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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1章打黃掃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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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個冰雪之巔在那世紀之戰中被整個拔除,只剩下焦痕遍野,深淵叢生的死亡之地,赤色的熔巖歡快跳躍,分布在各個溝壑與裂縫中。

一大腹便便的男子負手而立,腳踏一斷峰,明明是不方便的身子,卻背脊挺直,如松如柏,仿佛能撐起整個天地。

他面無表情地站著,神色專註地註視天邊。

直到一雍容華貴的女人現身在他身前,男人正直而威嚴的臉上閃過喜意,帶著些輕快與柔情的聲音道:“一切都結束了!”

女人穿著繡著大團描金牡丹的水紅色的華麗長裙,挽著高髻,頭戴金冠、玉勝,最為別致的是發間點綴這幾多紅色的桃花,她的美麗是天地之間難掩的風華與貴氣。

“東皇太一,我為你孕育了七個女兒,現在卻輪到你懷孕,可惜你腹中還是一個女兒,看來你不會有兒子了!”女人語氣嘲諷,沒給他好臉色看。

“西兒!”東皇太一心下一緊,立即上前握住女人的手,“我們以後的時光還很長,還會有更多子女,你這是嫌棄我懷孕要離開我嗎?”

女人不耐煩地甩開東皇太一的手,神色憂傷,盯著抵在兩人之間圓滾滾的腹部,手輕柔而憐惜地撫摸上去,“這真的是主上的孩子嗎?為什麽你進了三次醫院還是沒把她生下來!”

“又是主上!我與你千萬年的夫妻感情難道就敵不過那個對你不屑一顧的妖尊嗎?你可別忘了,你沒有資格稱他為主上,你是妖族不折不扣的背叛者!還是兩次推波助瀾害他隕落的始作俑者!”東皇太一厲聲道,眼中全是怨恨之色,貴為天帝的他竟然被他們如此折辱。

女人撫在男人腹部的手有些顫抖,神色痛苦,臉色煞白,嬌艷的容顏憔悴,有些難以接受這些被一針見血點出來的事情。

她慌亂地道:“我明明是那麽愛他!”

東皇太一一把扣住了女人的手,柔聲安慰道:“可是他不愛你,現在只有我們兩個了,他們死了一切都會變好,我們做的很對,不要想太多。”

女人漸漸冷靜下來,溫柔地撫摸在男人的肚子上,仿若一個散發著母性光輝期待腹中胎兒降生到這個世界上來的慈母一般,“你進醫院三次都沒把她生下來,是不是你不想生?”

女人的指甲塗著鮮艷的赤色,她緊抓著男人的手臂刺入肉中,一臉淩厲地問道。

這個孩子明明不可能生下來,他們心知肚明,她卻將她當做妖尊遺留下的骨肉,仿若這是她唯一的救贖,她從未用這樣的眼光看過他們的七個女兒,卻將所有的母愛放在這個不可能出生的孩子身上。

東皇太一沒忍心說出殘酷的話語打擊她,他聽見自己艱難地開口道:“不是。”

“你一定要把她生下來,我會做一個合格的母親好好養育她”女人將臉深情地貼在他的肚子上。

如此溫馨、柔和的畫面卻深深刺痛了東皇太一的眼睛,腹中的孩子取不出更生不出,眼前的畫面更如鯁在喉。

“夠了,西王母,你別自欺欺人了!”東皇太一憤怒地道,打碎了她美好的夢境。

西王母無聲地掉下眼淚,打濕了男人腹部的衣衫。

東皇太一將西王母攬在懷裏,心裏柔軟成一團,吻上她光潔的額頭,“別哭了,我在你身邊,一直在你身邊,我會一直愛你,這天下都是我們的!”

