

父皇將來是要把林家給太子留的人,自己自是要除了那心頭大患的。

人不為己,天誅地滅。

正慶帝唇抿成了一條線。

晉王就知道他現在不會對自己做什麽的,而且將來也不會對自己做什麽,父皇如今就只有自己一個兒子了。

晉王給了李錚一個眼色,“誰與本王一起殺了這些亂臣賊子。”

他和李錚兩人前後同時往宋玚和宋淮攻去。

至於謝皇後不過是弱質女流,不足為懼。

眼下威脅最大的是宋玚父子兩個。

重賞之下必有勇夫,還真是有幾個人跳了起來幫忙的,宋玚帶來的人牽制那些人。

而宋玚和宋淮兩個則是分別對付著晉王和李錚。

宋玚的能耐大家都是知道的,雖是腳有些不方便,可是他的拳腳功夫比往年年輕的時候更加勇猛。

而讓大家驚詫的是宋淮的身手,動作迅猛猶如豹。

李錚可是京城這年輕一代裏的佼佼者,可是很快他就在吃力了,沒多久就被宋淮給制住了。

宋淮早就是想收拾了他了,所以一腳踩在了他背上。

血氣一湧,李錚吐了一口血出來。

那邊晉王也早被宋玚給拿下了。

其餘那些人也一一都被制住了。

殿閣裏的情勢一目了然。

外面的情況倒是不知道,只是廝殺聲一直都沒斷。

“表哥你快放開世子。”儀清郡主跑了過去。

宋淮冷冷地看了她一眼,“你剛沒聽到父親說的話嗎?他和宋澗兩人合謀陷害林家,你現在還要我放開他?”

宋淮向來對她沒什麽好感,所以說起來話也不客氣。

“你們說是就是嗎?證據呢?證人呢?”儀清郡主說道。

宋淮笑了一下,“你一直都是知道?嗯,其實你也參與了其中?”

儀清郡主氣道,“你胡說!”

“儀清你回來。”安康公主冷著臉忙是說道。

眼下的情況她還能看不出來嗎?

又給了眼色讓宮女去把儀清郡主拉到了身邊。

“母親!”儀清郡主擔心李錚。

“你給我好好待在我身邊。”安康公主說道,她給了一個眼色給宮女,讓她好好抓著儀清郡主不讓她動。

正慶帝雖是她一母同胞的哥哥,可是她是宮裏長大的,知道怎麽保命,所以她剛是狠狠地攥住了想要出去幫晉王的兒子。

不出手,不管是哪個贏了,他們一家的性命都不會有問題,最慘的不過是日子清苦點罷了。

可命還在啊,有什麽比活著更重要的?她和丈夫年紀大了無所謂,可是兒子還年輕,以後的日子還長著呢。

安康公主看得很清楚。

太醫院的幾位太醫和幾個宮女押著一個身著宮裝的女子走了進來。

一行人很是狼狽。

姜敏珠驚道,“二姐姐。”

二姐姐不是死了嗎?怎麽又活了?

那身著藍色宮裝的姑娘赫然是‘死了’的姜敏玥。

姜敏玥看了眼姜恒父女幾個人,然後皺著眉頭看向被宋玚控制住的晉王,“殿下。”

這是怎麽回事?

王爺臉色也很不好的樣子。

姜恒臉都黑成了鍋底。

原來女兒是假死跑了啊。

“快,太醫,快給陛下和本宮來解毒。”淑妃一看到太醫就如是看到了曙光,忙是大喊說道。

謝皇後看了眼姜敏玥,“呵,人來了啊。”扭頭看向正慶帝,“陛下怕是不知道這姜家二姑娘被宋澗藏在了後宮吧?這知道的呢,當他是癡情,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們父子兩人一起共享一個姑娘呢。”

她就是氣,後來他明知道兒子和寧王的死是晉王做的,可他偏生提都不提。

正慶帝氣得鼻子眼睛都流了血。

姜敏玥想往前走,可人卻是被宮女給拉住了。

幾位太醫戰戰兢兢地走了過去給淑妃和正慶帝把脈。

幾個人輪流把了脈,臉色一個比一個凝重嚴肅。

結果還是一樣,根本就沒有解藥。

而正慶帝這個時候只剩下一口氣了,猛然站了起來就要朝謝皇後撲過去,“賤婦,朕殺你。”

宋玚雖是個瘸子,可卻是有功夫在身,而且還隔得有一段距離,可是謝皇後不同,她是女人,是養尊處優的皇後。

就是死,正慶帝也是準備拉一個墊背。

謝皇後被宮女嬤嬤護在中間,見狀,她忙是推開了擋在了自己面前的嬤嬤,然後迅速往後退了幾步。

正慶帝撲了個空,直接撲在了地上活斷了氣。

“陛下,陛下。”麗妃哭著爬了過去。

淑妃直直地看著謝皇後,猛然跪了下去,“姐姐你一定有解藥,你一定有解藥的是不是?姐姐求求你救救我,求求你了,太子的事,妹妹一點都不知道的。”

“這藥是寧妃的人下的,我沒解藥。”謝皇後冷冷地說道。

她哪來的解藥?

