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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七章又見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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怒氣沖沖的田良剛剛沖出公司大門,迎面撞到的一人懷裏,高跟鞋踩到對面人的腳上,重心不穩,差點的摔倒,“你瞎眼了,看不到有人出來。”

被撞的男子,有些淡漠,對於自己的被撞到,完全沒有反應,反而對於自己被田良踩到腳而十分的重視。

見到的男子沒有出聲反駁,田良脾氣又上來了,“讓開點下賤的華國人,不要擋著我的路。”

伸手粗魯把男子的拉開,踩著高跟鞋滴答滴答的消失在樓道裏面。

荒原走出來剛剛好看到這一幕,當看到的男子的面容的時候,荒原感覺到這人似曾相識。

“接著這個!”看到荒原出來,男子臉上掛上了詭異的笑容,臉上的肌肉象征性的抽動幾下算是笑了,一個無字的白色信封,朝荒原的甩飛過去。

一開始速度極慢,像是在電影裏面放慢了幀數的畫面,甩飛出來的白色信封距離荒原中間還有一扇厚重的玻璃門,甚至後面還有半邊的柱子。

信封直直朝著飛行,像是在水面上滑動的紙片一般,碰到的玻璃門的時候,整個信封像是變魔術一般,直接的穿透過玻璃門,速度極慢,肉眼都能夠看到信封一寸寸的透過玻璃門慢慢朝著荒原飛過來。

信封極慢的速度並沒有的因為玻璃門的阻擋而慢上少許,速度像是完全恒定一般,只是比小貓的爬行稍微快一些。

經過柱子的時候,衛流溪目瞪口呆的發現,白色的信封居然把柱子的邊緣,切出一條光滑無比的痕跡來。

即使是現在最為鋒利的工具也似乎不存在能夠切出這麽整齊的刀口來,白色的信封切出刀口的時候,信封的邊緣上沒有絲毫的褶皺,甚至連彎一下的跡象都沒有。

“嗡……”在距離荒原還有一米距離的地方,白色信封突然加速,化成一到白光,閃電般的朝荒原的胸口而去。

突然而來的變化,讓後面過來的衛流溪等眾人張大的嘴巴,完全沒有反應過來,衛流溪只能傻傻的看著的化成白色光芒的信封對著荒原的胸口而去。

那可是比利刃而厲害的信封,眾人想到這裏,心都提到嗓子眼神,一個個神色慌張的看著荒原。

更有人朝著荒原的邊上試圖躲了躲,唯恐荒原被小心被信封穿透後,殃及到自己。

“死定了!”眾人幾乎已經看到的荒原倒在血泊裏的畫面了,白光眨眼之間到荒原的胸口的位置的時候,眾人都沒有看到荒原有任何的動作。

“荒原……”衛流溪的聲音在嘴巴裏面打轉,想沖過去的她,最終還是站在了原地。

“嘶啦……”在眾人的驚詫中,白色信封突然整個炸開,一朵燦爛的白色花朵在荒原面前的突然盛開。

荒原眉頭微皺,隨意看了一眼面前突然爆炸而來的白色的紙花,再看門口的時候,男子已經消失不見。

“嗡……”從盛開到燒毀,白色的紙花,停留的時間沒有超過三秒鐘,大家再次看到的時候的,只看到一地的黑色的燒完的灰燼。

“什麽意思!”衛流溪小心翼翼的走過來,一臉好奇的看著荒原,從始至終荒原都沒有露出絲毫的驚慌。

“沒事,一個不認識的朋友!”

不認識的人,還能是朋友,衛流溪整個人都懵懂了,這樣的朋友,真是朋友?敵人還差不多吧。

夏天的夜晚,太陽落下去的時候有點晚,下午突然變化的太陽也給了大家的不少的談資,街邊的小攤位上,人滿為患。

距離前面的蒂花之星小區後面的一條昏暗的小巷子裏面,田良驚訝的發現,自己面前居然站著一個陌生人。

這裏是唯一有些昏暗的街道,也是小區裏面,幾乎不怎麽有人走的通道,平時不說是人,就是小動物們幾乎都不從這裏走。

自己怎麽會來這裏,田良臉色微變,低頭看向自己的時候,她突然發現,自己是靠著墻壁坐著,手腳在三米開外的地方。

我的手腳呢?田良試圖看了看自己的手的位置,再看看遠處的手,上面的金詩丹頓手表就是自己一直帶著的那塊。

為什麽自己感覺不到疼,明明自己的手腳已經和身體分離了,自己卻是一點感覺都沒有。

自己不是在睡覺麽,怎麽會出現在這裏,田良突然有些害怕了,“你是誰?”

“記性真不好,下午才罵過我,現在就不記得了!”突然一輛車路過,白色的車燈照到男子的臉上,田良臉色突然大變,這人……

“想起來了,我還以為你每天罵的人多了,都想不起來呢!”

看到男子手上似乎有刀,小刀上面還沾著不少的血跡,田良感覺到不妙,自己每天罵的人多了去了,為什麽這個人就會來報仇。

“我的手腳……”田良看看距離自己的三米遠處的手腳,那些無疑就是自己的手腳,看到手腳離開身體,而身體卻沒有一絲絲的感覺,田良感覺十分的詭異。

“我幫你卸下來了。”男子微笑的看著田良。

“你……王八蛋,賤民,只要我還活著,就不會放過你!”此時的田良實在想不出什麽招數來了,只好破口大罵。

“我男朋友不會放過去的!”罵完後,田良突然想到自己的男朋友,想打電話,卻發現自己的沒有手了。

“是嗎?我當然想到了,你看看是不是他?”一個具身體被男子從黑暗的角落裏面提出來,和田良一樣,也是只剩下身體,手腳早就不知去向。

“惡魔,為什麽要這樣對我們!”男朋友似乎早就暈迷過去,被提拉過來的時候,雙眼緊閉,不過呼吸還在。

“那你為什麽要罵我賤民呢!”男子問話的時候,神情難得有些變化,那是憤怒的表情,田良一眼就看了出來,她自己就是天天憤怒,這樣的表情,她太熟悉了。

問什麽罵他?田良想了想,突然也意識到自己的似乎沒有理由的罵了人,好像也沒有絲毫的違和感,甚至還覺得理所當然,“以為我想罵,怎麽樣!”

男子笑了,從壓抑的低聲,到後面的不受壓抑的開口狂笑,“很好,就喜歡你這樣的人,我動起手來也沒有負擔。”

“為什麽,要這樣對你們,因為我也想這樣啊!”

“你……”田良想再說,突然一陣陣的疼痛從手腳斷裂的位置,直接傳到腦部,那是一種從來都沒有試過的疼痛,也許生小孩也不會有這麽痛吧。

“慢慢忍受吧!”男子似乎知道田良感受到了疼痛,緩緩說道:“你放心,你不會死,只是沒有手腳而已!”

“為什麽不殺了我們?”嘴唇都快要咬破,田良還在強行忍受的劇痛一陣陣的來襲,滿頭大汗的問道。

“死亡就結束了,生不如死才是人生的最終的煉獄,不是麽?”說完這句話,男子消失在昏暗的巷子裏面。

最後聽到救護車的聲音的時候,田良已經恍恍惚惚,不醒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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