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百六十四章試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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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春光明媚,大家都應李家的邀請去了李家的桃花林。

桃花開得嬌艷,大家可以吟詩作畫,可以賞桃花,可以喝茶,可以玩投壺等游戲,總之不會有那天塞馬那樣激烈的事發生,今日玩的都是溫文爾雅的。

賀寶怡沒有來,她那天回去後晚上就開始發燒了,今天病還沒好,不過她的表姐妹是來的。

除了賀寶怡之外其餘的人都來,歡聲笑語的仿佛那天賽馬時發生的意外就沒發生過一樣。

薛曇敬也在,他和朋友坐在一起喝著酒,雖臉上是笑著,可眉眼之間就帶著一股的陰沈之氣,時不時地往長寧看了一眼。

吟詩作畫長寧是會的,不過作為紈絝姜長寧是不擅長,所以她沒興趣參加,投壺等游戲她也不想動,她便和幾個小姑娘坐在桃樹下喝茶。

今日的桃花林宴會男女就只是據了一邊,時下民風開放,又是踏青的時節,桃花開得這麽灼灼也就沒刻意用什麽隔擋。

因此薛曇敬能很清楚地看到坐在桃樹下的長寧。

不遠處的姑娘比她頭上最嬌艷的桃花都要嬌俏動人。

看著她,薛曇敬心裏更是說不出的恨。

表妹死了。

可她卻是這般恣意瀟灑。

薛曇敬眼裏湧起一股濃濃的恨意。

他一定會給表妹報仇的,一定不會讓姜長寧好過的。

薛曇敬的目光那麽般陰沈,長寧早就感覺到了,等薛曇敬下一次看過來的時候,她扭頭就冷冷地看了過去。

薛曇敬冷不丁被長寧抓了個正著,他楞了一下,隨即冷冷地回視了她一眼,然後才收回了目光扭頭與朋友說起了話來。

長寧搖頭笑了一下。

真是夠了,恐怕他心裏對羅雨瀲也沒多深的情,若是他用情至深的話,事情都過去大半年了,也夠他把羅雨瀲接回來了,可是事實呢?羅雨瀲依舊還是在寶月庵裏頭。

現在還死在了寶月庵裏。

他薛曇敬倒是好,等人死了又做出這樣一副失去摯愛的樣子出來?

真是讓人惡心。

喝了一會茶,有小姑娘提議走一走,長寧沒想去,“我就不去了,就在這裏坐一會好了。”

其他的小姑娘都點頭讚同。

幾人起身與長寧屈了屈膝,就結伴去賞花去了。

幾個姑娘走了沒多一會,李錚腳步款款走到了長寧的面前來,“姜大姑娘。”

李錚?長寧擡頭看了他一眼,然後起身給他行禮,“世子。”

“姜大姑娘怎麽一個人在這裏?”李錚看了一眼長寧,問道,“怎麽也沒與其他人一起玩?”

長寧微微一下笑,說道,“我人懶不想動,太陽這麽好就坐在這裏曬曬太陽躲個清閑了。”

李錚嘴角微微上揚,笑了,“我還以為是我們招待不周呢。”

李錚突然過來應該不會就只問她這幾句話吧,長寧笑著說道,“世子言重了。”

李錚朝那些在玩投壺玩得很高興閨秀看了一眼,扭頭問長寧,“姜大姑娘真不去玩玩?還是姜大姑娘想玩其他的?你若是想玩其他就與我說,我讓人準備。”

“多謝世子。”長寧謝了一聲,“世子太客氣了,不用,我在這裏曬曬太陽挺好的。”

長寧的眉頭微不可察地挑了一下,看著面前的李錚。

長身玉立,風姿如畫。

氣度和風華都是極其出眾。

“我是主人,自是要讓每一位客人都能玩得開心和舒服。”李錚笑著說道。

長寧還是笑著拒絕,“真的不用客氣,若我等一會想玩了,就會過去與她們一起玩的,多謝世子了。”

李錚嘴角依舊是上揚的,上下打量長寧一番,“對了,有個問題想問姜大姑娘,不知道會不會很冒昧?”

這完完全全就是另外一個人啊。

“世子有什麽話只管說。”長寧笑著說道。

李錚看著她,問道,“那日看姜大姑娘騎術甚是了得,不知道姜大姑娘的騎術是哪位師傅教的?”

一個京城的侯門貴女,怎麽會有那麽好的騎術?便她是紈絝草包,李錚也是有些不相信的。

以前,可就沒有傳言說她姜大小姐騎術精湛。

果是因為這件事啊!長寧迎著的目光,緩緩笑了起來,“以前跟家裏的師父學的,後來自己慢慢地摸索出來的。”

左右她是個紈絝,喜歡縱馬奔馳,就不能是自己摸索出來的嗎?

李錚他懷疑了又能如何。

自己不承認,他還有能證據證明自己就是林朝顏不成?

長寧笑容如花。

“是嗎?原來是自己摸索出來的啊。”李錚說道,定定地看了長寧一眼,又說道,“雖說那日你沒有接受赤雲,不過你什麽時候想騎就吩咐人去侯府跟我說一聲。”

還拋出了赤雲來試探自己了呢,長寧臉色不變,笑容依舊是淡淡的,搖頭說道,“那樣好的馬兒,有幸能騎一次我已經很滿足了。”

居然赤雲都能不管了嗎?難道是他猜錯了?然若是自己猜錯了,那麽那一天赤雲的異樣又怎麽解釋?李錚說道,“姜大姑娘不用與我客氣,你應該也是已經知道了的,赤雲是我先……林姑娘從西北帶來的馬,平時一般也不讓人親近,若是你有時間過來帶赤雲跑一跑,想來赤雲應該是很高興的,還有她——應該也會很高興的。”

這個她自然指的是林朝顏,長寧知道,她笑了一下依舊是輕輕地搖搖頭。

若她還是還是那個草包姜長寧,會這麽警惕嗎?李錚意味深長地笑了,握著拳頭的手指緊了緊。

……

儀清郡主遠遠地看著,眉頭不自覺蹙了起來。

不遠處的兩人,男的俊毓女的嬌艷,旁邊開得燦爛的桃花把兩人襯得如畫裏一對璧人般配。

兩人站在桃花樹下,那般的賞心悅目。

可那男人是她儀清郡主的丈夫。

他怎麽和姜長寧相談甚歡了?

李錚什麽時候這麽關懷起無關緊要的人來了?

李錚的為人,她是很清楚的,若不是他親近的人,他斷然是不會多給一個笑臉的,更別說這樣相談甚歡了!

難道是姜長寧勾引的?

儀清郡主想到了去年她和李錚救過長寧的事來,心一下就沈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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