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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六節答案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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奮劑。困惑出現在她若水的眼眸中,雖然只是很短的瞬間但是在她冷漠的面頰上卻尤為明顯。

連坐著的力氣都沒有,隨便吃了點東西我就爬上床,雖然不知道還能堅持多久但是只要還能爬起來我就會準時出現在那塊草坪上,靠,老子就是死也要死在那裏。極度的疲倦已經讓身上痛楚的感覺開始變的麻木,很快就進入了夢鄉。

當我再一次出現在那塊草坪的時候,月舞終於沒有去折樹枝,她只是玄冰般冰冷的目光註視著我幽幽嘆道:“跟我來。”

不管是什麽狀況都沒關系,我現在最不願面對的是樹枝。自己像個小學生跟在她的身後來到一間空房。剛走進房間我滿身的汗臭就讓她不由皺眉“你怎麽不講衛生的,,滿身的汗也不知道洗洗。”站著說話不嫌腰疼,我現在隨便動一下都是滿身的皮疼。再說有洗澡的時間還不如多躺會呢。這些真實的想法當然不能告訴她,我只是悻悻說道:“行動不太方便,就沒洗澡。”

“強詞奪理,陳風傷成那樣也沒像你。”就算再累洗澡還是沒問題的,畢竟又不是受了重傷或者不能見水之類的,說到底還是自己懶。

沒人會承認自己懶,我也不會所以馬上用委屈的語氣講道:“昨天陳風自己都說我現在傷的比他重。”

我這話是半真半假,但是從受的罪來說我確實比陳風過猶不及,只是沒什麽危險。月舞忽然撲哧一聲嬌笑“快去洗澡。”她又笑了,那叫什麽來著回眸一笑被媚生,頓時把迷的一楞一楞的,屁顛屁顛的就跑向衛生間。

從鏡子裏觀察自己身上的淤痕才叫壯觀,那真是萬紫千紅,沒一處好地方,最毒婦人心,尤其是美女。越漂亮的女人就越歹毒,上次遇到的勾魂兒差點要我老命,不過以後見面的機會很渺茫,現在的修羅基本上已經挺過來了,天下雖大能稱的上絕色也只會有她們兩個,居然都能讓我遇上不知道該說自己歹運還是命大。

原來她是要給我塗藥,從小到大最反感的就是這玩意,粘粘的感覺還有刺鼻的味道。

我立刻皺起眉頭“不來。”第三章 玄武 第一百零三節 練刀(三)

原來她是要給我塗藥,從小到大最反感的就是這玩意,粘粘的感覺還有刺鼻的味道。

我立刻皺起眉頭“不來。”

“那些淤傷如果不及時處理會導致潰爛的。”雖然很討厭往身上塗抹粘稠的物質,不過如果是她親自動手還是可以考慮的,看眼前的情形應該是這樣沒錯。

如果有人會拒絕月舞為自己擦油,那他絕對是傻子。我不是傻子而且很聰明,所以沒要她繼續催促就很自覺的趴到床上,前胸和床板接觸的位置立刻傳來一鎮巨痛“我忍。”

原來月舞的小手竟是這麽柔軟而且異常靈活,即使是玩槍的時間久了,手也會起繭呀,這和我以前猜想的粗糙簡直是天壤之別。可惜她以前應該沒幹過這活,有點笨手笨腳的。

哎,其實是我平時洗桑拿的時候按摩太多了,人家可是在塗藥。瞇著眼睛感受著滑嫩的小手在身上游走,腦子裏還在回味著她剛才的笑容。這兩天遭的罪還算值得,應該說多的都賺回來了。

那些傷痕雖然不算很嚴重,但是看上去卻絕對是觸目驚心,這些都是兩天來自己的傑作,月舞此刻也許是感覺到些許愧疚不由柔聲問道:“有什麽感覺?”

