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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箱,拿出消□□酒給廷羽消毒傷口。

「哎哎哎,你輕點,很痛。」

「你一個大男人擦點藥就喊痛,沒出息。」

「哎,我是為了救誰啊?啊!」

蔡廷羽一個大動作就讓語晴手上的棉花棒不小心鑿到自己的傷口上。

「莫語晴!」

他覺得她是故意的。

「你不要動啦!」

廷羽經過剛剛的教訓,還是選擇靜靜的等待著語晴完成她的工作。

廷羽看著自己的傷口,語晴那出乎意料的輕柔讓他不禁凝視著為他擦藥的人。

原來,她也可以這樣。

想到這,廷羽不自覺的展露出微笑。

「好了。」

語晴收起手上動作,視線不小心跟廷羽對上,那溫和的眼神讓語晴莫名的心跳感再一次出現。

語晴馬上歪過頭,把東西收回醫藥箱裏。

「你無緣無故的找我幹嘛?」

語晴這一提起,廷羽這才想起找語晴的目的。

「快把東西收一收,我帶你去個地方。」

「我很忙耶,我哥的東西都沒有弄好。」

「沒關系啦回來我幫你弄。」

廷羽開著他的房車,一瞬間便把語晴帶到目的地…

小巨蛋。

走入場館,廷羽把她帶到舞臺前的坐位,自己便回到了後臺。

場內的舞臺基本上都已經裝嵌好,就只差表演者的演出。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沿路上廷羽也沒有交代他把語晴帶到小巨蛋來的原因,這讓默默坐在會館裏已經十五分鐘的語晴開始不耐煩。

「又耍我是不是,蔡廷羽你完蛋了!」

正當要轉身走入後臺向廷羽興師問罪,場內所有的燈光忽然全滅了,在這伸手不見五指的漆黑環境下,語晴也不敢亂動。

臺上射燈開始亮起,舞群從舞臺的四方八面湧現,舞臺正中央的屏幕上出現了由十開始倒數的字句。

畫面出現到零的時候,蔡廷羽的聲音在場館中亮起。

「你們準備好了嗎?」

嘭一聲的煙花特效後,蔡廷羽穿好表演服裝,活力四射的出現在舞臺上。

他邊唱邊跳,趁著歌曲中間的間奏,他走到了舞臺前方,對著臺下的語晴說著:

「今天是專屬於你的演唱會。」

聽到"專屬於你"這四個字,語晴怔了一下。

她這刻懂了,原來蔡廷羽是要為她辦一次演唱會。

她默默的欣賞著臺上的他,那王者的風範,這讓人怎麼樣也猜想不到25歲只出道3年的他會有這樣的氣勢。

或許這就是他不管有多少□□,都讓人不得不愛他的理由。

舞臺上表演中的他,都快讓語晴不認識了。

這場專屬的演唱會,一眨眼就過去了三個小時。

場館內散落著彩紙,臺上的蔡廷羽向著語晴深深的躹了個躬,接而從舞臺上一躍跳到地上。

語晴見狀,不忍說了一下。

「哎,你小心點。」

「怎樣,好看嗎?」

「你該不會特地為了我,真的從頭把演唱會全演一遍吧?你不是發了記者通告說明天才是總彩排嗎?」

語晴用著她的高智慧想遍了蔡廷羽為她辦這場演唱會的理由,盡管錢再多,都不會用這樣的招數來把妹吧?

