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章審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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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雨瀲的兩個丫頭杏兒和桃兒當然是不會出賣自家主子的，所以決口否認。
薛老夫人很滿意。
姜恒卻是很不滿意的，他看向薛老夫人說道，“就這麽問幾句話當然是問不出什麽來的，老夫人若是心慈手軟下不了手，還是讓伯爺或夫人來審問吧。”
姜恒是故意這麽說的，他的臉上還帶了幾分嘲諷。
因為薛老夫人根本就不是什麽心慈手軟的人，剛才怎麽拿捏芳姑的就能看出來的。
她沒有對芳姑那樣對杏兒和桃兒，那是因為她從心底想袒護羅雨瀲！
姜恒怎麽會不明白？
剛才對於羅雨瀲，姜恒沒有說什麽，是因為看在兩家的交情和老夫人的面子上，可現在不過是兩個丫頭，姜恒就不會客氣了。
姜恒的意思，薛老夫人很明白，可她就是不願意對兩個丫頭動手，於是眉頭一皺著看向姜恒，“侯爺這是想要我屈打成招？”
“老夫人誤會了，我沒有那個意思。”姜恒冷笑，“只是就這麽輕飄飄地問幾句話，她們怎麽可能說真話？”
姜恒朝薛伯爺和薛夫人看了過去，又道，“老夫人若是覺得伯爺和夫人不方便的，那也可以請順天府的人出面的。”
長寧一笑，補充說道，“老夫人盡管放心，順天府的人動手是很有分寸的，絕對不會有屈打成招這樣的事出現的。”
父女兩人都這般咄咄逼人！竟然敢在她的面前指手畫腳教她怎麽做！薛老夫人心裏的氣血翻湧，氣得手都發抖。
薛伯爺和薛夫人兩人都皺眉。
夫妻兩個都明白老夫人的意思，她是想袒護羅雨瀲，而姜恒的意思也很清楚。
夫妻兩個對視了一眼，薛夫人點了點頭就要開口，不想薛曇敬前提先一步開了口，他直接站了起來，很不高興地看向姜恒和長寧，大聲問道，“侯爺，大姑娘你們這是什麽意思？”
薛曇敬不尊姜恒這個長輩是他失禮，薛曇敬失禮了姜恒作為長輩當然不會忿回去，更何況今日的薛曇敬還讓他那般失望，所以他也只是失望地看了薛曇敬一眼，沒說什麽。
不過長寧就很不客氣了，“我們的意思很清楚啊——就是查明真相，難道世子一直都沒明白嗎？”長寧說道，她的臉上帶著明顯的譏諷之色。
薛曇敬臉一紅，頓時惱羞成怒，“你……”
“好了，曇兒不得無禮！”薛伯爺厲聲喝道，然後與姜恒說道，“犬子頑劣，侯爺見諒。”
姜恒很客氣回了薛伯爺一句，“言重。”
因為羅雨瀲，兒子一次又一次地在姜家父女面前失禮，薛夫人也是氣得不輕，見兒子已經聽話地坐了回去，她便與薛老夫人說道，“母親您歇一歇，兒媳替您來問幾句。”
薛夫人又看向姜恒，笑著問道，“不知侯爺意下如何？”
姜恒點頭，“夫人請。”
她出面審問那是最好了。
薛老夫人雖然是不情願，猶豫了一下她還是點了點頭。
薛夫人出面自不會手軟了，很快杏兒和桃兒就招了。
不過兩人還是沒承認是羅雨瀲吩咐的，而是兩人把事情攬了下來，說是她們自己記恨長寧以前欺負過自家小姐，所以兩人懷恨在心想給長寧一個教訓，因此就找到了芳姑。
兩人說得那個情真意切。
羅雨瀲也是淚水長流，“你們怎麽這麽傻。”
桃兒哭著對羅雨瀲說道，“小姐，您不要這麽說。”
杏兒在旁邊也是哭著點頭附和。
“呵。”長寧冷笑出了聲，“什麽時候羅家如此闊綽了？便是丫頭都能隨意就能拿出五百兩出來！”
羅府是什麽底，在場的人都明白，尤其是薛老夫人和薛伯爺，薛夫人心裏那是一清二楚。
杏兒咚咚地給長寧磕了三個頭，“姜大姑娘，是奴婢的錯，您要殺要打都隨你，可這件事真的與我家小姐沒有任何關系，她什麽都不知道。”
