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九十六節答案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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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說那些警察做事情是要講證據的。

“接下來呢,接下來要怎麽做?”

“然後我們布下圈套等李毅來呀,失去兒子他肯定會喪失理智。別忘了讓那個李坤死的慘點。”

“沒問題,這件事我親自去辦。”

“記得做幹凈點,千萬不要留下尾巴。”

‘莫測’做什麽事情都是泰然自若的樣子,沒有人知道他真正的目的。

下午放課後又被唐倩和慕容雪已經在班級教室外面等著我了,三大美女同時出現兩個,頓時引起不小的轟動。所以我沒有顧及鄭軍的感受,直接拉上唐倩跑向停車場,慕容雪也跟著追了過來。

“唐倩小姐,你這樣很容易玩死我的。拜托下次到學校外面等好不好?”

唐倩裝做很清純的樣子壞笑道:“有美女來找,你們男生不是很有面子嗎?”兩個超級美女站在學校門口肯定會引起更大的轟動,那樣的話發現的人也會更多。

我無奈道:“算了,我現在就給陳風打電話。”

電話響過幾聲以後我遺憾的說道:“真的很不巧,陳風的電話關機。”

“騙人。”顧不上矜持她一把搶下我的電話,嘗試了幾次之後才露出失望的神色。

“明天吧。”我笑著說道。

“沒什麽,既然找不到他,我晚上去參加朋友的生日聚會好了。反正是你爽約,就罰你送慕容姐姐回家。”

慕容雪比唐倩大一歲我是知道的,只是什麽時候成了姐妹呢。本來也就沒有什麽,推辭反倒顯得小氣,我爽快的答應下來。

“這是你的車?”慕容雪坐進車裏還不可置信的望著我,看來她在學校裏還真是沒什麽朋友,以她那種性格到是不奇怪。

我低聲道:“朋友的,借來玩幾天。”

“我感覺這樣不太好,像這種車~。”為了不想聽她羅嗦,我隨手打開音響,喇叭裏面立刻傳出壯志淩雲的主題曲‘帶走我呼吸’,我才懶的管你是什麽感覺,做人只要自己舒服就好了。

“你家住哪兒?”

“在海濱的別墅區,沿著海邊那條公路一直走就可以看到。”看來潘正玉還是很有錢嗎,我都覺得好笑,自己和屈琳也住在那座別墅區裏,怎麽走還用你說嗎?第三章 玄武 第一百二十四節 刺殺月舞

無事的時候月舞總是喜歡一個人到東山,這裏在冬季的時候很少會有人來。

“是誰?”因為這裏非常幽靜所以很容易就能聽到有人走過枯枝的聲音,而且對方似乎無意隱藏行跡。‘莫測’已經站到她身後不到兩米的地方。

“原來是你。”月舞已經進入了戒備狀態,雖然‘莫測’並沒有做什麽,但是她卻能感到莫名其妙的緊張。

‘莫測’終於冷淡的說道:“出手吧,我可不想欺負個晚輩。”

“為什麽?我想知道原因。”

“就算我不出手,你也最多還能活半年,我只是想讓你的死更有價值。”‘莫測’的言語裏不帶絲毫殺氣,完全是長輩勸導後輩的感覺。月舞不由楞在當場,為了報仇她懇求師傅使用了一種類似巫術的修煉方法。用那種方法雖然能很快成為高手,但是使用的人通常活不過二十歲,這也是她才十九就歲就能成為一流高手的原因。但是這個秘密一直以來只有自己和師傅才知道。

雖然很困惑月舞卻沒有半點猶豫,銀光乍現連整個人的身影都籠罩其中,月舞使用的是一柄很短很細的彎刀,由於體積不大且制作精巧,看上去更像是件裝飾品,但是卻鋒利無比。

‘莫測’的速度比她更快,月舞幾乎是眼睜睜的看著‘莫測’晃過她的彎刀,用手肘直接撞上自己的檀中穴,陰柔中卻帶著絕強的殺傷力。

只是一擊就徹底瓦解了月舞的鬥志。

“你必須死在自己的刀下,這樣才夠逼真。”‘莫測’的嘴角露出詭異的笑容。他是想模仿柳生新陰流的無刀取。先空手奪下月舞的彎刀,再用那把彎刀殺死月舞。否則的話月舞現在已經死過一次了。