「你不是說你哥要結婚,來不了嗎?」

對,他錢真的很多。

看到蔡廷羽那自然不做作的回答,還真差點讓語晴信而為真。

幸好蔡廷羽及時打斷了她這不安分的想法。

「原來才女也有腦閉塞的時候啊,你覺得一場三小時的演唱會,就只會彩排一次嗎?」

「你…」

蔡廷羽用手擦了擦臉上的汗,接著就把那濕漉漉的手放在語晴的頭上摸了摸。

「到外面車上等我吧,不是說要趕時間回家。」

莫語晴一臉嫌疑的甩開蔡廷羽,對著他的背影大喊。

「你好臟啊!」

大喊完之後語晴默默的看著廷羽疲累的身俱,他向著一個又一個的舞群跟工作人員握手道謝,此刻她也沒有察覺到自己臉上掛著一個溫暖無比的笑容。

廷羽沒有讓語晴等太久,車子馬上就開回了家。

兩人分道揚鑣,打開了自己的家門。

可是廷羽坐在沙發上沒多久,房間的門就傳來了敲門聲。

門一打開,語晴那兇悍的臉就出現在眼前。

語晴往廷羽身上拍打了一下,手上還拿著一張紙條。

廷羽拿起紙條,輕聲的跟著紙條上的字念了出來。

「莫語晴,叫你幫忙弄婚宴卡片你卻給我偷溜出去,不管你回來多晚,你今天不幫我弄好就不要給我睡覺聽到未!媽。」

紙條念完後,空氣中就只剩下廷羽的歡笑聲跟語晴一張不耐煩的臉孔。

「你媽好可愛喔。」

「你還笑,還不都是因為你,看了個演唱會回來都已經十一點多了。我媽叫我要把這些卡片一張一張的套到信封裏,這裏有差不多五百張耶,我是要怎麼一個晚上全弄完啊?我不管,這是你害我的,你要幫我一起弄。」

語晴邊說已經一邊往廷羽客廳的方向走著,然後直接坐在沙發上開始她的工作。

語晴套好了幾張,發現廷羽還沒有動靜,轉過頭一看。

「還笑?快點過來啦。」

五百張卡片,經過兩人的分工,比語晴心理想的時間更快搞定。

可是,兩人都累得直接爬在茶幾上睡著了。

語晴睡醒了一覺,睜了睜眼,起床氣還沒過的她看個時鐘也不願站起來,繼續維持著爬在茶幾上的姿勢,歪過頭來看時間。

窗外的天色依舊昏暗,直接影響了語晴起來的意欲。

她看了看旁邊睡得穩穩的蔡廷羽,嘴巴微微張開,在嘴角的口水都快要流到放置在茶幾上的卡片。

語晴見狀可倒是馬上醒了醒,抽起茶幾上的紙巾,臉跟手一並湊近他的嘴角。

「還說是天王,睡覺還不是一樣會流口水。」

那些什麼女神男神,在莫語晴心目中還不就是長得漂亮一點的普通人。

他們一樣會睡覺打呼嚕,流口水,抓癢…

現在眼前就有一個活生生的例子。

語晴輕輕的擦著廷羽的嘴角,正要收起紙巾的那一剎,思緒卻不小心被眼前這位睡相可愛又可恨的人給勾住。

蔡廷羽沒有大眼晴,但就是這瞇瞇的眼神老是讓人覺得他有點壞壞的感覺。

大家不是常說,男人不壞,女人不愛嗎?

眼晴那一根又一根濃密又長的睫毛,再配上不輸女生的高挺鼻子,深邃的五官,讓第一次認真觀察著他的語晴也不自不覺地一步一步陷入其中。

內心的蹦蹦亂跳的小心臟讓她有點喘不過氣來。

當她正要撫摸著自己的胸口安撫一下自己不安的情緒時,她的手一下子被廷羽抓住。

語晴嚇得下意識整個人想要站起來,卻因為這一拉扯,讓她整個人失去平衡,趺倒在廷羽身上。

剛睡醒的蔡廷羽被這一撞整個人都恢覆了意識,完全沒有起床氣。

「你這到底是第幾次趺倒啊?」

廷羽抓住語晴的手還沒有放,讓語晴不得而的繼續趺躺在廷羽身上。

語晴盡量的拉扯著自己的後背,想要跟蔡廷羽保持一定的距離。

窗外的天色開始慢慢變亮,雙方那尷尬的臉也開始清晰的映入相互眼簾。

這是蔡廷羽第一次這麼清晰的看著語晴害羞的表情。

上次在舞池中燈光有限,讓他沒辦法認真的看著她每一個神情。

這一看,卻讓蔡廷羽第一次感覺到快促的心跳感。

盡管傳過再多緋聞,跟別人有過多少次一夜情,但對蔡廷羽來說,"觸電",是再陌生不過的詞語。

一直只追求身體上欲望的他,一開始只因好奇而捉弄著莫語晴,到後來莫名其妙想為她多做點事,這一連串解釋不了的莫名其妙,看來這在身體裏活躍跳動著的小心臟已經為他解答了這一切。?

