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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黑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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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院的弟子皆自發分成組被安排在內院的弟子隊伍中一起完成任務。

妖艷而清冷的月色下,天仙和陸燁跟在內院弟子身後清掃戰場,加上他們二人一共十五人,其中還有兩個腰間綴有印信的核心弟子,一個青年男子是馭獸派系的,另一個中年男人是符陣一派的。

濃郁的血腥味傳入鼻尖,有妖的也有人的,天仙皺了皺眉頭,隱隱有些排斥,不是覺得怕和惡心,她是怕自己被血激得發瘋,或許不是發瘋,因為她總有種怪異的感覺,血流成河什麽的其實她已經做了許多遍,完全是順手的下意識行為。

給戰場上死亡的人修收屍,還剩一口氣的妖修完全可以捅死把屍體搬回去,好手好腳的抓回去當俘虜,簡單而粗暴。

陸燁完全執行唐依的話不讓她動手,讓其站在一邊看風景。

“……”天仙,有沒有眼睛看到其他人已經對她很不滿了。

“天仙師妹,你拿著哪位核心弟子的印信進了潛淵殿,能告訴師兄我嗎?”身穿符陣一派道袍的中年男人笑著朝天仙走來,“你同殿的師兄師姐們對你很不滿,你若是聽話看在你長得漂亮的份上我也可以做你的靠山。”

來者不善,天仙能感到來自他的滿滿惡意,中年男人話音未落出手極為淩厲直取她的咽喉。

細白的手指捏著中年男人的手腕輕輕一扭,清脆的骨裂聲響起,與此同時腰間一陣風閃過驀然一涼。

中年男人憤恨地捂著手退開,“不識好歹,別怪師兄我不客氣了!”

陸燁瞬間撲向中年男人,天仙卻發現自己動不了,黑白分明的眸子陰滲滲地緊緊凝在另一位核心弟子身上,其他弟子在旁邊看著熱鬧,笑著指點,“這可是薛師兄一戰成名的嗜血補靈陣,不出一息時間她便會融化成一灘血水。”

陸燁毫無防禦進攻的招式越發淩厲,不給對方一絲一毫用處符陣的機會。

馭獸派系的那位男青年拎著普通的白色塑料袋,看著天仙如此緊張的樣子興致缺缺地道:“我還以為是什麽珍貴的靈獸,那般寶貝,不過是一條靈智未開的凡魚罷了。”

劃破塑料袋將水放幹,男青年毫不客氣地將袋子裏面的魚摔在地上,用著仿若施舍般的語氣道:“如此卑賤的生命還是解脫吧,活著多沒意思!”

這一切都發生在瞬息之間,青年擡起腳就要無情地碾壓那條在地上亂蹦努力想要朝其主人靠近的魚。

突變發生在一剎那,青年眼前一花,囂張的笑容仍然維持在臉上,下一刻已經“嘭”的一聲砸倒在地上,身體在瞬間僵硬而冰冷。

“不要動我的魚!”少女站在青年倒在的身前,手上握著一把菜刀,比屍體更為冰冷的聲音響起,“動了就只有死路一條!”

“你竟然敢殺了作為核心弟子的趙師兄,滄紋老祖不會放過你的!”旁邊的內門弟子被這一幕震驚大聲道。

“是嗎?”天仙笑了,笑容絕美到能在瞬間收攝人心神,那一刻的風姿驚艷世人,卻又驚心駭人。

“我想要他死便死,想要他活便活!”少女雖笑著,眸光卻極冷。

只見那只漂亮的手憑空虛虛一抓,倒在地上身體冷到僵硬的趙松從地上站了起來,臉色紅潤衣衫完好,若不是衣服上的血跡顯示出他剛才被捅了一刀,沒人相信他已經死過一回。

趙松神色有些迷茫地喃喃道:“我記得剛才靈魂被碾碎我不是已經死了嗎?”

像是想到什麽可怕的事情臉色瞬間一白,卻在下一刻看到他這輩子看到的最美麗的風景,被那張艷麗的臉所吸引。

“告訴我,是誰指使你對付我的。”天仙嘴角勾著一抹若有若無的冷淡笑意。

“彭家小姐彭秋蘭因你的緣故進了懲刑院,彭家要我們好好教訓你。”趙松若傀儡一般如實吐出實情。

“你沒有活著的價值了,那就死吧!”天仙手上的菜刀往前一送,趙松再次變成一具冰涼的屍體。

掌握生死如此驚天地動地的力量讓人畏懼,無異於異類,所有弟子皆驚駭地後退,作為核心弟子實力碾壓眾人的薛福也不例外,他親眼看到同時核心弟子的趙松在她手上立即斃命,連反抗的機會都沒有。

“我們身後站著的可是修界四大世家之一的彭家,你可想清楚了,若是你立即離開我還能當什麽事都沒發生,趙松的死我自會向學院解釋他死於妖獸之口。” 方才扭斷了他一只手還是輕的,薛福沒想到廢物之名在外的人竟然會是如此狠角色,來不及懊悔,外強中幹地喝道。

“彭家?”天仙唇邊噙著嘲諷的笑容,用著極為平淡的語氣道:“你信不信彭家明天就能消失?但是死人是看不到了!”

