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六十五章險中求生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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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呢?”

脆響的巴掌聲過後,女人美艷傾城的嬌容扭曲,怒喝,“沒用的廢物,滾,給我滾。”

“是,是,小姐。”兩個大男人捂著紅腫的臉頰,忙不疊地逃竄出門。

“氣死我了,沒用的東西,盡會壞我的好事。”重重地坐進椅子,王翩兒揉著隱隱作痛的太陽穴,美顏躁動不安,“天哪,那女人知道我的身份,她一定會向堡主告狀的,我--完了,完了,堡主一定不會放過我的,該怎麽辦才好?誒,你說話呀,主意是你想的,毒也是你讓我下的,現在事情鬧成這樣子,你可千萬得給我再出個主意呀!”

大廳盡頭,一名身姿妖嬈的蒙面女人正細細觀摩墻上的名畫,聽著王翩兒的話,似遠山幽谷的美眸閃過駭人的殺意,“只要等待著,那女人也是必死無疑---多餘的畫蛇添足,不僅壞了事,也害了你自己。”

王翩兒猛地站起身子,美顏怒容,“你想把責任全部推到我身上?她要不是打算離開龍堡,我犯得著出最後一手嗎?還有,你說你的毒藥不下十天就能要那人的命,但這麽長時間了,那女人還是照樣活蹦亂跳,哼,歸根究底,就是你的毒藥根本毒不死人!”

蒙面女人蹙起細眉,“她身上有別的毒,可能在因緣巧合下,兩種毒發生了中和---”

她的毒是世間最狠辣的,不可能無效,最有可能的解釋就是那女人命大,被朱雨秋的毒給救了一命!

“王翩兒,無所謂責任與否,你想要她死是事實。”轉過身,先前的殺氣早已蕩然無存,蒙面女人輕聲低笑。

“你不是比我更想置她於死地嗎?”否則,也不會找上她,使計讓她下毒殺了那女人。

“我確實想讓她消失,但現在可能所有的人都知道是你下的毒,你說,有人會信你的話,信還有另外一個虛無縹緲的人存在,想要她的命嗎?真要做絕的話,多派些人追上去,滅了她不就成了!”

勾動紅唇,蒙面女人冷冷一笑,冷睨了眼氣急敗壞的王翩兒,旋身翩然離去---

“你---你回來,回來--”王翩兒追至門口,但門外早已空無一人,她心底悚然,思及龍震天的怒火,俏臉慘白。

門外,迎面走來身形壯碩的中年男人,見她失魂落魄的模樣,忙焦急地疾步上前問道,“翩兒,你怎麽回來了,臉色這麽難看,發生什麽事了?”

美眸逐漸對焦,王翩兒一把抓緊他的手,哭喊道,“爹,我完了,你救救我,救救我---我不想死,也不想讓堡主厭惡我,爹,爹,你派些人給我,派些人給我啦,我求求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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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家雕花氣派的大門前,一頂轎子穩穩落了地,轎夫在喚了幾聲‘爺’不見人答應後,狐疑地上前撩開布簾,臉色驟變,大聲喊道,“呀,不好!”

“怎麽回事?”另外三人忙湊上前,一瞧,也變了臉。只見,轎內,身著白色長裳的欣瘦男子面無血色,唇卻益發青紅嚇人,整個人正癱在座位上,一瞬不動地像是死了的模樣。

其中一人壯著膽子,伸出顫巍巍的手探向這人的鼻翼下,許久後,他收回手,松了口氣,說道,“進的氣少,出的氣多,但幸好還活著。”

“現在怎麽辦呢?”

“他說要到南方的朱家,想來也是為了治病什麽的,或許還跟這家的人認識呢,要不,咱們去叫朱家管事的人來瞧瞧?”

“也是,我讚成。”

“我也同意!”

“…………”

待朱家的管家出來一瞧,轎夫們看他驟然難看的臉色,以及急匆匆往裏跑的行徑,就知道轎子裏頭的這名男子是朱家認識的人,只是,為啥不叫人擡他進去,跑了算什麽意思?

書房

“老爺,宋音韻讓人給送回來了--”

筆霎時停住,朱雨秋猛地擡眸,冰冷的鳳眸閃過驚喜,“在哪兒?”

“外頭的轎子裏,只是看她的樣子很不對勁,老爺還是趕快去瞧瞧的好!”

管家中肯地稟報。

不對勁!?

鳳眸斂緊,朱雨秋作勢沖出書房,但隨即頓住腳步,沈吟了下,說道,“你去客房請龍堡主,就說他要等的人已經回來。”

“是,老爺。”

掀開布簾,轎內慘不忍睹的人讓冰眸裏高築的冰山瞬間垮塌,朱雨秋伸出手,修長指尖幾不可見地抖顫著-----氣若游絲,但還活著!

掀起袖子,淩亂的白紗布滿是血漬,鳳眸一窒,他三兩下撕掉白紗,見兩只手腕上的細碎傷痕,冷冷抽了口氣,“她手上的傷哪來的?”

冷冷地質問,讓轎夫們嚇了一跳,隨即搖頭說道,“我們並不知道他手上有傷啊!”

“你們是從哪裏起轎的?”

淡淡地開口詢問轎夫,朱雨秋沒敢搬動轎裏的女人,長指搭上她的脈搏,靜心探聽。

“北方@@”

“路上她可曾有不適的反應?”

“有的,有的,雖然中途吃飯時,他除了臉色蒼白些,看起來一切正常,但在轎子裏,他有時會喊疼,有時又特別安靜,現在看來安靜的時候,應該都是昏昏沈沈的吧!本來我們想走大路,近些嘛,可他死活不同意,硬要我們往無人知曉的小路上鉆,也不知在怕些什麽--唉,這世道,真要惹上仇人,就真倒黴了-----”

轎夫回憶著一路上的點滴,此時另外一名轎夫驚呼了聲,打斷那人的絮絮叨叨,想起見到音韻時的情形。

“他是不是中了蛇毒啊?”

“蛇毒?”指尖加重力道,朱雨秋蹙眉,細細檢視她的脈搏,除了先前兩種交加的毒素,他沒有探查到別的毒。

“對啊,就在他腳上啦,斑斑駁駁的,有好多處呢!”轎夫剛想伸手指向音韻,手猛地生疼,一把讓人給掐住,忙哀聲叫道,“疼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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