“你們兩個當我和老夫人等人都是傻子不成？”長寧冷笑，“就你們兩奴才，能拿出那麽多的銀子？就因為我打過她，你們就敢對我下手？就憑你們兩個能使喚動芳姑？若是不說實話的話，薛老夫人能看在羅姑娘的面子上饒你們，可本姑娘卻是不會饒你們的！不用順天府的人幫忙，本姑娘就有的是法子讓你們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絕對讓你們後悔來到這個世上！”
那時候林家在西北邊陲，時時刻刻要面對著地方的細作，折磨的人的手段和法子，她也是懂不少的。
這一瞬間，長寧的眉眼之間散發著冷冽的氣息。
莫說是杏兒和桃兒兩個丫頭被嚇到了，便是姜恒和薛老夫人等人也都是很是愕然。
姜恒最先回過神來，他眉眼溫和地看向長寧，“圓圓，這些腌制的事怎麽能讓你出手？”
要動手當然是他這個做父親的動手了。
“好，那就交給父親了。”長寧微微笑著點點頭，便安靜地坐在了椅子上。
長寧剛才的一番話，姜恒和薛老夫人等人都知道她說的話很對，兩個丫頭雖是承認了，可卻是錯漏百出。
真相昭然若揭。
在場的人除了薛曇敬之外，其餘的人都明白就是羅雨瀲指使的。
薛老夫人當然是願意讓這兩個丫頭認罪的，如此事情也就能就此了結，一般大戶人家出了這樣的事情也就推幾個下人出來頂罪，所以，薛老夫人目光看向姜恒，她是打心裏希望姜恒能高擡貴手，放過羅雨瀲一次的。
可是——看著姜家父女的表情，薛老夫人知道，他們不會就此了結這件事。
不僅是姜恒不願意，看著兒子的表情薛夫人也不願意事情就這麽了結，她想了一下便吩咐了下去給兩人繼續用刑。
兩人身上汗水淋漓，很快也就改了口——就是羅雨瀲指使的芳姑。
聽得兩個丫頭的話，最為激動的是薛曇敬，“不會的，表妹不是那樣的人。”
而長寧等人卻半點都沒覺得意外。
薛夫人喝道，“曇兒你若是再如此大呼小叫的，就給我出去！”
薛曇敬還想說話的，聽得薛夫人的厲喝，朝她看過去，見得薛夫人臉都黑了，忙是把話吞了回坐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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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老夫人很滿意。
姜恒卻是很不滿意的，他看向薛老夫人說道，“就這麽問幾句話當然是問不出什麽來的，老夫人若是心慈手軟下不了手，還是讓伯爺或夫人來審問吧。”
姜恒是故意這麽說的，他的臉上還帶了幾分嘲諷。
因為薛老夫人根本就不是什麽心慈手軟的人，剛才怎麽拿捏芳姑的就能看出來的。
她沒有對芳姑那樣對杏兒和桃兒，那是因為她從心底想袒護羅雨瀲！
姜恒怎麽會不明白？
剛才對於羅雨瀲，姜恒沒有說什麽，是因為看在兩家的交情和老夫人的面子上，可現在不過是兩個丫頭，姜恒就不會客氣了。
姜恒的意思，薛老夫人很明白，可她就是不願意對兩個丫頭動手，於是眉頭一皺著看向姜恒，“侯爺這是想要我屈打成招？”
“老夫人誤會了，我沒有那個意思。”姜恒冷笑，“只是就這麽輕飄飄地問幾句話，她們怎麽可能說真話？”
姜恒朝薛伯爺和薛夫人看了過去，又道，“老夫人若是覺得伯爺和夫人不方便的，那也可以請順天府的人出面的。”
長寧一笑，補充說道，“老夫人盡管放心，順天府的人動手是很有分寸的，絕對不會有屈打成招這樣的事出現的。”
父女兩人都這般咄咄逼人！竟然敢在她的面前指手畫腳教她怎麽做！薛老夫人心裏的氣血翻湧，氣得手都發抖。
薛伯爺和薛夫人兩人都皺眉。
夫妻兩個都明白老夫人的意思，她是想袒護羅雨瀲，而姜恒的意思也很清楚。
夫妻兩個對視了一眼，薛夫人點了點頭就要開口，不想薛曇敬前提先一步開了口，他直接站了起來，很不高興地看向姜恒和長寧，大聲問道，“侯爺，大姑娘你們這是什麽意思？”
