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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綁架什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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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從昨天康師父明擺著威脅白鳳後,他就沒有戲耍過笙羅,而是充當著一個好導師的角色,雖然中途向墨鴉提出過要放棄的建議,但統統被後者駁回了。托他的福,笙羅的輕功是越來越好。

兩個月後。

近來的天空都是昏黑的,已經很長時間沒有見過太陽了。陰雨蒙蒙,雲層被撥開,無論何處都流竄著淡漠的風,笙羅攏了攏衣領,減少溫度的流失。

師父已經不用去張相那裏自討沒趣了,原因無他——姬無夜的戰功更加顯赫,簡單地說他這一舉動是在與張開地劃分界線正式對立,至於以後的處境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今天笙羅之所以會出來是為了幫師父拿藥,他托人從外地帶來的草藥到貨了。如果親自去拿的話有失體面,世陽害了風寒臥病在床,小空負責照顧他,其餘的那幾個都是不讓人省心的主,侍衛們又信不過,唯有笙羅有空。

“多謝,”撐著印有墨竹圖案的紙傘,她對面前的人說道,“師父說你上次送來的貨質量很高,以後的也拜托了。”

“客氣什麽,”貨商突然話鋒一轉,“對了,剛才有幾個人讓你到後院去一趟,看起來是你師父的熟人。”

熟人?

笙羅不知道師父在韓國還有其他的熟人,於是將信將疑地在貨商的帶領下去了後院,誰知才跨過門檻就眼前一黑,接下來發生了什麽就再也不知道了。

一個滿臉橫肉的漢子將暈過去的笙羅扛在肩上:“似乎少了一個人吧。”

“我已經跟你們說過了來拿藥材的會是姬無夜麾下醫療組的人,這個丫頭能誤打誤撞地落入你們手中算是萬幸,難不成你還認為她和那戰鬥組的小子同行?”

今早他被這夥從北山上下來的強盜攔截,以生命作威脅命他交出約定時間來取藥的人,通過探子的消息他們已經確定了拿藥的是姬無夜那兒醫療組的人,只是沒想到會是兩個月前闖入山中大開殺戒的兩個小娃娃之一,不過這樣也好,省得他們費周章。

貨商見這個強盜的眼中閃過異樣的光芒,下意識地奪門而逃,卻被早在一旁守著的人一刀砍中,瞬間倒在血泊之中。

“你……”他哆嗦著擡起手,“你說過人到了就放我走的……”

那強盜扛著笙羅來到他旁邊,不屑道:“老子只是說放你走,又沒說放你走後不殺你,更何況你讓姬無夜的人受傷,以後還想好好在這條街上待著?”

他們在山崖下巡邏時發現了一個茍延殘喘的同伴,看起來是從崖上掉下來的,他說完侵入者是姬無夜手下的一男一女兩個小孩,男的藍發藍眼,女的黑發藍眼後就咽氣了,緊接著他們還去了半山腰檢查,死的全是寨裏的人,哪有什麽小孩的屍體。第二天頭領就下達了命令,無論如何,無論花多少精力時間都要把這兩個小娃娃揪出來血祭。背叛姬無夜的人生前為頭領透露過訊息,醫療組的首領每兩個月都會派人從一個貨商那兒拿取草藥,這是唯一一個能夠接觸到醫療組人員的機會,他們本想隨便擒住一個然後綁起來跟醫療組首領換人,哪知道老天給了他們一個驚喜。

只聽得“撕拉——”一聲,笙羅的裙擺少了塊布料。

“把這東西差人送到姬無夜手上,最好能引來那個藍頭發的小子,到時候一起宰了為弟兄們報仇!”

笙羅再次醒來時是在一個漆黑的小房子裏。

頸脖處的酸疼讓她難受極了,但是手被綁住了也沒辦法,只有忍耐著。

“這是哪兒啊……”她喃喃道,卻沒有得到任何回應,原來這裏沒有人。笙羅扭過頭看了眼綁住自己手腕和腳踝的麻繩,暗叫不好。

現如今唯一的辦法就是把麻繩弄斷出去探個究竟,她不知道這裏是什麽地方,也不知道自己在貨商那兒暈了之後是怎麽被送到這裏的,行動不自由想回醫療組只能是做夢。

“可惡——”她掙紮著從地上挪動起來,靠在長滿了青苔的墻壁上,不斷地扭手腕,“綁得真結實。”

萬幸的是沒有人堵住她的嘴,如果有人從這兒經過還可以喊救命。也許是動靜太大的緣故,門被打開了,突如其來的光線晃得笙羅睜不開眼,只隱隱瞧見一個男人的身影。

“不愧是姬無夜的人,老子下手那麽重常人得一個時辰後才能醒來,而你只用了半個時辰就醒了。”

看了眼他虎背熊腰的輪廓,笙羅問道:“你是誰?”

男人楞了楞,然後按著臉大笑起來:“殺了我們那麽多兄弟,你還好意思問老子是誰。”

腦海中似乎有什麽東西變得清晰起來。

“知道老子找你找得多苦麽!”他忽然變得猙獰,“看你這樣子已經忘了兩個月前幹的事兒了吧,虧你還是姬無夜手下的醫療成員,居然也幹起了殺人的勾當,說!另外一個小子是誰!”

見笙羅皺著眉不說話,他以為笙羅不打算供出同夥的名字,便狠狠地捆了她一掌。

“呵,老子倒要看看你能倔到幾時,”他把笙羅踢到墻角,“別以為老子會對小孩兒手下留情,等你的同夥被我們抓到就離死不遠了!”

笙羅的嘴角流出一絲血跡,卻沒說出反駁的話,以那男人的力道如果再來一掌她估計就得狂吐血了。男人見笙羅還算老實,往草堆裏啐了口就出去了。

那巴掌算是打醒了她,兩個月前她和白鳳執行剿滅叛徒的任務殺了不少強盜,這個男人怕是來給他們報仇的。

不清楚男人到底要用什麽辦法把白鳳引來,她也不能出去,能做的就是三緘其口。

舔了舔嘴角的血,一股腥甜味兒在口中蔓延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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