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十三章 意外落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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傳說,豆綠牡丹是百花仙子頭上的玉簪子變的。曹州城當地有個風俗,每到谷雨這天,附近花農都要在百花園舉行一次賽花會。誰家的牡丹花被評為一品花,那寫有“花魁”二字的鎦金匾額便掛在誰家花園門上。花農們為奪得“花魁”金匾,每年都在培育著新的牡丹珍品。

這年,賽花會分外熱鬧,天不亮,花會上已是人山人海。百花仙子變成一個鄉村姑娘,擠在人群中,和大家一起觀賞各色牡丹。圍觀人最多的是王家花村的紅牡丹,那牡丹花大色艷,花瓣重重疊疊,花朵顫顫欲墜,好似艷紅色的繡球;花農王二站在石臺上,洋洋得意地望著眾人,心想“花魁”金匾今年要掛在我家門上了。百花仙子擠上前去,圍著牡丹看了看,微微一笑,說道“此花雖好。不屬上品!”王二一聽,怒目圓睜:“小丫頭乳臭未幹,懂什麽上品下品,我這牡丹花紅如火,取名就叫‘丹爐焰’。”

論花型,講花色,哪棵牡丹能與它相比?“旁邊一老者看看百花仙子,笑著說道:”聽你口氣,似懂養花之道,老朽倒想聽聽你的高見!“百花仙子指著”丹爐焰“道:‘此花棵株嬌小,枝條細嫩,不如‘脂紅’挺拔健美,又不及‘狀元紅’瀟灑多姿,此花盛開時雖美,近謝時花朵變成黑紫顏色,枯萎的花瓣不落地下,卻殘留枝上,如醜女吊死枝頭,更為減色!”老者連連點頭,王二目瞪口呆,正要開口爭辯,忽聽一陣騷動.原來“奇香園”的花農又報來一株牡丹。眾人一下圍上去,百花仙子一看連讚好花!那花朵是銀紅色,鮮潔透亮,異常奪目。花蕊是綠色花瓣組成,紅中點翠,更顯艷麗。此乃紅色牡丹中的珍品:大胡紅。眾人讚不絕口,公推大胡紅為“花魁”。頓時,鑼鼓喧天,鞭炮齊鳴,“花魁”匾額掛在了“奇香園”門上。

王二心中懊惱,原以為今年能奪得“花魁”,想不到半路上殺出個胡紅。他望著自己的牡丹,那花朵將要萎謝,他恨得咬牙,口中說道,“我三年的心血白費了”說著,拿起一根本棍,向“丹爐焰”砸去,木棍還沒落下,百花仙子飄然而至,說道:“好花需要心血澆灌,你三年就想育出牡丹珍品!”王二一見是她,將木棍狠狠摔在地上。百花仙子見他是個性格倔強的青年,故意激他說;“你這個人只有爭勝心,就是沒有血氣!吃不得苦,受不得罪!”王二一聽跳起來:“我怎麽沒有血氣!只要能育出牡丹珍品,刀山火海也敢上!”百花仙子說道:“你若有志氣,便按我的話去做:捧來黃河灘上土,取回東海灣中水,此地栽下花一株,八年之後奪花魁。”說罷,她從頭上拔下碧玉簪一支,丟在地上。

那簪綠光一閃,便入土中,王二回頭看那女子,已無影蹤。王二在玉簪入土的地方,留下暗記,便去黃河灘捧土了。他不分晝夜地走,鞋磨破了,他光著腳走;腳底磨出了血泡,他就用布將腳包起來,一瘸一拐地往前挪;來到黃河灘,他取出一條布口袋,捧了半口袋沙土,顧不得休息,又急忙往回走。這天,他來到離曹州五十裏的白河窪,突然下起瓢潑大雨,這裏前不靠村,後不靠店,難找個避雨的地方。

王二背著沙土艱難地走著,等他走出大窪,肩上扛的沙土已被大雨沖得一幹二凈了。王二雙手捧著空口袋,難過地哭了。他擦幹眼淚,又返回黃河灘,二次取土回來。誰知,來到白河窪又下起雨來。王二把沙土放在胸口,趴在地上,用身體緊緊地護著口袋。大雨過去了,天也黑了。王二冷得渾身打顫,他硬挺著一夜走了五十裏路,終於把黃河灘的土帶回來了。

栽上牡丹根,王二又去東海灣取水,翻山越嶺,整整走了一年零三個半月。他回來那天,村上人都不敢認他了:臉色蠟黃蠟黃,身上幹瘦幹瘦,衣服破成一條一條的,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王二取回水了,小心地澆在牡丹根上。三年,牡丹發芽了;五年,牡丹長葉了;七年,牡丹棵長高了;到了第八年春天,牡丹開花了,王二一看是綠花,是青綠色的花。