☆、冤家緣份總是特別深

? 愛與恨之間,只差一線;冤家,緣份總是特別深。

現在蔡廷羽的腦海裏除了布滿莫語晴的影子,就是瘋狂的問著自己為什麼。

語晴被看得害羞萬分,視線一直逃避著。

可是再柔軟的身體也撐不了那麼長的時間,蔡廷羽在她慢慢越來越靠近自己的時候狠狠的"幫"了她一把,從她的背部向自己的胸膛按了下來。

兩人臉龐之間的微妙距離,連彼此的呼吸都能感覺到。

兩人維持這樣的姿勢好一段時間,可是蔡廷羽卻一直鼓不了勇氣有下一步的行動。

更不要說女方了。

僵持被莫語晴的手機鬧鐘給吵聲。

兩人終於回過神來,放在語晴背後的手也慢慢的松弛。

語晴慢慢的爬了起來,整理了一下被弄亂的衣服。

「你…你還未刷牙,口好臭喔。你快點準備一下啦,你今天…不是還有記者會嗎?」

蔡廷羽只點了點頭,他還在為剛剛的退縮懊惱著。

這一點也不像他的作風。

從未有過。

語晴用最快的速度收拾好了東西,離開了尷尬的空間。

門一關,蔡廷羽失望的緊閉了一下眼晴,手一直在頭發上大力的抓著。

「蔡廷羽你在幹什麼?就直接親下去啊!氣死我了!」

話說完,茶幾的位置被廷羽無情的一腳踢歪了。

在門外的莫語晴背靠著門,手還握在門把上。

「丟臉死了!」

其實愛上一個人沒什麼好丟臉的。

回家梳洗了一下,語晴馬上回電視臺準備了一下待會廷羽記者會的東西。

「語晴,你看起來臉色不太對耶,生病了嗎?」

或許是一整晚爬在茶幾上睡,剛好在冷氣口底下,有點感冒了。

「可能有一點著涼了。」

語晴隨手抽起辦公桌上的衛生紙,往鼻子上擦了擦快要留出來的鼻涕。

「我沒事,還行。」

語晴在工作期間本來就話少,這身體上的異樣讓正在前往記者會途中的車程顯得格外寧靜。

搭檔的男攝影師看了看正在補眠的語晴。

這可是語晴入職以來第一次。

反而讓他感到些許不安。

"哈啾"

蔡廷羽的一個大噴嚏讓化妝師手滑把他的眼線畫到他眼簾上方。

化妝師一驚,馬上拿化妝棉擦掉,一邊偷瞄著廷羽的神情。

幸好他身體不舒服,沒心情發飆。

「今天這麼重要,你居然給我生病。」

經紀人從背包裏拿出感冒藥,拆開了兩粒,遞到他眼前。

「放心,又不是沒有經驗。」

廷羽吞下兩顆藥,拿起桌面上的水杯大口大口的喝著。

他閉上眼晴,乖乖的讓化妝師繼續完成他的工作。

突然一個身影從腦海閃出。

廷羽嚇得眼晴馬上張大,化妝師也被這突如期來的動作嚇得楞了一下。

化妝師識趣的從他身旁走開,廷羽拿起放在桌上的手機,在微信裏點擊了"莫語晴"的名字。

"你還好嗎?"