月舞癱倒在地上,根本無力反抗。

“‘莫測’先生,以你的身份何苦為難一個孩子呢?”不知在什麽時候屈琳已經站在不遠的地方,她沒有繼續接近是因為不想被‘莫測’發現。從他們讓我回學校的時候屈琳就覺得事情有些蹊蹺,所以這些天他始終在留意‘莫測’和陳風的舉動。

見到屈琳突然現身阻止,‘莫測’雖然有些意外卻也沒有表現出太多的驚訝,只是笑著解釋道:“我觀察了一下,林亂的身邊就是這個丫頭礙手礙腳。何況她本身也就只有不到半年的壽命,所以才會出此下策。”

“先生的計劃恐怕不僅於此吧?”剛才屈琳看的很清楚,他一定還有什麽企圖。

“不錯,林亂這個人命中註定能有一番大作為,不過他的性格優柔寡斷,我是希望修羅的死能激起他的鬥志。”

“然後嫁禍給柳生新陰流對嗎?據我所知柳生新陰流是愛好和平的。”

“日本人沒有好東西,難道你屈小姐不想讓林亂有所成就嗎?”

雖然屈琳很尊敬‘莫測’的能力,但是對他的這種做法卻非常不屑,冷笑道:“先生為什麽不選擇連我也殺掉呢?那樣的話不是可以更省事嗎?”

“如果鐵鷹死了,林亂只會從此萎靡不振,而且他以後還需要你的幫助。所以希望屈小姐不要把今天的事情說出去。”

屈琳當然不會丟下月舞不管,隨即笑道:“如果先生肯出手救治月舞,屈琳將感激不盡。而且一定能幫助先生完成心願。”

‘莫測’現在也是騎虎難下,但是不願表現出來只是“哦’了一聲。

“我們不妨合演一場戲,月舞不用真的去死,只要林亂肯相信就可以了。而且我相信以‘莫測’的能力肯定能治好月舞的病。”

“為什麽要這麽麻煩,直接殺了她不是更容易嗎?而且看不到屍體的話,效果會差很多。”‘莫測’已經用那把彎刀抵住月舞的粉頸。

屈琳雖然十分緊張表面上卻絲毫不敢表現出來,和‘莫測’這樣的人打心理戰,任何表情的波動都會被他看穿內心,她只是冷漠道:“殺了月舞你會更麻煩。”

轉眼間‘莫測’已經恢覆了以往的淺笑“鐵鷹如果是個男人的話,成就肯定會在林亂之上。”

車子還沒停穩已經看到潘正玉和慕容雪的母親做在院子裏,他們溫柔的依偎在一起,那感覺像是新婚的夫婦。看到我們的車才急忙分開,還有那麽點偷情的味道,呵呵。潘正玉在東海市沒什麽朋友,報了大仇以後又尋得新歡,所以現在的他最渴望的就是平靜的生活。

“沒想到林老弟送小雪回來的,真是稀客,晚上一定要留下來吃頓便飯。”

說實話我對便飯沒什麽興趣,尤其是在這種狀況下,但是也不好駁潘正玉的面子。反正屈琳的電話也沒人接,在這裏蹭頓飯也不錯,我隨即下了車。

為了緩和尷尬的氣氛不知所謂的說了句“這個按照輩分來,我還是小雪長輩地說。”因為潘正玉稱呼我為林老弟,加上他和小雪母親的關系,所以按道理來說慕容雪是應該叫我聲“叔叔”的。這樣說也是為了不想提起以前的事情。

