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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五章奴婢冤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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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曇敬垂下眼眸,話是如此說,可他心裏卻不這麽想的,他就是認定是長寧故意陷害人的。

她真是越發的猖狂了,居然鬧出了這麽一出戲出來,就還要冤枉祖母屋裏的人!

她到底是想做什麽?

難道……

她知道了自己和表妹——

薛曇敬忙是擡頭飛快地看了眼長寧。

長寧面色平靜,看不出什麽來。

應該是不知道的吧?薛曇敬心稍松了松,若是她知道了,那肯定會鬧個天翻地覆啊,怎麽就只是這麽小打小鬧呢?

對於薛曇敬的打量,長寧只當是不知道。

聽得薛曇敬這麽說芳姑整個人都幾乎是要癱了,求薛老夫人等人是沒有用,她轉而就朝姜恒和長寧磕頭,“侯爺,姜大小姐,奴婢是冤枉的,求您二位饒命,求您二位饒了奴婢吧。”

“冤枉?你說說為何他們不冤枉別的人,還偏偏就冤枉你了?”長寧看著她,嗤笑一聲,“更何況你是薛老夫人院子裏的人,平日裏甚少出門的,所以他們又是怎麽知道你的?”不是別的人,怎麽偏偏就是她呢?她是薛老夫人院子裏的人,那平時也是輕易不會出門的。

芳姑無言以對,囁嚅了一下,然後又是回過了神來磕著頭一句又一句地重覆說自己是冤枉的,額頭很快就磕出了血來。

血淋淋的看著就是觸目驚心。

長寧面色如常,她可不是芳姑哭訴一番磕幾個頭磕出血就會心軟的人。

屋裏薛老夫人等人一時間都沒有說話,就只有芳姑磕頭和求饒命的聲音。

芳姑的丈夫和一雙兒女很快就被人押了過來。

芳姑的丈夫叫張順,個子瘦高,長相平凡老實,女兒年紀大一點,一臉的惶恐雖是惶恐不過人也沒哭,不過她兒子年紀小,早已是嚇得直接掉眼淚。

張順一路來的路上都是一頭霧水,不過大約猜到了肯定是出了什麽事,進了屋見得跪在地上一額頭血的芳姑,他忙是擡手抹了一把臉上的慌張,垂眸就帶了一雙兒女給眾人行禮。

兩個孩子雖是年紀小不過也都學過規矩的,規規矩矩地跪了下去行禮。

老夫人也沒叫人起來,直接就與人說道,“拉出去打板子吧。”

男孩一聽頓時嚇得哇的一聲哭出聲來,扭過身就朝芳姑的方向爬,一邊哭著叫,“娘,娘。”

兒子一聲聲的哭聲叫得芳姑心都碎了,忙是朝兒子的方向爬了幾步,一把把兒子抱在了懷裏,“不怕,沒事,沒事啊。”

女孩也爬了過來,雖是沒哭出聲來,不過也是紅了眼睛爬到了芳姑的面前,伸手緊緊地摟著芳姑的手臂。

這樣的情形,張順又不是傻子還有什麽不知道的?是自家婆娘犯了錯唄,他朝薛老夫人磕了一個頭,問道,“老夫人,伯爺,芳姑做錯了什麽事嗎?”

薛老夫人哼了一聲沒那個心情回答張順一個下人的話。

是旁邊薛老夫人的心腹把事情與張順說了一遍。

知道了事情的原委張順頓時又是生氣又害怕,“老夫人,老夫人,饒命。”轉頭怒視著芳姑,斥道,“賤人,老夫人平日裏都是怎麽待你的?還不得老實跟老夫人交代。”

她不交代難道還真的連累兩個無辜又幼小的孩子嗎?

“當家的……”芳姑抖了一下,還是搖著頭一口咬定自己是冤枉的。

“你們都是死人啊,還不動手?”薛老夫人沈聲喝道。

薛老夫人這一怒吼,立即便是有人上前去拉人。

“老夫人,老夫人,求您饒了兩個孩子吧,他們年紀這麽小,什麽都不懂。”芳姑摟兩個孩子不放手,哭著求薛老夫人,“老夫人,奴婢求您,伯爺,夫人,世子,侯爺,姜大小姐奴婢求您們了,求您們饒了兩個孩子,要打就打奴婢。”

張順也是跪著苦苦哀求。

“想要他們沒事,那你就老實交代。”薛老夫人面色不改,陰著臉看著芳姑說道。

長寧一臉的平靜無波。

孩子年紀小就無辜,那她有沒有想過自己也是無辜的?若不是自己當時機警,那後果會如何?難道她沒想過嗎?若是自己不機靈的話那後果便就是不堪設想。

她既然敢做,如今就要承擔後果。

薛曇敬看著長寧無動於衷的臉,頓時氣得不行。

她就不能說兩句軟話嗎?

這兩個孩子多可憐啊,他們還那麽小什麽都不懂。她就一點憐憫之心都沒有嗎?

長寧看著薛曇敬看過來的眼神,冷冷地笑一下。

姜恒抿著唇臉色沈沈沒說話,他更加不會因為芳姑的哭求就會心軟——昨晚他們要害的可是自己的女兒!那是他和蕙舒的女兒,唯一的!

芳姑搖頭哭成了淚人還不松口。

薛老夫人見狀便又喝了一聲是讓人上前把人拉出去打。

張順真是要氣瘋了,朝著芳姑大怒,“你有什麽話快點跟老夫人說清楚啊,兩個孩子這麽小你忍心兩人打板子?你怎麽能這麽狠心?”

芳姑咬著唇對他說道,“我是冤枉的。”

張順氣得想揍她一頓。

冤枉?

老夫人他們這麽多人就為了冤枉她一個下人嗎?

薛老夫人沒耐心地在桌上一拍,“動手。”

丫頭和婆子們忙是加大了手裏的勁頭,終是把兩個孩子從芳姑的懷裏拉了出來押到了外面院子裏,張順也被人押了出去。

張順出去之前看向芳姑大聲說道,“賤人,你還不快老實跟老夫人,伯爺交代!”

芳姑哭得上氣不接下氣,幾乎快要暈過去了,她爬到了薛老夫人面前,“老夫人,求您放了奴婢的兩個孩子,您要了奴婢的命吧。”

求了也沒用,她又連滾帶爬地追到了門邊,哭著看著一雙兒女被壓在了春凳上,她看著眼前頓時一黑。

院子裏的婆子已經舉起了手,一板子打在了她兒子身上,男孩尖叫了一聲頓時大聲哭了起來,“爹,娘救命。”

芳姑頓時覺得肝膽俱裂,轉頭就朝薛老夫人的方向匍匐著跪了下去,“老夫人,奴婢說,奴婢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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