她的意思是療傷藥有沒有效果,這種跌打藥水通常應該會有熱,癢等反應。

可惜現在的我正瞇著眼睛享受著呢,哪有心思去體會什麽藥效,隨口就說道:“舒服。”

出乎意料的是月舞沒有想以前那樣立刻翻臉,只是聲音恢覆了冰冷“翻身。”

想繼續滋潤是沒希望了,現在面對著她立刻就沒有了剛才愜意反而感覺很尷尬。美女的面前男人很容易自慚形穢,小雪,林菲,鐵鷹,任何一個都是極為出色的美女,經歷過她們的洗禮我對於美女已經有了足夠的抵抗力,就算是後來遇到蕭蕓都提不起我的感覺。沒想到月舞只是隨意的一顰一笑也能讓自己失魂落魄,而且到目前為止她只是憑借著冷艷的氣質就可以讓我想入非非,確實不可思議。因為我並不喜歡所謂的冰山美人,直到後來我才明白自己為什麽不會排斥月舞的冷漠。

為了掩飾尷尬我開始尋找一些話題“月舞,這兩天的訓練是不是叫做排打呀。”排打是中國硬氣功的入門功夫,主要是練習人體的抗擊打能力,雖然不會她這種打法,但是總有些聯系。

“不是。”

“那是練習實戰的反應能力?”

“不是。”

唯一的兩個可能都被否定,讓我開始疑惑:“那是~?”

“只是想讓你知難而退。”

顧不得身體的疼痛,我猛的從床上坐起來“那就是白打拉?”

這種氣勢哪裏能威脅到月舞,她根本就不為所動“是不是想報仇啊?”

“那到不是。”想到她的實力我不由氣餒,還是老實躺著吧。

“自己擦吧。”她隨手把藥油丟給我。

真是自找沒趣,本來還能多享受點時間的。其實根本就是白想,月舞只是把我擦不到的地方塗上了藥膏,絕大部分區域都給自己留著呢。

洗完手她又從新回到床邊“從今天開始我正式教你刀法。”

我已經從床上坐了起來,一邊在身上塗著藥膏一邊心不在焉的答道:“哦”。

自己可不是白癡,再被她耍一回,幹脆找塊豆腐撞死算了。

傍晚時分我們再次來到花園的草坪上,看她又要去折樹枝我連忙叫道:“用講解的就可以了。”

“喀嚓”纖細的枝條已經握在手上“放心,這回保證不打你。”

如果真是為了訓練需要再打也無妨,只是覺得前兩天挨的有點冤。

“我要教你的刀法沒有招式,需要憑借自己的心去領會。”老套了,無招勝有招到是在電視裏看到過,那指的是最高境界,像我這種還沒入門的新手是不是早了點,不由疑惑的問道:“沒有招式我該怎麽練呢?”

言傳不如身教,“閉上眼睛,試著去感受你手中的‘刀’”。還沒等我醒悟過來,修羅已經貼在自己的懷裏,我們的身軀像是融為一體,“盡量放松,刀不是鐵片它有自己的靈性,你要做到和它心意相通。”美人在抱,闌麝撲面,此刻的我早就心猿意馬根本就無法領會月舞話中的奧義,只是跟隨著她翩然輕舞。第三章 玄武 第一百零四節 練刀(四)

修羅不是個好師傅,片刻之後就放棄了這種方法“還是從模仿我的動作開始吧。”月光下飄舞的修羅讓我很自然的想起傳說中的嫦娥,或者那種淒艷較之碧‘海青天夜夜心’的嫦娥仙子更加讓人癡迷。

雖然只是種感覺但是很快我也看出些門道,,她的刀法嚴格來說應該叫身法,不是‘刀’隨著她動,而是她隨著‘刀’在舞動,對她剛才的講解也有了些領悟,當然只是停留在表層上,在無法和刀心意相通之前,只能是照葫蘆畫瓢。以我現在的理解程度,這刀法和太極的原理有些類似,首先她也是循圓而動,其次重意不重形。看月舞演練兩次就有很多地方是不同的,相信如果在示範一次,又會有不同之處。

“你試一次給我看。”纖細的枝條已經遞到面前。

記憶力超強的我立刻開始了惟妙惟肖的模仿,幾番演練下來忍不住自己也讚嘆起來,沒想到男人身體的柔韌性也可以這麽好,隨著動作的迅速熟練我很快擺脫了起初的生澀,修長的身影在月影下頗有些曼妙的感覺。

“靠,老大不會是在練葵花寶典吧。”陳風和張克不知什麽時候也加入了觀摩,由於太投入居然沒有察覺。這小子一貫沒什麽好話,所以我根本就懶的理他。

“還是比較像九陰真經,這美感絕對和揚X萍有一拼。”媽的,越說越過分了。不過確實存在問題,月舞已經連著搖了幾次頭了。

“你不要一味的模仿我的動作。重要的是去感受‘刀’的存在。”說的到也是,女人舞刀自然會流露出陰柔之美,這些是我沒有必要去學的,不過也虧我學的出來,換個男的可能都不行。