小雪的母親自然是一臉愕然,慕容雪就算修養再好也是被氣的怒中帶俏,但是鑒於事實如此以前的事情又說不出口所以這個虧是吃定了。

潘正玉立刻笑道:“玩笑了,我們還是各交各的,輩分這東西提起來就覺得頭疼。”畢竟是平等的身份,而且我還對他有恩,所以明知道叫我林老弟不合適卻也沒辦法改口,只好盡量回避直接和我打招呼。

慕容雪吃飯那麽斯文應該是因為她媽媽的緣故,兩個人吃飯的舉止和神態是那麽接近,仿佛是同一個人訓練出來的。忽然想起自己第一次和他們吃西餐我的痞子形象忍不住汗顏,現在的我早就養成良好的用餐習慣,不用再去刻意的掩飾些不雅的舉動,所以能用心的去享用食物。

這種變化在酒會的時候潘正玉和慕容雪也許有些感覺,但是宴會上的一些基本禮儀是很容易裝出來的,但是吃東西就不好裝了,所以人們常說如果想真正的看清楚一個人就帶他去吃東西。

慕容雪的母親忽然舉起酒杯說道:“林亂,以前的事情我都明白。不管怎麽說我都應該感謝你,謝謝你幫我找來正玉,謝謝你幫我照顧小雪,那段時間真是難為這孩子了。”

潘正玉也舉起了酒杯“謝謝你讓我能遇上小雪的母親,說實話,我們全家人都感激你。”

只有慕容雪什麽也沒有說,只是默然的拿著酒杯。靠我還沒死呢,不應整這麽多好詞吧。我客氣的說道:“沒有什麽,我也是無意中幫個小忙,都是緣分嗎?”心裏卻在想,我TMD上輩子可能欠你們的。

我的泰然處之反而讓小雪的母親感覺很意外,只好小聲說道:“小雪也是個好孩子,我感覺你們不應該弄成現在這個樣子。”

沒有怎麽樣阿?我們現在不還是好朋友嗎?還成了同學呢。我才不會上當索性以長輩的口吻說道:“小雪的確是個好孩子,長的漂亮,學習刻苦,還很有正義感。”

相信我們分手的原因他們都很清楚,還不如直接把話挑明,省得以後麻煩。

當然最能體會話中滋味的還是小雪,她嫣然一笑:“我上樓去做功課,你們慢慢聊。”

其實早就用過晚餐,我們只是在吃些水果順便閑聊。見氣氛不好我本想起身告辭,卻被潘正玉拉住“林老弟,我們到花園去坐坐。小雪的母親也跟了過來,哎,接下來的話題應該沒那麽愉快了。

“林老弟,我也聽說你從商的消息,現在東海的商圈裏你可是名人,風光無限阿。”

靠,你不會想說我喜新厭舊吧,當初被甩的可是我呀,隨即笑道:“都是小生意,而且剛起步而已。”小雪的母親可沒那麽好的心情打太極,直接了當的問道:“那你有沒有想過和小雪的將來呢?”

將來我到是想過,但是沒有想過和慕容雪會有什麽將來。“將來的事情將來再說吧?”

潘正玉插話道:“我聽說上次的那位屈小姐和你的關系非常要好對嗎?當然這是你們的私事,也許我不該問。”

提起屈琳我就會興奮,他可能以為我和屈琳只是玩玩,不願意讓這種關系暴光,可惜我對這件事情卻非常認真“屈琳是我的未婚妻,我想這不是什麽秘密,婚禮的時候希望你們也能來參加。”

“這不太可能吧?上次介紹的時候不是說你們是親戚嗎?”

我輕笑道:“所以才要親上加親嗎?”和屈琳的關系沒有辦法和他們解釋清楚,就算解釋清楚了也只會很自然的被歸類到狗男女的範疇。

從表情也能看出他們很吃驚,尤其是小雪的母親,從第一次見面就認定我是個彬彬有理的人,怎麽也想不到會開這種玩笑。是不是近親姑且不論,光說年齡也差的太遠了吧。所以很自然的說道:“你們之間恐怕不那麽合適,年輕人應該為以後多想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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