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九章 這是玩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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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漂亮姐姐,你叫什麽名字?”沐雲磊眼裏低沈的飄過一起冷寒。

“桑月。”桑月耳裏聽著漂亮姐姐四個字倒是很受用。

看著洗漱一新的沐雲磊,一個十歲的孩童長的如此好看,桑月有些不一樣的想法了。

她本就是亡國公主,委曲求全在淩國有了一席之地,聽聞翎王一直未娶妻,所以動了心思。她在鳳城的名聲很好,也只是為了吸引那個孤冷王爺的目光。

沐雲磊雙手握緊了袖子裏藏的雙刀,虛偽的女人,等我如願進入王府,我定讓你血濺三尺。

“小弟弟,等你進了王府,我要你幫姐姐個忙。”桑月捏了捏沐雲磊的臉,頗有些調戲意味。

“姐姐幫我去找到親戚,我感激不盡,姐姐有什麽事,盡管說就是。”沐雲磊眼裏嫌惡一閃而過。

因為沐雲磊從小和母親一起,母親給他講過很多故事,人世險惡,他早已懂得。

“姐姐要你在王府散播消息……就這樣。”

沐雲磊點點頭,這個愚蠢的女人,竟然想要吸引沐翎的目光,呵,沐翎,你欠我和我母親的,你還不清,但你若是敢對不起我母親,我寧願毀了你。

桑月又是換著一副溫柔如水的樣子帶著沐雲磊走到王府門口:“兩位,我有事需要進府一次,可否讓我進去。”

“原來是月公主,請。”侍衛點頭哈腰的道,自家王爺和這個公主的事,滿城皆知,說不定月公主什麽時候就成了府裏的女主人了,還是不得罪的好。

桑月自己也沒想到自己進府這麽容易,看來這些人很識相,等她成了翎王妃,就不必這麽低聲下氣的面對這些侍衛了,到時候,她高高在上的身份會再度回歸。

“還沒有本公主的公主府大,不過也還湊合吧。”桑月四處打量著,已經忘了自己身邊的沐雲磊。

沐雲磊早已穿過花園,一路到了書房,這個府和曾經他和他母親住的地方一模一樣,所以他對地形很熟,只是不同的是,這個府裏多了很多人。

書房裏,擺設如故。四周的墻上,皆掛滿了清一色的美人圖。圖上,皆是一個人——雲杉。

喜怒哀樂,姿態萬千,栩栩如生。沐雲磊看著圖片,眼淚止不住的流,那女子,是他的母親。

而花園內。

“你是誰?”一身樸素的男子皺眉看著桑月,冷冷的問道。

桑月回頭,看見的卻是一個蒼白臉面,如同窮酸書生般的人,沒好氣的道:“你又是誰?打擾本宮在這裏欣賞風景的雅興。”

“這是翎王府,不是你的後花園,請你從哪裏來就到哪裏去。”男子臉色蒼白,冷肅氣質卻不減。

“呵,好大的口氣,你可知本宮是誰?本宮是桑國公主,是這個府裏未來的女主人,你又什麽資格指責本宮?”桑月似乎已經忘記了她沈浸在了她的幻想中還未回神。

“本王的王府,不歡迎你,來人,把這個瘋子趕出府裏。以後再敢放她進來,殺無赦。咳咳。”沐翎有些微怒,扶著一旁的欄桿,沈聲咳著,杉兒,本王的身體怕是撐不到你趕到了。

“什……什麽?你就是沐翎……”桑月明顯很質疑。

直到她被推出大門,她才後悔了。

烏龍事件簡單而直接的被處理了。

“娘,我找到沐翎的王府了。”沐雲磊抹了抹眼淚,看著雲杉的畫像,小心的用手去觸碰雲杉的臉。

“可惜,現在你已化在廣袤無垠的風沙之中,畫的再逼真,也是冰涼的,沒有一絲溫度。娘,有人說去世的人會化作天上的星星,你是否也會呢?

狼屍遍野,雪長歌落下,看著血色的風沙:“何人如此厲害?”

“一個十歲的孩子。”身後,風孤城的聲音不冷不熱的道。

“哎呀,你從哪冒出來的,我警告你,別跟著本姑娘了。”雪長歌看著風孤城,一臉怒氣,這個太怪了,自從在九幽擦肩而過的那一次,自己好奇的看了他一眼,他就開始跟著她,若即若離,怪異。

“我走我的路,你走你的路,沒跟著你。”風孤城悻悻的道,臉驀的紅了,倒顯得有些欲蓋彌彰了。

雪長歌努努嘴,十歲的孩子殺了一群狼,古人真是厲害,難怪總有小說說特工是殺狼練成的。

她蹲下身,白色衣腳也浸上了絲絲血跡:“一擊斃命,像種鋒利的匕首。”

