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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捅腎(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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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瑾在虛弱的身子被男人身上的威壓所懾癱倒在地上,仿若遇到極為恐怖之事,瑟瑟發抖,美目之中皆是恐懼。

陸燁被壓迫地單膝跪在地上,黑沈的眸子緊緊盯著抱在一起的兩人,在男人的威壓下難以起身。風流澈將長劍插入泥土中支撐著佝僂的身子。

“你怎麽找到我的?”她明明沒用出掉節操的那一招。

“我在那女人身上下了一道追蹤印記,我是來尋她的卻沒想到會見到你。”清溟抱著懷中的少女用著極大的力氣壓抑地道,“我好想你。”

他只想他的劍鞘,天仙輕輕哼了一聲,“放開我!”

“我不放,我再也不放手了,你是我的劍鞘,為什麽就不願意和我合為一體永遠在一起呢!”清溟清冷的聲音陡然極為冰冷。

空氣仿若被寒冰凝固,突然的發難讓三人皆嘔出一口鮮血。

“你們還楞著幹什麽,還不快跑!”天仙扭頭對旁邊的三人喝道。

好吧,他們似乎跑不了,天仙訕訕地扭回頭來,垂在身側的雙手順從地攬上清淵的腰間,極為平淡地說出掉節操的話,“你們在這裏我們怎麽做一些沒羞沒臊地事。”

平淡的一句話很好地撫平了清溟的怒氣,心間湧起巨大的喜意,她這是願意接受他,和他永遠在一起嗎?

“看在你的面子上,我不殺他們。”清溟清冷的嗓音帶著難言的喜悅,埋首在天仙的頸邊。

那邊三人隨著清溟的一句話周身解禁,呆楞著看兩人交頸相纏,情意綿綿。

“沒見過別人親熱嗎?”天仙陰沈著臉不悅地道,“再不走,他不動手,我可動手了!”

三人像是才反應過來一般,風流澈眼角浮起一抹輕挑的笑意一臉明白的樣子率先禦劍離開,陸燁深深地看了一眼天仙,扛起崔瑾頭也不回的離開。

清溟不滿懷中的人將註意力分散給其他無關之人,懲罰性在其頸間咬了一口,大顆的血珠從白嫩的肌膚在冒出。

“嘶!”天仙倒吸了口氣,冰涼濕滑的舌頭在她被咬的傷口處舔舐,仿若被一頭毒蛇的蛇信觸碰一般,冷不丁地打了個寒顫。

被清淵弄出來的傷口意外的難以覆原,體內的力量游走到那處傷口卻依舊,天仙皺了皺眉。

“你不想我殺白墨,那我便不殺,你說什麽便是什麽,誰讓你是我的劍鞘呢?”清淵在他咬出的傷口處將鮮血舔幹凈後,仍沒有放過少女頸間的那塊軟肉,從牙印處狠狠吮吸,清冷的聲音在鮮血的滋潤下帶了些溫柔的熱度。

清淵提起白墨,她猛然想到了掛在腰間的白墨,半晌沒有動靜別被擠成魚幹了,突然感受到小腹處那根巨物迅猛地覺醒,身體頓時僵硬住。

“我找了你很久,你不要逼我。”清淵從少女頸間擡起頭來,清冷的臉上帶著薄薄的興奮紅暈,若冰封般冷冽的眸子裏含著少見的溫情,在夜色般的濃墨下又掩著克制的瘋狂,“就像現在這樣和我僅僅貼在一起,永不分離多好啊!”

天仙要笑了,怒極反笑,她確實笑了,容顏艷麗絕倫,她又何嘗不是被他們步步緊逼,這句話應該由她還給他才對!

“讓我捅你好嗎?”清淵垂下清冷的眼眸,冰冷的薄唇迎上那綻開笑顏的紅唇,味道比他尋找她的日日夜夜中回味的更加甜美,一個控制不住情緒將那美好的唇瓣咬破,鮮血的味道在唇間彌漫開,越發刺激興奮的感官,不再克制。

冰冷的舌在唇內如狂風暴雨般攪動,天仙異常理智,秋水般的美目含情帶笑,下一刻利刃入骨的聲音傳來。

她更想捅他!

從清淵的後腰處利落地拔出染血的銀色菜刀,那個壓在她身上的男人仿若在一瞬間失了力氣,身體顫抖地靠在她身上,而下、身那個方才還耀武揚威地抵著她的猙獰巨物在一瞬間偃旗息鼓。

果然還是捅腎最讓人愉悅!

男人一向清冷的面目出現了裂痕,含著淡淡溫情的眸子滿是震驚卻依然緊緊凝在她的身上。

“你——”清溟皺著眉艱難地從唇間擠出一個字,下一瞬少女輕緩地伸出手扶在他的肩頭,腹部被劇烈的疼痛撕扯,皮肉被刺穿的聲音再次傳來。

天仙撤回了支撐清淵的手,就像甩掉一個垃圾一般,艷麗的容顏依舊,只是神情默然。

白皙纖長的手指染著冰冷的鮮血,提著一把薄薄的銀色菜刀,天仙用一種隨意而冷漠的口氣道:“沒想到連血也會是冷的。”

清淵白衣染血,佝僂著腰單膝跪地捂著腰側腹部,黑色的陰冷氣息籠罩了這片大地遮去了白日的陽光明媚,陰寒滲入骨髓,腳下冷凝成冰,鮮紅的液體流淌冰面瞬間凍結。

比寒冰更冷的是清淵的眸光,比冰霜更冷,比萬年寒冰更寒,無一絲溫度地凝在天仙身上。

天仙毫不畏懼、居高臨下地回視,嘴角扯出一抹冷笑嘲諷道:“真是狼狽啊!”