“好一個伉儷情深啊!”一道華麗的嗓音突兀地降臨在這片飽受摧殘的土地之上,語氣意味不明,伴隨著清脆的拍手聲。

這個聲音卻讓相擁的兩人身體驀然一僵,哭泣的西王母又驚又喜地擡起頭來。

一白衣男人和一身穿紅衣的張揚少年憑空出現在斷峰之上。

明明是已經同歸於盡死去的兩人卻如此突兀地出現,天帝東皇太一和西王母兩人僵立在原地。

“主上。”西王母顫抖著啟唇道。

“閉嘴!你沒有資格如此喚本尊!”少年目下無塵地道。

少年伸出一只漂亮的手,一束比買來時更加鮮艷與美麗的藍色妖姬出現在他手中。

西王母臉色頓時慘白一片,她怕——

“王靜雅,友盡!”天妖將手上的藍色妖姬扔到女人雍容華貴的臉上,笑容嘲諷,她曾經把王靜雅當做唯一也最重要的朋友,但友誼的小船說翻就翻。

王靜雅身上有她過去十八年認為是母親那人熟悉的感覺與氣息在吸引她,僅此而已。她卻被一直愚弄,妖尊陛下的脾氣果真是太好了嗎?

“天仙,我是媽媽啊,你最愛的媽媽啊!你不是……”西王母哭泣著道。

“閉嘴!從來沒有天仙,只有身為妖尊陛下的天妖,本尊沒有母親,本尊誕生於混沌之中!”天妖冰冷無情地道。

白墨牽起天妖的手,安撫性地撓了撓她的手掌心,天妖掙了下沒掙開,也就任他去了。

西王母捂臉哭泣,“我從沒離開你的身邊,不管是你十八歲前還是十八歲後,你小時候那麽聽話,長大也沒讓我操一點心,但那卻不是我熟悉與妖族敬仰的妖族陛下!”

“本尊屠了整個仙族的原因,是因為你們妄圖弒神,卻讓只留了一具分、身身在妖界的你們逃過一劫。”天妖冰冷無情地道。

“師尊,都是我一人做的,與西王母無關!”東皇太一挺身站了出來。

“東皇太一,本尊曾將你看做最出色的弟子,但你讓本尊很失望。”白墨冰冷的聲音道:“屠戮仙界的事若是由本尊來做,不會放過整個仙族,但妖尊卻將他們送入輪回,你們的下場沒有選擇!”

東皇太一見沒有轉圜的餘地,推了西王母一把,立即上前殺招盡出。

被囑咐逃跑的西王母失神地坐在地上,沒有方才高貴、雍容的模樣,她沒有逃離。

白墨無視東皇太一傾盡全力的攻擊,一腳踩在他的胸膛之上。

東皇太一咳出大塊血水,側頭看身旁的女人未離開,頓時面如死灰。

“主上,不,我沒資格如此稱呼您了,妖尊陛下,我是那麽的愛您,全心全意地愛著您,不論是過去還是現在,但容貌醜陋的我註定得不到您的寵愛,甚至在為您侍寢時,別說碰我,就連看一眼都懶得,後宮中那麽多漂亮的妖占據您的視線,我好恨,恨自己不夠美,也恨那些妖艷的賤貨,更恨您!”西王母的發髻搖搖欲墜,仿若發洩一般道。

“我雖變美卻離您更遠了,失去了默默待在您身邊的資格,再無為您侍寢被不屑一顧的機會,我好恨,好痛苦,既然我註定得不到您,那不如毀了您,我得不到的東西,誰都得不到!”西王母瘋狂地大笑道。

“……”天妖,嫉妒的女人好可怕。

白墨趕回天妖身邊,不滿地在天妖手心掐了一下。

“……”天妖,她差點忘了白墨這只神經病,嫉妒的男人更可怕!

天妖輕輕淺淺的笑了,金眸卻冰冷至極,“那你可知道其他妖侍寢時與你受到的待遇是一樣的,只是在外守夜等候吩咐,我從未碰過他們!”

這樣的真相血淋淋擺在她的面前,讓她難以接受,西王母不敢相信她從妖尊陛下口中聽到的殘忍真相,她一直以為是因為她長得太醜的緣故才讓妖尊陛下嫌棄與惡心,聽著其他妖炫耀妖尊陛下在床上對他們如何疼愛,她是自卑的,就像下水道中的老鼠。

她不信!她不信這個荒謬的真相!

