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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2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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嘗不是對蛇妖夫君一片深情?

晉元蒼涼地笑著:'我已接受了她不愛我的事實!不過,還是謝謝你,讓我感受了一點她的情意,盡管只是假象……'

狐妖激動地說著:'十多年感情,算什麽?我跟夫君一起六百年,那才叫做真正的情感!'

晉元眼底露出深深同情,見狐妖邊說著拿起一顆圓渾透著微光的晶球溫柔撫著,深情說:'他就是我的相公!就是你的同伴──可恨的李逍遙、林月如殺了他!我花了五百年的修為,才保住了相公的精元。你走吧!我要去找他愛吃的黑心人,讓他覆活。'

晉元搖搖頭:'既然你花了五百年的修為能保住他的精元,這就證明他需要你的愛!你試試用心去孵育他吧!'他真誠笑著給狐妖信心:'告訴你,在人類世界,我是一名狀元!多少懂一點事情的。'

狐妖聽晉元說得誠懇,將精元擁入懷中,晶球竟真的泛起微微彩光。狐妖戾氣全消,感動地看著晉元;雖然,人妖殊途,她卻感到晉元的真誠。狐妖耐心的'孵化'著蛇妖的精元,晉元義不容辭協助狐妖,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蛇妖的精元從混沌變得澄清;散發著柔和的色彩……

就這樣過了數天,精元突然震動起來,發出一道刺眼的強光;但見精元在強光中變得晶瑩剔透,已孵育出一條初生的小蛇!

'成功了!'狐妖感動不已,緊緊擁著晉元……

此時,找了晉元好幾天的逍遙和月如,找來此處,眼見狐妖看似'抓著'晉元,怒罵一聲:'大膽狐妖!'便狠狠揮劍,刺向狐妖,只見血花飛濺,精元也跌碎在地上──剛孵育出的小蛇,已一動也不動躺在地上。

'相公啊~~'狐妖肝腸寸斷地哀泣著。她胸口雖已血流如註,但已失去理智,戾氣重現臉上,張牙舞爪,誓要殺死逍遙。月如於空中長鞭一揮,捆著狐妖腰間……逍遙立即向狐妖揮劍。

晉元撲到狐妖跟前,劍尖就停在晉元的喉頭,他強作鎮定,為狐妖求情:'她不是你想象中的壞!她從來沒傷害過我!'

'劉公子,算了……'狐妖一手將晉元推開。同時,向著逍遙的劍尖撲去──'霍!'血花飛濺!逍遙的寶劍已刺穿了狐妖的喉頭。逍遙想不到狐妖自尋死路,大感意外。

'相公已不能再回來,我也不想活了。謝謝你……'狐妖回頭,已一臉淚痕。倒地死去,變回狐貍的屍體。

晉元兀自抱起狐妖的屍體,悲傷的離開。哀傷又無奈地感嘆著:'魔非魔,道非道;對錯難分!'

靈兒還是苦思著如何去見逍遙,首先,得讓自己恢覆正常的樣子。

'好阿奴,你有沒有方法替我收起尾巴,換回雙腿啊?'靈兒知道阿奴一定有辦法,苦苦求著她。

阿奴直望靈兒雙眼,嚇著她:'要你折壽三年!怕不怕?還要用自己滾燙的鮮血,才能暫時壓住女媧族的本性……'

靈兒毫不猶豫,點點頭,拿出匕首,就在手臂上劃出血痕,將鮮血塗在尾巴上。片刻,尾巴真的冒出白光,換回她一雙玉腿!阿奴一旁看著,訝異著靈兒的勇氣。

靈兒恢覆了原本的模樣,和阿奴一起下山找逍遙,才到客棧門口,靈兒卻忽然臉色大變,原來,她見到逍遙正以手指,點著月如的鼻子;月如羞怯地縮了縮,撥開逍遙的手。──這'掃鼻子'的動作是只屬於靈兒跟逍遙的親密暗號啊!靈兒火上心頭,以為逍遙喜歡月如。她拉著阿奴,轉身就走:'我們走!走呀!我不要見他!'

'說就好了,不用做給我看的。'月如嬌嗔數落逍遙。

逍遙笑道:'靈兒不像你!每次我掃她的鼻子的時候,她都笑得很開心的。你這惡女從沒被男孩子喜歡過,你不明白的。'

月如沒好氣:'就是這樣我才會問你跟靈兒之間是怎樣相處的!'

靈兒不知是誤會一場,心碎地一路哭泣回到山洞,阿奴也不知該如何安慰她。

'不要這樣,阿奴陪你再去找另一半!'說著,阿奴從衣領拉出了自己的'男面'吊墜:'聖姑說,我們每一個人生下來,都只是一半,找到了自己的另一半,才算是完整的!這東西背後有一個傳說:這'男面」吊墜的主人找到那擁有'女面」的人,兩人就會受到祝福,相愛相守一百年!'阿奴把項鏈取下來,交在靈兒手心。'送給你!我陪你去找那人,你就可以永遠幸福!'

