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母女夜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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攬月閣的丫頭婆子沒人說話喧鬧，便是走路都放輕了腳步，所以整個院子很安靜。
姜敏玥倚在榻上，見是蘇氏進來了便站了起來，“母親，您來了。”嘟著嘴一副很不高興的神情。
“夫人。”一旁的紅纓和紅絡兩個屈膝給蘇氏行禮。
“快起來。”蘇氏親自扶了姜敏玥起來，扶了她坐到了榻上自己也坐在了紅絡搬來的繡墩上。
“府醫過來看過了沒？上了藥沒？玥兒還疼嗎？”蘇氏伸手撫了撫姜敏玥的臉，溫柔問道。
小女孩兒臉白嫩嬌柔，上面的巴掌印便是格外的醒目。
蘇氏看得心痛如絞。
這樣觸目驚心的巴掌印，可見那死丫頭當時是下了很重的手。
姜敏玥扭頭望向打開的窗欞，“就是是挨了一巴掌罷了，用不著府醫看，已經上了藥了，不疼。”
這是怪自己剛才說了她呢，蘇氏在心裏嘆了一口氣。
“夫人，請喝茶。”紅纓上了茶。
蘇氏接了茶放在一旁的桌上，揮手讓紅纓紅絡和自己帶來的丫頭都退了下去。
“玥兒，生娘的氣呢？”蘇氏拉正了姜敏玥的身子，輕柔問道。
“我怎麽會生娘的氣呢？”姜敏玥垂眸，慢悠悠地回道，“娘那麽做自有娘的道理的，我不是小孩子了，心裏都是明白的。”心裏明白是明白可是終是心裏不舒服。
這酸溜溜的語氣，還說不生氣呢？蘇氏握住她的手，目光如水般溫柔地看著她，“是娘讓玥兒委屈了，玥兒乖了，等將來娘定幫你都討回來。”
姜敏玥擡眸看著蘇氏，輕輕地搖了搖頭，“母親不用為我擔心，女兒自己討回來的。”
母親要做人人稱頌的賢母，自然少不得會委屈她這個親生女兒，尤其自己和姜長寧對上的時候更是只能委屈自己了。
而除了自己這個女兒，母親還有弟弟要照顧，自己當然是無法和弟弟相比的。
前有姜長寧，後來姜琉，自己當然是被放在最後的。
委屈都已經受了，這種事後的安慰和溫柔又有什麽用呢？
這世上啊，誰都靠不住的，只能靠自己，這是上輩子她用淚水和鮮血得出來的經驗。
所以今日這一巴掌之仇，她會自己跟姜長寧討回來，不需要別的人給她討。
蘇氏卻擔心女兒會做什麽不好的事，於是柔聲說道，“你不要對她做什麽，有娘在呢，你只管放心娘定會給你討回來的。”
她一個小姑娘會的不就是那些？姜長寧到底是嫡長女，是她的長姐，若一個不不小心就傳除一個不敬長姐的名聲，那可是不好的，所以蘇氏是不想她自己出手做什麽的。她這個當娘的出手給她出了這口氣就是了。
“母親，你當我還是小孩子不成？你放心，我不會亂來的。”姜敏玥微微一笑，說道，“母親您是擔心我年紀小，可您也不要忘了姜長寧比我大不了幾個月呢。”
況且她多活了一輩子的人，難道還收拾不了姜長寧那個小丫頭嗎？
女兒這般堅持，蘇氏也就沒勸她，而是輕嘆了一口氣叮囑說道，“好吧，那就你自己做主，不過要小心些。”
女兒執意如此就如了她的意吧，反正也還有自己盯著呢。
“母親您就放心吧。”姜敏玥點頭。
她當然是不會大意的。
“你大姐姐也不知道發什麽瘋，居然跟你對了起來。”蘇氏皺著眉頭說道。
難道是因為莊子上的事，那丫頭記恨在心，所以便想對付女兒以此報覆自己嗎？
以那丫頭的性子，是能做出栽贓陷害的事出來。然而昨天的事可冒著自己會丟命的危險的事，她也能做得出來嗎？
蘇氏有些不猜疑不定。
姜敏玥甜甜的一笑，沒接話。
“或許昨日真就只是一個意外而已。”蘇氏想剛好長寧便抓住了這個意外來栽贓女兒而已。
她沒懷疑到姜敏玥的身上去，也更不相信長寧說的那什麽無色無味還查不出來的藥。
