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49章 壞事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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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位就要走啊,不多坐會兒!?

聽著茶攤老板一口地道的洛陽味兒,南薰心神一震,恍然想起,自己真是太笨了,這隨便找個人打聽一下不就行了啊。

也怪自己一下子慌了神,這事情其實很好辦,這些陌生地面孔到底是怎麽來的,隨便找個西市土生土長的洛陽人,問一下不就知道個大概了嗎。

想到這,南薰又轉身坐了回去:“聽小二哥你的聲音,好像是咱洛陽人啊!”

“那當然,打小在這長大,這鋪子,就是我老爺子傳個我的,咱可是正宗的洛陽人,這茶和小吃,也是地地道道的洛陽味兒!”

“那太巧了,”南薰說道,“我也是土生土長的,不過,去年我出去了一年,前些日子才回來,想來西市轉悠轉悠,發現,西市好像格外熱鬧了,我可記得之前沒有這麽多的人啊!”

“對啊,應該說是從年後,今年年後,這西市是一天比一天熱鬧了,好多客商都在這駐足開店啊,或者擺攤買賣,已經不亞於城南的繁華地段了,這都是明宗治理有方啊,可惜啊可惜,這麽好的皇帝,如今怕是……”

茶攤小哥沒有把話說完,但是南薰已經知道他的意思,就是明宗現在病危,駕崩恐怕也是旦夕之事,這沒有什麽好隱瞞的,畢竟現在整個洛陽城的人差不多都知道了。

“是啊,不過。這些來做生意的人,都是哪的啊,我怎麽看著不像是咱們洛陽附近的人啊,你看那個,一看就是北方漢子。”

“吆,您這麽說一,我好像才註意到啊,這些人好像都是西北的漢子啊,對了前天的時候,一下子來了十幾個人呢。都在後面那三條街上!”那小哥看了看周圍的幾個人。佩服地說道,“還是小姐您的眼力好!”

這跟眼力沒是沒關系,是因為南薰來到這裏的時候,有種本能地陌生感。這才註意那些沒有印象的面孔。然後從這些面孔看出了不一樣的地方。

都是西北的漢子。南薰心中頓時想到了一個可能,隨即就安心地笑了笑,說道:“人多好啊。這西市越熱鬧,咱們不是越有錢賺嗎,哈哈……”

“那可不,咱肯定是喜歡人多啊!”

“好了,多謝小二哥了,這個是你的茶錢!”說著,南薰掏出一兩銀子扔在了桌上,一般來說,這茶攤的茶水點心,都是幾文錢十幾文錢,南薰扔下一兩銀子,算是大手筆了。

畢竟這些茶攤不能和千般味那樣的酒樓比,當然,茶攤的成本也低,所以,價格自然低很多了。

付了茶錢,南薰從凳子上站了起來,對著霜兒和紫鈴說道:“好了,我們繼續逛吧!”

“沒事兒了,”南薰說道,“是我想多了,我覺得這些生面孔有些不熟悉,所以就覺得有些害怕,現在那小哥都說了,從去年年前就開始這樣了,那就是我想多了啊!”

“嗯。”紫鈴也點點頭,同意了南薰說法,這狀況是從去年開始的,也就是說,不是因為他們才會變成這樣的,這些人縱然是壞人,那目的也不是他們這幾個女人。

霜兒問道:“也就是說,咱們可以接著玩了!?”

“對啊,走吧,”南薰說道,“前面有個戲班,從來都是不間斷地表演,咱們可以過去看看他們的戲,我之前看過挺不錯的。”

“走,咱們去看看!”

南薰所說的就是之前,和孫成才一起看戲的那個地方。

對面還有一家不錯的茶樓,正好可以在哪裏好好休息一下,看看戲,聊聊天,走了這麽就了也確實是該歇歇了。

隨後,南薰就帶著紫鈴和霜兒一起來到了茶樓。

那戲班的戲臺有一層樓那麽高,而且和南薰所在茶樓只隔了一條兩三步寬的路而已,南薰等人在插樓上,戲臺上的一切都看得清清楚楚,聽得仔仔細細。

有幾個西北的漢子,也坐在茶樓裏喝著茶,看著戲臺上的戲子們,演繹著一幕幕的悲歡離合。

南薰心嘆,這大半年來,洛陽城還是有不少變化的,多了這麽多西北的客商,怕是西北那地方,發生了什麽事兒吧,要不然也不會有這麽多客商一下子湧入洛陽城來。

南薰算了一下,一個客商差不多就有三五個手下,二百客商就有一千人啊,這可是不小的規模,雖然一千來人,對於洛陽城龐大的人口不算什麽,但是這麽多精壯的漢子總是讓人覺得,有些不安全。