白墨強硬地將天妖拉到他面前,臉上全是狂喜之色,墨色的眸子中盡是忐忑不安,執拗而猶豫地問道:“你的孩子?”

天妖失笑,“不過是那些小家夥玩鬧,弄出來的假懷孕故意氣你的!”

“你真的沒有碰過那些低賤的東西?”白墨墨眸之中星輝點點,絢爛奪目,期冀地問道。

天妖不自在地咳了咳,“沒有。”

西王母沒有絲毫形象地癱軟在地,她錯了,從一開始便錯了,她嫁給東皇太一得到仙界主母的身份,如此至高無上的地位,所有的雍容、華貴不過是為掩飾她刻骨的自卑。

他從未得到過西王母的真心,更何況在如此事實被揭開之後,他徹底地失去了他唯一的妻子那丁點的溫情,成千上萬年的夫妻之情抵不過她心中的執念。

東皇太一憤怒地吐血道:“你們為什麽不去死,你們本來就該死!是天道要你們死,這世間容不得你們,不然你們以為為什麽能憑我們的力量在你們背後捅刀子讓你們隕落!”

“你們去死啊!”東皇太一憤怒地喊道。

“我知道,這世間容不下我們,這是一個無神的時代,上一個紀元的終結代表神之主宰的世界破滅,規則重新洗牌!”天妖平靜地道。

白墨堅定地拉著她的手,兩人相視一笑,盡在不言中。

“對陰陽、五行等自然元素崇拜的樸素唯物主義與主觀、客觀唯心主義已經被吞沒在歷史的洪流中,神不應該存在,唯有辯證唯物主義和歷史唯物主義與無神論才是思想主流,世界是物質的,物質是運動的,運動是有規律的。”天妖緩緩敘述道。

“唯有遵守客觀自然規律,順勢而為,方能得一線生機。而你們野心太大,仙族末路不僅是因為失去本尊和天尊力量支持的原因,更重要的原因是你們妄圖逆天改命,違背客觀的自然規律,崇尚科學,關愛自然才是這世間唯一的踐行標準!”天妖目光遙望著天邊,看上去神聖而富有理性思想的光輝。

西王母神色呆滯,眼睛緊緊凝在那耀眼的少年身上,東皇太一笑容苦澀難言,他的算計到頭來什麽都沒得到,失去了一切。

天妖收回註視著天邊的目光,不再看地上的兩人一眼,抽身離去。

“我沒什麽好說的了,你要殺就殺吧!”西王母在妖尊陛下離開後猛然清醒過來,幸福地笑著道,她從頭到尾所求沒有任何人與妖得到。

白墨墨色的眸中閃過厭惡的神色,“本尊不喜歡你看她的眼神。”

女人那雙黑色而水靈靈的眼睛硬生生地掉了出來,只餘下兩個血洞,淋漓的鮮血順著臉龐滑下。

“我不殺你們,但是會折磨你們,不得解脫的煎熬痛苦讓你們一一嘗一遍。”男人冰冷而危險的聲音道。

直到這一刻西王母和東皇太一才發現其實最可怖的是天尊,整個陰界真正的主人是他,既是那至高無上、冰冷神聖的天尊尊上,又是地獄中最陰戾、殘忍的北陰大帝。

一念之間,身在地獄,萬念如灰,痛苦、煎熬對於西王母與東皇太一來說真是不得解脫嗎?如魚飲水、冷暖自知。

尚非得了產前憂慮癥,他脫褲子生了三次的兒子都沒出來,又第四次羊水破了,這次師兄不在旁邊和他一起待產,有些寂寞。

但很快唐依和唐傲趕了過來。

“我兒子又要出來了,這次一定要把他生下來!”尚非堅定地道。

唐依和唐傲習慣到都有些麻木了,有條不紊卻意興闌珊地繼續接生工作。

門被人粗魯地踢開,來人卻是一精致、漂亮的少年,金色的眸子冰冷地落在床上陷入陣痛的尚非身上。

“妖尊陛下!”唐依和唐傲在呆楞住之後立即放下手頭工作恭敬地行禮。

“你想對我的兒子做什麽?”尚非顧不得沒穿褲子大敞開的雙腿,抱著自己的肚子,像是護崽的母雞。

天妖失笑,走到床前,“這麽想生下這個孩子?”

