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9章交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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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煉了那麽久的丹,還給丹爐扇了很久的扇子,身上應該是一股味,天仙準備上床的腳步調轉方向,往旁邊的偏殿沒走幾步便看到一冒著熱氣水霧繚繞的靈液池。

充足的靈氣縈繞在鼻端,天仙吸了吸鼻子暗嘆白墨怪會享受的,正好洗個舒服的澡睡一覺。

本想把裝著白墨的瓷盆放在寢殿中,但只要一想起林戛最後看白墨的那一眼,她就覺得不放心,腦中閃過白墨追殺她問她要JJ的畫面,直讓人頭疼。

將瓷盆擱在視線能及處的池邊上,天仙將外衣脫下將白墨容身的盆口蓋住,她沒那麽豪放地在一個男人面前洗澡,雖然那個男人是昏迷的。

脫了衣服下了水,低頭無意瞅見自己波濤洶湧的雙峰,想起方才被她粗魯對待的崔瑾美人胸口,面無表情地喃喃了一句,“還沒我的胸大!”

周身泡在熱騰騰的靈液池中吸收著水中充沛的靈氣,每一個毛孔似乎都沐浴在春風中,舒服地主動張開,而墻壁上的龍頭不斷吐出新的靈液補充,白皙的皮膚泛起暧昧的粉紅,天仙慵懶地嘆了口氣,靠在池壁上昏昏欲睡。

直到一陣風聲從旁邊極速掃過伴隨著“噗通”落水的聲音,天仙從慵懶裝填立刻警醒,眸光掃過飄著自己外套的水面,有些不太好的預感。

這一預感方起,仿若印證她的想法一般,下一剎那一個男人從她身前破水而出,白皙宛若最上好美玉的結實胸膛滴著水珠,容顏美如畫中之人,一頭墨黑長發在水中搖曳,仿若海妖一般美麗而性感。

她完全沒有料到再次見到白墨恢覆人形竟然是在如此情況下,天仙腦內想著此時她應該說一句好久不見嗎?

突然想起來這場景不對,她現在是在洗澡,她應該捂著胸口給白墨一巴掌才對!

只是還未等她想清反應過來,雙腿被一條冰涼滑膩的魚尾分開,強硬地擠進她的雙腿之間。

那居然是一條尾巴,天仙一臉震驚,在水下的手下意識地摸上了打開她雙腿的那條尾巴,像是想要求證一般。

這一摸好似打開了某個開關一般,白墨猛然有了動作,那雙若墨般清雅,春風般和煦的眸子陡然失控,仿若謫仙在一瞬間墮落墜入欲、望深淵。

她感到了淩厲的殺氣將她鎖定,有種無形的力量桎梏住她的身體,而她仿若他眼中的獵物欲將她吞掉。

天仙皺了皺眉頭,白墨不對勁。

還未等她想個明白,一只冰冷的手掐上她的腰,與此同時,另一只手臂將她的肩大力地按在池壁上。

白墨欺身而上堵住了那張紅潤的嘴唇,兩具赤、裸的身體緊緊相貼欲要融為一體。

天仙仰著脖子被他按在池邊壓著親吻,而她就像一只擱淺在岸邊的游魚。

冰涼的舌頭一開始便攻城略地,白墨的吻不像他平時給人的溫和感覺,而是極為霸道、猛烈。

口中傳來的纏綿、粘膩水聲響起在耳邊,天仙本來是拒絕的,白墨的吻給她的感覺一如清淵與清溟,讓人本能的反感。

趁著白墨放松了對她的桎梏本想拔刀,卻對其著些愧疚,他的異常有極大的可能是那日她與清淵抱在一起引發的,一時猶豫之下有些不可收拾,天仙感覺到身體內躥起異樣的酥麻感,似乎愉快的感官在擴大。

男人精壯的身軀與少女赤、裸相貼,大手襲上高聳的雙峰狠狠揉捏,像是想將少女揉進身體中一般,另一只手在那纖細的腰間愛不釋手的揉捏。

天仙發出柔美的輕吟,氣息有些不穩,身體內異樣的感覺被放大,這種仿若叫、床一般的聲音聽在耳中無異於驚雷,頓時將她雷的外焦裏嫩!

絕對不能再這樣下去,不然肯定會擦槍走火,她的節操就交代在這裏了!

男人好像不滿她的走神,在胸前輕輕擰了一把。

雙腿被那條冰涼而柔韌的魚尾緊緊纏住,唯有一處火熱地抵在她的小腹處,欲要讓人窒息!