幾盞茶的功夫兒,戲子已經演完了一場。

引得眾多圍觀的閑人紛紛叫好,也有不少人扔去幾文錢,或者大手一點的,扔過幾兩銀子,算是對戲子們奮力表演的一些鼓勵。

說實話,這些年來,在明宗勵精圖治的努力下,洛陽城,甚至是整個神州大地的人們生活有了明顯地提高。

大家錢袋子鼓了,自然就可以拿出一些來,為這些賣力演出的戲子們鼓勵一下,這些人是各個行當中最辛苦的了,他們的收入全靠的是人們的打賞,若是沒人打賞,那他們忙活一天也不會有任何的收入。

臺上的戲子,對著打賞的人們道了聲謝謝,收拾一下就去準備接下來的演出了。畢竟只有演出才會吸引人來看,只有有人來看了,才有可能給他們打賞,他們才有飯吃。

相當於來說,南薰這樣的買賣人收入是很好的,至少比這戲臺上吃年輕飯的戲子們要好很多。

南薰感慨著就看到言少溜達溜達也走進了茶樓,上樓看到南薰非常驚奇:“哈哈哈哈,真是有緣千裏來相會啊。沒行到在這還能看到夫人和幾位小姐,見過見過幾位了。”

霜兒看到言少也回應了一聲:“是言公子啊。”

“你們也是來看戲的!?”

“隨便走走,走到這覺得累了,然後就過來歇息一下。”南薰說得很簡單,倒是對言少來這裏的目的有些懷疑了,“你怎麽跟著來了啊,莫非是跟蹤我們!?”

“我哪敢啊,”言少慌忙擺擺手說,“將軍夫人在上,我跟蹤。那豈不知找死一般。”

“那你來這裏幹什麽的!?”

“你都能走啊走啊走到這裏。就不準我來這裏閑逛啊!”言少說著,在南薰這一桌直接做了下來,“我也是隨便走走,覺得累了。就過來休息一下!”

“話說這西市可是熱鬧了不少啊。你知不知道怎麽會變成這樣子啊!?”

言少苦笑一下:“咱們一起去的苗疆。一起回來,你不在的時候,我也不在這裏。我哪知道怎麽才一年左右,竟會變得如此繁榮啊!”

“唉!?”霜兒轉頭看了看言少,又看了看南薰,“你們兩個一起去的苗疆啊?!”

“回稟夫人,確實如此。”

言少剛準備說一下事情的來龍去脈,南薰趕緊地把他攔住,然後,自己跟霜兒講起了和言少一起去苗疆的事情。

這事情要是從言少嘴裏出來,還不一定會變成什麽樣的,所以,還是南薰她自己來講比較好一些。

言少無奈地,只能在一旁附和著,整個事情還得是南薰自己說。

慢慢地,南薰就把他們在苗疆發生的事情,跟霜兒說了一遍,什麽壁州遭遇愉柯,娶親碰到紫鈴的姐姐,國君在國都裏遭人刺殺。

出了和段思平一起計劃行刺這件事情,其他的都大概地說了一遍。

聽得霜兒目瞪口呆,過了良久,才慢慢地說道:“原來,你們去了一趟苗疆,竟然遇到了這麽多的事情,真是,真是太好玩了,可惜啊,我沒有跟著去,要不然一定很有意思!”

南薰還以為霜兒姐姐能說出什麽高見來,沒想到只是好玩而已,便跟霜兒說道:“這可不是好玩,一路的兇險可想而知,辛虧姐姐沒有跟著去,要不然,還不知道會發生什麽事情呢。”

按照霜兒這脾氣,看到熱鬧的情形肯定會往前沖,說不定就和言少那樣,聽到國君遇刺巴不得去跟前看一下。

那樣的話又要鬧出很多不必要的麻煩了,甚至有可能把小命丟在哪裏。

霜兒說了一句:“我還以為妹妹你就是去販點茶葉回來賣呢,沒想到還能遇到這麽多的事情,那你知不知道一路上阻擾你們去苗疆的人是誰呢!?”