就算是有,她會給他們母子解毒?做夢呢。

淑妃想過去求她,可是謝皇後被人緊緊地護在中間她壓根就過不去,自能跪在地上哭求。

正慶帝死了,淑妃都中了毒。

這滿殿的人心裏也是有了個計較。

姜敏玥不可置信地看著宋玚。

一開始她還不知道他是誰,因為上輩子就沒見過這個人。

可是從旁人的話中她知道了他的身份。

先太子宋玚,他怎麽還活著?

上輩子他壓根就沒再活著回過京城。

是哪裏出了問題?

她想著又是雙眸銳利地朝長寧看了過去。

所以——

晉王身上的毒沒解了,如此姜長寧要當皇後了嗎?

她休想!

姜長寧她也配當皇後?繡花枕頭一個罷了。

只是她不明白的是今天怎麽會發生這樣的事?

謝皇後作為皇後言辭嚴厲地定了晉王和李錚及李家等人數人的罪責,又還了宋玚,徐家和李家的清白。

正慶帝死了,晉王中著毒還是罪人,而宋玚以前就是太子,所以這自然而言的謝皇後請了宋玚上前,又表示她會去萬佛山為太子一家茹素祈福。

謝皇後又看向姜敏玥,把她懂的所謂觀星,占蔔之術說了出來,又定了她和晉王一起合謀害死太子和寧王的罪一一都公布了出來。

淑妃聽了謝皇後給晉王和李家定的罪就差點毒發吐血而亡,如今聽得謝皇後說的,頓時目光陰鷙地看向姜敏玥,“賤人!都是你,都是你害的皇兒!”

若不是她慫恿皇兒,皇兒怎麽會這麽冒進?

姜恒忙是跪了下去說是教女無方,他背心都冒了一層冷汗。

這個孽女!居然闖下了這麽大禍。

姜敏玥冷笑。

自己那麽求他,可他就是不給自己活路,難道自己還不能自救嗎?

“侯爺言重,二姑娘已然燒在了莊子上,眼前的姑娘與侯府沒有關系。”宋淮說道。

這江山以後是宋淮的,而他的未婚妻是姜家大姑娘,謝皇後自是會給他這個面子的,於是也是笑著點了點頭,朝姜恒說道,“侯爺快平身,不知者無罪,更何況你家二姑娘早就已經死了。”

淑妃陰著臉往姜敏玥走去,沒人攔她。

姜恒也是黑著臉,如今他對姜敏玥的最後一點愧疚都消失得一幹二凈了。

姜敏玥不敢置信地望向晉王,“殿下,您怎麽會出賣我……?”他怎麽能把自己這絕密的事情說出去?

晉王則是陰著臉看向李錚。

他只跟李錚說過。

淑妃走到了姜敏玥面前,一把巴掌打了下去,“是你在背後慫恿、攛掇我兒的是不是?賤人!”

又是打了一個連續打了幾個巴掌。

“不,娘娘不是這樣的,殿下他是真龍天子!”姜敏玥被打得臉都腫了。

她的兒子自是真龍天子,可就是因為她,因為她的什麽占蔔觀星,讓兒子冒進去害太子和寧王!淑妃氣得吐了一口血出來,拔下了簪子就直接插到了她的脖頸裏,“賤人,去死吧。”

若不是她,兒子怎麽會落到現在的下場?自己教導兒子都是一步一個腳印,慢慢地走。

都是她害了兒子。

鮮血直接往外飆了出來,姜敏玥不甘心地望向長寧的方向,瞬間就很不甘心地斷了氣。

見她斷了氣,淑妃也是吐了一口黑血倒在地上。

謝皇後長籲了一口氣,讓宋玚上去。

宋玚把晉王交給了人,然後去了前面,“大家受驚了,大家稍等,等外面的情況穩定下來之後,我就派人送各位出宮回家。”

眾人忙是跪地呼萬歲。

宋玚笑著擺了擺手,“我這個樣子,又閑雲野鶴慣了,等京城的事定下來之後,我便會回邊關。”

眾人面面相覷。

這是不會留下來當皇帝了?