天仙閉上眼睛再睜開時,水潤的眸子裏一片堅定,強硬地偏頭躲開,男人順著她的下巴吻了下去。

“白墨,你起來,不然我捅你腎了!”天仙強力維持冷靜壓抑那陌生的酥麻快感,厲聲威脅道,握著菜刀的手抵在男人後腰處。

男人仿佛沒聽到一般在其脖頸上啃咬,天仙一狠心將銀色的刀尖朝腎的位置捅了進去。

白墨發出一聲痛苦的悶哼,立時全身癱軟下來失去了禁錮天仙的力道,仿若此時才回過神來一般,墨色的眸子中懊悔、憐惜、興奮、痛苦等情緒一一閃過。

天仙毫不留情地一把推開身上的男人,纏在她腿上的尾巴在她那一刀下已經軟了下去,整個人跌進水裏,紅色的血絲在池中暈染開來。

天仙利落地翻身爬上池邊,不再看一眼沈入水中人,反正是一條魚淹不死。

晶瑩的水珠順著修長且白皙的雙腿滑下,滴落在白色暖玉鋪就的地板上,但那上好的潔白軟玉卻不及那人肌膚的一分。

白墨目光深沈,透過水面緊緊停在那行走的人背影之上,舍不得挪開眼睛。

直到那美麗而赤、裸的線條被白色的衣袍遮擋,那份難言、煎熬的疼痛在靈魂與肉、體之上並存,而他在承受那巨大的痛苦之時卻仍然下意識地將那件外袍扒掉。

天仙到方才自己擱置衣物的架子上披了一件厚實點的外衣,將裸、露在外的身體全部遮住。

因著這峰上沒有其他人和洗澡睡覺的緣故,臉上妝容早已卸去,此時的少女容顏艷麗至極,有些紅腫的唇緊緊抿著顯示出其心情極為不悅。

玲瓏曼妙的身子僅著一件外衣,纖細的脖頸上印著暧昧的吻痕,形狀優美的雙腳輕輕踩在白玉地板上朝池邊行去,漂亮的指骨捏著一把銀色的菜刀。

少女以一種極為粗魯的動作將水底的人撈了出來,但在那張臉和美妙的身姿映襯下卻沒有半分粗魯難看,而是極為賞心悅目。

天仙居高臨下地看著全身癱軟在地上的白墨,他上半身赤、裸線條流暢宛若最美麗的藝術品一般,而下半身卻是一襲黑色的魚尾,墨色的鱗片在明珠的柔和光暈下熠熠生輝,像是最上好的黑珍珠,這是一只美麗而強健的鮫人。

腰後的傷口並不是那麽好愈合,紅色的血水從他的身後暈開,白墨喘息了一口,說了見到她之後的第一句話,“對不起。”

天仙抿著唇皺了皺眉,她突然發現白墨經常對她說對不起,只是她每次聽到都無端的暴躁,手指緊了緊手上的銀色菜刀。

“你不該招惹我!”白墨苦笑著道。

他吸了口氣方緩緩道:“你不該摸我的尾巴,你摸我尾巴是在表示想與我交尾,我一時太過於失控。”

闔著都是她的錯,天仙笑了,蹲下、身,菜刀擦過白墨的耳邊插、入白玉地面中,語氣輕柔地問道:“師父現在是妖呢,我要不要為修界除害呢?”

“我並非妖,只是受到了詛咒變成了現在的形態,在陰界我曾抱了那尊玉像,詛咒在那時便被種下。”白墨解釋道。

“美人都是有毒的,師父明白了嗎?”天仙嘲諷道,笑了笑像是想到了什麽,輕輕拔起了白墨耳側的菜刀,“太劍子出現後師父昏迷了,我很擔心。”

白墨聽到她親口說擔心他心下一陣愉悅。

“林醫生為你看了一下,說你處在發情期,建議我去他那裏挑選養的魚類寵物為你解決生理問題,當然我拒絕了!”天仙無害地笑了笑。

白墨松了口氣,只是她似乎還有未盡之語。

“林醫生人真好啊,既是人醫還是獸醫!”天仙感嘆了一句,“我第二次帶昏迷不醒的師父去找林醫生,你猜他對我說什麽?”

天仙並未賣關子,視線若有似無地掃過白墨的下身,涼涼地道:“他說應該給師父你做絕育手術!”

絕育手術四個字讓白墨震驚難耐,眼中的瞳孔瞬間放大,背脊之上似乎驚出一身冷汗。

“當然,我還是拒絕了,不然師父你剛才絕對硬不起來!”天仙用一種遺憾的語氣道。

白墨看著少女詭異的笑,艷麗的容顏美到炫目,那是一份能讓人失去神智甘願沈淪的美。

“可是我好像後悔了,對了,告訴師父你一份好消息,我將林醫生得罪了,迫於一些原因他不能對我動手,但是他對你很感興趣!”天仙用著歡快的語氣道。

“……”白墨,他除了腎疼,身下某個部位好像隱隱作痛。

天仙低頭沈吟了一下,又笑了,極為好心地道:“與其讓師父每天都活在擔驚受怕中防備林醫生為你做絕育手術,不如讓我代勞吧,我會輕點的!”

指尖捏著菜刀從白皙的胸膛上慢慢向下回去,直到刀尖懸空在下半身幾片墨色的鱗片之上,兩只纖細的手指捏著菜刀的刀柄漫不經心地晃了晃,隨時都能將菜刀插下去。

作者有話要說: 別問我女主要割男主JJ,還怎麽h,擦!人類已經無法阻擋神經病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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