下一剎那間,原地只剩下十三具被捅死的屍體,天仙撿起地上的魚,一言不發地用靈液沖為他清洗幹凈身體。

若是有其他人在此看到定會大罵暴殄天物,如此珍貴的靈液僅僅只是給一條魚沖洗身體。

掏出一個幹凈的塑料袋,註滿靈液,天仙手指摸著白墨身體禿掉鱗片泛著血絲處,嫩生生的魚皮在手指的撫摸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長出新的鱗片,墨色濃郁泛著著鋥亮的光澤。

“對不起。”聲音晦澀,帶著難言的愧疚。

“我沒事。”白墨放柔了聲音安撫道,又補了一句,“你做的很好。”

倏忽之間方才的所有情緒完全消失不見,天仙鎮定地將白墨塞進塑料袋提在手上。

她有些傻了,剛才做了些了不得的事情,剛多出來的十三具屍體就是她的傑作。

方才她很清楚地有自己的意識,或者說那是她想做的事情,只是被她放縱擺脫理智束縛的那根弦。曾經她第一次砸死那頭老虎割了人家的大JJ時還會有罪惡感,不知何時別說罪惡感連愧疚都沒了,是因為節操被拉低了嗎?

作為除了白墨之外唯一從菜刀下脫險的活物,陸燁仍然保持著方才坐在地上的姿勢,沒有動更沒有開口詢問。

黑色的妖風突起掀起狂沙碎石無數,一群黑壓壓的東西從天邊席卷而來,並發出刺耳的嗡鳴聲,震得人神魂不穩。

陸燁口鼻有鮮血流出,天仙望了望天,仿若方才捅死了十幾個人的不是她一般,用一種今天天氣真好的口氣道:“風太大,我們去避避風吧!”

陸燁點頭應了一聲,飛快地掏出唐依方才塞給他的儲物袋中一飛行法器,正要喚她上來,整個身子卻突然被一陣溫暖的和風卷起,只覺身體好似都不是自己的,化作和風中細小的一部分,被奇異的分散開為無數微小的部分。

當他再次感覺到身體存在時,近日連帶今日受的傷以及以往留下的暗傷全部消失不見,身體恢覆到從未有過的巔峰狀態,他的身體從未有一刻如此充滿力量與舒適。

“美人,又見面了!”一把飛劍由遠極近,劍上載著十幾個人,為首身穿金袍的男子輕挑地打招呼道,收起巨大的飛劍。

天仙掃了一圈男子身後的十幾個男女,衣衫與發絲大多有些淩亂,看似經歷過一場苦戰,但是他們顏值都很高,就沒有一個長相普通的存在,瞬時更加懶得理他。

“現在應該是喚師妹才對!”風流澈撫掌道。

“風流師兄。”天仙只淡淡打了一個招呼,轉身便朝方才尋的避風山洞走去。

“放肆,這是我內院首座大師兄,看這位師妹和師弟的道袍是外院潛淵殿的吧,未免不尊上狂妄了些,按院律當施以鞭刑!”一女子拔劍嬌喝道。

風流澈擺手制止,桃花眼微微掃過馮練的臉,驚起後者一片嬌羞,言笑道:“這麽點小事扯上院律做什麽,馮練師妹的性子還是這麽急啊!”

“師妹不介意讓我們避避風吧!”風流澈腳步停在洞口,身前被她身邊的男子阻擋,禮貌地詢問道。

“讓他們進來。”天仙頷首道,陸燁讓開道路,回到天仙的身邊,卻極為有分寸地遠離她一段距離。

風流澈用劍劈下一塊巨石將洞口塞住,阻擋外邊漫天妖風,其身後顏值略高的師弟師妹紛紛在洞內整理儀態或者打坐恢覆,他徑自朝少女坐著的那處走去,“師妹,我姓風,不姓風流,若不嫌棄喚我風師兄可好?”

洞內恍若白晝,有其他師弟師妹放置的用以照明的明珠。風流澈輕輕一笑摸出一盞粉色的荷花燈放置在天仙身前,手輕輕一撫,粉色的火焰躥起,整個洞內的情景倏然一變。

水波流動,接天蓮葉漫天碧色,游魚纏繞著粉色荷花輕輕擺尾,唯有他們二人座下是一方蓮臺修葺的小亭,粉色的花瓣夢幻般的落下,觸之水面輕緩消逝。

竟然敢當著他的面追求和調戲天仙,白墨腦內只有這一個想法,煩躁地在袋子裏打轉。

天仙手指隔著塑料袋輕輕安撫地摸著白墨,疑惑地問道:“又餓了?”

陸燁看到天仙摸那條她當做命根子的魚,自覺地又退開了些,以免被血濺當場連累。

“……”白墨,他家小徒弟果然是把他當靈寵養了吧,除了吃就是吃。

作者有話要說: 女主已經黑化,別理突然就喪心病狂的軟萌君……今天高考還二更好了,祝高考順利

二更放到晚上十點好了,若想早點可以給軟萌君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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