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9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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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違令者絕不留情!'

逍遙和月如都覺得晉元簡直帥呆了!反之──天南又羞又憤!他萬萬想不到自己居然會栽在平日最看不起的書呆子手下!

'我們走!'晉元說罷,領著二人拂袖而去。逍遙抱著月如,飛身躍出廳外。

月如就在逍遙懷中,兩人第一次如此親近,雖是身處險境,卻有著一絲心動的感覺!

離開了林家堡。

逍遙見那'狀元令'如此威風,一路吵著要晉元借給他,晉元嚴肅相拒。

月如穴道已解,又回覆平日作風損起逍遙:'你就算穿起龍袍也不過是個乞兒!還狀元令呢!'

'你可是我手下敗將。我是乞兒,你就是地底泥!'月如握起拳要揍他,逍遙笑她:'惱羞成怒!'

晉元一旁點頭稱是:'唔,用詞恰當!'

逍遙、月如和晉元,三人完全不同頻率的人,卻又自有他們相處的奇怪節奏!這怪趣的組合,就這樣一起踏上了尋救靈兒之路!似乎,也卷進了彼此命運之中。

南詔國皇宮裏,巫王與拜月正聊起往事。

拜月感慨著:'時光匆匆,轉眼又過了十年!現在聖湖附近一帶,已是一番新的美景!不妨去看看!'

巫王眼裏閃過興奮的神色,點點頭:'嗯!十年前的事,也許應該是放開的時候了!'

巫王目光飄遠,眼裏有種覆雜的情緒,似乎跌入一段驚心動魄的回憶裏……

翌日。

巫王懷著滿心憧憬,在南蠻娘和護衛伴隨下,前往聖湖。

策馬穿越樹林,眼前的景象,簡直讓巫王難以接受!這裏,哪有拜月所說的美景?放眼望去,山坡盡是白花花一片──白骨堆積得滿山滿谷,悲慘淒涼、怵目驚心!

巫王跳下馬來,震驚得連連後退,差點跌坐在地上。南蠻娘趕緊上前扶住!他抓住南蠻娘的手臂問著:'怎會這樣?教主不是說這裏已經變得很美了嗎?'

南蠻娘激動地說:'當年數十萬軍隊就在此壯烈犧牲!微臣當年已遵照聖上的指示,將每一位犧牲的烈士安葬!但死傷人數太多,根本,無法完全安葬──'

巫王難過地直搖頭,走上山坡之巔,巫後就在那裏以自己的身驅幻化成石像,將水魔獸鎮到後山的湖底!巫後的石像屹立著。她盤著長長的蛇尾,臉上仍掛著十年前那份慘痛與憂戚。

悲慘的往事歷歷在目,巫王哀傷對著石像問:'這是我的子民嗎?這是我一手造成的嗎?我真是罪人!真是暴君!拜月就是把我騙來此地要我面對這一切……'巫王撫著石像,潸然淚下。

南蠻娘鼓起勇氣,對巫王說出諫言:'臣寧願死,也不想再看著南詔國上下被拜月教主蒙蔽下去!聖上能否客觀面對拜月教主說的每一句話;做的每一件事?'

此話正說中巫王內心深處,他又何嘗不知這些年來,拜月早已成了南詔國真正的決策者,只是自己不想承認罷了。

巫王難過地問:'貝琪,朕這些年來對教主的信任真的錯了嗎?'

忽然一聲巨響,巫後石像的眼簾下方竟然崩出了兩道裂痕!如同淚水一般,淌在巫後美麗的臉龐上!眾人大愕!

南蠻娘冒死說著:'聖上,臣相信這就是巫後的答案!'

巫王無語,在風中,望著天,許久……

下山的路上,巫王沈默不語,想著拜月的居心;想著南蠻娘的話;忽然,命令南蠻娘與護衛在山下等待,獨自策馬轉向另一條小路,往更幽靜處前去。

行至一條長長石階,巫王放下身段,一步步爬上山去,在一處小屋門前,等候著。不知過了多久,終於見到一個樵夫走近,擔著柴枝,雖然,須發皆白,但神氣自如,氣宇軒昂!一看便知不是一個尋常的樵夫──

巫王一見他,喜出望外,上前喊住:'石長老!'

石長老指著巫王:'錯!老夫不認識你!'

'石長老還在惱著朕嗎?朕知錯了!求你回來幫朕──你有什麽要求,朕都答應!'

石長老怒喝著:'錯!老夫要的東西你給不了!'他咬牙憤怒道:'我要一個賢能的國君!我要一個能分清是非黑白的主子!我要一個能體恤民情剛毅不屈的皇帝!可惜你通通不是!你只是個窩囊廢、石傑人的應聲蟲!你所做的一切都是錯!錯!錯!'