想在短時間裏領悟‘刀’的存在是不可能的,不過在接下來的演練裏我到是去掉了些雜質,動作也開始舒展大方,除了刀法本身的陰柔之外更多了些不羈和縱逸。

“就是這種感覺,不過只是形似。”月舞終於露出讚許的表情。

開始還在嬉笑嘲諷的陳風如今也是滿面讚嘆之色,雖然沒有看懂刀法中的奧意點評卻是絕對中肯“這刀法酷斃了。”中國刀法多以剛猛狂放為主,這套刀法卻處處透著陰柔詭異,尤其是身形方面在很多地方到和愈加有共通之處,身體如果沒有足夠的柔韌很難做到動作的舒展。

沒想到自己還蠻適合練刀的,不覺之間得意之情已經浮於臉上“陳風,等你傷好了,咱們兩個練練。”

“還是算了吧,你就是不用刀我也整不過你。”他到是有自知之明,速度差距太大的情況下,刀法就沒那麽重要了。

對我狂妄的態度月舞相當不滿“你只是身體的柔韌性好,加上動作也比常人快,如果遇上真正的用刀高手根本就不堪一擊。”這些我都明白,自己就是在狂妄也不會認為練了幾個小時的刀就天下無敵,能被我打贏的都不能算是真正的刀手。

陳風對於刀有種特殊的偏好,所以根本就不理會月舞的提醒“老大,換上真刀試試。”還沒等我回話,張克已經含笑遞了把狗腿給我,在我們鐵血盟只要提起刀那就肯定是狗腿,線條簡約,優雅的弧度就像情人的纖腰,深黑色的刀身給人沈重的感覺。最重要的是由於結構的原因,砍人的時候絕對夠力。只要你用力的揮下去,想不砍上骨頭上都難。鑒於以上種種,此刀確實是PK之首選。

“這種刀起源於尼泊爾,以前的名字叫庫爾嘎彎刀,它並不適合搏鬥,用來砍柴反而比較實際。”作為TS部隊的前成員,張克對於各種兵器知識所知甚詳。第三章 玄武 第一百零五節 狂刀

聽到關於刀具的知識陳風又來了興致急忙問道:“砍人用什麽刀最好。”這個看似簡單的問題其實蘊藏著很深的學問,現今最為普及的是西瓜刀,不過那只是說明要弄到它很容易,中國歷來比較重視劍文化在刀的方面到不是很見長,尤其是到了近代。說起刀的話日本刀應該是首選。

“我TMD堅決抵制日貨。”提起日本人陳風就有氣,立刻露出不屑的神情。

張克連忙解釋道:“不過剛才老大練的刀法應該是印度古刀比較適用。刀法通常講究剛猛所以除非是為了騎兵作戰的需要,步戰來說大部分就都是直刀,而這套刀法卻是陰柔到了極至,所以很明顯應該使用彎刀。提到彎刀自然就是印度古刀或者是大馬士革鋼刀了。”

對於他的見解連月舞也表示讚同“要把這套刀法發揮到及至確實需要彎刀。”

“刀的事情好辦,交給我就可以了。”張克很爽快的就把活攬到自己身上,估計他是要去定做。其實不光是我的刀,幫會裏很多重要人物的配刀都是預備去訂做,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這是張克的堅定信條。提到裝備自然很快就轉到經費的問題上。

陳風忽然沒頭沒腦的冒了句“你們龍刺能不能省點花錢,在這麽下去咱們遲早破產。”有很多事情是我不清楚的,龍刺現在的實力已經到了讓人恐怖的狀況,除了裝備的豪華外人數方面也是激增。每月光是日常開銷就在三百萬左右,要不是倒賣軍火還能賺些錢陳風現在早撐不住了。

作為軍人出身的張克來說,有一點是絕對引以為傲的。龍刺現在無論是成員的素質還是裝備的優越都絕對不弱於TS部隊。溝渠裏養不住鱷魚,他們需要自己的舞臺。

幫會的事情月舞向來不願參與所以很快就離去了。留下我們三人展開了激烈的討論,到深夜才得出這樣結論‘龍刺抽調部分人手編入鐵血盟。’這些人雖然以前在龍刺不是很出色,參與日常事物卻絕對能夠獨擋一面,他們很快會成為幫會中的精英。從龍刺的角度講,兵者,貴精不貴多。這樣做也可以說是取其精華,去其糟粕。當然這並不是長久之計,我已經決定盡快給他們找點活幹,什麽養兵千日,用兵一時全是屁話,本人養不起。