“我師傅說,尊主在找十二神器的宿主,有一個倒是很符合。”風孤城也蹲在雪長歌邊上,修長的手指輕輕探到狼的傷口上。

“哪一個?”雪長歌偏過頭看著風孤城,那認真嚴肅的側臉讓她有些失神。

“羅剎勾魂刀。聽聞是美人骨凝成,雖說是刀卻不同於砍,而是刺,和血匕很像。血匕也是十二神器之一。關於美人骨,有很多傳說,傳說古時候有一個人,他很愛他的妻子,有一天,他的妻子暴斃,死後葬於棺木十年後,棺木自動打開,羅剎勾魂刀飛出,回去找那個人,那人詫異,回到葬妻之處打開棺木,棺木裏只餘衣物卻不見了屍身。而羅剎勾魂刀,如其名,如羅剎勾魂。她本是一把,而她的丈夫死去之前,自投鑄爐,才最終形成了兩把。刀身如同骨節,兩端皆可殺人,卻不自傷。”

“那對夫婦,很相愛。”雪長歌眼裏突然溢出淚水,站起身離開,但她的背影,似乎凝結著哀傷與憂愁。

風孤城快步跟上,拉住雪長歌的手:“有痛苦就哭出來,哭出來好受些。”

雪長歌看了風孤城一眼,突然雙手環抱著風孤城的腰,將頭埋在他的懷裏失聲痛哭。

“我來自於另一個空間,我有愛人,有家人,還有孩子。”雪長歌的每一個字眼都讓風孤城一怔。

風孤城苦笑,她都有了家人,自己竟然喜歡上一個有夫之婦?不過,那又如何,師傅說有目標,就該追求,不論結果如何。

“可是,有一天,我睡醒了,卻發現自己在這個時空裏,那間孤陋的客棧,滿地淩亂的衣衫碎布,糜爛的氣息,我根本不能忍受自己借屍還魂了,還是一個殘花敗柳的身子。”

“後來,我想過通過自殺回到我原本的地方。”

風孤城的雙手抱緊雪長歌,暗嘆一口氣,還好她沒自殺成功。

“我自殺了三次,可每次明明刀已插入了心口,可我還是沒有任何痛苦,傷口又自動愈合了。曾經一度,我頹廢至極。”

“有一天,我遇到了尊主,我燃起了一絲希望,可她給我看那個時空,那個女人代替了我,擁有了我的丈夫和孩子,還有我的家人,我恨她,恨不得殺了她,將她撕碎,讓她徹底消失。”

她,竟是有些這樣的經歷。

“不過,回不去了也好,有重新的生活和開始,我……喜歡你。”風孤城紅著臉看著雪長歌,說出最後一句話的那一刻,他心裏是那麽的忐忑不安。

雪長歌身體一僵:“也許我們現在可以在一起,但是,終有一天,我們都會死,我們都是十二神器的宿主,我們有自己的宿命,離散是我們最終的結局。”

“可是,我們可以活在當下,不是嗎?”風孤城不顧雪長歌的掙紮,將她禁錮在自己懷中。

“唔……我試試。”雪長歌雙手也漸漸環抱在風孤城的腰上。

風沙起,廣袤無垠的大漠,一對璧人,相擁而立。

早就遺失了你卻沒遺忘,最初的最美的心跳脈搏,,你微笑的眼眸像夢境中的螢火,寫滿了有多愛我,可惜時光河流沖散你我,離別時連背影都覺淡漠,你說過的承諾都變成海市蜃樓,越曾繁華越寂寞,等千年之後他親吻住我的手,在夜色中又耳鬢廝磨,同樣的溫柔同樣的依依不舍,回頭又見你眼眸,可惜時光河流沖散你我,離別時連背影都覺淡漠,你說過的承諾都變成海市蜃樓,越曾繁華越寂寞,等千年之後他親吻住我的手,在夜色中又耳鬢廝磨,同樣的溫柔同樣的依依不舍,回頭又見你眼眸,只有在夢中我和你終於重逢,一寸寸的沁在空氣中,滿臉的溫柔滿眼的依依不舍,夢醒請你忘了我,來生別將我錯過。

北有高樓,上有佳人,迎風而立。

“冥尊,別來無恙。”儒雅翩翩,公子世無雙,白衣墨扇。

“你是何人?”似乎有種莫名的熟悉感。

“在下墨逍遙,冥尊,你我前些天才見過,怎得不認識在下了?道是貴人多忘事。”墨逍遙搖著墨扇,一雙桃花眼裏閃過絲絲流光。

“她認不認識你,與閣下無關。”祉王璃軒突然出現,擋在東皇縹緲身前,將東皇縹緲擋的嚴嚴實實。

“哦?軒,你竟然喜歡上她了。呵呵,本王倒是有興趣搶了,唉~”

東皇縹緲聽著兩人的話,卻是一怔,祉王璃軒他……這是開玩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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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在乎收藏,此文純屬作者愛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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