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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一見鐘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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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面色慘白如紙、氣若游絲的女人眼皮微顫,咳出大團的血水。

天仙本來是順手撈的一個東西,手指抓著人家的衣襟,那無力的身子在她手中就像拎著一個破布娃娃一般,不過這是一個漂亮的破布娃娃。

既然是人了,那就不能隨便拎了,天仙撐著傘將人攬在臂彎裏,另一手掏出修界周刊翻到水月仙子絕版寫真的那一頁對比了一下,確定她高空接到的垃圾是修界第一美人無誤。

“誒,醒醒!”天仙抓著她的襟口隨便地將人搖了搖,又得出一句還是沒有她胸大。

水月呻、吟了一聲,艱難地睜開眼睛,眸光清澈若水,因為疼痛皺著好看的眉頭讓人憐惜。

“你,是?”水月吃力地問道,映入眼簾的是一張看上去年紀不大卻讓人心生好感的臉,算不上絕色還面無表情,少女撐著一把紅色的花傘周身縈繞著說不出的溫柔與讓人安心的味道,將所有的風雨遮擋在這片傘下,溫暖了寒涼、傷心與絕望的心。

時光仿若在此停滯,狂風暴雨閃避,唯有那個撐著紅傘的白衣少女是唯一的那抹真實。

在這一刻,水月感覺到那顆方才被重傷心脈不堪重負的心狂跳了起來,心動竟只是一瞬間的事情,破碎了她以往所有的執念與曾自以為是的虛幻愛情,有她便是晴天,春花爛漫。

因心跳頻率過快,水月又猛烈地咳嗽起來,咳出大團血花,慘白的臉上多了些胭脂色的紅暈,容顏越發淒美動人。

天仙摸出一張手帕遞給水月,“自己擦擦。”看著美人無力的手擡起又滑了下去,天仙只好把人扶著給她擦嘴邊和滑到頸上的血跡。

看到水月慘白的臉上浮起仿若劃開的紅霞,貝齒輕咬著泛白的嘴唇,天仙有種不太好的感覺,這樣的表情太熟悉了。

天仙草草地給人擦了嘴和脖子,水月低若蚊蠅地道:“謝謝。”

“沒事!”看到迷之紅暈,天仙有點想急於擺脫她了,嘴上應付道:“多得是人想為修界第一美人服務呢,別人只有羨慕我的份!”

“我已經不是修界第一美人了!”水月失落而傷心地道,但很快嘴角扯起一抹勉強的笑容,“你和他們不一樣。”

天仙看著人家坐在濕淋淋的階梯上,淡紫色的百褶裙被雨水打濕站粘在身上,卻絲毫不影響其美貌,反而有種濕、身誘惑。

把重傷的人放在這荒無人煙還禁錮靈力的地方淋雨好像不大人道。算了,看在這張美麗的臉的份上她把她扛上去好了,臉紅什麽的應該是發燒了,天仙安慰自己道,畢竟她沒有露出那張用來撩漢撩妹自帶光環無所不利的臉。

水月顫抖著手從腰間摸著一枚香囊,卻因為手上沒力而半天沒打開。

天仙看不過去一把拽下了香囊,在裏面看到一顆療傷聖藥,直接塞到水月美人嘴裏,二話不說地將人扛在肩頭以極快的速度向天梯的盡頭奔去。

沒過多久便看到了等在山腰處嚴厲的顧長老,天仙腳下速度不停,對肩頭的水月美人道:“我參加體能試煉,最後一個到,你別嫌跟我一起上去丟人就行!”

“不會,我絕對不會,你在我眼裏永遠是最好的。”肩頭傳來溫柔而羞澀的聲音。

這種聲音讓她不妙的預感越發濃重,天仙一步跨上最後一個臺階。

“顧長老,我知道我是最後一個上來的。”天仙將傘收掉,盯著顧長老一臉驚詫仿若活見鬼一般的表情無奈地道,“這是半路從高空掉下來的水月仙子,順手撈的,她受傷我就把她扛上來了!”

“你是第一個上來的。”這是顧鋼開口的第一句話,驚詫轉為萬分激動地盯著天仙,“你的肉、身竟然能無視如此強大的威壓與阻攔法陣在雲渺天梯上扛著一個人飛速奔跑,就連我也不能做到,後生可畏,你是修煉體之道的好苗子!”

“謝顧長老誇獎”天仙,從廢柴到好苗子如此快的華麗轉變,將肩上的水月美人放下。

“我可以破格推薦你入內院體修派修煉,你肉、體的強悍程度就算放在內門也少有人及,在外院就算是潛淵殿也不過是蹉跎時光罷了!”顧鋼雖然仍是一副嚴肅的樣子,眼中卻放射著惜才的光芒,“我與體修一脈派長武碩乃摯友,可予你一封推薦信拜入他座下。”

“武碩在我手下過不了一百招。”白墨冷淡而狂傲的聲音響在天仙腦內,又怕她不喜,柔和了語氣帶著些許委屈道:“仙兒,你已經有我這個師父了。”

“抱歉,我有師父了。”天仙婉拒道。

“你師父是否為體修一脈的?”顧鋼仍不放棄,不想錯過這個難得一見的好苗子。

“不是,我師父是劍修。”天仙平靜地回道。

“你師父是誰,我去找他談。”顧鋼直接道。

天仙瞥了一眼腰間的白墨,眸底浮現出戲謔的笑容。

在他眼皮子底下挖他的徒弟兼未來道侶,白墨眸中顏色越發深沈、濃郁,放入醞釀著狂風驟雨,傳音於天仙道:“仙兒,你大可告訴他我的名字,勢必要好好震懾他一番,讓他杜絕這種不該有的念頭,有的人是不能動的,哪怕只是想一想!”