不好,一點都不好。

莫語晴沒有低估了自己感冒惡化的速度,向來作息健康的她上一次生病已經是三年前。

她坐在小巨蛋場館內的記者席中,試圖努力與她沈重的眼皮博鬥。

攝影師走到了前面設置器材,身旁只剩下有過幾面之緣的鄰臺記者。

這一刻她的頭可是痛的要命,她不的不厚著臉皮,找陌生人幫忙。

「你好,請問你有感冒藥嗎?」

她用手肘輕輕推了推身旁C臺的男記者,結果讓她失望。

沒辦法了,只好用力撐下去。

好不容易捱到了廷羽出場,語晴卻沒有任何的心思去觀看。

她盡可能爭取著任何能小睡片刻的時間。

馬上要進行聯訪,記者們紛紛都占著有利的位置,跟語晴結伴前來的男攝影師久久沒見語晴的身影,走回記者席找尋著語晴的身影。

語晴疲憊的身軀讓她隨時都能陷入沈睡。

「語晴,你還好嗎?」

語晴用力的睜開眼,發現身邊的記者朋友都離開了座位走到舞臺上,她連忙拍打自己的臉龐試著讓自己清醒一點,嘴裏硬擠著一句「還行」,便馬上踏上了舞臺進行工作。

正中間的位置都被占滿了,勉強從側邊擠進去才能把電視臺的麥克風展示在攝影機裏。

廷羽每次受訪都習慣低頭觀察著麥克風上的牌子,好了解有哪些媒體出席,再決定應該回答著什麼樣的問題。

看到T臺的麥克風,廷羽下意識歪頭看著努力把麥克風伸到自己的面前的語晴。

此刻他還沒意識到語晴身體的變化。

他伸手抓住語晴的手,緊緊握著。

語晴被廷羽的力道一拼往前拉了一步,兩人的距離拉近了,這樣拿麥克風舒服多。

「這次演唱會賣這麼好,怎麼不加場呢?」

「限量的東西才值得珍藏,我希望我的演唱會也是一樣。」

「那這次演唱會會有嘉賓嗎?」

「我不認為我的演唱會需要有嘉賓。」

記者一輪的發問,廷羽好奇著語晴的聲音怎麼還沒有出現。

他看著眼前T臺的麥克風,竟然不停的往下移,下移到一定程度的時候又會慢慢的拿上來。

廷羽側身看著臉色發白的語晴,眼皮已經不受控的不停的掉下來。

「廷羽,之前有傳…」

「不好意思,我身體有點不舒服,我們訪問就到這裏吧。」

訪問結束,記者們紛紛散去,但緊握語的手卻沒有因此而放開。

隨著人潮的散去,語晴頓時感覺呼吸順暢了許多,她用力的睜大眼晴,看著蔡廷羽。

「怎麼了?」

「這句話應該是我問你吧?你生病了?」

語晴用著她身體最後一點的力量脫離廷羽的力道,收起麥克風,準備離開。

當最後的體力都用光時,站在舞臺邊的語晴生命頓時受到了威脅。

雙腿一軟,眼睛再也睜不開了,麥克風從手中迅速落下,身體向著舞臺下的方向開始墜落。

廷羽見狀大踏步的想要伸手抓住她,用力把她摟進懷裏,只可惜太貼近舞臺邊緣,廷羽還沒有意識到他下一刻的危險,就已經整個人摔倒在地,原本設置好的十多臺的攝影機也一拼倒在廷羽身上。

廷羽沒有昏過去,只是身體各方面帶來的疼痛讓他難受得限,面容扭曲。

可是他卻沒有念頭要放開他的懷抱。

被摟住的人絲毫無損,繼續安穩地沈睡著。

廷羽出事的消息很快就傳遍了全臺灣,病房外擠滿媒體跟歌迷。

語晴睜開眼,第一眼就看到坐在床邊的哥哥。

「爸!媽!語晴醒了!」

語晴摸了摸頭,還有點頭疼,整個人感覺很虛,四肢無力。

語晴的爸爸媽媽從病床裏的沙發上走到語晴身邊,慢慢的把她扶起來坐著。

「生病又不說出來還在那邊撐,你看,現在好了,住院啦。」

媽媽的語氣雖然在罵,可是內心是擔心得很。

當時正在廚房準備晚餐的媽媽接到電話可是震驚到說不出話來好幾分鐘,等到消化完消息,去醫院的途中她也緊張得支支吾吾的,花了好一段時間才能把事情清楚的告訴語晴爸爸跟語熙。

