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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4章互捅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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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軍劍拔弩張對峙之際,一身著黑色鬥篷看不清面貌與身形的人出現在兩軍中央。

一襲白色華麗衣袍無人近身的男人在看到來人時,神色越發冰冷陰沈,墨色的眸中有如北溟之濱常年肆虐的冰雪風暴。

男人唇角勾出一個危險而殘忍的笑容,擡手憑空一抓,一個面色慘白形容狼狽的女孩被禁錮在半空中,用蒼白的火焰炙烤。

“天仙,我沒事。”女孩的嘴唇被自己咬的鮮血淋漓,費力地朝那半空中都鬥篷人望去,既堅強又虛弱地綻開一抹純凈而眷念的笑容。

這一句讓雙手攏在寬大袖中的天仙手指抖了一下,用鎮定、冰冷的聲音開口道:“天尊這是何必,不過是一個膩了的玩物!”

白墨冷峻的臉上極快地閃過一絲受傷,轉而被如冰的冷凝所代替,墨眸中彌漫著鋪天蓋地的瘋狂與陰鷙,在他腳下掙紮的女人數次挑釁與嘲笑他,那些他不願相信的事情由不得他不信。

這個有如螻蟻的女人在她心底是特殊的,她甚至願意因為她主動來見他,並口是心非地為她開脫安撫他的情緒。

“我倒真希望她如你所說是一個玩物!”男人聲音低沈,意味不明地道。

身上的蒼白火焰雖然不會要她的命,但身體卻承受著火焰的非人折磨,這一切都來自於男人瘋狂的嫉妒,王靜雅嘴邊勾出一抹奇異的笑容,背對著遠處那美麗而強大的妖尊陛下,慘白的容顏有如地獄深淵的鬼魅般可怖,但那笑容卻極其張揚與諷刺。

王靜雅微微仰起頭,對著那冰冷而暴戾的男人無聲地說了一句話,嘴唇開開合合。

憤怒的男人劈手一劍擱下女人的人頭,鮮血四濺,卻沒有一滴落在那華麗的白袍之上。

隱在兜帽下的金色眸子陡然化作淩厲的豎瞳,她仍能清楚地看到那顆給斬下的頭顱容顏上凝固的純真與滿足的笑容。

那一刻,天仙動了,剎那間出手奪下那具殘破的屍體,男人卻沒給她任何機會,一切皆毀滅在蒼白的火焰之中。

“你喜歡她,我便毀了她!”男人清冷而壓抑的聲音響起。

撈了一手空氣的天仙收手,與白墨在空中相對而立。

妖尊與天尊兩位諸神之尊在時隔五千年之後第一次正式會晤,爭鋒相對,神威難犯,扭曲了周圍一切的空間與時間,模糊了在場諸位的視線。

天地之間仿若被凝固,無任何生靈能夠一動分毫。

天仙那雙漂亮的手輕輕除下遮的嚴嚴實實的兜帽,露出那張能令天地失色的妖艷容顏,金色的豎瞳中是至高無上的冰冷與威嚴。

“白墨,我不回應你,是不是顯得我脾氣很好?”華麗而帶著些說不出味道的聲音響徹在天地之間,若天籟般動聽與撩撥人心弦。

“很好,你成功地引起了我的註意力與憤怒!”極為平淡的聲音沒有絲毫波瀾,卻無端地讓人從頭冷到底。

趨利避害的本能讓她盡可能地避開白墨,上一次兩人落得雙雙隕落的下場,不過是因為兩人毫不猶豫如宿敵一般死磕到底。生命如此美好,她還想再活五百年,不想再理會他們之間的那些血海深仇般的糾葛,珍愛生命,遠離白墨!

她主意打的好,偏偏有人不想讓她清閑旁觀,白墨非要與她死磕到底。

仿若有一只命運的手在推動他們二人前進,重覆上一次的結局。

一再地忍讓與退步不是她的性格,既然要死磕到底,誰怕誰啊!

白墨神色受傷,他想解釋些什麽,卻發現自己完全不想解釋,殺了就是殺了,那些低賤的東西不配褻瀆與侮辱她半分!

“你要殺我嗎?可惜不願接受過去避開與我有關一切的你現在不是我的對手!”白墨唇角彎起邪氣的笑容,清冷的聲音語調微揚。

“那要試試才知道!”天仙話落,提著菜刀猛然出手。

男人比她出手更快,黑紅色的長劍極為果斷地送進了她的腹部,少女痛哼一聲。

難言的疼痛仿若在一瞬間撕裂了靈魂,身體受到巨大的陣痛而痙攣,少女絕色的容顏在一瞬間失去了艷麗的色彩,慘白一片,冷汗浮出。

金色的眸子中全是難以置信,白墨捅了她的腎,從來只有她捅別人的腎,還沒有別人捅過她!

“……”天仙,出來捅腎遲早都是要還的,但是她不甘心!

