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百四十章將心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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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嵐坐了片刻,嘆了一口氣去了王巖那邊。

王巖靠坐在床上,姜蜜正是坐在旁邊的椅子上。

見王嵐來了,姜蜜揮手讓下人退了出去,然後問王嵐,“她答應了嗎?”

王嵐輕輕地搖了搖頭。

姜蜜咬牙切齒,“死丫頭!傷了人還得理不饒人嗎?要她開口說幾句話都不願意。”

姜蜜扭頭與王巖說道,“回頭你去跟你舅舅說,你的手就是姜長寧那丫頭傷的,等你舅舅從衙門回來你就去跟他說。”

王巖搖頭說道,“母親,是我自己傷的。”

姜蜜氣不打一處來,“她都這樣傷你了,你還護著她?你也不用擔心什麽,因為那丫頭與你舅舅都說了。”

王巖面色一白,問道,“那舅舅是什麽反應?”他看向王嵐,“你要妹妹幫忙說什麽?”

王嵐垂下了眼眸,“沒什麽。”

大哥那麽想要去國子監,她不想打擊他。

“母親,舅舅是不是很生氣?”王巖看向姜蜜,“他很生氣是不是?你們說吧,你們不說的話,等舅舅回來我自己去問他。”

王嵐紅了眼眶。

姜蜜也是眼眶紅紅的。

“母親,妹妹,你們快與說說啊。”王巖著急問道,他心裏隱隱有個猜測,很是不安,“是不是關於我去國子監的事?”

姜蜜捂住了嘴,嗚咽了一聲哭了起來,“巖哥兒啊,都是娘害了你。”若不是她貪圖著那丫頭手裏的銀子,怎麽會害得兒子去了不了國子監。

都是她的錯。

都是把自己的兒子給害了。

王巖十分震驚,不可置信地把目光移向王嵐。

王嵐捂著嘴,淚珠兒直往下滾。

王巖的臉比剛才更白了,雪白雪白的沒一點血色,沒有受傷的手緊緊地攥成了拳頭。

他該是想到的,姜長寧她不會隱瞞的。

國子監啊,那是他夢寐以求想去的地方!

姜蜜見狀忙是問道,“巖哥兒你哪裏不舒服嗎?”

王巖唇抿得緊緊的,沒有回她的話。

姜蜜擔心得不行,“你……”

王嵐拉住了姜蜜打斷了她的話,“母親。”輕輕地搖下頭,遞了她一個眼色。

姜蜜明白了她的意思,點點頭沒有再開口問,心裏卻是有把火在燒一樣的難受和焦急。

王嵐擔憂地看著王巖。

哥哥是那麽期待去國子監念書的,可是現在卻落了空,哥哥肯定很傷心,所以臉才會這麽白的。

這也是她和母親沒有實現告訴他的原因,昨晚她和母親兩人商量了之後是決定她先找長寧表妹幫忙,可是找了長寧表妹也沒有用。

她和母親都已經盡力了,可是沒有用。

沈默良久,王巖擡起起來了頭來,面色也紅潤了些沒有剛才那樣慘敗了,他看著姜蜜說道,“母親,那就聽舅舅的吧,我去洛陽書院。”

母親和妹妹肯定也已經想盡了辦法幫他周旋的,看來是沒有辦法了。

“可是……”姜蜜又落了淚,自責說道,“都是我害了你。”她搖搖頭說道,“不行,我再去找你舅舅說說看。”

只要大哥幫兒子,哪怕是讓自己跪下來求大哥也都沒問題。

“母親您不要找舅舅說了,我去洛陽就是了。”王巖搖頭說道。

王嵐也點頭,說道,“母親您就聽哥哥的吧,不要去找舅舅了。”

姜蜜道,“我過兩天再去,或許你們舅舅氣消了到時候就會改變主意呢?”

王嵐輕聲說道,“母親,表妹是舅舅嫡親的閨女,將心比心,若有人這樣算計我,母親,哥哥您會如何呢?”王嵐頓了一下看了兩人一眼,然後繼續說道,“這一次是我們做錯了事應該受到懲罰的,而且洛陽書院很好的。”

若是有人這樣算計著好自己的女兒,自己恐怕會跟人拼命吧!姜蜜抿緊了唇。

王巖沈吟了一下,說道,“妹妹說得對,我們就聽舅舅的,所以母親您就不要再為了我的事去找舅舅了,您不用擔心,我去了那邊會努力念書的。”

若是舅舅真的生氣不管他了,那肯定是不會送他去洛陽書院的。

若是母親再去跟舅舅鬧,沒準舅舅直接就不管自己了,那才慘了。

妹妹分析得對現在這樣的結果,對他來說已經是很好很好了。

王嵐笑著看向姜蜜。

舅舅的態度堅決,母親再求也沒用的,沒得還會讓舅舅對他們更失望。。

姜蜜想了一下,雖是心裏很不喜歡,可還是點點頭。

既兒子已經做了決定,晚上姜蜜就與姜恒說了。

姜恒點點頭,“嗯,等他養好了傷,你再決定出發的日子,到時候我寫信跟朋友說說一聲。”

姜蜜謝道,“多謝大哥。”

姜恒點了下頭沒說什麽了。

王巖呆在他院子裏養傷,他說是自己傷的,不過大家都心照不宣,都知道是誰傷的他。

長寧沒有去探病,只是派了海棠送了些滋補的藥過去。

沈興等人二十二出發去西北,這一次長寧沒打算去見他,就只準備到時候讓沈香過去見沈興一面就可以了。

十八的那日,陳柔寫了帖子給長寧,約長寧第二天去翠玉樓玩。

長寧想著沒事,也許久沒見陳柔了,便給她回帖子答應了她的邀請。

陳柔隨後又回了信,定好了兩人就在翠玉樓的大門口見面,約好了見面的時間。

第二天長寧到的時候,陳柔就已經在等著,見得長寧到了,陳柔跑到馬車前,拉住了剛下馬車的長寧,“阿寧。”

上下打量著長寧。

“沒事呢,我們進去吧。”長寧笑著說道。

“我擔心死了。”陳柔說道,“我想去侯府看你的,可是又擔心會叨擾你們,所以就等了兩日才寫帖子約你出來見面。”

她也是的確不喜歡去侯府。

“謝謝你關心。”長寧笑道。

五味樓那晚上的事,到底是傳了出去的,不過說什麽的都有。

“你生日那天晚上有人想害你吧?”陳柔挽住了長寧的手臂,輕聲問道。

說完又嘆了一口氣,“都怪我貪玩著涼了,那天不舒服沒能出來。”若是她沒生病,那肯定會和阿寧一起的,有她在和阿寧也有個照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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