暴龍掛掉後,鐵血盟並沒有占上他們的地盤,這一點確實讓人感到意外。

“暴龍之所以能夠在沿海稱霸主要是依靠他的弟弟,此人綽號‘狂刀’是個神秘人物。”張克無奈的眼神足以說明‘狂刀’不可輕視。

這件事情陳風也有耳聞“暴龍死後,‘狂刀’打著覆仇的旗號不斷挑釁,交界幾個堂口的兄弟傷亡慘重。”身為老大總是要做些事情,何況現在陳風重傷在身“張克,你安排個機會,我去會會這個‘狂刀’”。

‘狂刀’為人雖然陰險,但是狂噪的性格就像他的刀法那樣遠勝於他的哥哥。接下來的六天裏總是能不斷聽到兄弟們死傷的消息。功夫在於心思,倘若連心都亂了,刀自然也會亂掉。現在的我即使面對死在面前的兄弟也能做到心如止水,無論是作為刀手還是老大都需要具備這樣的素質。通過幾天的苦練對於月舞教授的刀法我

已經很熟練,只是到目前為止還是無法體會出‘刀’的存在。那可不是朝夕間可以做到的事情,也許只能在戰鬥中才能真正領悟。第三章 玄武 第一百零六章 迪廳

通過幾天的苦練對於月舞教授的刀法我已經很熟練,只是到目前為止還是無法體會出‘刀’的存在。那可不是朝夕間可以做到的事情,也許只能在戰鬥中才能真正領悟。

“晚上十點,狂刀會帶人去掃賓河路上的場子。”消息是通過監聽對方電話得來的,那是龍刺的功勞。賓河路距離H大不遠,那是我們和黑虎幫勢力交界的地方。如果不是暴龍橫生枝節我們第一個目標就是黑虎幫。最近一段時間因為李坤失蹤的關系,李毅投鼠忌器那裏反而太平了不少。不過像今天晚上這種狀況很難說他們不會趁火打劫,我吩咐道:“把綁架的事情和李毅挑明,過了今晚我們就放人。”這個時候不怕得罪他,狂刀一死,馬上就輪到他黑虎幫。張克卻猶豫道:“這樣和黑虎幫挑明很容易讓人猜到我們今晚會有行動,而且萬一這次沒有成功我們很可能會腹背受敵。”黑社會內部互相安插的眼線眾多,張克的擔心不無道理。是自己太自信了,或者應該說是輕敵。

多虧了他的提醒,我立刻滿臉感激:“具體的事情就由你來安排吧,只要能穩住他們就可以。”

晚上我借故推掉了訓練和張克坐進了歐典酒吧。

“參加行動的兄弟都已經到位,現在就等那個狂刀自己鉆進來。”

“還不到九點,是不是來的太早拉。”

周圍的很多人都認識我,和張克坐在一起讓他們感覺很好奇。原來這裏也是H大聯誼的據點,好在和‘狂刀’的戰鬥應該發生在對面的零點歌舞廳,我可不想讓那些同學看到我砍人。

酒吧是年輕人玩的地方,這裏的氣氛同樣讓張克感覺到不舒服,他喝了口咖啡答非所問的說道:“保險起見我在對面的高樓上安排了兩名狙擊手。”

由於行動沒有帶上修羅又是我這個老大親自出馬,做適當的布置也是無可厚非。稍後的爭鬥會發生在室內,除非我們真的遇到麻煩,否則他的安排很本就用不上,而且我也不希望用上。如果動用狙擊手很容易讓警方把前兩次的槍戰懷疑到我們頭上。

從落地窗能看到外面有三十多號人氣勢兇兇的闖進了零點。同時趕到的一輛本田雅閣也緩緩停在歌舞廳門口。

“那個黃頭發的應該就是‘狂刀’”雖然他的動作很慢卻能在無聲無息間讓人感覺到瘋狂的意味。最顯眼的是他懷裏抱著的武士刀,在這種地方帶著把長刀本身就很怪異,何況那把刀還是超長的。除非是對刀的執著已經到了瘋狂的程度,否則沒人會這麽做。

“買單。”我和張克相視而笑。反正是黑虎幫的場子,我們才不著急。不過有一點到是讓人擔憂,和那把武士刀相比,我用的狗腿是不是短了點。

零點的迪廳裏已經亂成一團,狂刀的主要真正目標是我們,只是因為黑虎幫拒絕了他結盟的提議才會引來無妄之災,至於他們聯盟的目的當然是為了對付我們鐵血盟,內中隱情我也是在下午的時候才知道。

黑幫之間互相砸場子通常牽涉的人都很少,主要是威脅的成分居多。可笑那些客人不知道對方根本就無意傷害他們,驚慌之下漫無目的亂跑,受傷的人裏邊多數是擠倒後被人潮踩的。

混亂中我忽然被人拉住“怎麽會是你?”

