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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7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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喊著:'唐鈺小寶!起來呀!你還要帶阿奴去吃東西!你要疼阿奴!'唐鈺依然沒有任何反應,她哀慟地抱緊他:'我好想你呀!我不喜歡逍遙!我錯了,我最喜歡的其實是唐鈺小寶你呀!我真笨啊!是我不懂得珍惜你,是我不好!別不理我啊!'

'你們都是這樣,要失去才懂得後悔。'是拜月的聲音,他不知何時已來到阿奴的身邊。

阿奴轉身,往不遠處的拜月跪去,激動地哭著:'我求求你救救他!唐鈺小寶是最好的,他不應該受苦的!'

拜月溫柔地拉起阿奴:'沒問題!可是,我幫你,你也要幫我!才算公平啊!'

'好!只要唐鈺小寶醒過來,你要阿奴的性命也可以!'阿奴拭著眼淚。

拜月搖著頭:'唉!一個個誤會我。我不喜歡殺人的,你應該知道的。'

阿奴對此有所懷疑--因為太多事情在這短短的時日發生了!她不解地問:'那為什麽你要三番四次加害我們呢?'

'真令我失望--我以為阿奴是了解我的人。'拜月嘆口氣,指著唐鈺說:'這次也只是個游戲呀!'

'這算是什麽游戲呀?!'阿奴搖頭,含恨說道:'你太殘忍了!'

拜月不以為忤,繼續說著;'你三番兩次背棄唐鈺,是因為你認為他永遠不會背棄你;你想,如果你變成一個連你自己都痛恨的人,唐鈺還會一樣的愛你嗎?'他神秘地望著阿奴說:'以前的游戲太簡單了!這次是個重大考驗--要你們之間存在的真是義無反顧的愛,才能破解。你敢接受嗎?你若願意,我馬上可以把他救醒!'

'我願意!'阿奴定定地望著拜月,心中雖有疑懼,卻別無選擇,只怕他反悔不救唐鈺。

'好!一言為定。'

拜月一手拿起一個透明的瓶子,另一手放在阿奴的前額上……阿奴無畏地望著拜月,已準備迎接之後的命運。

後醒來,劍仙見阿奴已不在身旁,來不及起身,感應到中指不自覺地抖動著,雖然不解,心中卻有一份不安,匆匆跑回聖姑家。

劍仙緊張問著:'阿奴回來了嗎?'

突然;南蠻娘的拇指、聖姑的食指、劍仙的中指,還有,靈兒的無名指;也在不住猛烈的抖動!

'阿奴!'眾人同聲喚著,充滿著恐懼,眾人眼裏充滿有驚惶!生怕她已遭遇不測!

二十三

二十三

昏迷中的唐鈺猛然驚醒!

就像是做了一場很長的噩夢一般。他睜開眼,全身上下被烏鴉啄傷的傷口都痊愈了--而自己,竟是躺在一處奇怪的書房裏!

'義弟,你的傷初愈,就多休息罷!'

這聲音讓唐鈺打從心底一寒!回頭一看,拜月正坐在一旁看著自己。

'還我義父的命來!'唐鈺跳了起來,怒喝著,撲向拜月。

拜月帶點傷感的手一撥,一股強大的力量直撞向唐鈺--他根本還未靠近拜月已飛跌開去!

'你說我殺了義父?義弟!石公虎其實是死於自己的內疚之中!'拜月語重心長地說:'這你應該很清楚!他不是也同樣嚴苛地對你,不把你當人看嗎?'

'那是因為義父對我寄予厚望!'唐鈺怒視著拜月,傷痛地為義父辯解著。

拜月沈默片刻,冷冷問:'那……石公虎若是想要殺我呢?'

'你這種十惡不赦的人!死不足惜!你根本不配當我義兄!義父一生唯一做錯的事--就是沒有真的殺了你!'唐鈺說罷,沖向拜月。

拜月搖搖頭,嘆口氣:'你跟你的愛人,真的太像了……'

唐鈺還沒搞懂拜月這句話的意思,只見一個人影從天而降,兩道寒光劃過,隨之,兩道血光直噴向天!

'呀!'唐鈺疼得大喊出來,雙臂已被劃上深深的兩道刀痕!但更讓他震驚的是--那人影竟是阿奴!阿奴就像著了魔一樣,眼中透著寒光,冷冷盯著唐鈺,如發狂的野獸般,提起劍要往唐鈺頸項斬去!唐鈺簡直不敢相信,眼前的殺人機器,就是阿奴。

'停手!'拜月一聲令下,刀鋒就停在唐鈺頸項上。阿奴仍是一臉冰冷,在她僵木的臉上,靜靜滑下了一滴眼淚!

唐鈺定睛看著阿奴--他知道眼前的阿奴,已不是正常的她。焦心地喚著:'阿奴!你怎麽了?我是唐鈺小寶呀!'轉身狠狠對著拜月吼道:'你到底對阿奴做了什麽?!'

