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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就算全世界男人都死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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綿綿忘川,弱水不絕,彼岸花開,忘川之蝶帶著黑色的光暈,翩翩起舞。

黑色而層層疊疊的裙,如同一朵曼陀羅盛開,血紅色的花海裏,端坐著一個黑衣。

她的身上,籠罩著一張巨大的白網,幽幽的黑氣從白網上散開來。她的身下,一張太極陰陽圖由小變大,開始蔓延過忘川河,覆蓋過整個花海。

她的銀發自然垂立,覆蓋著她的臉,顯得更加嬌小。

“玄冥,過了多久了?”銀眸睜開,在暗黑的地獄深處顯得更森寒。幽靈般空靈的聲音在整個九幽婉轉游蕩。

“稟尊主,已經十年了。尊主功力可已大成?”黑霧凝聚,露出玄冥的面貌。

曼陀羅花形面具和鬥篷皆已卸去,劍眉星目,氣質脫俗,不同於寒冥的陽剛直爽,不同於朔冥的冰嬈陰柔,不同於幽冥的風流灑脫。他是四個人裏心計最深,最儒雅,卻最吸引人的一個。

東皇縹緲輕輕起身,慢步游走在花叢中,走上奈何橋。

“還差最後一步,不過也無妨,隨隨便便拉你們其中一個,問題就都解決了。”東皇縹緲回頭看著緊跟著自己的玄冥,卻是擠眼調皮一笑,成功地看到玄冥的萬年老臉紅透了,則更大聲的笑了起來。

“冥尊出關了,心情不錯。”遙遠的地方,突然傳來低沈的聲音,波動裏,走出來一個人。

雪發紛飛,金色長袍,人如玉,世無雙。

“怎麽,幾年不見,頭發都白了?”東皇縹緲突然變了口氣,陰冷的道。

該死的祉王璃軒,竟然用冷雲揚這個虛假的名字騙自己。

祉王璃軒不以為然的笑笑:“這不,想你想的!”

“呵,暝熒廣漠那麽大,還不夠您老操心。來人,給本尊把不相幹的外人請出去。”東皇縹緲背後生出一把藤蔓躺椅,她揚開衣袖坐下,慵懶的撐著頭看著祉王璃軒。

祉王璃軒似乎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你這女人,過河拆橋。”

“哦?過河拆橋?天神這是說本尊忘恩負義?玄冥,本尊什麽時候做過忘恩負義的事情?本尊記性不好,記不太清。”東皇縹緲似笑非笑的看著祉王璃軒,一邊扭頭一本正經的對著玄冥道。

玄冥也是似笑非笑:“尊主從未做過,就算做了,尊主可是死神,有誰見過死神會信守承諾的?”

東皇縹緲大笑:“對,說的好。”

兩人一唱一和,祉王璃軒的琉璃眸子有些不明色彩流淌而過。

祉王璃軒轉身,微微側顏對著東皇縹緲:“唉,有人既然如此不歡迎本尊,本尊就不必說關於雲帝下落的事了。”

語畢,擡步欲走。

“留步。”玄冥開口,眼睛微瞇。

祉王璃軒充耳不聞。

“你給本尊站住,這是本尊的九幽,不是你的廣漠,豈是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既然來了,就別想輕易離開。”東皇縹緲手指微動,端坐如故,像個女王一般。

忘川河四周巨大的八卦圖延綿,半空之上也形成無影屏障,擋住了祉王璃軒的步子。

“怎麽?冥尊這是想強留本尊?”祉王璃軒嘴角揚起一抹得逞的笑。

“呵,強留又如何?除非你說出雲帝的消息,不然,就一輩子留在九幽。”空靈的聲音嚴厲的穿透整個九幽。

“尊主,此舉不妥,別忘了,還有個雲中宮,若您強留他,暝熒廣漠必然有所舉動。”玄冥低頭對著東皇縹緲道。

東皇縹緲點點頭:“無妨,暝熒廣漠不會動手對付九幽的。”

玄冥點頭,心裏卻是嘆了口氣,卻不敢多想,畢竟東皇縹緲會知曉所有人的心思。祉王璃軒毀掉了東皇縹緲內心關於墨逍遙的一切,不知此事是好是壞?他總覺得祉王璃軒對東皇縹緲另有所圖,但願只是他想多了。

玄冥退下,徒留東皇縹緲與祉王璃軒二人。

奈何橋上,東皇縹緲一身黑裙,祉王璃軒一身金袍,兩人並肩而立。

“說吧,我爹他,究竟在什麽地方?”