蕭蕓和慕容雪赫然站在我的面前,她們已經是滿面的驚慌“幫我們。”

廢話,都被你發現了能不幫嗎?以後生意場上的事還要仰仗你老爸呢。我隨手把她們塞給身邊的兄弟“先找個角落躲著。”

由於人潮都是想四處逃散,所以場地中央反而顯得很空蕩,‘狂刀’就站在舞池的中央,臉上還掛著一抹殘忍的笑意。第三章 玄武 第一百零七章 脫困

DJ還在播放著刺耳的音樂,那破燈也晃的我頭暈。這種情況下沒人能聽到什麽命令,最好的方法就是行動。說來也巧,這個時候音箱裏忽然放出一聲男人聲嘶力竭的吼叫聲“兄弟們,來吧。”

靠,混戰立即開始。在音樂和燈光的襯托下,連撕殺也變的充滿樂趣。看著對手隨著燈光忽隱忽現,那感覺就像在玩最刺激的游戲,尤其是我的刀法,在燈光下美妙而且詭異絕倫。

經過這幾天的調教會裏的兄弟在用刀的技巧上比上次強了很多,加上我們是有備而來在人數上也占優勢。所以很快就控制了局面。

‘狂刀’始終沒有出手,他饒有興致的註視著我。那是種挑釁的目光能讓人感受到極大的羞辱。

靠,他是在找刺激。我立刻舍棄身邊的幾只肉雞,徑直走向舞池的中央。

對於自己的速度我向來充滿著自信,再加上新學的刀法,早就按耐不住躍躍欲試的心情。‘狂刀就是我第一個對手。’蕭蕓和慕容雪疑惑的看著我剛才的舉動,蕭蕓根本就不知道我和黑幫有關系,而慕容雪以前也只是聽說我是黑幫老大。相信他們都是頭一次目睹砍人,驚訝總是難免的。

按照慣例我輕蔑的勾了勾手指。喧囂的音樂聲震耳欲聾聽不見他在說寫什麽。我只能看到‘狂刀’的笑容變的更加陰森甚至還帶著殘忍。

刺眼的刀光在瞬間已經攻到我的眼前,好驚人的速度,絕對可以用恐怖來形容。而且四周全是刀影根本就無法躲閃更不要說進攻,唯一能做的就是向後暴退,手中的短刀只是做著無意義的封堵。換在幾天以前我早就掛掉了。現在的我卻只是中了三刀,沒有命中要害而且傷口也不算深。多虧了修羅前兩天的暴打,自己才能在這種情況下僥幸脫身,連滾帶爬的被逼到舞臺下面。穩定心神後我已經將狗腿反握在手上,修羅說的沒錯,我需要的是把彎刀,不過應該是向後彎的那種。

重新站上舞臺後我又勾了勾手指,這回他的進攻更加猛烈,眼前完全是一片刀光。‘狂刀’的標志就是狂風暴雨般的進攻,不給敵人喘息的機會,但是關鍵還是在於速度。

當我適應了那種速度後已經能夠看清楚他的刀,所以雖然很狼狽卻只是受了一刀。而且剛才在心裏忽然有了一點明悟。下意識的阻擋讓我根本就沒有機會施展修羅所教的刀法,只是把挨打的功夫用上了。但是現在我想試試,俗話說光腳的不怕穿鞋的,反正已經受傷了最多再挨兩刀。”

站定之後我再次向‘狂刀’勾出食指,不過這次沒等他揮刀我已經晃動身形沖了上去,吸取了剛才的教訓我和狂刀展開對攻,“叮”聲脆響,狗腿竟然應聲而折。

靠,第一次真正的硬磕家夥就被廢了。居然能把厚重的狗腿一刀砍斷除了要有驚人的力道,還可以肯定對方使用的是把寶刀。老子今天遇到鬼了,這個時代還有人會在冷兵器上用心思。本來就明顯處於劣勢,現在狗腿又短了半截頓時只能窮於招架,轉瞬間自己又中了兩刀。