綠牡丹開花的消息轟動了曹州城,來觀賞牡丹的人擠破了花園,王二想起了那碧玉簪,給綠牡丹起了個名字叫綠玉。因它盛開時如綠豆色,也有人叫它豆綠。這年,豆綠奪得了“花魁”金匾。奇香園的花農要用整個牡丹園換王二那棵豆綠。王二不願。他說:“別說你一座牡丹園,你給我千兩黃金我也不換!”到如今曹州還有“綠玉值千金”的說法。

沈凝煙凝神聚氣的聽著張穆給她講解豆綠牡丹的由來,心裏不免震驚,原來豆綠牡丹的背後竟有如此的傳說,對豆綠牡丹更加喜愛,沈凝煙所表露出來的心思被張穆看到,趕緊說道:“如果小姐喜歡,在下可以送給小姐,名花更該配佳人才對,我家花園還有很多品種,在下想邀請小姐賞光去府上觀賞不知可否!”

沈凝煙聽他這樣說,面露難色,急忙推辭道:“公子的好意小女子心領了,如此名貴的花小女子是萬萬不能收的,再有,我們萍水相逢,不該受到公子如此禮遇,小女子對牡丹花確實不了解,所以過府觀花就不必了,小女子也只是路過洛陽城,明天就會離開了,公子無須多禮,告辭了!”沈凝煙心裏想要趕快離開這裏,說著向前走去,步子雖小但很急,張公子的態度太過熱情太不正常了,她有些不放心!

沈凝煙沒想到,她在前面走張公子還在後面追著。

“小姐你等下,在下想請教小姐的閨名,家住在什麽地方,我們以後還能在相見嗎?”沈凝煙就當沒有聽到他的話,自顧的走著,後面的張公子還是不死心在她後面一直跟著,轉眼間又走到了沈凝煙的前面,擋住她的去路,此時的沈凝煙面露怒色,她有些生氣了,後悔剛才和他說話,現在對她糾纏不休,小筱也不在身邊,她也不知道該怎麽辦,心裏很著急。

張穆看她生氣了,就賠著笑臉說道:“小姐不要生氣了,在下沒有惡意只想和您交朋友而已,在下想請教小姐的芳名?”

沈凝煙冷冷的說道:“萍水相逢,不便告知女孩子的閨名,望公子見諒,還請公子休要再糾纏,讓我離開!”

張穆聽她這樣說知道她把自己當做登徒子了,誤會他了,他急忙解釋道:“在下對姑娘一見鐘情,所以想知道姑娘的閨名和住址,好讓家人去提親,我想娶小姐為妻!”張穆說著,一步步的往沈凝煙靠近,沈凝煙聽他的話很震驚,一步步往後退去,突然張穆伸手準備拉她,沈凝煙受到驚嚇從橋上掉了下去“噗通”一聲聲響,有人叫道:“有人掉水裏了,快救人啊!”

頓時人群都向這裏聚來,大家議論紛紛,也有很多人在拿東西準備救人,小筱也被救人的聲音吸引了過來,當她看到水裏的沈凝煙時,嚇的半死,大聲的叫喊著救人,張穆好像被嚇傻了,他的家丁在一旁說道:“少爺,我們離開吧,出事了,出了人命就不好了!”他沒想到會這樣的,心裏也害怕就和家丁一起跑了。

費了一番功夫,人總算是救了上來,小筱爬在沈凝煙身旁哭著搖晃著她,希望她醒過來,因為小蓧的搖晃沈凝煙吐出了很多水,不過總算是醒了,謝天謝地,小姐沒事!

在好心人的幫助下把沈凝煙送回了客棧,讓店小二去請了大夫來給沈凝煙檢查身體,大夫看後說:因為水冷,沈凝煙身子骨弱受了風寒,開幾服藥服了就沒多大事了。

小蓧送走大夫,讓店小二去抓藥,自己給沈凝煙換了身幹凈的衣服,又多拿了床棉被給她蓋上,整理好後就去熬藥了。

沈凝煙頭腦很混沌,腦子裏浮現很多的畫面,有小時候的,有她的父親,有淩府,有淩皓……

沈凝煙感到很痛苦想掙紮,但是不行,身體像被束縛住了,一切的折磨只能承受,記憶中的淩皓很無情,對她很殘忍,但是對他的記憶確很清晰,就連痛苦也是,她很迷茫,不知道怎麽辦……

小蓧煎好了藥看到沈凝煙還沒有醒過來,頭上出了很多冷汗,表情很痛苦,她很心疼,不停的給她擦汗,試著叫醒她,但是沈凝煙依舊停留在自己的夢境中,無法自拔,小蓧小心翼翼的照顧著她,小蓧很自責,不該讓小姐自己去賞花的,要不就不會出意外了,她當時離得遠不知道小姐是怎麽落水的,還在有人救了小姐,否則她也不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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