“你竟然,能夠,傷我!”冷冽的嗓音顫聲道,一句話仿若用盡了他所有力氣,骨節分明地大手撐在冰面之上支撐顫抖的身子,眉目之間一片霜雪。

突兀的轟隆聲傳來,黑氣籠罩的陰冷空間猛然顫抖,寒冰發出哢嚓的碎裂聲。

清淵捏緊了拳,不帶任何溫度的眸子看了天仙一眼,下一瞬那張清冷寒冽的臉上綻出一抹奇異的笑容,有如冰雪乍裂,卻無端讓人背脊發涼。

她從未在清淵臉上見到如此濃烈的笑意,帶著股說不出的驚心感,來不及細思那抹笑容的含義,那個跪在地上的狼狽男子攜著濃烈陰寒之氣瞬息之間從原地消失。

地面的寒意未散,天仙突然身子一軟半跪在冰面上,臉色蒼白低聲喘息著。

“你受傷了?”來人的腳步有些踟躕地停留在冰面上的血跡之前,語氣不太好地問道。

天仙低頭輕笑著。

林戛眼中含著淡淡的急切與擔憂,拋卻那些深思與顧慮順從此時的心意上前,卻在觸及那張擡起來的臉時,腳步硬生生頓住。

半晌無語,直到天仙低頭摸出些東西來吃,林戛臉色難看,陰陽怪氣地道:“你看看你這是什麽樣子!”

天仙索性隨意地坐在地上啃著點心,食物順著食道滑下化作濃郁的靈氣溫養身體,方覺得發軟的手腳好受了許多,略有些懶散地舒了口氣,眼角微挑,“哦?我倒是不知道自己是什麽樣子!”

林戛盯著坐在地上沒什麽形象卻在一舉一動中散發著異樣吸引人氣息的少女,還有那張艷色無雙讓人難以拒絕的臉,移開目光越發陰沈了去。

一面霧氣凝成的鏡子在天仙身前迅速成形,映照出一身穿白衣的少女。

天仙定睛一看,差點被嘴裏的糕點噎著,誰能告訴她裏面那個妖孽是誰?

那張臉一看就不像正經人有的,眉梢眼角艷色攝魂,春水含情,因為震驚瞳孔微張,卻更像讓人難以拒絕的深情凝視,紅腫而破損的嘴唇一副被人□□過的樣子,媚意與風情無邊。

她抿了抿唇做出一副嚴肅而正經的樣子來,裏面的妖孽也抿了抿唇,但一點正經樣子也沒有,整個人完全在散發著一種勾勾手指你過來的蕩漾感。

簡直被自己美呆了,天仙一手捂住了臉,另一只手揮了揮,沈痛地道:“林醫生,可以撤了,我看夠了。”

她有一張要上天的臉,怪不得她表現的那麽渣,還有那麽多突然神轉折尋死膩活非要喜歡她還一臉嬌羞的漢子和妹子,天仙時隔幾月再次感到了來自世界的森森惡意。

她突然虛弱到連一個輕飄飄的美人都覺得重扛不住,腳軟手抖的,感情這所有補下去的能量都給她加臉上去了,給她的臉開了掛。

但是誰想要一張不安於室,自帶撩妹撩漢光環的臉,天仙臉上帶著些愁容嘆了口氣。

林戛將一個小木盒扔到了天仙懷中,並沒看她,又有些別扭地補了一句,“不要錢。”

天仙打開木盒,裏面是一顆散發著清香的雪白丹藥,其內蘊含著巨大的高品質壓縮靈氣,且她能感受到這顆丹藥的功效,能夠增加數層修為,甚至能夠活死人肉白骨增長壽元。

“不會有毒吧?”天仙故意調笑了一句。

“不吃就算了!”林戛冷著一張臉道。

送到嘴的東西不吃白不吃,天仙將這枚雪白的丹藥吞下,感嘆了一句,“就算是有毒也毒不死!”

丹藥起效迅速,剛服下便化作清涼的氣流在體內游走,天仙拍了拍衣裳上的土從地上爬了起來。

林戛皺著眉嫌棄地看了一眼,遠離少女幾步,掏出一抹潔白的手帕捂住口鼻,調轉視線看向旁側。

總覺得好像忘了什麽,天仙突然面色一變,居然把她師父忘了!

腰間塑料袋早在剛才就被擠破了,裏面的靈液也已經漏光,天仙焦急地把塑料袋從腰間扯下。

往日那雙蒼白的眼珠不見,黑色的小魚緊閉著眼睛,透明的白色塑料袋沾在它黑色的魚鱗上,一動不動的就像一條死魚。

天仙小心翼翼伸出去的手去卻頓在途中,眸中目光閃了閃,她在一刻突然有些莫名的害怕,害怕白墨真的就這樣死了。

心內暗暗祈禱著白墨千萬不要死了,而且還是被她和清淵抱一塊給擠死的。

她壓下這些混亂的想法,有些輕微顫抖的手覆在那黑色的魚鱗之上。

作者有話要說: 作者更文不易,看官留評可好?(換一個畫風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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