被捅了腎顯現出脆弱而病態的美麗的少女似乎取悅了他,男人低低笑了開來,任她暴怒地將菜刀捅入了他腹部,只是這一擊已耗盡了她所有的力氣。

“還不夠。”男人有些苦惱地低喃了一句,拔劍又將少女另一個腎給捅了。

天仙滿頭冷汗仿若被從冰水中撈出來一般,難以開口說出一句話,牙關顫顫巍巍地上下打顫!全身的重量就靠那一把仍然在她身體中的劍支撐。

白墨做的真是太絕了!若是能說話她絕對要罵出口,激怒攻心,喉頭腥甜,嘔出一大口鮮血。

“我舍不得你痛的,因為你痛的話,我會比你更痛!”白墨面上滿是對他自己的厭惡,痛苦地捂著自己胸口,唇邊咳出血花,抽出長劍在少女滑下之前將人撈在懷中一起從半空中摔下,兩人腹部湧出的鮮血相互交融從空中滴落,仿佛這樣能夠將血肉連在一起。

兩人在那種撕裂般的痛苦之中擠出來的力量融匯到一起,減緩雲端掉落的沖擊。

衣衫染血容顏絕色的兩人相擁在一起,仿若彼此唯一的依靠。

天仙咽下了湧到喉頭的鮮血,用僅有的一些力氣推開抱著自己的男人,狼狽地倒在地上,神態高傲而冰冷地道:“白墨,既然你要向我宣戰,那我便應下!”

他的初衷並非這樣,白墨倒在這片染著他們二人鮮血的土地上,與其並肩而臥,語氣輕柔、溫和地道:“那我們便一起死吧!長眠在這片天地之間!”

比鮮血流失身體溫度逐漸冰冷更為冷的是從心底蔓起的冰寒,由心而生的疲憊與無力籠罩全身。

若是可能,她想讓他們兩個都活著!天仙閉了閉眼。

她在地上歇了一會積攢那一丁點的力氣,從地上爬起來,頭也不回地跌跌撞撞地離開。

白墨笑容苦澀,心情低落到極點,一片苦寒。

那人走了,他在這裏躺著沒有任何意義,白衣染血,有他自己的,也有他摯愛的,從地上果斷地起身,背脊挺直朝相反的方向離去,若仔細看,能發現男人步伐有些蹣跚。

兩人背道而馳,一如他們的開始與結局。

天仙頂著一副重傷之軀回來,她的後宮們紛紛哭哭啼啼,既憤怒又傷心。

聽著耳邊縈繞的哭泣魔音,腦袋有些疼,到了北溟之濱的神宮門口拒絕身邊小妾的攙扶,天仙不耐地道:“我還沒死,哭什麽喪!”

門外一大堆形態各異的後妃嬪被棠隱、畫眉等呵斥回去,關在神宮之外。

林戛跪在坐在神座之上的少女面前,伸出顫顫巍巍的雙手朝她在滲血的傷口伸去,“由我幫陛下診治吧!”他醫治過很多人,心內從未有此時一般的緊張,他既畏懼面對妖尊陛下的傷口,心底又躥起莫名的興奮,難言的矛盾情緒占據他整個內心。

雙手還未觸及少女腰間便被一只就算沾了血汙依然漂亮的手阻止,冷淡地拒絕道:“不用。”

冷淡的話語卻讓其心下一緊,不僅沒能澆滅心內的興奮,反而助長了那火熱的火勢,林戛咽了咽口水,用恭敬而卑微的聲音懇求道:“我可以幫您縫合血流不止的傷口,您知道的我一直都是一個醫生。”

天仙的目光凝在林戛身上,金色的眸子淩厲至極,讓人無法直視。

在這樣的目光下,擡一下頭都不能做到,林戛卻覺得自己全身仿若赤、裸、裸地呈現在她面前,連帶著他心底的想法都被看的一清二楚,冷汗濕透了衣衫,仿若要窒息。

“不必!”更為冷淡的一句。

林戛的手術臺她絕對不會上,最初的固有印象決定了一切,更何況她身上的傷是由白墨帶來的,根本沒用。

命中註定的宿敵帶來的一切傷害沒有任何辦法快速消除。

“為主上的身體著想,還請主上讓妃十二醫治!”齊淩跪在地上誠懇地請求道,其他十幾個妖妃也同時如此。

“出去!”天仙冷酷地命令道,身上不舒服,脾氣只會更不好。

冷凝的氣壓在空寂的殿內彌漫,齊淩、海量、彭坤等十幾個排位靠前的妖妃立即噤聲,不敢再多言,紛紛服從命令離去,只剩下坐在高座上讓人看不出來在想什麽面無表情據一切於千裏之外的尊貴神祗。

待神宮之內無人後,天仙掃了一眼座下由林戛留下的東西,拎著東西朝最近的溫泉浴池走去。

脫下鬥篷和染血的白衣,那抹盈盈一握的漂亮腰肢上被兩道豁開的猙獰傷口所占據。

洗去身上的血跡,扶著腰處理身上的傷口,天仙一邊忍著痛,一邊罵著白墨,偶爾呻|吟一聲,那張美麗至極的妖嬈容顏上滿是隱忍與憤恨之色,瀲灩的眸子波光蕩漾。

用經過處理滿是藥香的繃帶纏上,白色的紗布瞬間被染的血紅,暈染開來,天仙沒再管身上的傷口,一時好不了,披上一件單薄而寬大的衣衫堪堪掩住那具完美而誘人墮落與沈淪的軀體。

形狀優美的唇邊勾出一抹冷笑,以為捅了她的腎就能阻止她召幸後宮啪啪啪,展開種、馬人生了嗎?白墨真是太天真了!

將全身癱在柔軟大床上臉色慘白的天仙,不得不承認白墨這個陰招真的成功了。

她一時還真的不能對那群守身如玉的嬌花們做什麽,不僅提不起興致,身體完全被那捅腎的兩劍掏空了,一做點什麽劇烈動作傷口就要裂開,與白墨的初衷相差不大。

真是太陰險了!

作者有話要說: 額,這就是愛上誰就要捅誰的腎,總覺得軟萌君在玩完的道路上作死一去不覆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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