世上敢如此唾罵巫王的,大概也只有三朝開國元老,石公虎──石長老了。縱被如此罵著,巫王卻不敢發怒,心中真切開始反省難過著。

巫王真誠地開口求他:'石長老,在你眼中朕真的一無是處嗎?既然如此,朕正更需要你,南詔國的百姓更需要你來幫我。'

石長老二話不說,拉起巫王,回到聖湖,逼他再度面對著滿山白骨。厲聲說道:'皇上,不要再逃避該解決的首要問題!不要再想著誰能幫你!'說罷,瀟灑地大步離去,丟下不知所措的巫王,面對這滿山白骨……

經過這一天的刺激,巫王去找拜月,想問個究竟:到底為何要把他騙到聖湖去?

'聖上萬安……'拜月見巫王來訪,到他跟前下跪請安。

'免了!'巫王冷漠響應。

拜月已知巫王來意,淡然地問道:'聖上已經看到應該看到的東西吧?臣知道不用這方法,聖上會繼續逃避面對當年這段讓人痛心的歷史……'

巫王惱怒地回他:'那究竟你想要朕怎麽樣?'

拜月恭敬地笑問:'那,聖上可否想過自己想怎樣呢?'

巫王被問得語塞,一臉窘狀,他知道自己太過依賴拜月,早已失去自己的想法。

拜月欠身指著旁邊的座位,'聖上請坐!先和微臣下盤棋吧!'

巫王永遠猜不透拜月,不覺被他牽著鼻子走,玩弄於股掌中,卻又無力反抗,他意識到這點,心中不覺一陣寒意。

良久,巫王望著棋盤,竟不知所措──他不敢妄動,猜著拜月下一步想怎樣,此刻他發覺,自己就連下棋的能力也失去了。他頹然長嘆一聲,原來,自己真的已不能沒有拜月──

突然,一只手從被背後伸過,替巫王走出第一步棋!巫王愕然回頭──是石長老!

石長老怨恨地對拜月說:'石傑人,我就跟你玩下去!'

拜月自信地回他:'石公虎,我等了你很久了!'

石長老指著他的鼻子怒罵:'大逆不道!誰容你直呼我的名字?'

巫王安心地對長老說:'長老願意前來助朕,這盤棋,我有信心下了!'說罷,看了一眼拜月。

石長老並不回答巫王,直盯著拜月說:'石傑人,有我在的一天,你休想再放肆下去!'

拜月並未被激怒,只翩然一笑看著石長老走出的那只棋,就像那只棋早在他意料之中,拜月的心思無人猜透;也許,石長老的重出江湖,根本也是他布好的一步棋……

巫王回到宮中,獨自接見石長老。

石長老氣如洪鐘對巫王抱拳作揖:'微臣願效犬馬之勞!替皇上向拜月教主宣戰!'

巫王目光凝視遠處,若有所思:'這幾天,朕反覆思量!拜月教固然不能不滅!但朕想請長老先替朕將公主救回!'巫王憂心地將阿奴感應到公主遇難之事告訴石長老。

石長老似乎不以為然:'依微臣之見,殲滅拜月教就是拯救南詔國!敢問皇上,拯救整個南詔國千萬子民跟只拯救一個人,哪個重要?'

巫王被問一時語塞,若要如此相比,當然是前者重要;但那一個人,是他的親身骨肉啊!

'十年了,朕不想再內疚煎熬!只要救回公主,朕必定全力以赴,跟石長老一起對付拜月教!'石長老見他心意已決,幹脆地說:'好!微臣就奉陪到底,幫你去救公主!'

巫王驚喜地?出一面手諭:'南詔與大唐素有邦交,有此手諭,沿途將暢通無阻!事成之後,朕必重重酬謝長老!'

石長老接過手諭,冷冷答道:'不必了!這將是微臣替皇上辦的最後一件事情!三個月內微臣必定辦妥!'說罷,掉頭就走,狠狠丟下一句:'事成之後,請皇上不要再來山上打擾我!'

山坡上,一名英偉不凡、氣宇軒昂的英雄少年在苦練武功……

少年長得清秀俊逸,卻目光淩厲,拳風極為精準剛勁,一招一式,有著一股強勢的陽剛之氣,威力十足,招式皆可殺人於無形。突然,一個空翻,倒身拔劍,往一大石飛去,舉劍一劈。少年大喝:'飛星!'一道劍氣從他手掌化出直達劍尖,巨石被利劍一點破成兩半──這就是他的絕技'飛星'。

這位年紀輕輕,就有如此不凡武功的少年──就是石長老的義子唐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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