語晴起來沒有多說話,她努力回想著她暈倒前的那一刻。

閉上眼晴,那倒下去的畫面…

那緊摟住的力道…

腦海中頓時閃過一個身影。

「蔡廷羽!」

語晴一臉驚恐的從沈思中返回現實,看著就像剛做完惡夢一樣。

「你終於想起人家啦?」

媽媽諷刺的說著。

「人家為了你,手斷掉也算了,連演唱會都取消了。」

取消了?

怎麼會…

他是多麼重視這一次的演唱會…

那一次又一次的反覆練習…

就算腳受傷也堅持去練團…

語晴的腦海裏不停泛起之前陪他練習時的畫面。

媽媽看著語晴驚訝的表情,拿起了床頭櫃上的搖控器,打開電視調到新聞臺。

蔡廷羽的新聞已經成為全城熱話,各大新聞臺都在播送著有關消息。

「我現在身處蔡廷羽下塌的病房門外,現場已經擠滿了很多媒體朋友,剛剛唱片公司的工作人員向媒體派發了聲明跟醫療診斷書的覆印本,聲明上表示基於蔡廷羽所受的傷,唱片公司決定取消明天在小巨蛋的演唱會,而醫療診斷書上也清楚列明這次蔡廷羽左手前臂出現骨折情況,而由於從舞臺上直接摔到地上,導致腦部出現輕微腦震蕩,估計也要住院一段時間。」

她沖動之下,正要掀起被子下床離開,卻被眼尖的哥哥一下截住。

「你也看到了外面的情況,你現在過去也沒有用,還是先休息一下吧。」

醫生此刻正好從外推門進來。

「睡一覺感覺好多了是嗎?」

醫生看到坐在床邊的語晴已經回覆氣息,滿意地笑了笑。

「她只是普通感冒,加上休息不夠才會暈倒,打完了點滴就可以回家了。」

醫生拿起了病床邊的病歷表,向家人們報告著情況。

「你這次可真的要謝謝蔡廷羽,要不是他,你所受的傷絕對不止骨折跟輕微腦震蕩。」

語晴聽罷,卻沒有絲毫感覺到萬幸,內疚的感覺反而頓時湧起。

爸爸註視到語晴神色有變,他知道這孩子肯定在責怪自己。

語熙也註視到語晴那緊握的拳頭,上前安撫了一下。

「回家好好休息,明天你可是要漂漂亮亮的出席我的婚宴呢。」

語晴打完了點滴,只好默默的經著家人的腳步離開醫院。

走到大門,看到那無數輛的直播車,語晴內心的擔心,已經沒辦法用一般詞語來形容了。?

☆、序幕

? 回到家,語晴躺在床上,不停翻看手機搜查著廷羽出事的新聞。

"蔡廷羽記者會英雄救美手部骨折演唱會取消"

"T臺女記者暈倒蔡廷羽為救而傷"

"蔡廷羽受重傷 T臺女記者身份成謎"

這一連串的新聞標題已經看到語晴沒有感覺,只可惜怎麼刷消息還是刷不到有關他傷勢的更新。

她的手機不停傳來上司梁經理的訊息。

"語晴到底發生什麼事?"