都是因為狗腿的長度不夠造成的。就好象在下暴雨的時候打著巴掌大的雨傘出門,不被淋濕才怪。第三次被逼到舞臺下面的時候張克大聲向我喊道:“條子到了。”透過嘈雜的音樂,我也隱約聽到了警笛的聲音。

‘狂刀’已經從新站定在舞臺的中央,他根本無視警察,簡直囂張到了極點。

看對方的神態顯然已經準備好後路,逞匹夫之勇只會被他玩弄於股掌之上。所以我沒有理會他的挑釁而是回到人群裏。群毆很快停息下來雙方形成了對峙的局面。

‘狂刀’也回到自己的陣營,隨手把武士刀扔給一名手下。

“老大,快換身衣服。”張克順手將軟膏塗抹在我身上。這種軟膏雖然不能讓傷口愈合,卻可以快速止血。門口還是被人流堵的水洩不通,這種情況下我們出不去,警察想進來也沒那麽快,所以有充足的時間做好準備,身為黑幫的老大要是被請進警局就太沒面子了。

不到兩分鐘我就穿戴整齊笑著向張克說道:“這裏交給你了。”然後悠閑的向出口走去。蕭蕓和慕容雪也回過神來連忙小跑著跟在我的身後。還好有張克頂著不然自己也只有和狂刀一樣等著進警局。

守在門口的警察很強硬的對我說道:“你的身份證。”摸了下口袋才發現自己的證件沒帶在身上,肯定在剛才換下的衣服口袋裏。在這裏耽擱是很危險的,軟膏撐不住多久,血很快就會從新滲出來。而且周圍還有很多沒有離開的客人,他們也許會有人指認自己。

正在遲疑的時候蕭蕓已經靠在我的肩膀上,並且隨手遞上了她的證件嬌聲說道:“我們是一起的。”處理外籍華人的事情向來讓警察頭疼,何況本來就只是普通的例行公事沒必要給自己找麻煩。所以大手一揮‘放行’。

兩個美女陪著的男生不是黑幫也是流氓嗎,警察就是沒腦子。離開的時候我不由暗自感嘆。

蕭蕓那雙傳神的大眼睛裏此刻已是寫滿柔情“我送你去醫院。”想起酒會上她還對黑幫深惡痛絕,現在居然對我這麽溫柔,女人真是奇怪的動物,她們天生喜歡強勢的男人。當時的林菲會愛上我可能也是這個原因,她並不是喜歡暴力,只是希望自己的男朋友是個絕對的強者,有足夠的能力保護自己。

現在的我卻不想再增添一份感情,只是很冷漠的說了聲“謝謝,不用。”。

剛想離開慕容雪忽然擋在我面前很堅定的講道:“你的傷口必須及時處理,去我家吧。”她可能知道黑幫中人遇到這種事情不敢去醫院,不過顯然是小瞧了我。不由笑道:“我也不需要別人施舍。”

“沒有施舍,我是真心的。”

她的話讓我倍感困惑,負氣道:“你到底想怎麽樣阿?慕容小姐。”作為男人在她的面前可以說早就顏面盡喪,那種失落感曾經讓我一度墮落,當我最終以為可以擺脫這段陰影的時候她卻再次出現。難道自己註定要毀在她手裏嗎?

當我還在木納的時候,她動情的向我說道:“我愛你,你要我怎麽做?”簡單直接的示愛方式,當初的我就是用這句話抱得每人歸,無數快樂的畫面頃刻見湧現眼前,雖然我們相處的時間不長卻絕對是刻骨銘心,那是我的初戀。

曾經以為這份愛會成為自己畢生的幸福,卻在無奈中失去。當它再次出現的時候我已經沒有勇氣去面對,老天賜給的自己的已經太多,為了屈琳和林菲必須狠下心拒絕她。

“sorry,我很忙,沒時間陪你玩。”離開的時候我刻意避開了她的目光,嚴格的說自己剛才是逃走的。

回到東山別墅的時候滲出的鮮血已經把新換的衣服浸透,那副狼狽相讓陳風滿臉的驚訝,不過憑他的經驗很快就斷定我沒什麽大礙。連縫針都不用,止血的事自己就能辦,保險起見還是打了針破傷風。