“雖然是您賜予我的,但現在是我的,這是我兒子!”尚非色厲內荏地道。

“你這孩子生不下來,他沒有靈魂,只是一具空殼,這麽想生的話應該求白墨給你腹中的小東西賦予魂魄。”天妖戲謔地道。

尚非抱著自己陣痛的肚子,咬牙道:“我現在就去求天尊尊上!”翻身而起動作流利褲子都沒來得及穿就要往床下跳,可見母愛的偉大。

天妖什麽都沒做,那雙金色的眸子淡漠至極,卻見尚非被推了回去,躺在床上不能動彈。

“我不能讓你生下這個孩子,尚非,你是一個男人,無故孕子,這個孩子若生下來有違人倫,不容於世,若是上個紀元倒也罷了,但這個紀元絕對不能存在,我、白墨還有你皆會天罰加身。”天妖伸出手在尚非肚子上輕輕一揮,原本如充氣氣球一般的肚子頓時扁平下去。

白皙的肚皮上只剩下一層薄薄的漂亮肌肉,天妖沒想到尚非這個整天睡覺的懶貨也會有肌肉這種東西,揚了揚眉。

當察覺到逼近的氣息,以及自己這邊像是想對良家婦男做什麽的場景,為了避免血濺三尺的修羅場,她直接遁走將白墨引開。

尚非失神而悲傷地躺在產床上,憂郁地睡著了。

一覺醒來的尚非更為郁悶,觀看了全程的唐依好心安慰道:“孩子以後會有的,況且這孩子妖尊陛下不也說不能生,生下來才是對他的最大傷害嗎?”

“不是這個。”尚非定定地盯著唐依,“你都把我全身看遍和摸遍了,尤其是下面,你不打算對我負責成婚再生個孩子嗎?”

唐依踢著高跟鞋匆匆跑掉,她發誓再也不給人接生了,聽到生孩子這個詞就心有餘悸。

國安九委與軍機六部發生極大的人事變動,以白墨為首的一方以人修為主,以天妖為首的另一方以妖修為主。

天妖取代林戛坐上國安九委委員長位置,後者沒有絲毫意義,還大力支持,將原先的得力屬下醫修一派的盡數拉入妖修雲集的神愛世人精神病院。

國安九委與軍機六部召開常務委員會議,天妖與白墨居首位而坐。

白墨簡要發言後,將剩下的時間留給天妖。

“諸位,現在我們種族矛盾已經消滅,我們應將將種族鬥爭的工作重心轉移到打黃掃非、反腐倡廉,構建風清氣正的和諧社會上來!我們要以和諧社會建設為中心,展開多項順應客觀的自然發展規律的工作於活動,首先……”

在妖尊與天尊雷厲風行地整治下,人與妖無比和諧地相處在一起,這是在順應規則之下得來的一絲生機。

尚非一見到妖尊陛下就覺得肚子痛,感覺要生了,他比怕自家師尊還要怕妖尊陛下,但是師尊的命令不得不從。

“師尊,您之前要的東西,我已經做好了!”尚非道,本來他只能稱自家師父為天尊尊上的,但妖尊陛下一句這孩子不錯對你挺忠心,天尊立即變了對他的態度,這是他能喚天尊尊上師尊的原因。

“放著吧。”白墨不悅地道,他不喜歡與她相處時被打擾。

“這是什麽?”天妖來了些興致。

“師尊投資的仙俠宮鬥劇,加班加點趕拍出來的,演員陣容與編劇、導演團隊絕對豪華,特效就花了三億,請的好萊塢特效制作團隊!”尚非十分靠譜地介紹道。

白墨趕走尚非,陪著自己的摯愛坐在沙發上看電視劇,他願意永遠這樣陪著她,哪怕是看他不感興趣也不能理解的狗血連續劇。

演員陣容確實豪華,後宮嬪妃無論男女都長得不錯,還都特別眼熟,特效確實不錯,完全不是那什麽五毛錢的特效,果然出自好萊塢頂級制作團隊。

故事的內容主要是一個坐擁六界雌雄美人的妖神陛下,如何被後宮嬪妃明殺和暗殺,一會被魔族王子投毒,一會被仙界公主詛咒,一會在床上被鬼界帝王挖心,一會又被人界的一朵無害白蓮花在雲端做不和諧運動時推下……

這位妖神陛下是要日、天、日、地的節奏啊!六界各色美人以及萬物都在他的床上,但是都想幹掉他!