'我不會再愛任何人!'靈兒搖搖頭把項鏈交回給阿奴:'你對我真好,阿奴!'

靈兒止住了淚,然而,內心深處,那裂縫正在把她的靈魂,拉扯得四分五裂,就算痛得麻木了,那道傷痕,也揮之不去……

始終沒有靈兒的消息,逍遙內心焦急,火氣也大了起來,經常和月如爭鋒相對。

這一日,月如又被惹得不開心,晉元哄著她:'表妹,別不開心了!你想吃什麽?表哥去買給你。'

'我要吃'蘇州牛肉面」!'月如故意刁難著:'一定要我家對面那面館的,那師傅的手藝最好了。'

逍遙見晉元認真要去找來,簡直難以置信:'你傻了嗎?這裏離蘇州很遠呢!不要理她!'

三人僵持著。逍遙指著月如罵:'你這刁蠻惡女,從今日起除了'蘇州牛肉面」什麽也不準吃!'

月如大罵:'不吃就不吃!怕你不成!'

'好!好!我這就盡快找那師傅回來了!'晉元說著加快腳步出發。

半夜。

'咕~~~~'月如的肚子餓得咕咕叫!幾天下來,月如真為了那碗'蘇州牛肉面',沒吃過一點東西。撫著空空的肚子,軟癱地抱著肚子躺臥著。

逍遙不屑瞟著月如,故意在她面前,大口的吃著熱烘烘的饅頭。一邊嚷著:'好吃真好吃啊!'

月如翹了翹鼻翼,心中很渴望,卻又礙於面子,嘟囔著:'沒有蘇州牛肉面我什麽也不吃的!'

'你已經說了兩百三十四次!'逍遙冷哼一聲,繼續誇張地吃著饅頭。'我可沒引誘你喔!'

'這些粗賤東西,連豬都不吃,休想要我吃!'月如賭氣說著。

逍遙臉色一沈,他最討厭月如說這種驕縱的話,向月如扔過去一個饅頭,便轉身睡覺不再理會她。不知是不是真的太餓了,饅頭──還真是香啊!月如情不自禁看著掉在地上的饅頭,真想拾起來塞進嘴裏。她抱著肚子縮在地上催眠著自己:'快睡!快睡!睡了就不餓了!'

半晌,月如卻一點睡意也沒有。她偷偷回望逍遙,見他已睡得呼聲連連;已餓得失去了理智,拾起了筢臟的饅頭,拍拍饅頭上的泥──凝視著,猶豫一會兒,竟張大嘴巴一口口吃將起來!

忽然,一袋水被丟了過來──原來逍遙還沒睡!月如無語,自顧自吃著。逍遙問道:'香嗎?好吃嗎?'

月如點點頭,只覺口中的饅頭是世上最好吃的食物。

逍遙趁機教訓她:'那以後就不要說這不吃、那不吃;不要說這些東西粗賤、不是給人吃的!不是每個人都能像你,想要什麽伸手就有!吃東西時,想想世上還有很多人在捱餓!麻煩你尊重吃的每一粒米!'

月如回頭有點慚愧地看著逍遙。咀嚼著饅頭,也咀嚼著逍遙的話,她明白自己為何討人厭了。

此時,擔心月如挨餓的晉元早已飛奔著趕回來,就站在不遠處,將一切看入眼中。

'表妹!'晉元見月如啃著饅頭,嚇傻了,怔怔地介紹身邊那人:'我請了蘇州的面師傅回來為你做面了!'

月如凝視著晉元、凝視著面師傅,苦笑著:'表哥,辛苦你了!不過,不用了。'

逍遙見月如連最後一小口饅頭也珍惜地吃完,一笑:'吃是為肚子!不是為舌頭!懂不懂?'

月如點點頭;逍遙滿意的又覆睡去。晉元愕然,想不到逍遙竟將這刁蠻的表妹治得服服帖帖!

第二天,月如聽著逍遙的話,乖乖去河邊自己洗衣服,晉元更是訝異!才不過分開三日,這個表妹像已變了個人,一個懂得照顧自己的、讓他安心的表妹。晉元看著眼前這個目不識丁的小流氓,竟比他更能照顧月如,他知道以後也不用再擔心月如了。此時,他的心情很矛盾;雖然,月如的改變讓他高興,卻又令他黯然──也許,這是他該退出的時候了!

傍晚時分,晉元見逍遙獨自一人,走上前去。

'李公子師父!'晉元恭敬作揖,說道:'拜師以來,有件事徒兒稍感不滿……徒兒拜師的時間也不短了,但是到現在連紮馬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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