“張克他們沒事吧?”老大都成了這個德行下面的兄弟肯定會更慘,陳風是按照常理來推斷的。

“靠,受傷最重的就是我。”想起來都沒勁,和他發什麽脾氣。我隨即說道:“這個時候他們應該已經被公安機關依法扣留。”

中國的執法機關比較牛B,涉案人員是沒有權利在偵察階段打電話通知律師的,所以還要我們代勞。陳風連忙打電話通知律師,這也只是盡人事,具體關多久還要看警方的心情。通常會很快,要是遇上警官打麻將輸錢或者失戀之類的就難說了。

反正是關不長,著急也沒用。我開始拿陳風打趣“張克是個好同志,老二,是不是通過你老丈人想想辦法呀。”

陳風顯然沒明白我的意思,不過他還是絞今腦汁的思考著。

我在一邊小聲的提醒道:“唐倩,他爸就是唐局長。”

陳風立刻恍然大悟的樣子“不去。”隨即又向我問道:“什麽人能把你傷成這個樣子?”

“暈,我又不是超人,怎麽就不能受傷?”走麥城的經歷誰也不願意向別人提起,幸好這個時候屈琳打來了電話,不到半小時就知道我出事消息確實夠快。

“怎麽樣?你沒事吧?”

“哦,挨了兩刀,總算跑出來了。”

“嚴重嗎?我馬上趕過來。”

“你不說都沒感覺到,還真是蠻嚴重的,頭很暈。”

“阿,就在東山的別墅~~”

“不用說了,那地方我知道,等著我。”哎,忘記她是鐵鷹了,哪有什麽事情是鐵鷹查不到的。

無聊之餘我慫恿陳風玩起了紙牌,“大老二。”十塊錢一張。

“老大,你以前可是不賭錢的。”

“此一時,彼一時嗎。”看著手上拿的套牌我差點笑出聲來,連傷口都被牽動有些隱隱做痛。從安德魯那裏學來的魔術技巧放在搏擊上效果不佳,用來出老千的卻絕對一流。

“四個皮蛋帶六,同花順,二一對,再來個六。給錢。”

連著三局下來陳風的口袋已經見底,眼珠子差點掉出來“靠,賭神。”

“俺就是運氣好,再來。”

“老大,我身上沒錢了。”

“兄弟間不存在,我借給你。”第三章 玄武 第一百零八節 燒烤

屈琳趕到的時候陳風已經是滿臉苦相,還在嚷嚷著要找我借錢翻本。纏著滿身繃帶還在叼著煙賭錢,無論是誰看到我們現在的德行也會忍不住笑出來。看我的狀態就知道沒什麽事,屈琳隨即笑道:“你不是頭暈嗎,還玩紙牌。”

陳風壞笑道:“我們都頭暈,餓的,呵呵。”要是讓他知道屈琳的身份就不會這麽嬉皮笑臉了。

我連忙打岔“就算是死,我也會等到見你最後一面。”

通常這種方法會立即見效,可惜對方是鐵鷹“你那些甜言蜜語拿去騙騙小女生就好了,不要在我這裏賣弄。”

屈琳到不是真的生氣,責怪我多半是出於心疼,自己受到傷害是她最不希望看到的事情。這種感覺陳風當然無法理解他以為屈琳是真的生氣,趕緊替我打起了掩護“是我硬要拖著老大玩的,嫂子要怪就怪我吧。”多好的兄弟阿,我心裏一陣感動。屈琳光是看我面前的那堆錢就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撲哧笑了出來“老二,他在騙你錢,你還這麽幫他。”

我立刻開始辯白“我們是公平賭博,不存在騙的說法。”屈琳知道魔術的事,不能讓她拆穿我,那樣就斷了以後的財路,還會影響兄弟間的感情。

陳風也笑道:“呵呵,我認賭服輸。”

屈琳何等聰明自然不會說破,只是笑道:“我去給你弄點吃的。”靠,陳風的地方還能有餘糧,我立刻從床上跳下來“這裏除了老鼠絕對找不到任何能吃的東西,所以,我們出去吃。”

陳風也跟過來湊熱鬧“我也很餓,你們不介意多個人吧?”

沒有了女人再豪華的房子也不會像個家,越是優秀的男人就越不會照顧自己。如果不是屈琳,我們真的會選擇餓到明天早上。

東海市的餐飲場所通常在十點以前就會關門,我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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