然而,天妖完全沒料到這麽一個威武、神氣的妖神陛下的結局,妖神陛下最後死在了床上,這沒什麽!

最扯的是妖神陛下死於艾滋病,被仙界的仙後或者魔界的君主或者人界的皇帝或者……人太多,數不過來,不知道被後宮哪個後妃傳染了。

妖神陛下得了艾滋病死在了床上,這編劇到底是有多腦殘啊!

這麽明顯的含沙射影,天妖扭頭看向身邊的白墨,白墨不太自在地咳了咳,他清冷的聲音有些尷尬地道:“不喜歡看就別看了!”

“我的後宮都是些守身如玉的嬌花,各個拿出來都是處子,不存在亂、交,哪來的艾滋病!”天妖不服氣地道。

“艾滋病能夠通過血液傳播。”白墨科普道。

“……”天妖,好像有些無言以對,“不對,我的後宮嬪妃都百毒不侵!”

“好,是我的錯。”白墨寵溺而溫柔地承認道。

天妖扯著白墨的衣服,想到這部號稱大制作的仙俠宮鬥劇,題材和內容完全不能對外發行,頓時火起又上來,“你個敗家子!光是加特效就加了三億,更別說劇本和拍攝了,不當家不知柴米油鹽貴嗎?”

“是我亂花錢,我早就將名下的所有財產都轉移到你的名下。”白墨趕緊道,打開電子目錄給天妖。

看到什麽莊園、別墅、古董、字畫等之類的財產明細,天妖完全消氣了,又覺得自己小題大做,弱弱地說了一句,“不準亂花錢。”

白墨笑容溫柔,握住天妖的手,塞進一張銀、行、卡,“我名下已沒有其他財產,這張是我每月的工資卡。”

天妖覺得手中的重量有些重,眼睫毛顫了顫,她抱住了白墨,“我們以後都好好的,別發瘋一起捅腎和挖腎好不好?”

“好,我也不舍得這麽對你,但是我生氣就控制不住自己,傷了你我比你更痛!”白墨聲音低沈而富有磁性,吐在她的耳邊。

她覺得白墨的情話技能是滿點的,察覺到那具身軀逐漸火熱以及下邊更加硬燙的一處,天妖推開他欲要抽身離開,卻被其反而抱得更緊。

白墨將吻落在她白皙的耳垂上,細密而纏綿,聲音沙啞地開口道:“你嫁給我好不好,我們去登記結婚好不好,讓所有人和妖都知道我們在一起好不好?”

炙熱的大手下滑,摸到那纖細而敏感的腰間與柔軟的腹部,一把小巧的銀色菜刀回應了白墨,抵在他的後腰處。

白墨無奈而用順從地放開懷裏的人。

“我還沒滿二十歲,不到法定登記結婚年齡。”天妖嗤笑道,轉身進了廚房弄飯菜。

這套位於學校家屬區的房子從未開過火,這是她第一次在屋內開火,就像新婚的賢惠妻子一般洗手做羹湯。

白墨目光專註地盯著那系著粉色圍裙的忙碌身影,身姿美麗至極,仿佛做這樣瑣碎的事情是對她的一種褻瀆,但他喜歡。

這一刻,他們不是那至死不休的妖尊和天尊,只是平凡的一對夫妻。

白墨走到天妖身後,雙手環上她的腰間,將頭擱在她的肩上,閉著眼睛,神色平靜而安詳,他願歲月停留在這一刻,希望他們能永遠這樣下去,哪怕讓他付出所有。

“起開,我忙著呢!”天妖擡了擡肩。

最終,白墨被趕到餐桌邊上坐下,等著他的賢妻上菜。

望著一桌子綠油油的東西,白墨冷峻的白皙的臉仿佛也被映襯成了綠色,“為什麽全是韭菜?”