也是,他腿瘸了臉上還有疤,怎麽能當皇帝。

有機靈的人,立即朝宋淮跪拜了下去,“拜見太子殿下。”

其餘的人也忙是跟著跪拜了下去。

宋玚朝宋淮笑著點了點頭。

長寧也朝他笑。

事情到了這個地步,沒得宋淮選擇了。

國不可一日無君。

宋淮這才把李錚交給了宋玚帶來的兩人手裏,然後往前走了幾步,笑著擡了擡手,“眾位大人快請起。”

麗妃面色青白,趁人不註意直接撞了柱,任憑幾個太醫在場也沒能救回她。

等了一會,外面的廝殺聲漸漸小了然後歸於平靜,青羽帶著一身傷走了進來,“殿下,幸不負汝命。”

外面的人都已經制住了。

殿閣裏眾人的衣服基本都被冷汗濕透了,巴不得立即出宮回家。

走了兩步,晉王和李錚對視了一眼,兩人奮力同時掙脫了抓著他們的人,往長寧襲去。

還有長興侯也是奮起動了手。

“圓圓。”宋淮反應迅速,立即疾馳而去,他只能擋著最近的晉王。

淺碧和淺碧被長興侯給牽制住了。

姜恒把長寧護在了身後。

長寧看著李錚面色一冷,往旁走了一步擡起了胳膊朝李錚連發了三支袖箭。

李錚直接伸手扯過了朝他奔過來的儀清郡主擋了那三支箭。

“世子。”儀清郡主低頭看著沒入了胸腔的袖箭,不可置信地看著李錚。

“跟我走。”李錚沒理會儀清郡主,而是直接看著長寧說道,“天涯海角,你隨我走。”

長寧冷笑,毫不留情朝他箭。

他不是要殺姜長寧,竟然是要帶姜長寧走?儀清郡主面色猙獰,她此刻心痛得感覺不到身上的傷口痛,伸手拿過了一旁侍衛的刀,“李錚你去死吧。”

李錚註意力都在長寧身上和她射過來的袖箭身上,被儀清郡主一刀從背後到腹部刺穿了。

他楞楞地低頭看了眼,轉頭看去。

而這時長寧的袖箭也到了。

“你……”李錚又把頭轉了過來,看向長寧朝她伸出了手去,“對不起,跟我走。”

他從來沒想要她死的。

宋淮已和人把晉王制住了,他來到了長寧的面前,“圓圓,你沒事吧?”

長寧擡頭看向他,“沒事。”

宋淮冷冷地看著李錚,“把人拖出去。”

氣勢逼人。

立即有人上前抓起了已經倒在了地上的李錚,“是,殿下。”人剛拖出了殿閣就死了。

儀清郡主也被宮女抓了起來,安康公主哭著喊太醫過來給她診治,可也沒能救回來,安康公主直接暈了過去。

“圓圓你留在宮裏,回頭我送你出宮。”宋淮低聲與長寧說道。

雖是控制了局面,可還亂得很,誰知道還有沒有人趁機搗亂?她可是自己的未婚妻,是自己心尖尖上的人兒!誰知道會不會有晉王和李家的餘孽?

長寧點了點頭。

宋玚無心帝位,只等宋淮和長寧大婚就會離開京城去邊關。

林朝華的身份恢覆了,還承了定西侯的爵位,京城這邊賜的定西侯府還沒整理好,所以他暫時還是住在公主府,他也表示過些日子會與宋玚一起去邊關。

長寧很是不舍,可雖是不舍,可她也還是沒說反對的話,更沒想過求宋淮把他留下。

男兒志在四方,更何況那邊是他們林家鎮守多年的地方,想必父母和兄長他們都是希望看到他能繼續在那邊鎮守邊關的,更何況想他也能叫他回京就是了。

長寧這一留,一直到出嫁的前幾日才出宮,宋淮登基之後的第一件事就讓那個欽天監選日子,把他和長寧的大婚提前,理由還很足,需要皇後打理宮務。

於是兩人大婚的日子提前到了三月十六。

這一個多月來謝皇後帶著她手把手地教她如何處理宮務,這是宋玚拜托謝皇後的,謝皇後也是誠心誠意地教長寧。

是以大婚前幾日長寧才回侯府。

三月十六,帝後大婚,整個京城都張燈結彩,喜氣洋洋,宋淮親自坐著鑾駕到了侯府迎親。

這是他心心念念的小姑娘!宋淮眉開眼笑地看著一身紅色風袍的長寧,拉住了她的手拜別姜恒。

姜恒很是不舍,眼眶都紅了。

他是沒有想到女兒成了皇後。

擔心女兒能不能當好皇後,管理好後宮,會不會受委屈。

“岳父大人放心,我一定會好好待圓圓,與圓圓恩愛愛愛的過日子的。”宋淮保證說道。

他一輩子都會對她好,只愛她一個人。

後宮?

廢了就是了。

長寧沒兄長,兩個弟弟又還小,於是宋淮直接抱著她出門上了鑾駕。

一個月之後宋淮夫妻兩人送了宋玚和林朝華,以及謝皇後出城。宋玚和林朝華兩人去西北邊關,謝皇後去萬佛山。

看著遠走的馬車,長寧眼眶有些發酸。

宋淮握著她的手與她十指交纏,低聲說道,“若是想他了,我們隨時可以叫他回來,而且有父親在呢,父親會好好照顧他的。”

只可惜,如今他們是不能輕易離京去看他們了。

有宋玚照顧著弟弟,她很放心,長寧點點頭,“嗯。”

宋淮低頭溫柔地看著她,“圓圓,我們回家吧。”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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