"語晴出院了告知我們一下。"

"語晴你還好嗎?大家很關心你。"

此刻的T臺的網絡討論已經被蔡廷羽的粉絲迅速占據。

梁經理這窮追猛打的短訊,除了想要關心一下語晴,更主要的是想了解事情發生的經過,好緩解市面上的紛論。

語晴終於打開了最後一條短訊,回覆了他。

"我出院了,我沒事。我跟蔡廷羽沒有什麼特別的關系,他只是單純的想要救我而已。"

語晴按下了"發送"鐽,隨即關上了手機。

盡管她知道今晚是個不眠夜,但為了不丟哥哥的面子,明天還是要以最佳的狀態示人。

她不能再累到別人了。

勉強睡了幾個小時,剛病好的她竟然還是全家最早醒的那一個。

語晴以舊保持著她的最佳狀態籌備著哥哥的婚禮。

在忙碌中,總算可以把煩惱拋諸腦後。

一場盛大的婚宴總算完滿結束,難得看見爸爸媽媽盛裝出席,跟著自己的兒子到處跟他的生意夥伴打交道,語晴也蠻慶幸她能看到莫家這一大奇景。

「累死我了,果然裝斯文不適合我。」

送完了賓客,媽媽累得隨便找了一張椅子坐下。

「爸,媽,辛苦你們了。」

新任莫太太上前主動感謝二老。

「不辛苦,早點生個孫子讓我抱抱就沒事了。」

語晴手中的手機突然傳來震動。

語晴打開看了看,看到了她期盼已久的名字。

"自己病好了就跑掉,遺下我這個傷兵,太過份了!"

讀完簡訊,語晴打字的速度出現了從沒有過的快。

"你現在感覺如何?有哪裏不舒服嗎?"

"演唱會取消了,當然要趁現在把所有要生的病都爆發出來啊。"

「媽,那個…廷羽醒了,我想去看看他。」

語晴再也忍不住了。

「現在?現在已經快十二點了,你一個女孩子去行嗎?」

媽媽話還沒說完,語晴已經逐漸的消失在人群面前。

楊凡看著那迅速逃去的背影,他知道這些匆匆離去的畫面只會不斷的出現在自己眼前。

原因,蔡廷羽。

語晴坐上了計程車,內心焦急的很。

只少也要讓她見上一面,她才能安下心。

身上的禮服還沒有換掉,踩著高跟鞋的她在醫院的走廊上傳出"咯咯"的鞋跟響,長擺的裙尾隨著空氣飄散著,引起了不少人的註目。

她在病房門前停下了腳步,手握緊在門把上。

先把自己喘息的氣息緩平,她深呼吸了一下,推開了門。

蔡廷羽頭上裹著紗布,左手的前臂裹著厚重的石膏。

沈沈睡著的廷羽沒有意識到語晴的到來,語晴緩緩的關上門,原本想往病床的方向走,卻發現高跟鞋跟傳來的聲響太大。

她在門口脫下了鞋子,慢慢的走到病床邊。

他睡覺的模樣沒有因為受傷而有任何改變,還是一樣的沈穩,慵懶。

只是頭上裹著紗布的模樣,讓語晴看得內心泛起了一陣酸痛,那明眸的眼框瞬間沾濕。

她伸手摸了摸她手上的石膏,那厚重跟堅硬,更讓她感覺到他內在現在是有多脆弱。

她爬在病床邊,仰頭看著這沈沈睡去的人。

到底取消演唱會,對你打擊有比斷手來的嚴重嗎?

她不禁嘆氣了一下。

原來她一直不敢去尋找這個答案。

她怕她一知道…

她受不了。

眼晴再次張開的那一剎,已經是另一個明天。

代表所有的事會有新的開始嗎?