“韭菜是個好東西,俗名‘壯陽草’,被捅腎、挖腎的你腎不虛、不虧嗎?”天妖沒好氣地道,“有的吃就不錯了,別挑剔!”

夾起韭菜炒雞蛋、涼拌韭菜、烤韭菜等綠油油地東西給白墨裝了一大碗還冒尖。

白墨甘之如飴地吃完一頓韭菜大餐,自發地止住天妖的手,“我去洗。”

將碗筷和盤子細致地洗刷幹凈,擦幹手,白墨抱了一塊搓衣板放在天妖身前然後跪了上去。

“你做什麽?”站在床邊準備沐浴洗去一身油煙味的天妖被嚇了一大跳。

白墨執起天妖的手,親吻在嘴邊,溫情脈脈而又莊重地道:“天妖,我願永遠信仰你,這是我永不變的誓言!”

對高傲如他們來說,信仰代表臣服與力量,白墨願意放低身段如此,她說不感動絕對是假話,而且他還跪搓衣板,不愧是心機boy,明知道她就吃這套。

天妖反握住那只大手,將人一把扯了起來,她說:“我不接受你的信仰,因為你是我唯一的愛人,我們是平等並相互尊重的。”

白墨神色激動難以自持,目光如狼似虎,將人壓倒在床上親吻。

他的吻如此熾烈,有如狂風暴雨、攻城略地,是一種野性的掠奪,身為妖尊陛下的天妖不服輸地回應回去,卻被其吻得迷迷糊糊全身酥軟。

在那只大手探進她的衣服裏,濕熱的唇轉移到脖子上啃噬,天妖猛然醒了過來,一把菜刀抵在男人的腹部,壓下陡然生起的欲、望,她金色的眸子浮起一層漂亮的水霧,瀲灩迷人。

“你忘了嗎?我們在打黃掃非,脖子以下的事情不能做!”天妖突兀的聲音強調道。

白墨遺憾地從她身上爬起來,避開刀鋒,然後用商量的口氣道:“能不能別老動刀子,你這是家庭暴力,觸犯了反家暴法。”

“好。”天妖細細思考一瞬,利落地收刀。

白墨笑了,天妖目光落在白墨激動起來的下半身上,疑惑地道:“你被我捅了那麽多次腎,為什麽不腎虛腎虧,還能夠隨時隨地發、情?憑什麽我被你捅的全身都被掏空了!”

“因為你太撩人,我控制不住它!”白墨舔了舔唇,意有所指道。

神隱於世,世間無神!

崇尚科學,反對迷信,關愛自然,共建和諧社會!

作者有話要說: 感謝朔夜小天使的地雷×2,正生日的我就像被用力澆灌了一般

嘻嘻嘻,如此有正能量的結局感覺我汙濁的靈魂被徹底凈化了!今天是我生日,真生日,也真的結局,不開玩笑,不要懷疑了!

寶寶人品沒攢到,開個玩笑結局作死的結果是在生日當天收到好多刀片,然後寶寶的大事失敗了,寶寶不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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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如下:擼文一時爽,醒來亂葬崗(大霧)!白羽踢到一黑化的毀天滅地、三觀扭曲成渣的幼年版毀容男主。

直到他看到一撐著紅傘穿紅衣立時驚為天人的男人,他想再沒人能將紅衣穿的那麽好看。然後,他得到了一個穿紅衣的嫁衣系統,系統說他被雷文雷死了,還重生到了書中(大霧),而他居然成為了那個男人的徒弟!

他的師父怎麽可能是他的父親(大霧),那個書中最大的反派boss天族聖帝,預言註定被名為申屠天稷的男主喝血食肉、扒皮抽魂、屠盡全族,還睡其枕邊人!

然而,他就是那個枕邊人!更喪心病狂的是,男主和最大的反派boss他們根本是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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