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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七章逗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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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李錚兄妹是不是故意試探的,長寧都沒辦法上前去質問什麽。

接下來長寧也沒再看李瑤一眼,倒是李瑤會經常看她一眼,見長寧沒什麽一樣,她也是不由得失望。

也不知道大哥到底是想做什麽。

明明這個姜長寧就沒什麽異樣嘛!

說說笑笑到了正午,吃了宴席,沈夫人請著眾人去後花園,後花園搭了戲臺,正好可以一邊聽戲,一邊賞花。

眾閨秀們不喜歡聽戲的,便可以自由結伴一起去花園裏玩兒,為了讓閨秀們玩得開心,沈家還特意準備了風箏。

長寧和王嵐都沒心思去花園裏玩,當然還有不少閨秀也都是乖巧地坐在了這邊看戲。

晉王爺和寧王爺都已經賜了婚,入東宮的人也都挑好了,前些日子人都已經進了東宮了,現在沈家舉辦賞花宴,這沈家或許就是為沈煊,沈灼和沈宛琇相看的。

他們兄妹三人都沒是還沒定親的。

尤其是沈煊!沈家嫡長子,長得儀表堂堂,英俊瀟灑,又有驚艷絕才的才華。

所以不少人都盯著沈煊。

至於沈灼當然也是有盯著的,家裏有庶女的,門第不及沈家若是攀不上沈煊家裏的嫡女嫁給沈灼也是可以的,雖說沈灼是庶出,又是個紈絝,可他是沈家的二公子啊。

才貌雙全的沈宛琇,當然也是有人為兒子看中的,心儀宣王?那算什麽事啊,哪個姑娘出嫁之前沒有過少女懷春?

又不是嫁給了宣王。

因此,這都不是事。

不過留下來的閨秀們大都是沖著沈煊去的。

這長輩,而且還是挑兒媳婦,自是喜歡端莊大方,謙和溫順的。

留下來聽戲的閨秀們不時地暗看了一眼長寧和王嵐兩人。

長寧一個女紈絝,她也敢肖想沈大公子?

她還真是敢想啊,也不看看她自己是什麽德行,就憑她,也配得上沈大公子?

還有王嵐!她不過是一個五品官員的女兒,金陵王家雖是世家,可這些年早就落魄了,她也敢打沈大公子的主意?難不成就憑她是侯府的表姑娘嗎?

這表姐妹兩個怎麽不上天呢?

長寧不知道其他人的想法,不過大家看過來的嘲諷目光她也是都明白的。

她也沒往沈煊那邊想,左右這京城閨秀大都是眼睛朝天看的,所以她倒沒在意。

她坐在這聽戲是因為覺得在這裏聽戲反而舒服,也不會輕易有人來打擾你,畢竟長輩們都在,咋咋呼呼可不好。

跟人去外面花園裏玩沒準還有人找她的茬。

畢竟想討好沈家的人也不少,例如上次賀寶怡不就是一個活生生的例子嗎?

想著,長寧就看了眼坐得端端正正的賀寶怡。

呵,難為她坐得這麽端正了,就是不知道脖子酸不酸。

長寧抿嘴一笑。

賀寶怡感覺到了長寧的目光,扭頭看了過來,見是長寧,不由得帶著怒意瞪了長寧一眼。

長寧不是個怕事的人,擡著下巴挑釁地回瞪了過去。

賀寶怡氣得差點沒跳起來,她緊緊地端茶杯才控制了自己的沖動,深吸了一口氣,扭頭把目光看向了戲臺上。

她不能在沈夫人和各位夫人面前丟臉。

長寧微微笑了一下,收回了目光。

王嵐把長寧和賀寶怡的來往看在了眼裏,笑著低聲與長寧說道,“表妹不要氣她了,看她規規矩矩地坐在這裏估摸著是給哪家夫人看的呢。”

各種宴席上為兒女相看親事的可不少,京城如此,金陵亦如此,王嵐心裏是明白的。

所以那些閨秀暗地裏的目光,她也是當不知道。

父母和外祖母都想給她在京城挑一門親,沈家這樣的門第她是沒想的,不過說不準能入得了其他夫人的眼呢?

“沒事,我就逗逗她。”長寧扭頭朝王嵐狡黠一笑。

賀寶怡想做沈家的兒媳,那也得看沈家看不看得上呢!

王嵐笑著搖了下頭,也沒再說把目光看向了戲臺。

長寧也目光轉向了戲臺。

戲臺上咿咿呀呀的唱得分外的纏綿悱惻,有幾個二十多歲的夫人看得眼淚汪汪的。

長寧想安安靜靜地看戲,然後回家不想出什麽事,不過她不想就偏出事。

有閨秀從花園裏賞完了花回來,丫頭端著茶過來上茶路過長寧的時候一個突然一個踉蹌,丫頭一個驚慌手裏的茶盤直接就往長寧的身上滾。

一茶壺幾乎全都潑在了長寧的身上,然後茶壺和茶杯嘩嘩地掉到了地上。

這麽大的響動直接蓋過了戲臺上的聲音,眾人都側目看了過來。

前頭的沈夫人忙是站了起來,“怎麽了?燙著了沒有啊?”一邊關切地問長寧,一邊疾步走了過去。

“寧兒,你沒事吧?”蘇氏也是焦急地忙站起來,快步走了過來。

長寧手指捏著裙子的一側低頭皺著眉頭看了一眼濕漉漉的裙子,擡頭笑著回答沈夫人,“夫人放心,我沒事,沒有燙著。”

好在茶水的溫的,不然的話她肯定是要被燙傷了。

王嵐站了起來,關心問問道,“真的沒燙著嗎?”

她們兩人是坐在一起的,不過中間隔了一張桌子,所以她沒有波及到。

海棠和淺碧兩人是站在後面丫頭們站的地方,事發突然,又隔得比較遠,所以淺碧便是有功夫也是來不及。

兩人已經快步走了過來,拿除了帕子給長寧擦拭著。

“沒燙著嗎?”沈夫人已經走到了面前,關切地問著長寧。

蘇氏焦急地伸手拉著長寧的手關切地上下打量,“寧兒,傷到了哪了?”

長寧笑著搖頭,“沒有傷著,茶水是溫的。”

那丫頭跪在地上抖如篩糠,一邊磕頭一邊求饒,“奴婢該死,夫人饒命,姜大姑娘饒命。”

沈夫人看著地上的丫頭,不怒自威,“怎麽做事的?這麽不小心?”

“奴婢該死,夫人饒命,夫人饒命。”丫頭頭磕得咚咚地響。

沈夫人道,“自己下去領罰吧。”

戲臺上的戲都停了,大家都看了過來。

“實在是抱歉,是我沒有管束好這些個丫頭,讓姜大姑娘受委屈了。”沈夫人歉意地看著長寧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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