拜月輕撫著阿奴的頭:'我只是跟你們玩個游戲罷了!這次,我可是先經過阿奴同意的。'

拜月的話,讓唐鈺猜不透;他見阿奴如被馴服的寵物般,乖乖聽從拜月的指示,他知道,拜月已完全控制住阿奴,心中很是焦急。

'放心!我不會傷害阿奴。無論是無底洞、泥沼、烏鴉群,我從來沒想過要取你們性命!'拜月淡然笑道,卻讓人有股陰寒的詭異感。

'那你究竟在玩什麽把戲?'唐鈺忍著氣,冷靜問著。

'其實,我很感謝你呀!義弟,我已經好幾次在你們身上證明了--'愛'這東西的確存在。每一次,你都能讓阿奴感動--但是,她卻總是一次次傷了你的心……'

這番話,讓唐鈺聽傻了眼:'你是不是瘋了?我跟阿奴的事與你無關!你快放了她!不要再迷惑她了!'

'呵呵!一直以來,是你們在迷惑我呀!你們口口聲聲都是愛;那石公虎為什麽要殺我呢?阿奴又為什麽對你反悔?就讓你們證明給我看,人與人之間,是不是真的有'永志不渝'的愛!'拜月說罷,愕然地看著唐鈺雙臂,故意責問阿奴:'唉!真頑皮,你怎麽在刀鋒上下毒呢?現在,你還愛她嗎?'

唐鈺看著自己的手臂,竟已開始發黑。他望著阿奴沒有靈魂冷冰的臉,仍堅決地回答:'愛!'

拜月眼神中閃過一絲欣賞,點點頭:'好!我相信你。讓我幫你吧!義弟--否則,你要斬掉雙臂才能撿回一命!'

'不必!我唐鈺這輩子跟你這魔頭不拖不欠!'唐鈺努力站起來,忍著劇痛,運功!'轟!'一聲,血花四濺--唐鈺竟自廢雙臂!將兩臂齊肩震斷!!

斷臂的痛苦,讓唐鈺在地上不住打著滾,抽搐著。他勉強硬撐著起身,狠狠瞪著拜月,說道:'我不要你的施舍!總有一天,我會回來帶阿奴走!殺了你,為義父報仇!'

拜月揮手一笑:'我欣賞你這種決心!義兄在這裏等你。你可以走了!'

'阿奴,等我……我會回來的!'唐鈺痛心地望著阿奴,走出了拜月的書房。

阿奴木然地看著遠去的唐鈺,沒有回答,也沒有不舍。她的靈魂,早被拜月俘虜,裝進了小瓶子裏。

唐鈺忍著劇痛,傲然踏出教壇,傷口還在流著血--鮮血,在唐鈺身後形成兩條血路。

一名教徒正指揮著蹲在地上的人,抹幹凈地上的血跡。那人,竟是晉元!

'七兄?!你怎會在這裏?'唐鈺見他一身拜月教徒打扮,十分錯愕!

晉元頭也不擡,繼續抹著血。

'你知不知道這是惡魔的地方?'唐鈺說著,一邊用嘴咬著晉元衣領:'跟我走!'

'我不認識你,滾吧!'晉元怒喝著:'拜月教的敵人,就是我的敵人,滾!'

其他教徒也跟著起哄--'滾!我們不歡迎你!'

唐鈺大笑起來:'哈哈哈哈!'

神態有如石長老!狂傲、不甘、滄桑!

他昂然大步走出了拜月教壇。人,仍狂笑著,像是諷刺著這荒謬的一切!

就在數天前,拜月教壇前,一個翩翩身影站在'聖樹'下,帶著疑惑的眼神看著這每日受萬人膜拜的'聖樹'--正是晉元!

晉元穿過眾人,望著拜月,大步走到拜月跟前,誠心下跪!面對讓他父母雙亡的仇人,他的眼神中竟沒帶著一點怨恨!二人對峙--場中無人敢作聲!

拜月了然笑著,似乎,一切都在他預料之中,他問道:'朋友,你為何選擇相信拜月教?'

晉元笑著搖頭:'恕劉某直言!我沒有選擇相信拜月教!我只是選擇相信你!因為,教主你從來也沒相信過拜月教!'

場中一片嘩然!拜月卻不以為忤。對全場冷眼一掃,教徒便如中劍一般,痛苦低下頭,不再作聲!

'今天又交上一位新的朋友了!就讓我為你祝福罷!'拜月說著,往晉元額上一按,只見他額上竟出現一個'奴'字烙印!拜月笑說:'將你安排到豬圈裏工作,好嗎?'

晉元就這樣加入了拜月教,大唐狀元,卻來此為奴!他心裏究竟想著什麽呢?

臭氣熏天的豬圈中坐著一人,雖長得相貌堂堂,卻全身都沾了汙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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