“還能是誰!”南薰說著,轉頭瞪了言少一眼,“還不是言大公子,要去苗疆查賬,那些貪.汙.受.賄的人,害怕了,估計就請了人,攔下我們的言大公子,我,只是莫名其妙地和他在一起,所以,才會遭受這無妄之災。”

南薰是故意這麽說的,讓言少知道,這去苗疆那一路上遇到的刺殺,與南薰無關,都是言少惹出來的。

其實,至少,愉柯那一次,是針對南薰的,至於別的,很多情況下,都沒有交談什麽直接都打起來了,具體是針對誰的,也說不準。

南薰也不知道言少意識到了沒有,反正裝傻充楞,就當所有的事情都是跟她無關的。

霜兒聽完,轉頭問言少:“你抓到那個壞人了嗎!?!?”

言少笑了笑:“必須抓出來啊,我這大少爺他都敢動手,還有什麽好說的,直接抓了起來殺了!”

“嗯,”霜兒點點頭,“這些壞人,就該殺!”

“哈哈,”言少笑了笑說道,“好了,不說這個了,戲班又開始唱戲了,哎,這是唱的哪一出啊!?”

“不知道,看著好像是,周公夢蝶吧。”南薰也不想繼續那個話題了,免得到時候言少想到愉柯的時候,再發現什麽不對的地方。

“哈哈哈,話說莊周也是個有趣的人啊!”

“還好吧,”南薰轉頭看著言少,“不過,我還是不明白,你真就那麽閑嗎,沒事跑這西市來看戲啊!”

“我也不明白,你真的這麽閑!?”

南薰有些不滿地說道:“我這是陪姐姐過來玩的,姐姐她一直都呆在將軍府裏,在洛陽這麽多年了,也沒有好好地逛一逛洛陽城,所以今日我們才越好了一起溜達溜達。”

“對啊,我真沒想到,”霜兒說道,“皇宮前面那條路,竟然那麽那麽長!”

“原來這樣,”言少思索著,看了看南薰,說道,“你有沒有覺得,如今的西市特別的奇怪啊!?”

“奇怪!?”南薰故意問道,“什麽奇怪啊!?”

“你不覺得這熱鬧,有些不太正常嗎!?”言少看著南薰,仔細盯著南薰的每一個表情,“別告訴我,你什麽都沒有看出來啊!”

“就是熱鬧了啊,這有什麽啊,明宗陛下英明智慧,天下繁榮昌盛,這皇城肯定是越來越熱鬧啊,難道你覺得衰敗了比較好啊!”

“恐怕沒有那麽簡單!?”

“哦,你怎麽看的!?”

“我聽人說,這西市來了不少客商,在皇城駐留做生意,於是過來看看,發現,這些人好像有點不對啊。”

“怎麽不對了,我覺得非常正常啊!”

“你沒有發現,他們都是西北人嘛!?”

“哈哈哈,”南薰笑了笑說道,“你這人就喜歡多想,西北人怎麽了,西北人就不能來這皇城做生意啊!?”

“這麽多西北客商,難道還不應該引起註意嗎!?!?”

南薰擺擺手說道:“你多慮了,我剛剛都文老,這些人要是一下子來的話,那確實是值得懷疑的,但是人家可不是一下子來這麽多的,好像從去年開始,我推測啊,肯定是有西北的人來中原,賺了不少錢,人家就告訴了家人,家人也來了,發現也賺了錢,就告訴其他的親戚朋友,於是,就越來越多的人來到洛陽城了。”

“嗯。”言少點點頭,“這麽說,也不是沒有道理,你打聽過了,確實不是一下子,或者段時間進來的?”

“打聽過了,”南薰說道,“人家說了,從去年就開始這樣了。”

“去年!?”言少皺著眉頭說道,“具體什麽時候!?

“去年,大概年前吧,具體時間沒有細說!”

“壞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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