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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夫君奴家是一場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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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內,只剩下兩人,男人,俊顏結霜,女人,清眸璀璨。

“我再問一次,宋音可有過來?”

聲線冷厲,龍震天沒了好耐性。

“夫君,奴家絕不會背叛你的,宋音,他確實沒來過,也不會來。”柔弱嗓音盈滿堅定,“娘家時,宋音的確是奴家的好大哥,所以,那日奴家才會讓他進屋,只是嫁入龍堡後,奴家就一心向著夫君,請夫君一定要相信奴家呀。”

“我最恨欺騙我的人,若是有朝一日,讓我發現你撒謊,我會讓你——”

“生不如死。”柔弱女子低低劫走他的話,低泣,“夫君當日說的話,奴家一直記在心上,自然不敢忘記。”

深眸緊睨著跟前嬌嬌柔柔的女人半晌,龍震天心想再問下去,看來也不會有結果——

哼,早知道不要生著守株待兔的心思,直接跟著宋音,現在說不定已經逮到他,看情形,他應該已經離開龍堡——宋音,遲早你我還會再見面!

“記住你的話,守好你的婦德,我自不會虧待你。”冷聲下了定語,龍震天霍地站起高碩身形,甚至不看身旁的女人一眼,甩袖出門。

“夫君提到宋音,是有事找他嗎?”

身後,‘朱雀靈’的話,止住他的腳步,轉過高碩身形,他沈下聲線,“你,能找到他?”

“奴家不能,但,朱宣武能。”口吻篤定。

與其擔心你的陰魂不散,還不如奪回主權,讓‘宋音’做足準備,出來見你,說完該說的話,辦完該辦的事,從此,‘宋音’過‘宋音’的逍遙日子,你逛你的美人圈子,井水不犯河水,何樂不為?

“堂堂龍堡想尋找一個小小的宋音,那是輕而易舉的事,無需勞煩‘娘子’你。”

譏誚勾唇,男人的話傲氣沖天。

“但夫君現在不是還沒找到?”柔弱嗓音不自覺添上幾絲嘲弄。

黑眸一斂,龍震天開始正眼看朱家嫁過來的他的‘娘子’。

即使只是寥寥數面,但這種口吻,他第一次聽見,細想,就擺平飛宇那小子這點,這女人定不像表面看到的這樣簡單,只要她不在龍堡掀風作浪,她暗地裏耍些什麽手段,他可以睜只眼閉只眼,畢竟她是朱雨秋的女兒,是他的正牌‘娘子’,就算再看不上她的那副樣貌,事實,她已經是龍堡的女主人。

“夫君,奴家的意思是,都是自家人,還分什麽彼此,宣武他是奴家的弟弟,就是夫君的弟弟,讓他找宋音,既快又不會節外生枝,奴家也是看夫君急著找宋音的樣子,一時多了嘴,還望夫君莫怪奴家。”

柔軟扮相太過成功,這很好,但弊病就是一旦出現某種不一樣的反應,更容易引起別人的窺探。

“娘子好口才,一席話講下來,我若是再不同意,就太不知好歹——好,就依你的意思,就後天晌午吧,我要在龍堡見到宋音。”

“夫君,後頭會不會——”

太強人所難了些,真以為她能變出個‘宋音’來,當然她能,可,按常理來講,不可能的吧!?

還是說,這男人已隱約了解某些她所不知道的事?

在他面前果然大意不得,真是個危險至極的男人!

“我相信‘娘子’的能耐。”龍震天一語雙關,銳眸飽含深意。

宋音在龍堡周圍,這是無法辯駁的事實,他不管宋音是否與這女人有聯系,還有這女人是否與他有染,但,在清算之前,他要見到宋音,而他敢肯定這女人知道宋音所在之地,朱宣武只是個幌子而已。

音韻暗暗慶幸,幸虧她自始至終,從未正眼與他對視,否則以這男人的敏銳觀察力,難保不會瞧出她與‘宋音’的相似來。

“奴家多嘴問一句,夫君為了什麽找宋音?”

音韻真的很好奇,兩人今天才算真正相識,‘宋音’是男的,龍震天肯定不是為了將‘他’納入‘後宮’——那,到底是為了什麽?

聞言,龍震天冷冷啟唇,眸底藏匿嫌惡,“好好當你的龍堡夫人,別的事,無需多管。”

不管就不管,反正龍堡的事確實與她毫無幹系,時機到了,她遲早要拍拍屁股回現代,鬼才一輩子窩在這落後的年代!

“是,夫君。”音韻縮了縮肩,怯怯地應了句。

事情都談好了,你還不快些滾蛋,省的姑奶奶看了礙眼,還得擔心身份曝光,以後沒得玩!

“夫君,那個,那個,你今晚能不能,能不能陪——”站起纖瘦身子,音韻吐氣如蘭,全身散發嬌弱氣息,緩緩挨近龍震天,竭力表現出一副飽受冷落的怨婦模樣。

既然討厭,那就讓你討厭到底,再加點猛藥,不信你不乖乖滾開!

果真,龍震天眸底的嫌惡,開始顯露於形,頃刻間,他俊顏難看,霍地站起高大身軀,只差沒一把推開靠近的‘瘦弱人體’。

“我說過不碰別人碰過的東西,尤其是女人。乖乖做你的龍夫人,我不會虧待你。”

語畢,他便旋身離開院落,腳跟一轉,往旁邊鄰近的王翩兒居住的屋院前行。

‘朱雀靈’若是美人,他倒不介意多陪她些時辰,只可惜——他向來愛美人,一旦事情談妥,他是片刻都無法忍受她那自骨子裏透露出來的嬴弱不堪,一碰就壞的女人,根本挑不起他的分毫興趣。

朱雨秋,你該知道我的性喜愛好,卻仍將女兒送入龍堡,你的狠心,可見一斑,現在我也只不過是如你所願而已,碰不碰她一點兒也沒差!

“撒謊的臭男人,說白了喜歡‘豬’女人,不就行了,還藉口說不碰別人碰過的東西,姑娘我清清白白,才不屑讓你沾染呢!”

紅唇彎起譏嘲的笑弧,音韻扯下臉上的白紗,秀麗臉顏浮現些許疲憊。

左軒庭,不知怎地,我突然有些想你,你雖然差勁,總是和我不對盤,但起碼這種時候,在我累的時候,你會好不吝嗇地把你的肩膀借我靠一下,真想你呀,也想爸爸,想媽媽,面對這樣孩子氣的自己,真陌生!

堅強只是盾牌,孤獨總是會來臨,一旦到來,再堅硬的盾牌也防備不及,我想我是傷心了,因為哭了——

淚滑下,音韻怔楞,隨即將臉埋進手掌心——

屋頂上,黑衣少年悄聲蓋上瓦片,盤腿坐著,絕美臉顏點綴陰沈。

他只這樣守著他的‘長高秘方’,是不是錯了,該想,該做的,是不是該將她從這個牢籠中拯救出來?

屋外,撕掉面皮的嬌俏少女,一瞬不動地盯著靜靜傷懷的女人,美眸盈滿愧疚。

是她的錯嗎?分開爹與她,讓她身處這種不受丈夫疼寵的難堪境地,是她的錯吧!

一行淚,掀動多少人的心潮,只是心思卻迥然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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