薛曇敬不尊姜恒這個長輩是他失禮，薛曇敬失禮了姜恒作為長輩當然不會忿回去，更何況今日的薛曇敬還讓他那般失望，所以他也只是失望地看了薛曇敬一眼，沒說什麽。
不過長寧就很不客氣了，“我們的意思很清楚啊——就是查明真相，難道世子一直都沒明白嗎？”長寧說道，她的臉上帶著明顯的譏諷之色。
薛曇敬臉一紅，頓時惱羞成怒，“你……”
“好了，曇兒不得無禮！”薛伯爺厲聲喝道，然後與姜恒說道，“犬子頑劣，侯爺見諒。”
姜恒很客氣回了薛伯爺一句，“言重。”
因為羅雨瀲，兒子一次又一次地在姜家父女面前失禮，薛夫人也是氣得不輕，見兒子已經聽話地坐了回去，她便與薛老夫人說道，“母親您歇一歇，兒媳替您來問幾句。”
薛夫人又看向姜恒，笑著問道，“不知侯爺意下如何？”
姜恒點頭，“夫人請。”
她出面審問那是最好了。
薛老夫人雖然是不情願，猶豫了一下她還是點了點頭。
薛夫人出面自不會手軟了，很快杏兒和桃兒就招了。
不過兩人還是沒承認是羅雨瀲吩咐的，而是兩人把事情攬了下來，說是她們自己記恨長寧以前欺負過自家小姐，所以兩人懷恨在心想給長寧一個教訓，因此就找到了芳姑。
兩人說得那個情真意切。
羅雨瀲也是淚水長流，“你們怎麽這麽傻。”
桃兒哭著對羅雨瀲說道，“小姐，您不要這麽說。”
杏兒在旁邊也是哭著點頭附和。
“呵。”長寧冷笑出了聲，“什麽時候羅家如此闊綽了？便是丫頭都能隨意就能拿出五百兩出來！”
羅府是什麽底，在場的人都明白，尤其是薛老夫人和薛伯爺，薛夫人心裏那是一清二楚。
杏兒咚咚地給長寧磕了三個頭，“姜大姑娘，是奴婢的錯，您要殺要打都隨你，可這件事真的與我家小姐沒有任何關系，她什麽都不知道。”
“你們兩個當我和老夫人等人都是傻子不成？”長寧冷笑，“就你們兩奴才，能拿出那麽多的銀子？就因為我打過她，你們就敢對我下手？就憑你們兩個能使喚動芳姑？若是不說實話的話，薛老夫人能看在羅姑娘的面子上饒你們，可本姑娘卻是不會饒你們的！不用順天府的人幫忙，本姑娘就有的是法子讓你們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絕對讓你們後悔來到這個世上！”
那時候林家在西北邊陲，時時刻刻要面對著地方的細作，折磨的人的手段和法子，她也是懂不少的。
這一瞬間，長寧的眉眼之間散發著冷冽的氣息。
莫說是杏兒和桃兒兩個丫頭被嚇到了，便是姜恒和薛老夫人等人也都是很是愕然。
姜恒最先回過神來，他眉眼溫和地看向長寧，“圓圓，這些腌制的事怎麽能讓你出手？”
要動手當然是他這個做父親的動手了。
“好，那就交給父親了。”長寧微微笑著點點頭，便安靜地坐在了椅子上。
長寧剛才的一番話，姜恒和薛老夫人等人都知道她說的話很對，兩個丫頭雖是承認了，可卻是錯漏百出。
真相昭然若揭。
在場的人除了薛曇敬之外，其餘的人都明白就是羅雨瀲指使的。
薛老夫人當然是願意讓這兩個丫頭認罪的，如此事情也就能就此了結，一般大戶人家出了這樣的事情也就推幾個下人出來頂罪，所以，薛老夫人目光看向姜恒，她是打心裏希望姜恒能高擡貴手，放過羅雨瀲一次的。
可是——看著姜家父女的表情，薛老夫人知道，他們不會就此了結這件事。
不僅是姜恒不願意，看著兒子的表情薛夫人也不願意事情就這麽了結，她想了一下便吩咐了下去給兩人繼續用刑。
兩人身上汗水淋漓，很快也就改了口——就是羅雨瀲指使的芳姑。
聽得兩個丫頭的話，最為激動的是薛曇敬，“不會的，表妹不是那樣的人。”
而長寧等人卻半點都沒覺得意外。
薛夫人喝道，“曇兒你若是再如此大呼小叫的，就給我出去！”
薛曇敬還想說話的，聽得薛夫人的厲喝，朝她看過去，見得薛夫人臉都黑了，忙是把話吞了回坐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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