“可能吧。”姜敏玥笑道，“就是她運氣實在是太好！”
姜長寧運氣好這一點，她不得不承認。
連著兩次，她都能安然無恙地逃過了。
姜長寧的運氣還真不是一般的好！
是啊，那丫頭的運氣實在是太好了。蘇氏一笑，說道，“這些年來，玥兒是不是怪娘？”
怪自己對姜長寧更好，怪自己對她太嚴格。
姜敏赫搖頭，“玥兒沒有怪您，玥兒知道您都是為了玥兒好。”
怎麽能不怪呢？怎麽不怨呢？
明明自己才是她的親生女兒，可卻什麽都是以姜長寧為先，自己事事都排在她的後面，若姜琉也就罷了，因為姜琉是兒子，母親偏心是正常，可姜長寧算什麽？她又不是母親生的。
她當然也知道母親對自己嚴厲是都是為了自己好，然而小女孩心裏終是不平衡的，上輩子她便是怨在心裏，現在她是活了兩輩子的人已經不是小女孩了，心裏很明白母親這麽做的苦心，也告訴自己不要怨，可是當看到母親對姜長寧好的時候，她還是忍不住會心生怨恨。
蘇氏見她笑容發自內心，目光更是純凈，禁不住紅了眼眶，“我的玥兒真是長大了，懂事了。”
“嗯，玥兒長大了。”姜敏玥一笑，“以後玥兒會幫母親您的忙，會幫您分憂。”
還是個孩子呢，能幫自己什麽忙呢？不過這樣體貼的話聽到心裏自然是甜滋滋的，蘇氏含著淚水摸摸她的頭，“真是娘的好玥兒。”
蘇氏仔仔細細地看著她的臉，說道，“還是讓府醫過來看一下吧。”
姜敏玥搖頭，“真的不用，母親您就放心吧，明天肯定就會消腫了的。”
小女孩臉皮薄，自是不希望別人她被打了巴掌了，於是蘇氏就點頭，“好，那就先不讓府醫過來，不過你得答應我，明日若還是這麽嚴重的話就必須讓府醫過來給你看一下。”
姜敏玥點頭，“好。”
“那你早點休息，娘明日再過來看你。”蘇氏見時辰不早了說道，扭頭喊了紅纓當然進來囑咐她們好好照顧姜敏玥之類的話，帶了秋荷和秋霜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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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敏玥倚在榻上，見是蘇氏進來了便站了起來，“母親，您來了。”嘟著嘴一副很不高興的神情。
“夫人。”一旁的紅纓和紅絡兩個屈膝給蘇氏行禮。
“快起來。”蘇氏親自扶了姜敏玥起來，扶了她坐到了榻上自己也坐在了紅絡搬來的繡墩上。
“府醫過來看過了沒？上了藥沒？玥兒還疼嗎？”蘇氏伸手撫了撫姜敏玥的臉，溫柔問道。
小女孩兒臉白嫩嬌柔，上面的巴掌印便是格外的醒目。
蘇氏看得心痛如絞。
這樣觸目驚心的巴掌印，可見那死丫頭當時是下了很重的手。
姜敏玥扭頭望向打開的窗欞，“就是是挨了一巴掌罷了，用不著府醫看，已經上了藥了，不疼。”
這是怪自己剛才說了她呢，蘇氏在心裏嘆了一口氣。
“夫人，請喝茶。”紅纓上了茶。
蘇氏接了茶放在一旁的桌上，揮手讓紅纓紅絡和自己帶來的丫頭都退了下去。
“玥兒，生娘的氣呢？”蘇氏拉正了姜敏玥的身子，輕柔問道。
“我怎麽會生娘的氣呢？”姜敏玥垂眸，慢悠悠地回道，“娘那麽做自有娘的道理的，我不是小孩子了，心裏都是明白的。”心裏明白是明白可是終是心裏不舒服。
這酸溜溜的語氣，還說不生氣呢？蘇氏握住她的手，目光如水般溫柔地看著她，“是娘讓玥兒委屈了，玥兒乖了，等將來娘定幫你都討回來。”
姜敏玥擡眸看著蘇氏，輕輕地搖了搖頭，“母親不用為我擔心，女兒自己討回來的。”
母親要做人人稱頌的賢母，自然少不得會委屈她這個親生女兒，尤其自己和姜長寧對上的時候更是只能委屈自己了。
而除了自己這個女兒，母親還有弟弟要照顧，自己當然是無法和弟弟相比的。
前有姜長寧，後來姜琉，自己當然是被放在最後的。