“想知道?”

“嗯。”

“並不難。你爹可是把你許配給了本尊呢,他可是本尊的岳父大人,本尊又怎會眼睜睜看著他身陷囹圄?”

東皇縹緲喃喃道:“就算全世界的男人都死光了,本尊也不會喜歡你這種無恥之徒。”

“原話送回給你。就算全世界女人都死光了,本尊也不會喜歡你這種孤傲冰山。”祉王璃軒看著東皇縹緲的側臉,氤氳迷離的眼裏有些微怒神色。

東皇縹緲眼神驟冷,不知道為何,她不喜歡他說的那句話:“相看兩厭?嗯,也好,坦白從寬,抗拒從嚴,說出我爹的下落,本尊饒你不死。”

“饒本尊?就看你的本事了。還有,另外十大神器,五個都已成為本尊的。”祉王璃軒也嚴肅的道,本尊從未屈尊降貴去幫助任何人,為了你而破例,你卻如此不給本尊臉面,哼,不識好歹。

“你這是在威脅本尊?呵呵呵,好膽量。”東皇縹緲冷笑,心裏越是有些煩躁。

“威脅你又如何?”祉王璃軒動怒了,眉心皺的越深。

“不如何。”東皇縹緲突然輕笑嫵mei,白玉手指搭在比她高出許多的祉王璃軒的肩上,:“本尊正好缺一個突破口,采陽補陰,吸取了你宿命神萬年的功力,本尊就不用擔心打不過夙零穹了。”

祉王璃軒笑了,聲音從胸腔傳播出來:“吸取?你不怕反噬嗎?”

“哦,也是,不過,既然成了本尊的,本尊自然有能力解決了它。”東皇縹緲的手指滑著祉王璃軒的側臉,幾許茶香傳進了她的鼻子,這股香氣,很讓人安神。

“呵,不妨試試,看是采陽補陰,還是采陰補陽?”祉王璃軒挑釁的看著東皇縹緲。

驀然,東皇縹緲手指出現黑絲,凝聚出匕首,抵在祉王璃軒的頸上,語氣森冷:“本尊要的答案,說。”

“本尊若是不說呢?”祉王璃軒暗嘆女人變臉的速度。

“由不得你。”東皇縹緲雙手凝聚出黑白流光罩,罩著祉王璃軒:“不說就待著。”

東皇縹緲洩憤般的說完,這家夥,能不糾結嗎?消失在了奈何橋上,徒留下一片墨羽在祉王璃軒面前一寸處,然後垂直緩緩落下。

唉~輕輕的嘆息落下。

祗王璃玥,你個小騙子。

“啊~啊啾。”遙遠的廣漠,一個妙齡女子,正打算去找什麽,打了個噴嚏後,無厘頭的摸了摸鼻子:“上天保佑呀保佑,讓老哥在九幽多待會兒,千萬別在這個時候回來。”

陰風陣陣,鬼氣森森,彼岸花開,黃泉獨坐。

“帥哥,見我師父沒?”雪長歌路過奈何橋,卻不見花海裏東皇縹緲的影子,只看見被囚禁的金衣雪發男子,努了努嘴。

黑白流光罩子裏,祉王璃軒閉目不言。

“切,扮什麽高冷男,最討厭你這種男人了。”雪長歌雙手叉腰,一臉鄙夷。

“你說什麽?”祉王璃軒突然開口,差點嚇的雪長歌落荒而逃。

這語氣,冷,這眼眸,寒。

“哼,本姑娘說,是個女人都不會喜歡你這種人,去你妹的高冷,你以為高冷就很酷?”雪長歌冷哼一聲:“本姑娘要去找師父了,恕不奉陪。拜拜~”

“雪長歌,有意思。”在雪長歌離開後,一個抱劍男子出現,也立在祉王璃軒的面前。

祉王璃軒直覺東皇縹緲是故意的,奈何橋上怎麽如此多的人?自己怎麽有種被圍觀的感覺。

“在下風孤城,閣下尊稱?”風孤城很優雅的彎腰行禮。

“祉王璃軒。”祉王璃軒站起身,輕輕松松的打開了流光罩:“東皇縹緲手下的人都很有趣,和她一樣的別扭。”

“東皇……啊,尊主。”

------題外話------

我決定了,男一就是他。你們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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