天仙卻不想如白墨的意,出手快如閃電,銀色的菜刀虛虛地停在顧長老的左胸前兩寸處,甚至未帶一絲殺氣,衣衫卻被鋒利的刀氣劃開,她以自己的實力去震懾他人!

“我不想多一個連我也打不過的師父!”天仙極其平淡地道,悲天憫人的眉眼之間一片極近張揚、倨傲的神色。

顧鋼臉色難看,他淬煉多年堪比防禦力與攻擊力皆最上乘法器的身體竟然敵不過她輕描淡寫的一刀,他毫不懷疑地相信這一刀只需要憑空往前半寸不用抵在肌膚之上便能割開他的胸腔,甚至在這平淡無奇的一刀下將他直接鎖定在原地任人宰割無法反抗半分。

利落地收刀,天仙恢覆了一貫的面無表情,“顧長老,我已在你限定的時間內到達山腰可以離開了嗎?”她還趕著回去睡舒服的大床,階梯睡著太硬了。

顧鋼額上冒著冷汗謹慎地點頭,那一刀給他的威懾至今仍殘留在靈魂的本能懼怕中,在看到她之時身體本能地僵硬與顫栗,這是一種極為不好的感覺。

“我去下面尋潛淵殿的其他弟子。”顧鋼迫不及待地朝天梯之下走去。

正要離去的天仙突然被人緊緊抓住了胳膊,天仙只看了一眼那嬌羞的面容,她的預感恐怕成真了,黏在她有傷的份上沒用太大力氣抽了抽手臂卻沒能抽開,方才還一副隨時都要掛了的樣子,剛把人扛上來就這麽有力氣。

“你還有事嗎?”天仙好脾氣地詢問道。

“你剛才太帥了!”水月緊緊抱著她的手臂,仿若那是自己唯一的救贖一般,貝齒輕咬著唇瓣,微微垂著美麗的眸子不敢看她一眼,“那個,我可能對你一見鐘情了!”

“……”天仙,她就知道。

“你這是錯覺吧!”

天仙將水月美人那雪蔥般的手指掰開,卻在觸碰到那手指的一瞬間,其仿若觸電了一般慌忙收回手。

紅霞在水月臉上綻開,若嬌艷的春花,捂著被她摸到過的手指欣喜,仍有些血跡未擦幹凈的嘴角綻開一抹羞澀的笑容,“我想我愛上你了!”

“……”白墨,這女人真善變,前不久還當面說喜歡他來著,沒幾天直接跳躍了喜歡的範疇,對他未來道侶大言不慚地提愛,提不順眼了,好想滅了她!

“對我一見鐘情的人可多了,不缺你一個!”天仙極為冷酷地甩袖離去。

天仙一口氣跑回了風秀院,院內靜悄悄的一個人也沒有,雖有些疑惑但她也沒多管閑事。

她第一次發現自己除了臉之外,還自帶撩妹撩漢、吸妹吸漢技能,撩來的還都是之前對別人死心塌地的妹子和漢子,這個世界好像有哪裏不對?

剛把門關上還沒坐下來歇口氣,便被堆在她屋裏的一個大木盒子驚到。黑色的木盒做工精致、雕工精湛,使用了各種特殊技藝,門外漢一看都知道是上乘之作、價值不菲。

“誰還悄悄送我禮物,真是害羞!”天仙輕哼了一聲,故意說跟白墨聽的,沒在意地將木盒打開,臉上瞬間變色,漂亮的瞳孔陡然放大。

天仙臉色難看地猛然後退一步,她收回剛才害羞那句話。

這麽漂亮的一個大木盒子,誰能想到裏面擺放的竟然是好幾十顆幹幹凈凈的人頭,脖頸上的切口完整平滑且被冰封住,沒有一丁點鮮血橫飛亂流還不帶血腥氣,看上去就像一個個被陳列在博物館中藝術品一般,可以看出準備禮物之人的用心!

再用心再像藝術品也改變不了這是死不瞑目人頭的本質,數十顆人頭冰冷而僵硬沒有一絲生氣,對於這份禮物她是拒絕的。

若是膽小的都能被嚇出心臟病,天仙覺得她算膽大的,畢竟她仍然穩穩當當地站在這。

等等,他們好像是她潛淵殿的全部同窗,前幾天跟她一起參加體能試煉的人都在這了,除了請假的陸燁。

腦中猛然閃過方才沒被她註意的話,她本以為自己是最後爬上去的,顧長老卻說她是第一個上來的,最後還下去尋其他潛淵殿的弟子。他們的人頭都被包裝在她面前的盒子裏了,顧長老能尋到人嗎?

為同殿的同窗們點蠟!

木盒的內蓋上粘著一白色的紙條,天仙伸手取下,上面只有簡短的一句話:他們在背後說你壞話。

字體冷肅且遒勁有力,皆是一派書法大家的大氣。

天仙一把扔掉了字條,都要忍不住爆出口,誰他媽的這麽喪心病狂!

只見白色的字條飄到盒子中,連人頭帶盒子仿若遇到硫酸一般迅速解體,在千分一個眨眼間化為水汽消失不見,直接毀屍滅跡。

“……”天仙,看來絕對不能在人後背說壞話,不然就是這個下場。

作者有話要說: 朔夜扔了1個地雷 投擲時間:2016-06-15 02:43:10

朔夜扔了1個地雷 投擲時間:2016-06-15 02:42:56

感謝有愛的地雷,哈哈,最愛朔夜小天使的包養,麽麽噠!O(∩_∩)O~只是軟萌君每天都堅持雙更了,還忍心催更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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