委屈都已經受了，這種事後的安慰和溫柔又有什麽用呢？
這世上啊，誰都靠不住的，只能靠自己，這是上輩子她用淚水和鮮血得出來的經驗。
所以今日這一巴掌之仇，她會自己跟姜長寧討回來，不需要別的人給她討。
蘇氏卻擔心女兒會做什麽不好的事，於是柔聲說道，“你不要對她做什麽，有娘在呢，你只管放心娘定會給你討回來的。”
她一個小姑娘會的不就是那些？姜長寧到底是嫡長女，是她的長姐，若一個不不小心就傳除一個不敬長姐的名聲，那可是不好的，所以蘇氏是不想她自己出手做什麽的。她這個當娘的出手給她出了這口氣就是了。
“母親，你當我還是小孩子不成？你放心，我不會亂來的。”姜敏玥微微一笑，說道，“母親您是擔心我年紀小，可您也不要忘了姜長寧比我大不了幾個月呢。”
況且她多活了一輩子的人，難道還收拾不了姜長寧那個小丫頭嗎？
女兒這般堅持，蘇氏也就沒勸她，而是輕嘆了一口氣叮囑說道，“好吧，那就你自己做主，不過要小心些。”
女兒執意如此就如了她的意吧，反正也還有自己盯著呢。
“母親您就放心吧。”姜敏玥點頭。
她當然是不會大意的。
“你大姐姐也不知道發什麽瘋，居然跟你對了起來。”蘇氏皺著眉頭說道。
難道是因為莊子上的事，那丫頭記恨在心，所以便想對付女兒以此報覆自己嗎？
以那丫頭的性子，是能做出栽贓陷害的事出來。然而昨天的事可冒著自己會丟命的危險的事，她也能做得出來嗎？
蘇氏有些不猜疑不定。
姜敏玥甜甜的一笑，沒接話。
“或許昨日真就只是一個意外而已。”蘇氏想剛好長寧便抓住了這個意外來栽贓女兒而已。
她沒懷疑到姜敏玥的身上去，也更不相信長寧說的那什麽無色無味還查不出來的藥。
“可能吧。”姜敏玥笑道，“就是她運氣實在是太好！”
姜長寧運氣好這一點，她不得不承認。
連著兩次，她都能安然無恙地逃過了。
姜長寧的運氣還真不是一般的好！
是啊，那丫頭的運氣實在是太好了。蘇氏一笑，說道，“這些年來，玥兒是不是怪娘？”
怪自己對姜長寧更好，怪自己對她太嚴格。
姜敏赫搖頭，“玥兒沒有怪您，玥兒知道您都是為了玥兒好。”
怎麽能不怪呢？怎麽不怨呢？
明明自己才是她的親生女兒，可卻什麽都是以姜長寧為先，自己事事都排在她的後面，若姜琉也就罷了，因為姜琉是兒子，母親偏心是正常，可姜長寧算什麽？她又不是母親生的。
她當然也知道母親對自己嚴厲是都是為了自己好，然而小女孩心裏終是不平衡的，上輩子她便是怨在心裏，現在她是活了兩輩子的人已經不是小女孩了，心裏很明白母親這麽做的苦心，也告訴自己不要怨，可是當看到母親對姜長寧好的時候，她還是忍不住會心生怨恨。
蘇氏見她笑容發自內心，目光更是純凈，禁不住紅了眼眶，“我的玥兒真是長大了，懂事了。”
“嗯，玥兒長大了。”姜敏玥一笑，“以後玥兒會幫母親您的忙，會幫您分憂。”
還是個孩子呢，能幫自己什麽忙呢？不過這樣體貼的話聽到心裏自然是甜滋滋的，蘇氏含著淚水摸摸她的頭，“真是娘的好玥兒。”
蘇氏仔仔細細地看著她的臉，說道，“還是讓府醫過來看一下吧。”
姜敏玥搖頭，“真的不用，母親您就放心吧，明天肯定就會消腫了的。”
小女孩臉皮薄，自是不希望別人她被打了巴掌了，於是蘇氏就點頭，“好，那就先不讓府醫過來，不過你得答應我，明日若還是這麽嚴重的話就必須讓府醫過來給你看一下。”
姜敏玥點頭，“好。”
“那你早點休息，娘明日再過來看你。”蘇氏見時辰不早了說道，扭頭喊了紅纓當然進來囑咐她們好好照顧姜敏玥之類的話，帶了秋荷和秋霜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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