語晴眼皮動了動,下意識撓了撓後腦勺,張開眼晴,看見那小眼溜溜的看著自己,還面露歡欣的臉龐。

「起來了怎麼不叫醒我?」

語晴嚇倒了,馬上把人坐直。

只可惜在下一秒鐘,她已經不在床邊了。

以她輕佻的身軀,廷羽已經不是第一次單手把她撩起了。

廷羽一手把她拉到自己的身邊,再一個翻身把她撲倒,兩人一並躺在病床上。

「餵,你幹嗎?」

語晴輕微的爭紮了一下,只可惜這只引起蔡廷羽把她摟的更緊。

「不要動,你這樣會弄痛我。」

語晴聽罷,頓時變成小鳥依人似的,卻沒有想像的不習慣跟不自在,就這樣安穩的躺在他的懷裏。

蔡廷羽對於她的變化也不出於任何的好奇跟疑惑,反而感到很滿意。

他終於馴服了這個頑固的女人了。

「幹嗎不跟我說你要來?」

蔡廷羽松開了些許,低頭看著眼前這乖巧的女人。

語晴萬萬也沒想到,在她聽到蔡廷羽說話的那一刻,她竟然要哭了。

那眼眶的淚再也控制不住,像是淚堤一樣一直淚個不停,但語晴的表情卻絲毫未變,她一直凝視著廷羽。

她這兩天的擔心,終於可以抒發了。

蔡廷羽看著她的眼淚,竟然讀懂了她的心。

他伸手抹去她眼角的淚珠,只是那淚水一直流,早已沾濕了蔡廷羽手臂。

「你看,我現在不是好好的。」

語晴試著努力平覆著自己的情緒,只是蔡廷羽的嘴唇一直向自己而靠近,她好像還沒來得及消化接下來要發生的事,兩人的嘴唇已經微微的接上了。

這個吻,溫柔的很。

對語晴來說,這才是初吻,腦海裏竟然浮現了一個愚蠢無比的問題。

"第一次見面那次的吻,能不算嗎?"

只是在語晴正在閉上眼晴享受目前的幸福時,一把尖銳的女聲把他們帶回現實。

「Timmy哥哥!」

兩人嚇得馬上放開彼此的懷抱,廷羽看到眼前這個子小小,眼晴大大的小女生,"糟糕"兩個字全寫在臉上。

語晴回頭看著眼前這嬌小的女生,再看一看身後那眼神淩厲的女人,她一臉尷尬馬上從床上回到地面。

小女生身後的女人往她光禿禿的腳看了看,語晴這才發現自己光著腳,馬上回到門口把鞋子穿回來。

只是那女生沒有理會語晴的存在,更一下把她撞開,沖到廷羽的床邊。

身後那女人也一樣。

這樣語晴再一次出現她最不愛的不安感。

蔡廷羽稍為整理了一下衣服,坐在床上,瞄了瞄身後的女人。

「幹嘛把Yumi帶來,又不是什麼大事。」

廷羽說著,一眼都沒有看過身邊的兩個人。

「這還不叫大事,演唱會取消了,手也斷掉了,你叫我這當媽的怎麼能放心。幸好我跟如芯剛好去了趟上海,要不然要從美國久回來就不能這麼快趕過來看你。」

「對啊,Timmy哥哥,你都不知道我跟媽會擔心哦?」

蔡廷羽不屑的看了看身邊開口閉口都Timmy哥哥的如芯。

「肯定是你吵著要來。」

賴如芯吐了吐舌頭,伸手拉住蔡廷羽完好的一只手撤著嬌。

「這都被你發現啦…沒辦法啊,誰叫我這麼愛你。」

隨著賴如芯的動作跟言語,這一下子觸動了在旁觀看的語晴。

而蔡廷羽,竟然笑了。

而且還露出一臉溺愛的眼神。

語晴一直偷偷的註視著賴如芯跟廷羽的互動,這些親的互動,是妹妹嗎?怎麼看著一點也不像。

廷羽的媽媽剛好眼神掃過在語晴身上。

「她是誰?」

眾人一向把目光投射在語晴身上。

只是她還沒來得及自我介紹,蔡廷羽已經替她搶先回答,而且還多了個新綽號。

「莫語晴,我女朋友。」

女朋友,這三個字聽起來是陌生又熟悉。

盡管蔡廷羽三番四次的作弄著自己,在自己的父母面前說什麼兩人在交往,卻沒有這次來的那麼真實,內心竟多了點難以形容的喜悅感。

語晴不自覺地抿了一下嘴唇,露出微笑的表情。

這表情剛好被蔡廷羽捕捉到,同時露出了甜蜜的微笑。

只是這愉悅很快被打破。

「你在外面怎麼拈花惹草我都不會管,反正我將來的媳婦只有一個,就是如芯。」

媳婦?

所以…她不是妹妹…

「我知道你對她們都不是認真的,你答應過我會跟我結婚的,所以我不會介意的。」

蔡廷羽無奈的嘆了嘆氣。

「我那次只是說看看將來如何,我從來沒有答應過你。」

如芯那拉住的小手突然加強了力道,她委屈的低著頭,像是快要落淚的樣子。

「還有!」

廷羽把視線轉到一臉不知所措的語晴身上。

「我這次是認真的。」

語晴驚訝的跟廷羽的視線對上,此刻媽媽卻大笑了幾下。

「認真?我已經不知道多久沒從你口裏聽到這個字了。」

廷羽媽媽用著她優雅的步姿走到語晴身邊。

「你叫什麼名字?」

「莫語晴。」

語晴擡頭看著這讓她感到不安的女人,果然母子倆的氣場都不相伯仲。

「在那裏念書?」

「T大新聞系。」

廷羽的媽媽聽到T大二字眼神稍為改變。

「現在工作是什麼?」

「記者。」

「你堂堂一個T大畢業生,竟然只是當一個小記者?」

廷羽的媽媽諷刺的笑了笑,不可置信的問著。

只是語晴面對這些尖銳的問題,從來沒在怕的。

「我不認為當記者很丟臉。就算我要當記者,我也會是一個出色的記者。」

「人有自信是好事,可是過份自信對你沒有好處。」

兩人的第一次見面就已經開始爭風相對,語晴相信未來的日子兩人碰面的機會鐵定不少。

「如芯,我們走了,不要阻礙Timmy休息。」

如芯緩緩的放開手,依依不舍得回頭看著廷羽,兩人離開了病房。

病房頓時一片寧靜,兩人互看著彼此。

新的故事,將要揭開序幕了。?

☆、失去

? 如芯離開病房,略有所思的回頭看著病房門外。

「莫語晴…」

兩個麻煩的女人離開後,病房裏突然回到一片寧靜。

兩人在空氣中互相對看,看似沒有意義,但就是想看著對方。

「那個…如果沒什麼事的話,我先回去了啦。」

「哎哎哎…」

語晴正要轉身逃脫這令她尷尬非常的空間,卻霎時被叫住。

「你就這樣拋下我不管啦?」

語晴不發一言靦腆的看著廷羽。

「我把如芯當妹妹,不用理她們。」

廷羽以為語晴在為剛剛的對立而有所顧忌。

「不是啦…我只是…」

「過來。」

語晴凝視著他,他的語氣溫柔中帶點霸道,像是命令她似的。

「你再不過來,我就自己走過來啦。」

語晴乖乖的走到他床邊。

她很想控制自己不要被他的一言一語去擺布著自己。

可是經過那一吻後,她發現自己的腦子好像有點不好使了,身體也變得不太聽話。

廷羽拉著她的手,那寵溺的眼神跟剛剛看著如芯的不一樣,多了幾分溫柔。

這樣的他,語晴不但沒有覺得陌生,還感覺很親切。

「怎麼啦,還是你想要我再親一下。」

廷羽一臉調皮的看著語晴。

「我回去換個衣服梳洗一下,再幫你拿點日用品來可以嗎?」

廷羽放開了手,滿意的笑了笑。

「明明我這假期是為了我哥而放的,現在居然是為了你。」

廷羽快速的再次抓住語晴的手。

「你就這樣子對待你的救命恩人嗎,你看你看,好痛啊!」

廷羽用手把語晴拉近自己,頭則埋在語晴的腰裏,像極了一個在撒嬌的小貓。

語晴居然笑了。

是幸福的笑。

這些畫面在她規劃自己的人生時是從來不曾估計的。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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